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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长上回吃了鳖,花了几千块钱,也没有捞到一个名额,还拉了两个年轻的女教师去陪酒。结果一事无成,不禁在心里埋怨小耿。
接到小耿的电话,心道小耿在市政府也没多少面子,这个事情都搞不好,扶贫办的主任居然都不卖他的帐。
本来这次要是把扶贫款直接下放到县里,小耿的面子就能发挥作用了,但是这次不一样,由市委牵头,不经过县里,他只能望洋兴叹。
听到小耿这么说,他问了句,“有用吗?”
高校长可不希望再赔个几千,陪了夫人又折兵。
上次陪酒,他可是许诺,给小黄和小刘评职称的。现在事情没有办妥,答应两人的事情又不能赖账,高校长还有些窝火。
小耿道:“你们学校不是有栋教学楼要倒塌了吗?把这事报上去,拍成照片,材料整理好。到时我帮你去递,直接找乌市长。”
他在心里还耐闷呢,小耿怎么就知道学校里有栋楼要塌了呢?高校长平时很能说会道,这会却是脑子转不过弯来,“那栋旧楼还没有倒。怎么报?”
小耿气死了,“今天不倒,难保明天不会倒。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个老猪头,一点都不会拐弯!小耿骂了句,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高校长放下电话,望着窗外瓢泼大雨。
轰隆——呲——啪——一个恶雷响起,黑夜中闪过一道强光,那栋二层的旧教学楼,在闪电中阴影乍现。一个磅礴的影子倏地放大,瞬息不见。
好大的雨啊!
高校长喃喃地念了句,突然会心的笑了起来。是该塌了!
这场雨,下得张一凡心烦意燥,整整五天,老天才睁开眼睛,看到到处河水肆虐,江河暴满,很多的地方已经被淹没了,它才坐下来松了口气。
第二天,张一凡刚刚赶到办公室里,杨凌云就来报告,这场大雨损失惨重,很多民房倒塌,一些路面,河堤被冲垮,农田被淹没。
这些不好的消息,绵绵不断地传到张一凡的耳朵着。一个地方的穷困,并不是单纯人为的原因,也有天灾的后果。
因为地方穷,水利设施跟不上,下雨就涨水,不下雨就干旱。
其实这种事情,往年也经常发生,只是政府对这些事情置若罔闻,漠不关心。时日一久,受灾群众和地区反而觉得这是自己的事,与政府无关,理所当然的默认了这个事实。
但是现在不一样,听说上面可以救助,你们看?学校都要重建了,政府出资几十万建校,自己这房子倒了,能不能申请一点救助呢?
因此,屁大的事情都往上面报。
群众的心里都想着,政府有钱了,听说香港首富来到了永林,赞助了好几千万。
群众知道个屁啊?几千万对他们来说,自然是天文数字!好多好多的钱。你们谁谁谁这辈子见过一千万?见过一百万?十万,十万有不?
没有,绝对没有。
因此,所有的人都以为政府有钱了,乡政府的办公室里,坐满了受灾的群众。
干嘛?
要补助啊!乡镇政府的领导火了,你们知道个屁!就算是人家赞助了几千万,永林多大的地方?多少人?你们知道吗?
九县二区,分到每个人手里,还不够你们买个包子的。
张一凡也深知这些人的心态,看到自己主张给失学儿童和贫困地区兴建学校,很多人纷纷打起基金会的主意。
基金会的确还有些钱,但那些钱绝对不可以挪动其他用途,否则破坏了规矩,一凡无法继持扶持教育事业,二则造成不良影响。开了这个口子,再想补回上就难了。
对于这次暴雨过后引发的灾情,张一凡听得有些恼火。在开会的时候,把水务局和农业局的两个局长当场撤了。跟他们一起倒霉的,还有防汛办公室主任。
你们干什么吃的,为什么水利设施搞不好?每次受灾严重的,都是老百姓。
上面拨下来的钱哪里去了?这么多年,每年搞防涝防旱,就不见有一点象样的水利设施。
大雨大灾,小雨小灾,没雨就旱灾,张一凡很气愤,骂了一通人。大手一挥,撤了!
防汛办公室是前两年刚刚成立的,因为有些人要升职,有些人在进来,编制解决不了,怎么办?设一个防汛办公室,反正永林每年都有大雨。
这个办公室设得好啊,于是解决了一批人的编制问题。
一个办公室,配一正七副,有人来了上报了,登记一下。没人来的时候,打麻将。几个人凑在宾馆里,天天说是开会,其实开个屁会啊!
白天打麻将,晚上泡洗浴中心,进KTV,唱歌,跳舞。抱着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小的下一代,玩得不亦乐乎。出去钓鱼就是下乡,进馆子就是陪客户。
张一凡刚来的时候,看到这些事情,他没有吭气。这次他倒是真的生气了,为什么?这些,存心不让老子轻松,本来打算去霉国看老婆和儿子的,这下被他们这一折腾,十一假期算是没了。
自从黄子祺案子之后,很少有人看到张一凡发火,这次突如其来的大火,让很多人都懵了。
乌逸龙的脸色也不好,因为防讯办是他一手设立的,张一凡在会议上发火的时候,根本没有跟他任何商量,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次大火就跟这次大雨一样,来得突然,搞得令人防不胜防。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张一凡发这么大的火,却是因为这些人,打乱了自己的布署。
所以,他很生气,他要再次杀人立威。
张一凡这次发火,连杨凌云,周斌都没有搞清楚是什么原因,腾飞也不知道。张书记这是怎么啦?一向喜欢揣测领导心思的周斌,在心里暗暗琢磨。
张书记的老婆离开了,会不会是这件事令张书记不痛快?
崔红英回了学校,张书记的生活又陷入了无政府状态,周斌觉得,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有些失职。他打了崔红英的传呼,要她尽快赶回来,象以前一样半工半读啊。
反正工作的事情,都包在自己身上了,你这大学读还是不读,有什么两样?
我的姑奶奶,你就快回来吧!把我的都急破了!(注:乳是小的意思,语文老师教的。)
崔红英自然不敢违抗命令,说道我明天就过来。
周斌去请示张书记的时候,张一凡道:“周斌,你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去灾区。”
周斌暗吸了一口凉气,张书记要去灾区,只怕顺便也会检查一下自己的工作。想到这里,他不由抹了把汗,幸好自己没有做亏心事,否则就完了,他在心里又喜又忧的。
PS:第三更,锁事颇多,更新来迟,望大家见谅!
第767章官路迢迢(167)
更新时间:2011…9…20:43:56本章字数:4535
第767章官路迢迢
明天任务繁重,今天晚上泡杯浓咖啡,继续熬夜!最后两天的坚持,我们要守住阵地!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最近张一凡发现,自己经常失眠。98
有时是想工作中的事,有时在想董小凡和儿子,偶尔也会想起沈婉云和小小乖。自从董小凡去霉国之后,他要想的东西就太多了。
今天晚上,他又想起了董小凡说的那句话,子欲养而亲不在。董小凡就是不想让自己有这种遗憾,才恨下心来呆在霉国,全心全意为老妈打理公司。
而苏秀卿决定在这个月底回来,在霉国也呆了足足二十来天,是回国的时候到了。她想请亲家母一道回国,可是吴姨不肯走。
她说自己在这里过惯了,回去肯定不习惯。苏秀卿却是知道,她不愿意看到董正权和柳美婷在一起。
错位的爱情,埋葬了多少人生美梦,断送了多少幸福。
很多人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但是偏偏有人要把它扭下来。等发现瓜是苦味的时候,还能再接回去?
吴姨与董正权的爱情,最终没有修成正果,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又病倒了。丈母娘的身体,自然也成了张一凡牵挂的对象。
本来想这个月底去霉国的,没想到发生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张一凡只是咬咬牙,放弃了这次打算。
宁静的夜晚,张一凡一个人躺沙发上,从来没有觉得过寂寞的他,居然感觉到有些孤独。又想老婆了,拿起茶凡上的电话,拨着那串熟悉的数字。
董小凡正在主持董事会,看到这个来自太平洋彼此的号码,心头微热,这个时候了,在古老的东方,应该是深夜的时候,他还没有睡。
董小凡拿起手机,用英语说了句,“你们继续讨论,我接个电话。”
听到张一凡那熟悉的声音,董小凡的鼻子有点不争气地耸动了几下,此时此刻,世界上再动听的声音,也比不上他的一句问候。再美的天簌,同样索然无味。
张一凡的在午夜的声音,有些低沉,“小凡,你——和妈还好吗?”
董小凡用力地点着头回答,“嗯!妈的身体正在恢复,只要继续疗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小天宇呢?他怎么样?”
“他月底和奶奶回去吧,老爷子放心不下,而且留在这里,我也没这么多时间和心思。我有空的时候,多去看看他吧!”
“我知道!”
“十一,你不要过来了,他们正好回去。”
张一凡本来想说,自己没法去霉国看他们了,没想到董小凡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似的,把张一凡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听到董小凡这话,张一凡呆了呆,“那我抽个时间再来看你吧!小凡,对不起了。”
董小凡突然想哭,但她还是忍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原调。“我还在开会,先挂了,早点睡吧!”
与老婆打过电话,张一凡更加睡不着了。
从沙发上走到卧室里,发现睡意全无。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指向了十二点半,刚才与董小凡竟然聊了近半小时?
他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两眼睁睁地望着天花板。
铃深夜的铃声响起,张一凡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还有谁打自己电话?
这个电话不是私密电话,张一凡还以为是谁有什么公事,或者是出大问题了,因为只有这种情况,才会有人敢在深夜惊挠张书记。
张一凡没想到,这个电话是姚慕晴打来的。这么晚了,她找自己干嘛?
听到姚慕晴在电话过柔柔的声音,让张一凡觉得心口一跳一跳的。姚慕晴道:“张书记,我是姚慕晴。你睡了吗?”
姚慕晴的声音有点不太对劲,张一凡猛地从床上坐起。“你怎么啦?”
“我……我突然有点难过,好难过。”姚慕晴吃力地道。
“那我帮你叫医生,你住什么地方?”
深夜接到一个柔弱女孩子的求救,张一凡不由有些心切,更不要说他与姚慕晴数度相逢,姚慕晴又为永林的招商立了一大功劳。两人也算是熟悉了,因此,听到姚慕晴这话,张一凡自然有些着急。
电话里传来姚慕晴微弱的声音,似乎喘得很厉害,“不用了,不用了。老毛病而已!”
张一凡也没有多想,急着从床上跳下来,“你告诉我,住什么地方,我来找你。”
“太晚了,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姚慕晴缓了口气才回答。
“快说吧,要不我给你买点药过来,你需要什么药?”
救人如救火,张一凡此刻真有些急了,脑海里浮现出姚慕晴那袭翩翩白衣,风华绝代的样子。两人五度相逢,记忆犹深的始终是第二次在雨中。
姚慕情那冰凉的身子,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怜惜。她就象一支摇曳在暴风雨中的花朵,带着一份淡淡的凄美。风再大一点,雨再急一点,她就有可能调谢!
姚慕晴的呼吸,似乎越来越急,她喃喃道:“那你就帮我买瓶舒喘灵,家里的药用完了。我住花园路南湖小区六栋二单元四楼。”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匆匆挂了电话,出门的时候,张一凡突然想起,自己一个人去恐怕不好吧!这半夜三更的。只是想到姚慕晴在电话里那么呼吸困难,人家一个女孩子孤苦伶仃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又向自己求过救了,不去也不好吧!
她不想去医院,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瘾。张一凡开着车子,在大街上找药店。这都十二点了,哪里还有什么药店?只是救人要紧,顾不上这么多,东奔西跑的,总算在一家路边看到亮着灯的诊所。
运气真好,诊所里有这种舒喘灵。付了钱以后,张一凡才发现这是一种治哮喘病的药物,于是他一脑古要了很多关于哮喘病的药。
在永林呆了十个月了,当然知道花园路南湖小区在哪,张一凡直奔小区。自动门微微敞开,保安在值班室里睡觉。张一凡直接开进去,找到六栋所在。
六楼二单元四楼!
找到了,跑!
永林没有电梯房,张一凡一口气跑上四楼,左边还是右边?张一凡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打了姚慕晴的手机。
左边的房子里响起一阵手机铃声,姚慕晴咳嗽着在电话里问,“张书记……”
没等姚慕晴说完,张一凡道:“你开门吧,我到了。”
房间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