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说是姑娘家了,就是男人看到也惊心。
“把火盆子端出去,以后这屋里宁可寒冷一些,也不能再生火盆子。”寒香说着。
她会医术,只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严重的伤势,就是小时候跟着姑姑出门,看到姑姑给一个伤势严重的人治疗,也没有眼前这个人厉害。
ps:继续广告,马上上架,进入倒计时,届时大家多来捧场,有票的捧个票场,没票的捧个人场。今天一更,上架给大家加更。
感谢亓官凌,胖胖,芦荟,风吹不展黛眉的打赏,么么。
☆、第六十章 走狗
有人将火盆子端了出去,寒香上下看了床上躺着的老四一眼。这样一看,他脸上和手上的伤就都不算什么了,断了的那截小腿已经没了,且膝盖关节处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另一条虽完好无损,但是从裤腿里渗出来的血迹可以看出,定然也是受伤不轻的。
寒香看着这个人,这些伤应该是积累下来的,不是一时半刻造成的,这人能坚持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寒香看完之后沉默了许久,这个人的伤很是棘手,且先不说身上那些如今没有看到的伤,就是左腿这一处,就不好治愈。
被称作大哥的那个人看着寒香没有诊脉,也没有其他任何的举动,只是站在床前沉默着,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脸上是凝重的表情,目光微垂,浓密弯曲的睫毛像把小巧的扇子一样盖住了她的双眸,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只是却能从她的神色中看出这件事的棘手,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眼下的情况,京中没有心腹的大夫,一旦在外请,老四的事情必然是瞒不住的,届时找惹祸端便得不偿失,故此,他才想到了那夜里给他疗伤的小丫头,依着她对草药的熟悉程度,他心中还是抱一些希望的。
如今看她神色凝重,他也知道自己强求了。他见过很多因为受伤断肢而去了性命的,老四这伤耽搁的时间久了,加上身上还有其他地方的伤,就算是医术精湛的大夫,只怕也是无力。
一室静谧,没有人说话,床上躺着的老四也知道了这少女的为难,刚要开口说算了的时候,便听着那少女启唇说道:“我可以救治,但是我需要工具。”
她的话语带着少女特有的轻柔,这种轻柔中却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坚定。
寒香身边那人听着寒香说可以救治,见寒香说需要工具,当即便说道:“需要什么你只管说!”
“可有纸笔?”寒香问着。
那人看了一眼身后的胡须大汉,那胡须大汉便出去拿了纸笔回来。寒香接过来后快速的在上面写了几药材,那人就站在寒香的身边,清楚的看到她写的是什么,当他的眼睛看到上面写着木菊花三个字的时候,不由得想到了那天夜里,她使黑手将自己迷昏的事情,后来他才知道问题不是出在给自己疗伤的草药上,而是出在那朵花上,事后他才知道那花叫木菊花,也问了一些大夫那花的药性。
那次她一早就有打算迷晕自己然后脱身的打算,自己对她竟没有一点防备。
寒香写完转身看到这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目光阴测测的,无端的让人幕牛蟛蝗タ此难劬Γ屯房醋诺プ由闲吹模档溃骸罢馍厦媸侵寡吐榉械模褂辛硗庑枰囊┎模币谎豢桑羰遣环奖阍谝桓鲆┑昀镒ィ潜惴稚⒖恕!�
那人接过后递给了胡须大汉说道:“去把这药配齐全。”
那汉子接过方子就离开了,之后转身看到寒香在看着自己,听她缓缓又说道:“我还需要一样东西。”
…
除夕的夜里,寒香不知道那胡须大汉能不能买到那几样药材,但是这天夜里是绝对出不了城的。
所有的城门紧闭,没有上头的手令,是不能出城的,而寒香要的东西,却是在城外。
那人乘马带着寒香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寒香见城门紧闭,高高的城墙上有站岗的士兵,心想,这出城只怕是不容易。
只见身后那人停住了马,冲着城墙喊了声开门,城墙上的人往下看了看,看到马背上有两个人后起先不以为意,待看到马背上后面坐着的那个男子后,便慌慌张张的下了城楼,来到马前恭恭敬敬的说道:“爷,这三更半夜的,还是年三十,您是要去哪儿呢?”
寒香看到这人的神态,以及耳边听着守卫对他的称呼,心中惊讶极了,记得当初卫家的车要出城,亮出卫尚书的名号,这些守卫都不给一点面子,眼前这本原本以为他躲避官兵,是身份见不得光的人,没想到这些守卫竟然对他如此的恭敬。
他是谁?
这个问题仿佛是个谜团一般,困扰着寒香。
那人听着守卫恭敬的讨好,反倒是皱着眉,显得十分的厌烦,抓着缰绳的手挥了挥,仿佛赶苍蝇一般说道:“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过问了?”
那些人被他如此嫌恶的说着,依旧脸上堆着笑,看着他无意识的楼了搂身前的人,虽说身前的人被披风捂得严严实实,但是从这拥着的姿态,还有身形鲜明的对比,不难猜出,这定然是个女子。
如此一想,便找到了他出城的理由了。
只是。。。。。。
“爷,不是小的不开城门,是今天上头刚有领下来,白天的时候丢了要犯,这小的今儿要是把门开了,回头小的的脑袋就没了。”这守卫说的极近讨好卑微,生怕马上这人一个不高兴拿他开刀一般。
寒香见身后这人从身上取出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丢给了守卫,那守卫接到后,便双手捧着,看清楚后忙不迭的双手捧着递了上去,一边踢了身后的卫兵一脚,道:“还愣着干嘛,快去开城门!”
这边跟马上那人说道:“爷,小的也是遵从上面的命令。。。。。。”
他正说着,马上那人伸手拿过了令牌,之后声音懒懒的,似极其不屑的说道:“别跟爷废话,再拦爷的车马,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守卫连声说是。
寒香此时却是极其的震惊,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因为她刚刚借着火光看到了那个令牌。
那是代表东宫代表太子的令牌!
不是自己的丈夫皇长子周勉,而是现在的新太子三皇子周肃!
待到寒香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掌心钻心的疼,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指甲扎入了手心,刚刚的愤怒让她浑然未觉。
这个人的身份无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他是周肃的走狗!
单凭这一点,就是死,她也不会救治跟他有关的任何人!
小剧场:
咸蛋:远看是条狗,近看是条狗,有头有脸还有手,啥狗?
看官:走狗。
寒香:请不要侮辱狗。
身份待定的某人:。。。。。。
感谢胖胖的打赏,上架倒计时还有三天,谢谢大家新书期不断投票支持我,漫长的新书期终于到头了,我们将很快迎来故事快速的发展,么么各位。
推荐一个朋友的书《庶女娇宠》作者堡堡,新人新书,欢迎大家前去支持。
☆、第六十一章 你是萧家的人
出了城门,那人感觉到寒香全身僵硬,不言不语的,想着寒香所说的地方是京城北边龙吟山旁边的一座山头,名昭山的。
原先那座山叫什么,世人也都未曾在意,只记得几年前因为萧家长女萧瑾昭病故,葬在了这座山上,当今天子才赐名昭山。
萧瑾昭一辈子未嫁,是不能入萧氏祖坟的,原本萧家给萧瑾昭找的墓地并不是昭山这里,只是当今天子下了旨,萧瑾昭便葬入了跟皇陵所在的龙吟山相对的那个山上,便是昭山了。
寒香之前所说去的地方便是昭山,如今去昭山的路上,身后那人见着寒香不言不语,刚要开口问她,便听寒香说道:“我记错了,回去吧。”
身后那人动作一顿,隔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你说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同时也停住了马,低头看着胸前的人。
“我说我记错了,昭山没我要的东西。”寒香又说了一遍。
她说完,身后的人沉默着,寒香仿佛感觉到暴雨前的宁静,果然,不出片刻,便听着身后那人爆着粗口道:“你他|妈逗我玩?”
再寒香的心里,他本就不是善类,所以,他的反应都在意料之中。
原本以为自己会怕的,但是到了此时才发现,也没有多害怕,只听寒香又说道:“你朋友的伤,我医治不了。”
“你再说一遍!”
寒香听着他说的话已经算是咬牙切齿了,她开口又说了一遍:“你朋友的伤,我治不了!”
寒香说完,只觉的身子突然腾空,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然后摔落到了地上,寒香忍着疼,硬是没发一声。
那人紧接着跳下了马背,蹲下身来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寒香抬起头来与他相视着。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治不治得了?”此时他的双眸仿佛比这沉沉的夜色更为幽深黑暗。
寒香想侧过脸,只是刚一动,就被那人紧紧的捏住,动弹不得,他的双眼直勾勾的,仿佛带着噬人的光芒,寒香迎着他的目光,心中早已骂了他千百遍。
寒香不去看他,用力的转过头,那人捏着她的下巴又重重的将她脸掰了过来。这一来一去间,寒香额前的刘海被撩到了一旁,露出来光洁的额头,还有眉心那一点殷红的朱砂痣。
练武之人目力本身就比常人要强出许多,他清楚的看到了寒香额前的那抹朱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手上的动作也是一顿。
寒香没有说话,那人似乎有心事,也沉默了许久,就这样两两对视着。
随后,寒香听到一句她万万想不到的话,是从那人口中说出来的:“你是萧家的人!”
是肯定,不是疑问。
那一瞬间,寒香只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一般,她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人竟然能认出她的身份,还是这般的肯定。
寒香看着他,他的年纪最少也在二十五岁左右,与自己前身的年纪差不多,自己并没有见过他,且如今自己是晗琼的身子,晗琼与自己相差十岁,自小一直长在荥阳,养在郑家,他又如何识得?
这些疑团在寒香心中,寒香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卫家倒是好本事。”
寒香听那人说着,心中想着,终究是暴露了,他有太子的手令,是新太子的人,新太子如何会放过萧家的人和收留自己的卫家。寒香想到这里,就闭上了眼,知道这人是不会放过她的。
那人见寒香听天由命的闭上了眼睛,反倒是笑了,寒香不明白他因何发笑,睁开眼睛看的时候,便见到那人手中拿着的是之前在城门口用过的令牌。
只听他说着:“你突然转变不再给老四治伤,是因为这个东西?”
见着寒香态度倔强,神色间俱是冷漠,那人却是笑出声来,之后朗声说着:“萧家倒是一门硬骨,这是准备宁死不屈了?”
寒香如今听他说每一句话都觉得恶心,索性一句话也不说了,心知落入他手中左右不过是个死字,何必跟他废话那么多。
那人见寒香冷着脸一言不发,眼睛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缝里闪着精光,他的脸凑近了寒香,一边说着:“这么个美人死了多可惜。”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跟寒香近在咫尺了,鼻尖挨着寒香的脸颊,似有若无的蹭着她细嫩的肌肤,寒香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是被剧毒无比毒蛇的蛇信子。
听着这人的话,寒香心中警铃大作,她不是人事不知的小女孩,她懂得那句话里蕴含的是什么意思,这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事情,最清晰明显的便是最初醒来时,听到萧家女眷的噩耗。
她心如死灰。
那人看着寒香,见她原本睁大的双目渐渐的没了神采,脸色灰白。
他渐渐的退开了,连捏着她下颌的手都松开了,他把令牌收入了怀中,之后才说道:“老四那一身伤便是宋亭瑜奉了太子的命令下的手,你若分得清亲仇,便应该竭尽全力的救治老四。”
寒香听着他的话眉头微皱,看着那人的时候目光里透着怀疑。
那人似乎猜到了寒香心中所想,之后开口又说道:“我的身份你不必疑心,就算我跟太子亲近,也不会泄露你的身份的。”
寒香听着他的话,他这样算是承认了他是太子的人,寒香想不通,他被那些人喊作大哥,他却跟太子亲近,并且手中有太子的手令,而他口中的老四却被宋亭瑜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
这件事要是就是他为了让自己救治老四所以糊弄自己,要不就是这中间有什么事情,他不方便跟自己解释。
寒香想了许久,心中更偏向于后者,若那老四不是因为太子才受的重伤,这人完全可以请御医,请名医,又何必半夜三更的抓了自己来。
寒香越想越觉得是后者,若是那老四是被宋亭瑜和太子折磨成这般,有什么理由不救?
宋亭瑜那个畜生,寒香做梦都恨不得生啖了他!
☆、第六十二章 七寸长的“凶器”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