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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别传-玉华清兮云飞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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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奖我……一道赐死令,砍了你的脑袋!”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死了,‘铁玉双才’少了铁才杨修,只剩玉才曹植,岂不无趣?”

    曹植笑道:“就剩我一个人独领风骚,那可妙得很呢,又怎会无趣?”言罢微微一笑,续道:“还没等我把诗吟出来,酒席就散了。大哥倒是作了一首,到也不赖。”

    杨修眉头一掀:“论才华,你大哥比你还差得远呢。你真应该把诗念出来,也好挫挫他的锐气。”

    曹植低头看了看自己地上的影子,淡淡笑道:“我实在不愿再和他起什么事端。这两年来,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视我如仇敌一般,时时小心,处处提防,一有机会就欲置我于绝地而后快,又哪里还有半分兄弟情谊。”

    杨修道:“古来权位之争皆是如此。谁人不知丞相对你最是宠爱,你大哥虽为长子,但继袭之事毕竟以遗训为据,将来若你爹爹一句话,又有谁敢不奉你为尊?你大哥如此对你,自是担心你抢了他的爵位,也算是情理之中。”

    曹植苦笑道:“我只想过无忧无虑的生活,对‘权力’二字视如粪土,又几曾想过要和他争什么爵位。”

    杨修笑道:“你自己虽没有这个念头,旁人又如何而知?丞相的势力近年来是如日中天,待一统山河,废帝自立,那便是天子龙椅,又有谁不想去坐坐?就算你明言不欲此位,旁人听来,也不过是虚情假辞,到越发显得你伪心了。”

    曹植轻轻叹了口气:“我生在权宦之家,那也是命数使然。余人只知钦羡,又哪里晓得其中身不由己的苦处。”

    杨修笑道:“罢了罢了,这争权虞诈之事,只要静心处之也就是了,顺其自然最好。”他一拢折扇,“走,我们斗酒去,莫辜负了这等良辰。”

    曹植一笑:“就知道你是来找我喝酒的。去就去,谁怕谁!”说着与杨修并肩而去。

    两人在苑内把盏吟诗,待酒散兴尽,已是日沉西山。曹植别了杨修,回到自己府中。洗漱过后,微微有了些醉意,推开碧笼纱窗一看,只见一轮皎月悬在空中,晚风过处,院内翠竹龙吟森森,便走出屋来。只夜露一袭,脑袋清醒了不少,顿觉心头舒畅。他坐在莲池边上,从怀里摸出玉箫,放在嘴边吹起来。莲池内月影如银,箫声如泣如诉,飘然融入风中,万籁此寂,荡气回肠。忽地岸边一只青蛙“呱”地蹦入水中,曹植心头一震,眼前不禁浮现出曹丕看自己时的眼神,白日里的欢喜竟去了大半,呆呆望着池里划破的月影,良久方才叹了口气。却听身后有人道:“我的植儿什么时候学会叹气了?”

    曹植一愣,回头惊道:“爹爹,你怎么来了?!”

    曹操已换了件薄绸内袍,一把拉起曹植,笑道:“我怎么就不能来了。爹爹近日来一直公务繁多,抽不出身来看望我的宝贝孩儿。今天就要来讨杯酒喝。”

    曹植笑着收起玉箫,一扯曹操的衣袖:“今天非把爹爹灌醉不可。”

    曹操哈哈笑道:“口气到不小!”

    两人相携走进院子的凉亭内,曹植取过两只酒杯,为曹操和自己斟满了酒。曹操饮了一口,笑着对曹植道:“植儿的箫是吹得越来越好了,恐怕王城之内也难找敌手。只是我听到箫声中似乎有深深的愁苦,难道你有什么心事?”

    曹植笑了笑:“箫较之其他乐器本来就显哀怨,爹爹不是也夸孩儿技艺高超吗。”

    曹操摇头道:“那股愁气是由心而发,和乐器本身并没关系。你爹爹精通乐理,难道连这也分辨不出吗?”他放下酒杯,忽而笑道:“看来是我的植儿长大了,也该到有心事的年龄了。”

    曹植嘴角一撇:“孩儿是长大了,却没有什么心事。爹爹就爱瞎猜。”

    曹操哈哈笑道:“你若不愿告诉爹爹,爹爹也没有办法。不过爹爹总能找出个人来探出你的心事。”

    曹植“噢”了一声,又替曹操斟满了酒,道:“爹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尽管拿出来好了。”

    曹操笑道:“今天信使送来的信的内容你也听到了。东吴欲和我联姻,乃是大事。我私下里派人打探过,孙仲谋的女儿年方十七,是江南出名的美人儿,女红琴韵,丹青诗词,无所不通,可是个难得的人才呢。”

    曹植笑了笑:“那跟孩儿有什么关系?”

    曹操一笑:“孩儿如此聪明之人,又岂有不知为父意思的道理。你已到婚配的年龄,为父已经想好了,若那东吴公主真是良环美玉,就促成你们的好事。”

    曹植眉头一皱,道:“孩儿不要。”

    曹操奇道:“为何?”

    曹植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道:“我与那东吴公主素不相识,婚姻终究是一生的大事,孩儿可不愿随便和一个没有感情的女子共度一生。”

    曹操愣了愣,随即“哈哈”笑起来:“孩子话。既然你们没见过面,你又怎知她不适合你?况且爹爹自是要先看看那公主是否配得上我的植儿,又怎会随随便便帮你挑一个。我的媳妇,非得是品貌绝佳才可。男大当婚,当年爹爹我娶你娘亲时,还没你年龄大呢。唉,都是我平素把你给惯坏了,总像个小孩似的。我看呐,也的确应该找个人拴拴你的心了。”曹操说着饮下杯中之酒,“后天我在铜雀台设宴,你可要准时到。”

    曹植喜道:“铜雀台?莫非爹爹的铜雀台已经造好了?”

    曹操点头道:“嗯,适才传过话,说铜雀台已经完工。后天正好是开台盛典,顺道宴请东吴使臣。”

    曹植笑道:“爹爹是想让那东吴使者见见咱们的威风。”

    曹操一刮他的鼻子:“就你想得精。你爹爹征战南北,好容易有了今时地位。不过现下仍是汉室天下,我苦心经营邺城,积粮屯兵,为的就是要有块根本之地。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邺城总算是初具规模。现下铜雀台工程也已完成,正逢东吴使节造访,当然要让他们见识一下我邺城军威,也好给姓孙的一个醒儿。”

    曹植微笑道:“这铜雀台是爹爹亲自设计的,只然非同一般,到叫那东吴人开眼了。”

    曹操一推酒台:“你倒会说。”说着站起身,道:“好了,天也不早了,你早点儿休息吧。”

    曹植揽过曹操的臂弯:“孩儿送爹爹回去。”

    曹操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不用了。小家伙,后天摆宴,可别叫你爹爹失望。”说着笑着走了。

    曹植一直目送曹操,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墙后,这才回过身来,望着凉亭外的树影发了会儿呆,不由神驰想象起那位东吴公主的相貌,一抬头,却见天边皓月,银辉如洗。

    月色何尝不照人。

    只是数十里南方之外,月下却有另一番景象。

    草没人,风疾漫盖;水奔淌,滩涂磷磷。

    滩草之间,却埋得一队人,身着轻甲,伏在草里一动不动。为首一位青年将军,宽厚的肩膀正迎着风口,那如流针般的劲风穿透过草隙,吹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他却丝毫未动,只紧了紧手上的长枪,剑眉下一双发亮的眸子炯炯地盯着前方的官道。忽听风里传来一阵马蹄声,渐渐由远及近,一小队数十人的马匹护送着几只箱子向这边行来。马上赫然插着一杆“曹”字帅旗,被劲风吹得哗哗作响。

    青年将军弯弓搭箭,“嗖”的一声,箭已射穿最先那匹马的头颅。马匹一声惨嘶,立然倒下。马上军官一惊,只见眼前白袍一闪,一支银枪已贯入自己胸膛。这一下鹘起兔落,青年将军长身从草里跃出,枪花一挽,拦在路前,宛如天神降世,惊得随后马群纷纷腾起前蹄。草丛中的汉子鱼贯而出,手起刀落,马上官兵被杀得措手不及,一时鲜血四溅,惨呼哀号混成一片。

    为首军官高声叫道:“何方强盗,可知我等是曹丞相亲卫!”

    青年将军冷道:“杀的就是姓曹的!”手里长枪一挺,已将那军官挑下马来。余人见首领被杀,更是无心恋战,朝四面逃去。岂知汉子们早已摆好阵势,刀光霍霍,将官兵尽数斩杀,未留下一个活口。青年将军一挥手,汉子们迅速聚于马车四周,队列整齐,似受过训练一般。难得的是至始至终无一人开口说话,只有那面“曹”字大旗仍在风里响动。

    青年将军挑开车上木箱,里头金光灿然,全是金饰玉帛。他“哼”了一声,俯身从为首军官的尸体里摸出一封玉笺,上头写着:“恭候东吴公主及使臣大驾”,笺尾盖着曹操宝印。青年将军眉头一皱,道:“军师猜想的果然没错。东吴欲与曹贼联盟,我须得极力破坏才行。”说着转身对一名汉子道:“你们速去禀报主公和军师,云欲追赶东吴使队,阻止孙曹联盟。”

    那汉子迟疑道:“赵将军,临行时军师有命,只探军情,未曾下令追截。”

    青年将军皱眉道:“如今情势紧急,孙曹一旦联盟,主公与荆州必危矣,容不得犹豫。”

    汉子道:“那就由属下与将军一道前往阻截东吴使队。”

    青年将军摇了摇头:“使队人数之众,又岂是我等寥寥数十人可截之。我只想混入许昌,借机刺杀东吴公主,还可嫁祸曹贼。此事绝不可泄漏形迹,人多了反而碍事。你们速回新野禀报主公和军师,我一人往足矣。”

    那汉子向来敬佩自己这位将军的本事,此刻便躬身接过他手中玉笺:“属下遵命。”一时间数十人已去得干干净净。

    青年将军将枪头在地上尸首上一拭,抹去上头的血迹,忽觉枪头所触之处似有什么硬物,俯身一掏,从军官脖子上解下一根丝绦,末端竟系着一只黄金盒子。他见着盒子雕工甚细,又如此慎重地收藏于军官衣内,知是十分要紧之物,打开一看,却是一块圆形玉石,通体剔透,正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植”字,字体圆润而不失风骨,一下子吸引住了青年将军的目光。他取出玉石,翻过一看,背面同样的字体刻着两句诗:“风飘飖兮澄性,云翩翔兮驰心”,不禁微微一笑:“这上头到有我的‘云’字。”不由得更加喜爱。正欣赏着,头盔上沾染的血迹滴落下来,正打在玉石上。青年将军眉头一蹙:“如此雅致之物,岂能被着污血玷污了去。”他朝四周望了望,记起草后是一条小溪,估计东吴使队必不会深夜赶路,便持着玉石朝溪边走去。

    月光洒在流淌的溪面上,泛起粼粼的水光。此时风已渐小,拂动着溪边的芦苇,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襁褓旁母亲的低呢,平和而安详。青年将军刚刚经历一场恶仗,身上沾了不少血渍,此时看到溪水如莹,不禁心动起来,望向四周无人,便解下身上袍甲,索性将贴身衣物一并除去,迈入水中。那溪水才泛到他大腿,只是早春夜里,有些冰冷,而在他看来,却是说不出的清凉,一股直沁心脾的爽气顿时将方才的疲乏一扫而空。他用手捧了水把全身洗了个遍,月光静静地泻在他赤裸的身体上,那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凹凸结实的肌肉流下,仿佛将他全身裹进一层淡淡的银辉中。青年将军取过玉石,洗去上头的污血。陡然间,玉石在月光的映照下竟泛起一片光华,如雾般笼罩在玉石外,上头那个红色的“植”字更显得骨秀神清。不知为何,青年将军心头涌起一股暖意,就像是拨动了内心深处最熟悉而执著的感觉。这是他驰骋沙场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却又如此温暖惬意,不由得呆了。过得良久,才忽觉夜露渐重,便上岸穿好衣裤,心念一动,将玉石贴身收好,看了看地上装玉石的黄金盒子,自言自语道:“这盒子虽是黄金打造,却俗气得很。玉石我可要了。”言罢挥枪一甩,将那盒子抖入溪中,“叭”的一声,荡开一圈涟漪。青年将军微微一笑,大步沿官道走去。

    曹植因前日饮酒过量,直睡到晌午才醒。他记起前些日子在城郊华先生那里定做的玉箫,今天正是约取之日,忙匆匆梳洗一番,换上件寻常绸袍,也不带侍卫,自己径直朝城外走去。

    这位华先生原是名大夫,却做得一手好乐器。只是性情古怪,平日极少为人诊治,并拒绝王室邀请,独自隐居在许昌城郊一处林中。曹植因钦其手艺,又喜他不与世俗为伍的个性,常到他家中鸣乐品曲,这条小路自是走得熟了。从南城门向偏东约摸走了两盏茶的时间,便见一片松林,古木苍虬,一股清凉之气扑面而来。华先生的三间精舍就在林中,依溪而建,流水潺潺,星花点点,甚是雅致。曹植与他熟络,也不敲门,直接走进屋中。那顶檐多用松皮搭成,略见古朴。四周壁上挂着几幅野逸山水,一具瑶琴。屋中央摆着一套松木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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