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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突然就想起拥有同样俊美精致面容的朽木白哉了,虽然两个人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可是泡泡还是想起白哉了,如果白哉肯这样对她笑,这样温柔的和她说话……
男人看着这个把他拉出岩浆的小女生突然就沉寂下来了,一张小脸忧伤黯淡,他突然就舍不得了,伸手捏了捏对方的小脸:“那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奴良鲤伴,卡哇伊妹妹,你呢?”
泡泡转头,对着底下翻腾的岩浆看了一会,才轻轻的道:“蓝染念安。”
“为什么这么伤心呢?”鲤伴笑得温柔,声音优雅又低沉,带着一种难言的魅惑和温柔,仿佛被他询问的人是他心爱的一般。
“我,我失恋了。”泡泡抱着自己的胳膊,转头问了他一句,“呐,你爱过什么人吗?”
鲤伴一直闭着的左眼睁开了下,随即又闭上:“啊,爱过呢。”
泡泡认真的接着问道:“那她爱你吗?”
鲤伴笑的有点苦涩:“啊,爱的,我们非常相爱。”
泡泡眨巴着眼睛,精致的小脸带着孩童的稚嫩和少女的娇柔:“那你死掉了,她会很伤心吗?”
鲤伴怔了下,笑得更加无奈了:“她也身亡了。”
“这样吗?”泡泡歪着头,“那可真是太不幸了。”可惜泡泡的表情却连一丝同情都少。
鲤伴笑着捏着下巴:“那你呢?”
泡泡沮丧的垂下小脑袋:“他,他不爱我,他只想着他那个已经死掉的前妻,明明答应和我结婚的,可是,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认真的对待我。”
“所以你们分开了?”鲤伴看着泡泡。
“嗯。”泡泡点了点头,声音更低,表情也更沮丧,“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没有。”鲤伴伸手揉了揉泡泡的头发,“我反倒觉得那个男人失去你,实在可惜。”
泡泡勉强的笑了笑,对这一片的岩浆海也终于是腻歪了,该发泄的情绪都发泄完毕了,该想的也都想通了,既然跑出来了,那就好好玩一玩再回家吧。
“那个,奴良是吗?我们到人间去吧。”泡泡站起来,抬手将灵压输入到脖子上挂着的透明小球之中。
鲤伴无奈:“我说过了,我已经是死人了,死人是不能出现在阳世的。”
“为什么?”泡泡纳闷,就是被黑崎叔叔砍死的那个妄图脱离地狱的坏蛋也可以在一定时候在现世晃悠的啊,这里对亡者管理的这么严格吗?
“没有身体,到人世间便会灰飞烟灭。”鲤伴笑着,“把我在这里放下吧。”
“身体?”泡泡立马就想到义骸了,“只要身体就行了?”义骸这玩意实在太好做了有木有,作为一个经常帮织姬军团那些叔叔阿姨们修复带着特殊强化能力义骸的泡泡表示,一个新鲜的协调度100%的义骸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一个小时的问题有木有。
当奴良鲤伴和泡泡站在树林里的时候,鲤伴还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是真实的身体,而不是那种只能感觉的到疼痛却无法受到伤害的灵魂体。
“这里的地狱真低级。”泡泡这么表示,转头四处张望,“那个,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奴良先生,你认识这个地方吗?”
奴良嘴角抽了抽,好吧,说实话死了好几年的他的确不太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在看到丛林深处飘荡的那淡淡的畏的痕迹的时候,他立马就淡定了,这种大范围应用在隐藏地域的畏,只有一个地方有。
“念安,我想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奴良鲤伴弯腰捡起一根细长的树枝,状似随意的在面前一划,墨般的痕迹淡开,露出完全不同的景观,就好像是劣质的黑腔被打开的样子,泡泡打量着这个被奇怪力量隐藏起来的地方,啊咧,好像爸爸镜花水月的能力呢。
“别发呆了,念安,进去了哟。”鲤伴拉着泡泡,在畏的结界恢复原样之前,带着泡泡进了那个被结界围起来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泡泡看到周围一颗颗粗壮的十人都合抱不过来的大树,挺新奇的,这是用特殊方法催生的还是自然生长的呢?不,不对,自然生长的大树,这些品种的树才长不了这么高这么粗呢,那就是用特殊方法催生的喽,妈咪一直抱怨虚圈绿化不好,每年都会刮大风沙的讨厌的很,不如学学这里的催生技术,回去给虚夜宫外面种一圈。
“东北远野,妖怪的聚集地。”早就不认为这个看上去像人类可不管怎么感觉又不太像人类的女孩子会普通了,所以鲤伴说的也挺坦然的,“你会喜欢的。”
那可不一定。泡泡被他牵着在茂密的丛林里行走,歪着头打量他,这才注意到他的发型挺独特的,这可不是爸爸那种靠着往后撸撸就能定型的发型,一头快到腰的长发他居然能弄得跟被八级大风刮过似的,怎么晃脑袋都独特例行的悬空着飘荡,这也太诡异了吧。
泡泡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惹得鲤伴诧异的扭头去看才到他胸口高的这个小妹妹:“怎么了?”
泡泡小心的把摸他头发的手背到身后:“你用的发胶真不错。”保持着这种悬空状态居然还蛮飘逸柔软的。
鲤伴哭笑不得,低头和泡泡对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啊喏,你知道我是什么妖怪吗?”
泡泡后退一步,无辜的摇了摇头:“你是什么妖怪?”
鲤伴笑得非常好看:“是滑头鬼哟。”
滑头鬼?就是日本那些民间传说里的妖怪首领?而且还喜欢到别人家里骗吃骗喝的无赖?最最重要的是,滑头鬼在那些传说里长得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有这么好看的滑头鬼吗?泡泡嘴角抽搐,理想与真实之间的差距果然很大,就比如说她那个让尸魂界死神们畏惧不已的爸爸其实就是一妻奴一样让人啼笑皆非。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现在差不多已经猜的出她随手拿的那本漫画闯入的这个世界的主角是谁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就是那个妈咪曾经提过想要做出来的拥有和爸爸能力类似的祖孙三人组滑头鬼为原型的改造魂魄最后却被爸爸破坏掉了的动漫了,妈咪说过这部动漫人物是很美型的,现在看来……泡泡又忍不住看了下鲤伴奇怪的发型,好吧,除去这个让她怎么都没有办法习惯的“大风刮过”的发型外,的确相当美型。
比较可惜的是,泡泡只是听说有这么三个祖孙,大致了解了他们的能力和小部分剧情,但是却没真正看过原著,但是她还记得,这个叫奴良鲤伴的男主角的老爸,是个出场就是回忆人物早就嗝屁了的杯具倒霉蛋。
“那个,奴良先生,你打算告诉这里的人你诈尸了么?”泡泡非常认真的仰头问道。
98、98 。。。
鲤伴再一次被泡泡看似挺无辜的话语噎了回去,呃,说的也是,他难道要和这里的妖怪打招呼说:“嗨,大家好久不见啊,我奴良鲤伴奴良组二代目又从地狱回来了!”
喂,那个千方百计想要长生不死的千年之前超一流的阴阳师安培晴明大BOSS至今还在地狱里挣扎着羽衣狐都没生出来呢。
囧这种情绪是鲤伴现在唯一的感觉了,他突然好想掉头离开,可是已经进来了,那这里的首领也应该感应到有人进入了,想走,迟了。
“让死者出现在现世的法则有这么严苛吗?”泡泡拄着下巴,开始认真思考这部接触不多的动漫,貌似,这个出场就是回忆篇的家伙是被那个一直努力想要生出来反派老大的羽衣狐捅死的吧,只是从死者世界到现世,有这么难吗?事实上现世生活起来并不舒服,灵子很稀薄的有木有。——这是经常陪自家妈咪到现世逛街购物的泡泡的最直接的感觉。
“呐,并非如此,只是我是妖怪啊,并不像人类那样可以轮回重生的。”鲤伴无奈叹气,“所以妖怪的最终归属只会是地狱。”哪怕他只继承了一半的血脉。
“可是妖怪的寿命却比人类要多上很多倍。”泡泡敲着手心,“这就是有舍必有得吗?啊,有人过来了。”
鲤伴也感觉到妖怪的靠近,立马挺直了腰板,来者是一个面生的妖怪,不似鲤伴这种人类外表,他的模样更接近兽类。
泡泡抓着鲤伴的衣角探出脑袋去看那个可以算的上狰狞可怕长相的妖怪,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开始暗暗思考,如果妈咪看到这么多优质素材,会不会很兴奋的想要过来旅游呢?
那个妖怪很显然是认识奴良鲤伴的,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时候,原本站的稳稳的他差点从树干上滑下来,不可置信外加无比震惊的看着他:“奴良组的二代目?!”
鲤伴略显的有些苦恼,轻笑了下,点头:“是我,奴良鲤伴。”
“您……您居然还活着?!”那个妖怪不敢相信的从树上灵巧的蹦下来,一溜烟的窜到鲤伴面前,上来就是一爪子,下了狠手。
鲤伴面上带着苦笑,反身半转了一圈把泡泡打横抱起来,身体就已经如水墨青烟一般的消失在原地了,紧接着就出现在五米外的大石头上。
泡泡眨巴下眼睛,略略侧头,这就是滑头鬼的能力?是挺有趣的呢。
“小丫头,坐在这里等我会。”鲤伴拍了拍泡泡的脑袋,从石头上蹦了下来,随手捡了地上的一根手腕粗的树枝,对着对面那个妖怪招了招手,“来吧。”
那个妖怪的爪子立马就变得无比尖锐细长,闪耀着暗蓝色的妖异光芒,很显然,是带毒的。泡泡看着那个妖怪飞快的冲上来对鲤伴攻击,可是每每在攻击到的时候,那个一直闭着左眼,略略侧着头的男子带着从容淡定的浅笑化成水墨一般的烟雾,又不断的在空地的其他地方出现。
真有趣。泡泡从贴身的荷包里摸出金平糖,塞进嘴里舔来舔去,认真的感应他们身上那种奇特力量的流动,唔,和死神以及破面的灵力都不一样,是身体构造不同所造成的差异吗?泡泡的研究癖虽然没有织姬那么强烈,但是她也的的确确是虚夜宫的科研人员。
两个妖怪打了不过五六分钟的功夫,就以那个陌生的长相像野狼爪子也挺像狼爪子的妖怪被鲤伴砍倒在地而结束。
“是奴良组的二代目!”那个妖怪激动,“请一定要跟我见见赤河童大人!”
鲤伴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带着泡泡跟着这个妖怪一起去了。
“人类?人类居然出现在这里?”一群大大小小的妖怪叽叽喳喳的在那边看似小声实则说的就算是聋子都能听得见的议论。
泡泡安静的坐在一边,在小桌子上写写画画,偶尔抬头看看鲤伴,或者其他妖怪,而被泡泡用非常认真眼神打量的妖怪都会全身冒冷汗,背脊发凉(好吧,如果他们有背脊的话),这纯粹就是被大妖怪震慑的感觉嘛,这个女人会不会是阴阳师啊。
“那个……人类,你是阴阳师吧?”一个一只眼睛的小妖怪被踢出来当替死鬼,爬到泡泡的小桌子上问她。
泡泡认真打量它三寸不到的身量和完全不成正比的脑袋和身体部分,这是什么妖怪来着?啧啧,完全没有凶戾之气战斗力为零的渣渣,不值得记录。竖起手指,泡泡果断的弹指把这个胆敢溜达到自己面前丝毫不带尊敬询问的傻叉弹飞出去了。
那小妖怪惨叫着倒飞出去,被和赤河童说完话的鲤伴接了个正着,他无奈的看着坐在门边认真写着什么的泡泡,坐过去:“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泡泡抬起小脸看他:“都是一群空有外表战斗力低下的傻叉。”和她爹地那群彪悍的手下完全没得比嘛,像刚才那种废材妖怪,在虚夜宫根本就没办法生存,那就是虚坑里那群嗷嗷待哺的新生破面预备军的小零嘴。
鲤伴黑线:“那个,不用说的这么直接吧……这里可是远野。”
泡泡认真的点了点脑袋:“我爸随便一个手下都能把这票人全灭——在一个小时之内。”这要包括把那些善于隐藏打洞钻地缝的妖怪都一一清理干净的时间。
鲤伴彻底无语,好吧,他还是快点带泡泡走吧,再在这里待下去,他毫不怀疑这里的本土妖怪会把泡泡撕了,这个女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太直接了点……
鲤伴带着泡泡连夜出发了。
这种事情对于本来打算好好睡一觉的泡泡而言是既不愉快的,虽然她的确是把鲤伴当做导游兼玩伴兼未来消费的冤大头看待的,可是那并不代表她要这么委屈的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去赶路,所以……
鲤伴发现自己第N次的对这个看上去很乖巧实际上也很乖巧就是偶尔有点毒舌任性的女孩又无奈到说不出话来了。
“我抱着你走还不行吗?”鲤伴看着死抱着大门不肯离开的泡泡很无奈,他的教育让他还没厚脸皮到学着自己老爸当初那样强行抢走完全不情愿的老妈滴。
“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