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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记下，古凡又道：“那么三年前，里高野来的僧侣是不是都是被你害的？”
关于这个问题，天狗犹豫了很久才道：“是。”
“之后你肯定也害过不少人命吧？”古凡目光微微一冷。
这是古凡要下手的标志了。哪怕他会成为邪修，也要做一个本心不亏的邪修。
这便是古凡的选择。
什么因果？什么其他宇宙来客。
都不是他要考虑的，至少不是他现在要考虑的。
现在考虑算什么？是让一个乞丐考虑总统的工作吗？
如果这样还不明白。那么跳出来，以另一个角度去看，就好理解多了。
这个角度就是以最坏的情况，即外来宇宙客已经到来了。这样的情况，对古凡来，当然是他越强大越好。
难不成他还要赌过来人的品德，又或是逃命吗？
不！他怎么也不会这么选。这儿是他的家，有他拼命救活的家人。
所以，他的选择其实一开始便注定了。不然他又后必改变家人的命运，救下他们的生命？
“没有，我没有，是他们想来追杀我，结果全被我杀了。”天狗急急地解释起来，因为他也察觉到了古凡身上散发出的寒意。
“他们？”古凡注意到了他话里的重点。
“一开始是一队日本的阴阳师，一共有十几个人，他们想抓我回去，但是实力不济……后来又来了几队阴阳师，也被我杀光了，以后就没有人来了……不过他们全都是咎由自取，换成是你，恐怕也不会愿意被人抓住，失去自由吧？”
“那之前被你害的那些僧侣呢，他们也是咎由自取？”古凡冷冷地反问一句。
里高野的和尚并不一定就是大师，从古凡了解的情况，他们只是一知半解，又或根本就是骗子来的。
这信息当然是真的，如果是一群大高手全灭了，也不可能骗来古家出手。
不过有些事情倒是有了答案。难怪之前僧侣离奇死亡事件，官方的调查结果是没有任何结果，原因自然是死了一群骗子，谁又会真的在意？
至于阴阳师们抓天狗，这样的灵异事件，更不可能让普通人知道了。
第25章、改变世界的选择
认真起来，古凡与佛门的因果可不浅，哪怕以此为借口，也不是不过去。
相反虽然日本的阴阳师其实起源于zg，可古凡反倒与他们没什么因果。哪怕古凡修的是道家武学，并且提高到了可以修道的高度，也没有什么因果。
这是因为古凡虽然学了道家武学，但是与道而言，不过是打下了基础。他后面走的全是他自己的感悟，自己的道。
而这样的道才没有因果，才可以走的更远。
不会像玄门三教封神，多少人身死道消。
这也是为什么佛门出玄门，自立八百道的原因。
有些因果，受了也就受了。可有些因果，却不是什么人都承受起的。
就像现在，古凡自然不自然便想替佛门出头，多多少少便有因果纠缠的原因。
“那些僧侣，才只是几个人，我也是逼不得已，因为他们发现了我，想要把我除去，但是被我先下手而已。”
“好，僧侣的事不，你敢，这三年来，你没有害过一个普通人的性命？刚刚你对我们是怎么的，又可以‘饱餐’一顿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肯定也进了‘血食’吧？”
当然，他与佛门的因果在另一宇宙结下，他与观音菩萨的百年姻缘因果之下。从某一角度上，佛门是娘家人。
而且隔着个宇宙，除非是《射雕》宇宙，否则这因果也就是“随口一提”罢了。
根本与古凡要将天狗除去的真正原因，无法相比。
血食，可不是吃带血的食物那么简单，而是在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将他生生吃了，这种残忍血腥的进食方法，绝对是天理难容的。刚刚天狗只是让绿川幸子几人晕过去，其目的就是为了血食。
似乎被这句话给问得有些恼羞成怒了，也有可能是它根本无法回答古凡的话：“日本人而已，死得再多，又有什么关系？之前还对我们国家发动过侵略战争，难道他们不该死吗？”
“他们该不该死不是你我能决定的，如果我出生在抗战时期，还有现在这个能力的话，我肯定不介意来日本大开杀戒。但是现在……”古凡话没完，身体忽然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他消失的一瞬间，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所在的地方一掠而过。
“轰！”
巨大的动静过后，古凡原先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大坑，足有三米直径宽，两米多深，碎石尘土飞溅。
“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招，这算是你的杀手锏了吧？”看着浑身又瘪下去一截，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天狗，古凡心有余悸，尽管就算挨上那么一下他也死不了，但重伤却是无法避免。
“没伤到你，算你运气……”天狗漏风的声音也有些气喘，显然刚刚那一下耗费了他太多的修为，只是没有伤到对方颇为可惜。
“你从一开始就准备暗算我了吧？”
“你不也是没打算放过我吗？”天狗不屑地反问，也许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也没必要装下去了。
古凡被这句话得一滞，因为这确实是事实。
不要看古凡与天狗叭啦叭啦那么多，其实从一开始他们的立场便注定了。
白了，古凡虽然不是圣母，他却属于壮大宇宙本源那一边的顺天修士。
他每一次穿越，所带回来的，都是对宇宙本源有益的。
而天狗的修炼之术，却是只有付出，没有回报。
所以哪怕古凡真是邪修，只要他依然可以壮大本源宇宙，那么他与天狗便是分属敌对。
而这种敌对，不是古凡他们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一早便注定的。
“zg人杀zg人，我看你在抗战时期就是个标准的汉j！”天狗继续骂道，语气里也显得非常轻蔑鄙夷。
“刺激我并没有任何用处，既然你知道我不会放过你，你什么话都是没用的。”古凡道。
不他们的立场问题，古凡也没有被一个在暗处的鬼物盯住随时找他复仇，他却不出手，等着反复仇的爱好。
他自己是zg人，可是他不仅连自己的外形都维持不住，更是开口自己是“狗”。其心已经侵染改变了。
“女王，信仰力给你。作为你我的第一次合作。”
信仰力，在古凡没有了如指掌前，他不会要，他可不想自己变的人不人，狗不狗的。
“你已经考虑好了吗？古凡！这条路可不好走！”凯莎。
她没有阻止古凡，只是在他动手前，了这么一句。
身为大因果律的发现者，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因果的可怕。就像她一样，明明知道自己会死。可是她却没有避免，而是交待后事，迎接死亡。
这就是因果。
她：“我不建议你在本源结下太多的因果。一旦我担心的发生，你将再离不开本源宇宙。时间一到，你必将与你父母之间做一个选择。”
“那就再救一次。直到我可以无视这些因果！”古凡严肃认真道。
做出了选择，便严禁心灵动荡，朝三暮四者趁早回家洗洗睡了。
而且三千大道，条条可超脱因果命运。古凡还有什么好动荡的？
与他来，父母是其唯一的执念，不破执念，一心修炼，只会留下更大的心灵漏洞。
随着古凡下了决心，他的气势为之大变。身上的“隐”更加明显。
此“隐”是其心境所化，心境一稳，古凡已经是稳稳的先天武者了。
这与直接吸灵气成为的“假”先天不同。心境产生的灵识不断更改着灵气中的灵识。
到这一刻，古凡才算是真正掌握了灵气与先天真气的北冥化。
虽然仅仅是简单的转化，与古凡越是真正的一大步。
同时，就连古凡身上的纳米机器人也运转了起来。
它们显然也发现了北冥化灵气的效率更高。仅仅夺取他人的真气或是灵气，古凡可以利用35％…50％之间，这要示双方的契合度。
不过就是契合。对方存在于其中的灵识，永远是一个问题。
北冥神功处理不了灵识，而灵识却可以阻碍至少50％的灵气与真气。灵识就像是移植来的人体器官一样，非本人的身体同样可以工作，却总免不了出点儿问题。
灵识只能由灵识处理。古凡信念一定，灵识稳定输出，一下子真气利用量从35％…50％，提升到可用0％。
纳米机器人身为机器，当然知道怎么选择。
至于剩下的20％，这是人体维护机制。
先天真气拥有灵识，而灵识来自灵魂。一口气释出全部灵识力量，不是不可以，但那是拼命的时候。
纳米机器人的本源是进化，是维持生命，所以剩下的20％，不归它们管，它们也不会进行00％的作死输出。
无他，程序不允许。
作死的是人，程序不会。。
第26章、鬼上鬼身
而日本，不要看他们也提倡男女平等，然而那只是提倡。正所谓越没有什么，越提倡什么。
这是人类的本性，没的改了。
不什么同工不同酬，单单是国家有什么事，就呼吁女国民****的国家。这是男女平等？
唉！政治家的口号，真是白痴都不信了。
所以这对绿川幸子来，这个险，值得冒。
可怜出师不利，真的一头撞铁板了。她的昏迷，虽有天狗一击的因素，却也未必没有她自己本身也想昏过去的心理在。
昏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当然也不必羞愧了。
最后让她觉得古怪又好笑的是，他明显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实力，居然和她一样假装昏迷。
可惜她偏偏又醒了。醒了才知道人家竟然比自己还强。这一份羞愧啊！都被她看到了。
然后，她笑了。心想：也幸好看到了。
如果真的昏了过去，就看不到这么精彩的画面了。
为免不添麻烦，绿川幸子一直躺在地上，装作昏迷的样子。
紧接着，古凡与凯莎都发现了她。
而友人帐中的存在，猛地跳出，逃出了神社。
凯莎一点儿也不在乎别人发现自己的存在，倒是古凡在冲出去前，在绿川幸子的后脑敲了一下。
“咦？天怎么又黑了？”脑袋被敲，绿川幸子嘟哝了一声，这才昏睡了过去。
这是绿川幸子最后看到的，也是她最后的感觉。
古凡追赶而去，T醒来守卫。
第27章、愿力
美国驻日基地（请勿与现实联系）。
“乔，今天有战机起飞吗？”
“今天？没有。伙子们都放假了。”
“咦？”雷达员立即坐起身子。
他刚才分明在雷达上看到了飞行物。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乔追问。
“没，没什么。我刚才看到了雷达闪了一下，又没有了。”
“哈！那你要心了。不定是东方的狮子醒了？”乔开玩笑道。
“哈！如果是狮子，也是马戏团的狮子，看我一甩鞭子，便吓昏了。”
雷达上再没有什么，雷达员也开起了玩笑。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了。
天上飞的，从友人帐中冲出来的未知名的存在，它逃飞的方向便是美军基地。
地上，古凡一边拼命追赶，一边传音给它。“你是什么？为什么上身？”
“凡人，不要再追赶。否则吾必杀汝！”
那个未知名的存在，却一点儿也不在乎古凡，一边威胁，一边继续飞。
可是古凡是这么好威胁的？
如果你不逃，这威胁还有三分威力。你这一逃，还有什么威力？
它自然要逃。看了古凡怎么对天狗，它还怎么会不逃？
这一逃，除了让路上的车辆行人，以为自己眼花外，便是美军的雷达闪了一下。
逃命的它也太慌不择路了，直接逃向了军营。
那军营，煞气冲天，遮天蔽日……
好吧！这是文艺的法。
并不是所有的军营都有煞气。所谓的军中煞气，来自于杀人。
八十年代，二战打完了，就是美朝，也过去好久了。海湾还没开干。军中又哪儿来的煞气？
不过美军军营真的是拦住它了。
不知道是因为船上高大的建筑，还是美军用的什么雷达波干扰了它。
总之，它很是火大。
“的凡人也敢拦路？”
“什么人？”
它一路上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迹败露，落在军营，又口出狂言。真当美军是死人啊！
巡营的美军问了一声，直接便开枪射击。
不要它已经进了军营，就是不久前，某日人在军营前溜溜湾，美军便直接开枪了。事后，那个美国大兵也屁事没有，只不过是调回国罢了。
这绝对是很助推军心士气的。
只不过这要看他们开枪射击的是什么。
他们射人，以美国的强势，当然屁事没有。可如果他们射的不是人呢？
古凡停了下来，不追了。
开玩笑！古凡可没有用自己的身体去试探一下美军m枪族的威力。
他们既然开了枪，自然由他们自己来承担这开枪的因果。
然而，古凡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竟会引发那未知存在的狂态，直接屠了美军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