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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后,一切都变得正常起来。埃尔莎一直呆在培提尔的房子里,她没有回到罗齐尔家,因为培提尔告诉她,埃尔维斯。罗齐尔整个复活节都不会呆在家里,除了麻瓜的生意外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直觉上告诉她比如说……可那也只是埃尔莎直觉上带给她的答案,她从来都不问,对她而言可以不强迫自己面对那些并不生动的脸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唯一的遗憾就是她同时不能呆在嘉乐那里。威利的葬礼后听说苏菲从那里搬了出去,她拿走了属于她的东西和她的财产,苏菲认为那个地方充满了诅咒,很多年以前,当她嫁进唐克斯家时就对泰德的特殊能力充满了恐惧,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埃尔莎,而自己丈夫和儿子的相继离世,让她时时刻刻紧绷的神经濒临崩溃。
埃尔莎没有再去看斯内普,她还记得自己冲着莉莉。伊万斯吼叫的情景,她不知道莉莉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告诉斯内普,她一定是疯了才会那么做。这是一件尴尬的事,斯内普把她当成妹妹,她也一直假装在接受这个事实。只是,当她冲着自己认为的情敌吼叫出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愚蠢。
可尴尬归尴尬,她还是需要接受上学的事实,复活节的假期也只是短短的一周时间,她必须回到那个学校去,而培提尔也没有再带给她一些消息,比如说斯内普和那些格兰芬多们病情,甚至是不是假期后他们会不会病愈都未知。
不过,这样或许,也好。
“复活节为什么不回家?”埃文在埃尔莎耳边用不是很愉快地声音问,他好像遇到了很不舒心的事,那种语气已经表明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从回到霍格沃茨,进入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她就已经知道斯内普他们还没有出院。
看到埃尔莎无动与衷,埃文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复活都不回家,我们的父亲……”
“我去了先生那里,我需要补课。”埃尔莎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埃文的脸色并不好,他漂亮的眼睛下泛着青,明显睡眠不足。“你没事吧?”她禁不住提问。
“如果你还有一些家族荣誉感的话,或许你是该好好补习一番。我很有兴趣培提尔是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你回心转意的,我的,不稳定又敏感多情的小妹妹。”埃文讽刺道。
“让我猜猜。”埃尔莎讨厌极了埃文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他那个会时不时出现在雪莉。拉斐尔身边那个笨掘的哥哥在一个复活节假期后突然不见了,就像是被施了魔法或饮用了某些不知名魔药般,这样的埃文可不是她喜欢的。于是,她回讽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埃文,说说整个复活节你都干了什么?还是罗齐尔先生的任务不太顺利,因此,让家族的荣耀岌岌可危?”
就像是被说到了痛处,埃文的脸色白了白,而且他异常神经质地挺起了背朝边上看了一眼,“住口!”他厉声吼道。
埃尔莎将从图书馆带出来的书抱在胸口,她的表情跟着严肃起来,“哦,我亲爱的哥哥,请相信我并不是故意的。我也属于罗齐尔家族,是不是?如果真的不太顺利,格林格拉斯先生应该会告诉我,但我没有听说,他忙碌极了,除了功课,不允许我问其他的事情,你知道。”
“确实,他们都忙碌极了。”埃文的语气轻下来,“整整一周,然后,他们带回来一些人,关在地牢里。他们总在尖叫,嘶哑的吼着一些听不懂的语言,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你没有回来是正确的,我的小妹妹,整夜你都能听到那些叫喊声,它们就在你的耳边,就像他们就在你身边喊叫。我再次见到了他,他大驾光临了我们的房子,那么伟大而神圣的一刻,所有的仆人都被关了起来,所有的相框都被翻转了过去,他坐在那里一个一个的审问。他擅长用钻心咒,他总能恰当好处的让违抗他的人诚服,布莱克家的小姐呆在他的边上趾高气扬,我曾经多少次美梦里也想呆在那个位子上,就呆在他边上。你无法想像,我们的父亲因为没有抓到所有的反叛者而被施以钻心咒时的情景,听说,那些咒语打在身上会很痛苦,我从未看到他如此的狼狈过……”
想到钻心咒,埃尔莎的脑子顿时变得麻麻的,黑魔王对埃尔维斯。罗齐尔施以钻心咒,原因是没有漂亮的完成他的指令。这就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处罚,他们早该想到的,而她似乎也能联想起这一切,就像那是一个恐怖的故事,完全可以在她的脑子里复现出来。
“他,对罗齐尔先生……”她吱唔道。
“埃尔莎!”埃文一把抓住了埃尔莎,他神经质地瞪着她并在颤抖,完全不顾忌是否抓疼了她,“他失宠了,他从未那么狼狈过,我们的父亲!”
“埃文。”
转角处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埃文神经质般的弹开,他放开了埃尔莎,朝来人露出了笑脸,“斯特宾斯,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埃文——
第91章
“看来我打扰了你们?”斯特宾斯看了一眼埃尔莎;又看向埃文。
“不;当然不。我只是在和我的小妹妹说一个有趣的故事。”埃文的态度让埃尔莎困惑。
“晚饭马上要开始了;瑟琳娜说在休息室等你;她想和你一起去礼堂。”
“太好了;为什么不呢,我马上就去。”埃文的语气里透着兴奋,就像那是一件异常期待的事;而埃尔莎完全木然地站立在那里,埃文不喜欢瑟琳娜!可他并没有在意她的反应,而是冲着斯特宾斯点了点头;又笑着面对埃尔莎;“亲爱的斯特宾斯,你会带我的妹妹一起来礼堂的,是不是?”
“当然,非常乐意。”斯特宾斯的态度很正常,但是在埃尔莎看来也有些不自然。他冲着她笑了笑,然后走近她,“你的哥哥太过紧张了,罗齐尔先生不会有什么事,一直以来他都欣赏罗齐尔家族的忠诚。”
他们都明白他们口中的“他”是指谁。
“他应该只会喜欢有用的人。”埃尔莎回答,这样的结论不是她给自己的,而是邓布利多给她的讯息,那种恐惧的气息从未从她体内流走。那些人,周围的人在谈论起他的时候总是带着敬畏,让人不由自主的害怕,就像提到他的名字就有可能带来厄运。
斯特宾斯冲着她温和地笑了笑,“你感觉怎么样?我听说你整个假期都在补习。”
埃尔莎淡淡地点了点头,幸好她不用解释些什么,邓布利多对外声称斯内普他们是遇到了巨怪的袭击而平息了学生中的恐慌与猜测,而越来越近的期末考试及五年级的o。w。ls考试和七年级的s考试让各学院的学生几乎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那一夜是巨怪或是狼的吼叫声。这么说来,罗齐尔先生和她的教习先生培提尔。格林格拉斯完全有理由把她关起来接受补习,过多的不及格总是不太好看。
“埃尔莎,”斯特宾斯说,“你从来不在意成绩的好坏,但你并不愚笨。安姩为此妒嫉得发狂,她认为她的叔叔太过宠爱你。”他似乎在为刚才休息室里,安姩。格林格拉斯对她的态度解释开脱,就在她去图书馆的路上,安姩狠狠地撞了她一下。这样的态度让她想起了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瑟琳娜到是扶了她一把,但埃尔莎讨厌她那假惺惺的语气。‘哦,瞧瞧,整整一周你一定过得很糟糕,埃尔莎,瞧瞧你的脸色……’瑟琳娜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可这样的语气可不太真诚。
“格林格拉斯先生从来没有把谁带回自己的住所,那里非常隐蔽,就连安姩都没有去过。”斯特宾斯还在说。
“可那又怎么样。”在她看来,那只是一幢再平凡不过的房子,就连半个仆人都没有,她皱了皱眉,“她们认为什么?格林格拉斯先生对我刮目相看,只是因为他和我的父亲是朋友,还有我的母亲。”
“他爱过她,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
斯特宾斯点了点头,“我母亲曾对我妹妹说起过这些故事,那是一个美丽的关于爱情的故事。”
“美丽的关于爱情的故事。”埃尔莎轻叹了一口气,空气沉默下来……确实,她宁愿培提尔是她的父亲,而不是埃尔维斯……
“可那些都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他们最终没能在一起。”她又说。
“快别那么说。”斯特宾斯阻止道,他就像是知道些什么的似的,就连眼神里的警告都带着认真的意味。
“她不爱他,他们最终没能在一起。”埃尔莎继续固执地说,哪怕斯特宾斯阻止她。
斯内普在两周后回到了霍格沃茨,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格兰芬多的那三个人,波特、布莱克还有彼得。雷古勒斯在看到自己的哥哥走进礼堂时脸色变得异常的差,希西尔在他的身边嘀咕了一句什么。
埃尔莎下意识的朝对面拉文克劳的长桌看过去,克莱儿和雪莉依然坐在一起,雪莉一副冷漠的样子,克莱儿则是非常有默契地同样看了她一眼。她们都知道埃文和雪莉分手了,埃文提出的,他现在和瑟琳娜。米切尔打得火热,是公认的一对情侣。只有埃尔莎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格兰芬多长桌上的莱姆斯。卢平在看到他们出现在礼堂的那一刻脸色更白了一些,他们是朋友,可他看上去心情沉重。莉莉没有看向她,她只是一反常态地低着头,就连科瑞娜。万尼和她说话,她也只是低着头坐在那里。
斯内普坐在那里,低着头往嘴里塞熏肉,关于他们的事迹已经传遍整个霍格沃茨,虽然是邓布利多的谎言,精明的斯莱特林自有与其他学院不同的版本,他们认为斯内普与格兰芬多决斗,以一敌三。这就像是一个值得荣耀的事,从他被那些人围在中间起就说明了一切问题。
整个晚餐时间,埃尔莎都安静地坐在那里吃饭。直到看到斯内普真正坐在那里,她的心才好受了些,那颗也不至于总是吊在那里七上八下。她并不是不想去看他,她总是特别留意斯内普的情况,她知道他好转了,她知道他能下床了,她甚至知道莉莉。伊万斯没再去看圣芒戈看望他,连波特和小天狼星他们,她都没有再去看望。
“他们都认为斯内普的做法挺大胆。”
斯特宾斯在这几天里到是常常会出现在自己的周围,时不时的和自己说话,比以往更频繁了些。埃尔莎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埃文和雪莉分了手,于是,埃文在她面前一再的强调关于家族的荣誉。当然,在这两周里,雪莉也没有给埃尔莎好脸色看。
“不过确实为他赢得了很多学院内的支持。”他又说。
“我并不关心这些,斯特宾斯。”埃尔莎轻叹了一口气,他们正走向休息室。就在刚才,他们离坐的时候在离自己不远处位子上的安姩轻蔑地瞥了自己一眼,“如果让我选择性命或荣耀,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性命的,我的胆子只有那么点大。”
“埃尔莎。”
有些嘶哑又有些沉闷的声音让埃尔莎的心为之一震,她原本可并不该有这样的反映,他们的相处总是自然而且惬意的,哪怕他总是讽刺她对学习态度毫不谨慎。而这样的心境下,在她一味逃避他的眼神或他的气息时,他却叫住了她,就在快要到达休息室的拐角处。于是,她转过身去。
近看时,斯内普的脸色比之前匆匆的一瞥更苍白,就如同是得了营养不良的疾病一般,他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有其他多余的表情。但起码眼神是柔和的,他的棱角分明的轮廓在不笑的时候总是显得有些过于严肃,就像多一点笑容是一件多么罪孽深重的事,就像他的嘴角生来就是用来讥讽人的。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忘了自己的笑容的,埃尔莎几乎都想不起来了。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我能和埃尔莎谈谈吗?巴布林先生。”斯内普异常绅士的对斯特宾斯说。
“当然,为什么不呢。我们只是在闲聊。”斯特宾斯的礼仪也恰到好处。
“谢谢,只需要耽误几分钟时间。我相信我会让她毫无损伤的回到我们的休息室,以及她的寝室里。”他的话里浓浓的讽刺,他就不能好好话说吗?
“当然,当然。”斯特宾斯笑起来,转头在埃尔莎耳边轻声说道,“最好他没有认为我强占了你。”然后,他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走向斯莱特林休息室。
埃尔莎站在那里有些无措,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开口,或笑或说些什么。她只是一味的跟着斯内普的身影走过一个拐角又一个拐角,然后斯内普走进一间破败的废弃的教室里,待埃尔莎走进去后,他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