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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金一鸣有些愤恨的哀叹一声,表情阴寒的扭头看向门口,这个早餐来的真是时候,他能不能和那个小卫兵单挑?
“放进去吧。”司徒少南侧身,给卫兵让道。
卫兵看着倒地的椅子,不禁眉头一挑,把早餐放到桌上时,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坐在床上的金一鸣,在看到他慑人的目光时,卫兵不禁一抖,好吓人,就像他们参谋长发怒的时候,但,貌似自己刚进屋,应该没有得罪他才是,这样用眼神秒杀他,是几个意思?
卫兵背脊有些发凉的退出了房间,经过司徒少南的时候,他似乎感觉到了他们参谋长略微有些不正常,但哪里不正常,他又说不上来,摇摇头赶紧跑下了楼。
司徒少南把门关上,金一鸣起身扶起椅子,然后看了看桌子上丰富的早餐,看来军中的伙食很不错,一点都不比外面的差嘛。
他转头看向司徒少南,若无其事的笑道:“吃饭吧,首长,我都饿死,昨晚就没吃。”然后便自顾自的坐下,一点也不见外开动。
司徒少南觉得自己的定力越来越差了,强压下刚刚的心悸,也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淡定的开始用餐。
☆、第三十四章不能说的事
晨曦的阳光彻底突破束缚,透过窗子洋洋洒洒的照进屋内,送早餐的那个卫兵估摸好时间,刚好在他们用完早餐时叩响了门,这次他目不斜视的整理好东西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司徒少南见卫兵关门离开,沉吟片刻道:“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待会儿咱们就会回去。”说完她便往外走去。
“好,首长先忙,我等你。”金一鸣灿然一笑。
回味着她的那句“咱们”,心中就幸福的冒泡泡。
司徒少南脚步微顿,推门的左手一紧,随后松开,便不做停留的出了门。
司徒少南来到旅部办公室的时候,曲浩则已经在那等了好一阵了。
看着司徒少南吊着的右手臂,关切的问道:“伤好点没有?”
司徒少南颔首浅笑,“嗯,好多了。”
待二人都落了座,
曲浩则直接切入主题,就吕杰的问题问道:“很明显,这次吕杰是冲你来的,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闻言,司徒少南抿唇沉思了好一会儿,方抬头看向曲浩则,语气凝重的说:“吕杰为人狡猾狠辣,黑翼自五年前被重创,他带着余党又另辟了新地,在国际上又有了复苏的迹象,想要一举铲除他,不太容易,”
曲浩则沉默的点点头。
司徒少南又接着说道:“虽然现在他是黑翼帮的帮主,但却只是徒有其名,大权一直在前任帮主萨哈独女,也就是他妻子坤莉的手上。而他也依仗着帮中那几个骨灰级元老对坤莉的支持和坤莉对他的信任,才在黑翼有一番作为,为了保住他的地位,他是万万不会伤坤莉一丝一毫的。”
司徒少南垂下眼帘看着桌子上的u盘,若有所思的接着道:“而我手里的东西,对他来说是最大的威胁,所以。。。。。。他在确保顺利销毁证据之前,是绝对不会对我下杀手的。”
司徒少南忽然抬头看向曲浩则,冷冷一笑,摆弄着手中的u盘,冷然地说道:“既然,他想要我手里的东西,那么,我就给他这个机会。”
听到这里,曲浩则似乎有所顿悟的看向她,“你是想。。。。。。”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沉思了片刻,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问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司徒少南眸光微闪,深吸一口气后,方坚定的又看向手里的u盘,声音有些飘渺的说:“想要引吕杰出手,只有这个办法比较稳妥,姑且可以一试。”
“你和他。。。。。。”
曲浩则刚要出口的话瞬间又被他吞了回去,他还是没有勇气问出口,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再多说什么好像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司徒少南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大概已经猜到了他想要问的是什么了。
只是多说无义,随即她开始和曲浩则商定进一步的计划。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当司徒少南和曲浩则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
刚走到训练场,便看见了训练场上一片热闹非凡;曲浩则侧目和身旁的司徒少南对视一眼,然后一起向着训练场走去。
“姐夫加油!”
“姐夫加油!”
“班长加油!”
“班长!”
欢呼声,呐喊声,声声热情饱满。
当外围的士兵看见司徒少南和曲浩则走过来,都纷纷主动让开了一条路。
“噗通”一声,一个高大的军绿色身影被摔倒在地。随即不服气的一跃而起,看着把他摔倒的人,刚要继续进攻,便在下一秒停止了动作。
所有人也都把视线转向了来人。
司徒少南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场中央的二人,沉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离司徒少南最近的冯森笑着凑上前去,哈哈大笑道:“队长,没想到姐夫还有两下子,把七班班长撂得一个跟斗一个跟斗的。”
司徒少南侧头看向他,“谁是姐夫?”冯森笑容一滞,然后伸手指了指正从场中央走过来的金一鸣。
金一鸣担了担衬衫上的灰尘和褶皱,然后步履悠然的走到司徒少南身前,接过李让递过来的风衣,穿了回去。
“怎么这么久?结束了吗?”看着司徒少南,金一鸣柔声的说道。
司徒少南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只是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那咱们回家吧。”金一鸣回头向着刚才和他过招的七班班长笑道:“谢谢班长承让,以后有机会再讨教。”
虽然败给金一鸣,但七班长并没有介怀,只是觉得他够资格,配得上他们的参谋长,“是我学艺不精啊,得加强训练了,不过你也别懈怠哦,哈哈。。。。。。”随即爽朗的大笑。
曲浩则抬手示意士兵们解散,片刻,训练场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曲旅长,好久不见,一直没有机会谢谢你那段时间对我们家少南的照顾,等以后有机会来北宁市,我一定好好招待你。”金一鸣礼貌的伸手,笑道。
曲浩则亦是轻笑颔首与他握手。
“金先生客气了,不如吃过午饭在走吧。”曲浩则维持着面上无懈可击的微笑道。
金一鸣看了身旁默然的司徒少南一眼,笑道:“谢谢旅长,我和少南还是尽快赶路的好,那就再会。”
司徒少南和曲浩则对视一眼,各自颔首点头告别,随后她便和金一鸣一同走出了曲浩则的视线。
并肩走着的两个人,背影靠的那么近,身后是被阳光拉的长长的影子,相依相偎,岁月静好,如果时间能停格在这一瞬,是不是就不会有以后的那许多的误会和伤害了。
秋天已经不其然的到来了,远的山,近的树,都有了秋的痕迹,淡淡的黄,渐变的红,还有那片片提早飘离枝头的树叶。
金一鸣选择了平坦的公路回往北宁市。
车内,动感的旋律带动着金一鸣的好心情。他嘴角噙着浅笑,余光扫向旁边的司徒少南,“首长,什么时候还带我去军营玩玩儿,你手下的那些兵都好可爱啊。”
司徒少南一直瞥向旁边,看向车外的景色。突然听见他的话,一时见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
金一鸣皱眉看她一眼,“怎么了?好像有心事,对了,这次这么急着赶回部队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司徒少南看着他完美的侧脸,眸光一闪,急忙又调开了视线,看着前方,沉声道:“军事机密,没乱打听。”
金一鸣不以为然的轻笑,“是那个吕杰又有什么动作了吧?”
司徒少南依旧目视前方,只是语气中透出了严肃,“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最近你多注意一点就行,放心,有警方和军方,他也不敢怎样。”
“我当然不怕,我是担心你,你不是说他是冲你来的吗?”
司徒少南心底一颤,转头看向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有些事情,他还是不知道的好。
☆、第三十五章宣布死亡
司徒少南没有接话,而是靠在了椅背上,双眼轻合,轻声道:“我累了,睡会儿。”
金一鸣知道有些事他不需要知道,所以也便不再问,只是把音乐关掉,开启了车内的空调,以免她一会儿真的睡着了着凉。
其实,司徒少南只是不知道,此时应该用怎样的心态去面对他,这么自私的把他卷入这场风波里,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只希望一切不要太坏就好。
车子开得异常平稳,没一会儿,司徒少南就真的睡着了,等她醒来时,他们已经进入市区,回来的路程要比去时走的山路远了近三个小时,所以此时车外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看着窗外炫彩的霓虹,司徒少南有些困惑的呢喃道:“我睡了这么久吗?”
“醒了,我还以为你得到家才醒呢,既然醒了,那咱们就赶紧找一家餐厅吃饭吧,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金一鸣可怜兮兮看了司徒少南一眼,笑道。
司徒少南也觉得肚子空空的难受,便点头“嗯”了一声。
昨天夜里她和曲浩则他们开完会,就已经快三点左右了,回到宿舍,她也是辗转难眠,等到士兵们晨训时,她便也跟着起来,所以刚才在车里才会睡了那么久。
看看金一鸣的侧脸,好像也有一丝疲惫的痕迹,也许他也累坏了吧。
二人在公寓对面找了一家餐厅,简单的用过餐后,便回到了公寓。金一鸣还顺便打包了一份宵夜回去,说是怕半夜饿,留着备用。
他们把车送回到地下车库,便乘电梯返回楼上。
跟着金一鸣进到公寓的瞬间,看着进住了一天不到的公寓,居然让司徒少南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
那是一种特别充实的感觉,就好像在无尽的大海里,任由风吹雨打飘零的孤帆突然找到了停靠的港湾,是那么的满足,那么的温暖。
金一鸣换好鞋子,便把她的拖鞋递到了脚边,然后,走进厨房,把带回来的宵夜放到了冰箱,回头看向她,笑道:“首长,什么时候饿了就告诉我,我帮你热。”
都形容女生回眸一笑百媚生,司徒少南突然觉得这句话用在此时的金一鸣身上也十分贴切。
看着痴痴望向自己的司徒少南,金一鸣笑容随即扩大,抬手摸摸脸,戏谑道:“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特别帅。”
司徒少南彻底被他的自恋打败了,虽然他有可以自恋的资本,但总这样有事没事的拿出来炫耀,就不怕仇恨值飙升?
司徒少南不再理会自恋中的金一鸣,淡漠的低声道:“早点休息吧。”然后便自顾自的往二楼房间走去。
金一鸣站在原地,托腮沉思,首长大人的心,定海的针啊,不过,我就是要做那个拿走这根定海神针的齐天大圣。
只是他忽略了,齐天大圣再怎么样也翻不出那五行山,而他也注定把自己困在了那座感情的五行山下。
翌日清晨,司徒少南向往常一样,早早的就起来,拉开厚重的窗帘,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整个城市也被朝阳从睡梦中唤醒,又开始了新的征程。
而她,也要开始一段新的挑战,只是,她没有的输的余地,她也输不起。
昨晚回到房间,她便开始制定这次行动的详细计划,并且连夜把计划书发给了曲浩则。
低头看了看吊在身前的右手,如果按照以往的性子,她早就不再乎这点小伤了,但是现在,为了不久后即将展开的行动,她需要确保自己身体的康健,因为那将是一场硬仗,不容的有一点闪失。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司徒少南,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忙走过去开门,就见穿戴整齐的金一鸣站在她面前,温柔的笑道:“首长早,收拾一下,下来吃早餐,今天是复查的日子。”
司徒少南觉得他的笑比晨曦的第一缕阳关还要灿烂,如此温暖人的他,不知道能否承受的住即将发生一切。
司徒少南很快便收拾妥当,等她来到餐厅的时候,被一桌子丰盛的早餐惊呆了,狐疑的看向对面的金一鸣,问道:“你,做的。”
金一鸣多情的凤眸,溢满笑意,“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是外卖,尝尝味道如何。”
司徒少南浅浅一笑,坐到了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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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的还可以,记住千万不要用力,否则容易留下病根。”女军医摘掉换药时戴的一次性手套,叮嘱道。
旁边的护士帮司徒少南整理好衣服,便推着载有废弃纱布的医疗车走出了治疗室。
金一鸣瞧见后,便跻身进了治疗室。
闪身到了军医面前,问道:“怎么样?医生,恢复的好不好?”
女军医口罩上方的丹凤眼充满了笑意,抬起净白纤细的素手摘下了遮住了口鼻的医用口罩,露出一张素雅清淡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金一鸣,“少南很好,放心吧,”
说着溢满笑意的丹凤眼瞥向他身后的司徒少南,打趣道:“放心吧,她的生命力顽强的很,宣布死亡了都能活过来,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