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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
一下子,佛若莲丝面无血色。
“杰摩误认为放在你的母亲桌旁的婴儿是你的母亲所生,而我在慌乱之中放在长沙发上的婴儿,他却认为是他的夫人所生。”
“啊!我是……”
“那个被杰摩抱走的男孩便成了杰摩的孩子,实际上,你的母亲所生的婴儿是男的,杰摩夫人所生的是女的!
“但是,这件事除了我以外无人知晓事情的真相,杰摩并不知晓此事,因为他只接到了母子平安的喜报,却不知自己夫人所生的是男,还是女。”
“我母亲也不清楚这件事?”
“长久以来,你的母亲一直认为你就是她的亲生骨肉。”
“我知道……我是妈妈亲手养大,即便我在血统上是杰摩的孩子,但是,这么多年来,好妈像对亲生女儿一样爱护我,将我抚养到今天这样。
“我能活到今天,正是喝了妈妈甘甜的乳汁,受到妈妈的哺育。
“我根本就不是杰摩的孩子,啊!我是我好妈的亲生孩子,妈妈也是我的亲生母亲。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她这么一个妈妈。”
佛若莲丝泪水涟涟地说。
“小姐,你讲得一点都不错,你的的确确是夫人的孩子,你名叫佛若莲丝·德丽彼思,而那个与杰摩一同死去的包勃,才是杰摩真正的孩子。”
“是的,麦丽。”佛若莲丝有气无力地说。
没过多久,又泪眼婆婆了。
她们在紧握彼此的手,相视而泣。
这样的情形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心绪终于都稳定下来。
佛若莲丝回想着自己的身世遭遇,心头一阵阵地发颤。
“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的母亲都不知晓事情的真相,她对我一向视为己出。
“然而,在我的身体内竟然流淌着杰摩家族的血液,那种遭受魔鬼诅咒的血液!天啊!我的血液是这样令人害怕的血液!我是遭受命运惩罚的女孩!”
当她想到这里时,浑身冰凉,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她怀着战战惊惊的心情,去看她的右手手背。
此时,手背上粉红色的红圈已经无影无踪。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白嫩光滑。
“每次我遭受打击或是情绪十分不稳定,就有可怕的红圈显现在手背上,真是魔鬼的诅咒,真是好恐怖……”
佛若莲丝的眼中满是泪水。
麦丽见到此情此景,也痛苦失声。
“那时,你的母亲生下你之后,身体很是不舒适,因而我让她服了一些神经稳定的药,所以,她一直在沉沉的睡梦中,并不知晓外界发生的这一切。
“我那时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待你妈妈醒来之后,我怎能将孩子被抱错的事情对她讲呢?一旦我将实情讲给她听,你妈妈肯定会痛不欲生的……就在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情况下,你妈妈醒了过来。
“‘麦丽,把孩子抱来让我瞧瞧!’
“你妈妈伸出了双手,想要抱抱一孩子。
“我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得说:“好的!’
“我把你抱到了她的床前,你妈妈非常满足地笑了,把你抱得很紧很紧。”
“麦丽,可是,我是……”
佛若莲丝的脸色苍白极了,脸上半点血色都没有。
“小姐,这都是上帝的安排!”
“不过,你一定要相信我,无论是你的妈妈还是其他什么人,这世上知道这件事真相的人仅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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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暗藏杀机的恶魔
在一条行人稀少的街道上,有一间门脸不大的修鞋店。
在这家拥挤杂乱的修鞋店中,旧皮鞋、皮革、修鞋工具扔得到处都是,给人一种乱糟糟的感觉。
走进这家店,可以看到左右两例各有一个柜子,有一些纸盒摆在上面。
仔细看一看店的门,上面已有一块玻璃碎了。
挂在店外的招牌,蓝油漆漆的字,一层很厚的尘垢已蒙在上面,虽然是灰蒙蒙的样子,但是依稀可辨上面所写的文字:皮鞋修理——赛摩。
就在那块陈旧破败的招牌上,已可找见字迹剥落的痕迹。
就在这家修鞋店的中央,放着一把小椅子,上坐一人,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手脚麻利地修鞋。
这个人的年纪在四十五六岁,矮矮胖胖的,身穿一件衬衣,在他的膝盖上围着一条很脏很旧的皮围裙。
此人便是“笑面”赛摩。
他给人一种好喝酒的印象,一张整洁光滑的脸,当人们每次见到他时,他总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
实际上,他却是无恶不做的黑帮头子。
无论是杀人越货还是拦路抢劫,没有他没做过的。
谁要是碰上他这样的人,可算倒了大霉了。每次作案,他总是计划周密,方法灵活巧妙,即便是警戒得森严壁垒,也似人无人之境。
对于他的袭击,最好不要轻易反抗,要不然的话就会有性命之虞。
称他为杀人如麻的魔头,这么讲一点也不过份。
然而,平日里他伪装得十分好,老老实实的,干活也是勤勤恳恳,对于他的底细别人根本摸不透。
就在此时,有一个年轻人推门而入,赛摩抬眼看了看。
“哦!是约汉来了!不知今天你带过来什么货?”
“给你这个。”
“这是什么?让我瞧一瞧。”
年轻人将那包用报纸包裹的东西递上去,赛摩打开包裹,里面放了一双旧皮鞋。
赛摩瞅了瞅手中的这双鞋,把右边的那只放下,留下了左鞋,他麻利地将右鞋鞋跟部切开。
只是一下,鞋跟就掉了,里面的空心部分却塞满了棉花。
赛摩将棉花掏了出来,只见棉花里包着一枚钻戒。
赛摩一见到钻戒,喜悦便爬上了脸。
他拿起那枚钻戒不住地观察,还放到了眼前来看。
“怎么样?大哥,货还可以吧!”
“看样子还可以!只不过不值什么钱,也就值20元吧!”
“怎么,才值20元钱?您在讲笑话吧?您给25块算了!”
“这怎么能行呢?这枚钻戒还有瑕疵之处,20元这个价已经很高了。”
“我这还是看在是你的份上,才不情愿地出这个价。”
“要是别人话,根本没商量!”
“这不大好吧?大哥,您还是给25块?”
“绝对不行,你要是不大情愿的话,把它拿回去!”
紧接着,赛摩又把那枚钻戒塞回了原处。
当他再次抬头时,不由得叫出声来:
“坏了!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连棉花都没塞,就将鞋跟重新钉好。
“约汉,你快从后门走,莱蒙医生来了。”
约汉急急忙忙跑到了后门去,不一会儿,莱蒙医生进来了。
“哦,是莱蒙医生到了,请坐。”赛摩面带笑容地站起身来,以示欢迎。
“近来买卖怎么样?”莱蒙一边问着,一边坐在赛摩身旁。
“还能勉强糊口吧!”
以前,赛摩在坐牢的时候曾患过重病,莱蒙是监狱的医生,给赛摩治过病。
赛摩在出狱之后,开了这家店。莱蒙不时来看一看。
“那还不错!”莱蒙一边朗声说道,一边随手从地上捡起只鞋。
赛摩心中不由得一惊,冷汗也被吓了出来,因为就在那只鞋后跟里放着钻戒。
刚才因为形势紧迫,棉花还没有来得及塞进去。
赛摩的心中战战惊惊,害怕露出马脚来,让莱蒙识破。
莱蒙医生却不知里面的奥妙,漫无目的地用手敲打那只旧鞋。
“赛摩,今天我想向你咨询一些事。”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你和杰摩不是好伙计吗?”
“你指的杰摩是那个在井中中毒身亡的杰摩吗?要说我们是好伙计……我们在干坏事时是好搭档。”
“杰摩父子二人在井中中毒双双丧命,那么你还知道有谁是杰摩的孩子?”
“没有,我没听说过。”
“然而,依然有人会在右手手背上显现红圈标识!”
“噢!这是真的吗?医生!”
“千真万确,这是我亲眼年见,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孩!”
“年轻,貌美如花的女孩……我从没有听说过杰摩有这么一个女儿,她的右手手背上确有红圈吗?”
“对,只不过颜色略浅而已!”
“是这样,回想我和杰摩一起搭档的日子,经常听他讲起。
“他说,一旦他遭受打击或犯罪时,右手手背上就要显现一个红圈,一开始的时候,颜色还比较浅,慢慢会加深,直至变成血红色。
“据他讲,在他犯罪后一个小时之内,红圈仍会存在,不过颜色要淡一些。”
“是这样的,别人也这样说过。”
莱蒙的大脑里还会思索着这个问题,下意识地,他用手拍了拍手上的那只皮鞋。
“咦!怎么这样的声音?真奇怪!”
“哦!医生,那在于皮鞋旧了之后,鞋上的钉子松了,鞋跟即将掉时,便会发出这样奇怪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这只鞋是坏的?”
随手,莱蒙医生又将皮鞋放在了地上。
躲在后门,暗中窥视的约汉才轻吁了一口气,他也早已吓得全身出冷汗了!
正当莱蒙打算回去的时候,修鞋店外停了一辆车,这将他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外面。从车里走下来的是佛若莲丝,在车中坐着的是她的母亲德丽彼思夫人,她们的目光都向店里注视过来。
“哦!小姐来了!7
赛摩马上站起身来。
“赛摩,近来如何?生意还好吗?”
貌若天仙的佛若莲丝,笑得像天使般活泼可爱。
当赛摩刚刚刑满释放时,德丽彼思夫人资助过他一笔钱,帮助他开了这家修鞋店,这也是爱心天使园的慈善项目之一。
当佛若莲丝一眼见到莱蒙医生时,不由得两片红云飞上了脸颊。她飞快地回忆起了她与莱蒙以前见过面。
“哦,莱蒙医生也在这里!”
貌若天仙的美少女认出了自己,莱蒙医生颇感意外。
“请您原谅,不知您是……”
“你记不起来了吗?我叫佛若莲丝·德丽彼思。”
“噢,4年前,我们见过一面。”
莱蒙医生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佛若莲丝。真没有想到,昔日的黄毛丫头,到现在已出落成光芒四射的美少女。
自从那日见了一面之后,莱蒙医生一直没有去爱心天使国。
他已有很长一段时光,没有看到过佛若莲丝母女俩了。
长期不见面,可谈的事情就非常多,他们在一旁说开了话。
“我的母亲就在车里!她非常想与你见上一面!”
“我正打算拜访夫人。”
“这太好了。随时欢迎你光临爱心天使园。还有,今年暑假,打算去赛福东海岸别墅,我们去那里并不是为了度假。
“我的母亲长期独力支撑爱心天使园,已有些力不从心了,因而决定在那里举行一个慈善募捐舞会,以求筹得一些资金……”
“好啊!在那里遍布别墅,有钱人有许许多多,这真是一个非常绝妙的策划。那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呢?”
“订在下星期日晚8点,届时欢迎你能光临舞会。”
“我乐意前往!”
“哦!这真让我感到兴奋!我们要离开洛杉矶一段日子,因而今日来特意地通知赛摩这件事。”
“原来是这样!你们今日就会赛福东海岸那里吗?”
“对,我们已预订好场地了。”
在一旁的赛摩,把他们的谈话内容尽收耳中。
莱蒙医生和佛若莲丝一边走一边谈,就这样到了汽车旁。老管家很是殷勤地替他们将车门打开。
德丽彼思夫人从车窗里伸出头,面带笑容和蔼地说:
“医生,请上车!”
“这我就不推辞了!”
莱蒙医生上车后与佛若莲丝坐在一起,德丽彼思夫人坐在另一面。
待大家坐稳之后,黑人麦丽坐到了司机位上,双手把握方向盘,将车子缓缓启动,开远了。
赛摩注视着他们乘车离去,一点奸诈的笑浮上了他的嘴角。
他将那双旧皮鞋放在柜子里,又取出块海绵。紧接着,他便摇电话。
一开始线路没有被接线员接上。赛摩很是焦躁地将电话挂了。
而在此时,躲在后门的约汉探头来察看莱蒙医生还在不在。
当他看到莱蒙医生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