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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绷带下渐渐渗出血丝……
人的命运是不可能改变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从来都不愿意放弃呢?
雾气更加浓了,
究竟该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写轮眼……原来你也是血继限者!”白低沉的声音透过雾气传来。
写轮眼??
在战斗的刺激下,佐助终于开眼了?
“宁次,你很弱!从某个程度上来说,你还不如我那愚蠢的弟弟!”暗红色的眼睛神秘的转动着,鼬的神情淡淡的却带着一针见血的讽刺,“因为你太过被动!”
“宁次,要是有机会,请照顾一下佐助吧!”黑色的眼睛里难得的多一抹温情,鼬的语调是从来没有过的温和。
鲜红的血液,暗红的背影渐渐远去……
“你的视线很讨厌……你的眼睛,究竟在看谁?透过我,在看谁?”倔强的少年,咄咄逼人的话语。
在看……在看那个舍弃了一切……毫不留恋的背影啊……
“呵呵呵……”宁次自嘲的笑着站起身,雪白的眼睛在雾气中打开,犀利的白眼看穿一切幻术,看透一切的虚幻,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早在自己来波之国之前,不就决定要做什么了吗?不是想要改变什么命运……只是因为,只是因为,不想再被抛下来,不想再独自一人,不想白死在这种毫无意义的战斗里……
鼬,抱歉!
我不想再那样,只能无力的注视别人的背影远去……却无能为力!
“宁次!”一直和小樱站在一起的天天第一个注意到那个突然加入战圈的少年,焦急的提醒着,“不要去那里,危险!”
“日向宁次!”佐助怔愣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站的笔直的身体,手里握着白射出的长针。
“白,你的忍术对我是没用的!”宁次淡淡道,他抬起头,狰狞的青筋布满了眼角,白眼看透了一切,淡漠的眼神仿佛神祗,“还要再打下去吗?”
冰晶里的白,身体有着一瞬间的僵硬,“可恶!”
“总算来了!”佐助身体有着一瞬间的放松,眼前的人即使冷漠,即使讨厌,却不由自主的让人信任,然而嘴上还是忍不住讥嘲着,“哼,动作太慢了!”
“我应该更慢一点的!”宁次瞥瞥一边死鸭子嘴硬的少年,“照顾好自己和鸣人,我可不会保护你们!”
“我会用你保护吗?”佐助怒火中烧,“要不是为了这个白痴!”他转身,想要鸣人,有些愤愤,却突然间想到自己站在鸣人前面的原因,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顿时一怔,这样保护的姿势站在身前,还说出这样的话……
“没事吧……鸣……”话语才说到一半,佐助停住了脚步,冰晶内出现了一圈圈红色如火焰般的力量!
“我也不用别人保护!我也要保护自己重要的人!”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的少年,天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固执和坚定,他握着紧紧的拳头,耀眼的就好像阳光,一瞬间穿透了一切浓雾,他大声宣告着,“我……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啊啊啊————”大吼着站起来的鸣人,身体周围,巨大的查克拉四溢!
“怎么回事?”宁次一怔,心里想道,“居然在这个时候……没有佐助假死的刺激,是因为什么才激起封印的松动?难道……这就是信念和梦想的力量?”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查克拉?怎么会?”佐助的神情有些复杂,“怎么会?”
就在这时,巨大的查克拉带着狂暴的气息涌向了冰晶……
“走!”宁次一把拉住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佐助,跳出了冰晶的范围,就在他们跳出的一刻……坚硬连火遁都烧不了的冰晶,一块块迸裂开来,碎裂的碎片撒了满天……
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抬起脸,面具碎裂,秀丽的容颜上满是落寞,“再不斩大人,我赢不了他!”
“请杀了我吧,鸣人君!”
雾渐渐散开了。
“雷切!”
尖锐的声音,仿佛一千只鸟在同时鸣叫的巨大声响……单手结印,瞬间出现在再不斩身前的白……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眼睛里写满绝望的再不斩……一道将两人推开的白色身影……在空气中炸开的蓝色电光!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
双手软软的垂下来,血如泉涌的再不斩……嘴里吐出鲜血,昏过去的白……还有被电光波及,背后被炸的血肉模糊的宁次!
“日向宁次,你在干什么!”一向没有多余情感的卡卡西脸色铁青,勃然大怒,他刚刚差一点就杀了一个同伴……
“再不斩……”宁次趴在地上,艰难的仰头看着再不斩,“看看白,你真的不后悔吗?”
“真是好使的工具啊!我可真是捡了个好东西……”那个男人说,绷带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只是冷漠的说着这样的话。
“这……这样吗?”宁次安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白,眼神温柔,平静,疼惜,“那么杀了他,也无所谓了吧!”修 长 的手指,缓慢的扼住了那张秀丽面容下的纤细脖颈,“不被人需要的生活,被当成工具的生活,白……死会是比较幸福的事吧!看不见你的幸福,那就让我亲手杀了你吧!”
“混蛋小鬼,想拿这小子威胁我吗?你以为我会在乎吗?”冷笑着的再不斩掩饰着眼中的一抹关切,嘲讽道,“不过是随便捡来的一个工具罢了!”
“不可饶恕!!什么工具!明明是那么宝贵的人!!”鸣人大吼着,这个善良的孩子,即使是敌人,也忍不住为白落泪。
宁次没有说话,散去眼睛处的查克拉,白色的眼睛氤氲起一层大雾,只是单纯的注视着再不斩的表情,手指慢慢用力,没有一丝留情……
“再……再不斩大人……”昏迷中的白喃喃自语着,被掐的泛青的容颜上却是满足的信任微笑。
“混蛋!!混蛋!!!”再不斩浑身颤抖着,双臂无力的垂在两边,再也按耐不住的大吼着冲了过来。
宁次抱住白的身体迅速的在地上滚了两圈,单膝跪在地上,躲在了卡卡西的身后,语调平平的开口,“卡卡西前辈,给您表现的机会来了!”
“你这家伙!”卡卡西满头黑线,无奈的正要出手。
“嘿嘿嘿嘿,打的怎么样了?”一群人出现在大桥上,卡多的出现,打断了众人的对决。
一切如原有剧情,只不过,杀死了卡多的再不斩还留着一口气,执意摔在白的身边,伸手去抚白的脸……
宁次面无表情的抱起白,一摇一晃的退后几步,看着再不斩艰难的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无力的掉在地上,额头蹦起无数青筋后,才慢慢道,“要不要来木叶?”
“啊?”再不斩有些呆滞。
“宁次!”卡卡西头疼的在一边叫着,“他是叛忍,叛忍!”
宁次面瘫着一张脸,没有看卡卡西的表情,用手戳戳再不斩软绵绵的胳膊,若无其事的说着气死人的话,“反正也是个半残废了!来木叶也当不了忍者,估计连扫厕所的活的干不了,就是在家让白养着的命,吃软饭的,不会有人看到的!”
“混蛋!混蛋!我要宰了你!!”再不斩被气的几乎从地上跳起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自己去找火影大人说清楚!”卡卡西有些解气的看着再不斩,想了想,心一软,无奈的妥协。
人越来越多起来,第七班的成员分散开来,打扫着战场,安抚着民众。
“宁次,你上哪去?”卡卡西一回神,就发现少年左肩扛一个,右肩扛一个,小小的身体压在最底下,只看见一抹白色,摇摇晃晃的正往森林里走。
“埋尸体!”宁次的表情依旧正经。
卡卡西囧,“尸体?”随即会意,再不斩的身份比较麻烦,所以装假死吗?这小子!无力的摇头,“随便你折腾吧!”
“再不斩……”宁次突兀张开,问着肩头扛着的那个巨大的人型物体,“想不想看见一个理想的国家?”
“小子,你又想干什么?”再不斩闭着眼睛装尸体,抽搐着嘴角,勉强低声搭腔道。
“看看那个蓝色眼睛的男孩吧!”宁次认真的说,“那个孩子,将来能成为火影!”
“是吗?”再不斩不信的冷笑,“那个菜鸟?”
“嗯!”宁次淡淡应着,再次开口,语气里有了诚恳,“所以,请睁大你的青光眼,看着木叶成长为一个理想的村子,火之国将是你想看到的国家!”
“……”沉默了许久,“哼!”
小剧场:
白和再不斩同居后,白温柔的笑着,坐在床上表忠心,“其实,我愿意一辈子做再不斩大人的工具,没关系的!”
彼时,有些疲惫的再不斩冷笑,“大爷我没自 慰的兴趣!”
^_^
(冷笑话,大家看懂就OK,看不懂不要问我,小十很纯洁滴~~)
大家一起来打架!!
第九章
早晚有一天,我会足够强大,强大的让你只看见我!
“日向宁次,我们来打一场吧!”
一大早敲响宁次的门,站在屋外酷酷的少年看到开门的宁次愣了一下,掩饰性侧过脸的动作,使得他挑战的气势弱了不少。
宁次穿着白色的宽松的睡衣,柔顺如墨的黑发没有扎起来,而是垂在了双肩,洁白的脖颈在宽大的衣领下,显出不同于平时的柔美,就连一贯看透人心般带着洞察力的白眼,也因为刚睡醒,氤氲了一层水汽,他目无表情的看看天上还挂着的星星,在看看站在门外的人……= =#!!!
“神经病!”
他“嘭”的一声用力的甩上了大门!
佐助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执拗,突然双手快速结起印来,大叫一声,“火遁,豪火球之术!”
…………
宁次从床上坐起,无波澜的视线瞄过自家被烧毁的大门……僵硬的看着门口黑色眼睛明显闪过一抹得意的男孩,捋起袖子,咬牙切齿道,“宇智波佐助,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小雨,却带着一股寒气。
第三次一脚踹飞某个不放弃的兔子眼少年,宁次思索着,白眼和写轮眼在早期,貌似还是白眼好使一些,那个兔子眼实在太耗费查克拉了。想到这里,好心的建议道,“你的体术真是比鼬差远了,虽然是专精忍术的一族,偶尔也要均衡发展一下吧!”
一片寂静,
黑色的眼睛瞬间沾染血红,佐助慢慢抬起头,狰狞如鬼一样的表情,一字一顿道,“你果然认识那个男人!”话音刚落,就冲了上来,疯子一般的进攻……
宁次一时不提防,急忙后退数步,才接住他的攻击,日向家的柔拳打的越发淋漓尽致,配合白眼,防守的滴水不漏,心里顿时一肚子气,忍不住一边打,一边冷嘲热讽,“真是脆弱的神经,只是提一下名字,就让你这么不能克制自己吗?只有弱者才这样子吧!因为知道无法战胜,所以,才会这么疯狂的发泄……宇智波佐助,真是让我失望啊!”
“闭嘴!闭嘴!”本就因为连续开启写轮眼,耗尽查克拉的少年在一阵疯狂进攻后,动作慢了下来,“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一贯倔强不服输的少年单膝跪在地上,黑色的眸子满满的挣扎的痛苦,“什么都不知道的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宁次沉默了好久,安静的摇摇头,“没有!”
佐助再次愣住,不是那些人得知他的经历后,同情的目光,也不是那些忌惮宇智波鼬而产生的防备的视线,更不是那些自以为善良而要求他看开仇恨的圣母表情,宁次的目光很单纯,就好像山间流淌的溪水,他有的只是陈述了一个现实的平静。
他说,“自己的路是要靠自己走出来的!”
他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自己没有站在外面傻兮兮淋雨的心情。
佐助突然间从地上跃起,用一种爆发自己所有潜力的速度,重重的扑了过去。
猝不及防,白眼虽然看见了动作,却错误的估计了速度,于是被重重压在地上,脖子还被死死勒住的少年,闭上白眼,恨的咬牙,“阴沟里翻船了!”
雨滴淋在脸上,感觉到佐助压抑急促的呼吸和背后渐渐潮湿的衣服,他没有动。
“你认识那个男人?”佐助低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嗯!”
“你和他是朋友?”佐助的声音有些怀疑,毕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少年貌似不应该跟自己那个早早成名的哥哥有什么联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