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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可开车上路,而她的双手一直紧握着方向盘。
站在车旁的莱蒙医生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美少女的右手手臂。
多么完美的手臂啊!皮肤洁白光滑,纤细动人,还有一双高贵优雅的手!
莱蒙医生居然看呆了,那美少女非同常人的手,如同维纳斯石膏像一样。
年轻、风流倜傥的莱蒙医生,对于美少女有种脱俗超凡的鉴赏力。他想再走近一些,希冀能那只凝脂似的手看得更清一些。
当然,莱蒙医生并非起了什么恶念,或者对美少女有什么非礼的行为,他只不过站在欣赏的角度上。
然而,脸带面纱的美少女,一直目不斜视,而莱蒙只看到她的侧脸。
莱蒙医生刚向前走了几步,通行的绿灯突然亮了,刚才塞在马路上的车子,一辆又一辆启动开走了。
美少女也手不离方向盘,紧密注视着前方以便跟上向前的车流。
突然之间,莱蒙医生注意到她的右手手背上,不由得惊叫一声。
“在那白嫩光滑的手背上,有一粉红色的红圈显现。”
这一发现让莱蒙医生出乎意外,大吃一惊,那不是魔鬼诅咒的红圈吗?
莱蒙医生惊骇之下站立不稳,居然身子向后退了好几步,而与此同时,那轿车已开走了,汇入了滚滚车流。
当莱蒙医生的神志镇静下来,那辆豪华轿车已离医生有一段距离了。
他马上要有意去记车后的车牌号,虽然有轿车浓黑的尾气,又被其他车辆遮挡住,然而目光犀利的莱蒙医生,早已看清了那辆车的车牌号。
莱蒙医生马上从身上掏出一张纸片,将那车号记下:126994。
当莱蒙医生将车牌号写完之后,再抬头去看时,那辆豪华轿车已穿过了十字路口,转向走远了。
“红圈……撒旦的诅咒……杰摩父子死后,我以为世上不会再有这种令人谈之色变的遗传精神病了,万万不曾料到……这种魔鬼的咒语还在人的身上存在着!而且是那样一个惊艳绝伦的美少女……”
莱蒙医生的心中一直不断地想起那只带有红圈的手。
“那双纤纤细手,白如凝脂的手,居然在右手手背出现粉红色的红圈。
“一旦粉红色变成血红色时,那可怕的疯病就会发作得更猛烈些。
“也许,美少女成为狰狞的撒旦的女儿?干出多少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来……会不会成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成为嗜血成性的吸血凶煞?成为善使奇门歪道的巫女?……”莱蒙想得已是毛骨悚然。
莱蒙医生在中途改道,不再去德丽彼思夫人的爱心天使国了,而是改道去市监狱,他要马上将此事告知监狱长施米思。
闻听莱蒙的诉说后,监狱长感到震惊万分,他将信将疑地说:
“我无法相信这是真的,然而,你是从不讲假话的。
“但是,你的眼神不会错的,这说明什么问题?
“莫非在这个世上,还有别的什么人患有这种可怕的遗传病?”
监狱长施米思说完后,长吁了一口气,在他旁侧的莱蒙医生,则瞪大双眼呆呆地注视着天花板。
这件事真的让人感到匪夷所思!在他们两人的大脑里都已深深地感到,一种非常令人恐惧的事向他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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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神秘的女郎
“请问博买事务所是在这里吗?”
博买事务所是进行融资、金融投资的机构。有这样一个女人向柜台边走边问。
而这个情景,发生在莱蒙医生目睹那只带红圈的手的1小时以前。
走向柜台的女人身披黑色斗篷,黑色面纱罩在她的脸上。这样的打扮,让人无法看清她的面目,更不好判断她的年纪大小,但从她的嗓音可以得知,这个女人应当是一个相当年轻的女人。
“是的,女土,您有什么吩咐?”
“哦!我想与博买董事长面谈。”
“很抱歉!您来的不是时候。博买董事长刚好不在这里,他外出了。大概3点之前回不来。”
“这些我知道,他约我3点钟来这里,我早到了一会儿。这样吧,你带我去他的办公室等他吧!”
“哦?是这样?然而……”
“你无需过虑!博买董事长已事先告诉我了,若是我来时他不在,就先去他的办公室里等一等他。”
“噢!原来是这样,请您跟我来……”
大厅接待员莱琴,将这位女士领到了位于二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从一楼到二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可以不经过一楼的办公厅,因而她们从那边的楼梯上了楼。
从接待员小姐离去之后,那个女人就全神贯注地盯着办公室外。
一会儿,她又侧耳倾听,严密关注着一楼办公厅内的动静。然而,下面却是静寂无声的,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这个时间内,她一直若有所思,表情神态上都显出一种焦躁不安。
她一会儿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把手轻放在门把手上,一会儿又将手放下。
“可能他就要来了!”她在自己的心中心神不宁地想着。
那位女士一会将手放在门的把手上,一会儿又放下去,如此这样反复了好几回。
她好像面临着某种决定的抉择,然而,她是那样的迟疑,经过在心中思索再三,还是痛下决定。
她走到了董事长的办公桌前。
有一道绿色的布幔将博买董事长的办公桌后遮挡了起来。在她将布幔拉开之后,有一排保险柜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一排保险柜的出现,让这个女人不由得大吃一惊。
吃惊的女士不知为何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她有发抖的左手,缓缓地摘下了右手所戴的黑手套。接下来,那只白皙的手臂裸露出来。
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似的,突然间,将双眼紧闭。
当那只手套全部从手上摘下来时,她又将双眼睁开了,注视着她那条手背,有一个不大清楚的粉红色红圈,显现在她的右手手背上。
这个女士的全身仍在抖个不停,并且,有越抖越厉害的趋势。
慢慢地,手背上红圈的颜色由浅人深,由刚才的粉红色变成了红色,直至红圈的颜色红得像血!
她的理智和她的恶在她发抖的体内展开激烈地斗争。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躯体不再抖动了。她发出了阵阵狂妄地笑声,她体内的罪恶已将理智击败。
“哈哈……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做,又有什么办法呢?”
一阵狂笑之后,她以一种金属般又硬又冷的声音对自己低声命令道。
那已不再是一个年轻女人所能发出的声音,而是一种魔鬼的叫嚣声,这是因为这个女子的内心已被罪恶深深地把握了,她体内那魔鬼血液已战胜了善良与正义。
她用手将保险柜上的锁转动。
然而,她既不知晓锁的密码,也不掌握钥匙。
这根本不可能把锁打开,她该如何才能打开呢?
她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她此时的脚步却是稳健而又沉着,完全没有她不久前那种心惊肉跳,心神不安的感觉了。
她一边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一边在心中盘算:如何才可以将锁打开。
“有了,就这么办!”
办公室内的窗户上挂有窗帘,她将身体隐藏在窗帘后。
时光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时候不大,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那传来,一会儿,脚步声已传到了二楼走廊。
门被轻轻地打开了。
那个戴黑面纱的女子敛声屏气地藏在窗帘后面,一动也不敢动。
正在那时,门被打开了,事务所的博买董事长随后走了进来。
博买是在德国出生的金融投资者,他是一个靠放高利贷过活的人,他对借贷者所索要的利息,早已超过法律的限定,比之不知要高多少倍。
原先有一个商人因经营不善,便向博买借了一笔高利贷。后来,他没能力偿还博买这笔债务,而作为抵押物的店铺和房宅便强行归博买所有。在这种深深的打击之下,那个商人悲痛欲绝,最后,自杀而亡。
有一个人为了给自己染顽疾的孩子治病,也向博买贷了一笔款子。因本利相加,债务巨大而根本无力偿还,这竟酿成了全家自杀的人间悲剧。
有一位老人,孤身一人凄惨地过活。他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朋友,为了能够活下去,他向博买借了一笔数目很小的款子,为日常的生活所用。
由于老人早已丧失了工作能力,不能获得任何劳动收入,因而很久以来未能将这笔钱还给博买。
有一日,博买事务所的员工居然穷凶极恶地来到了老人的住所,他们喝令老人将那笔债还上。为了抵债,他们竟把老人家中仅有的几件家具强行拉走,那不幸的人在气愤、无奈、愤恨的心情之下,竟导致脑部血管破裂而不治身亡。
一个孤贫无助的寡妇,与年幼的孩子相依过活,她也曾向博买借过一笔钱,在博买的苦苦相逼之下,母子丧失了生活下去的勇气,终于跳河自杀。
除上述之外,不再一一列举。
博买冷酷无情、丧尽天良的逼债行为,致人发疯、致人生病的人大有人在。
这些人中,多数为贫苦无助、孤单无依的单身,丧失工作能力的病人或有残疾的人。
当然,此外还有一些家有豪宅的缙绅、名流,这些为了顾惜面子的人们,常在深夜去借博买的钱。
博买对于这类人,常称他们是“自动上钩的大家伙”。对于他们贷款的抵押物往往是超出贷款本身几十倍的物品,要么是房宅,要么是土地,不仅如此,还要定下高额的利息。一旦债务人无法将借款偿还,那么,博买就会干净迅速地将抵押物据为己有。
对于博买这个人的评价,说他是惨酷无情的冷血动物一点都不过份。他一贯铁石心肠,灭绝人性。把他比作一个嗜血成性的吸血鬼,恰如其份。
而在此时,博买回到了办公室。
他在开门之后,进到了办公室里面,坐在了自己那张带扶手的沙发皮椅上。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觉窗帘后居然藏了个人!
他从贴身衣袋中取出了一把小钥匙,把办公桌的一个抽屉打开了,从抽屉里又取出了一串钥匙。
他在手里把玩着那串钥匙,然后起身走向了保险柜。
他一边转动保险柜的密码锁,一边将钥匙插入,将保险柜打开了。
保险柜的个头足足能容下一个人的身量,博买走进了那个保险柜。
他将里面的电灯开关打开,里面猛地变得明亮起来。
这个保险柜的结构,共分为五六个大抽屉。有一个外面标有“借据”二字标识的抽屉在最下面,博买将这个抽屉抽了出来,并将它放在办公桌上。
“稍后再瞅吧!”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又重新进入那个保险柜里,又翻开了另外一个抽屉,不知在那儿找些什么。
与此同时,那个躲藏在窗帘后面,面带黑纱的女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保险柜边。
然而,博买并没有发现这一变故。
突然之间,那个女子用力地将保险柜门一推,那个笨重无比的铁门居然毫无声响地关上了。
门被自动地锁住了,她又将密码锁回复到原来的数字。
然后,她来到了办公桌前,把那个大抽屉里的借据文件全取了出来,在自己的斗篷里放好,并迅速地走了。
她移步到了楼下,走到了柜台前。
“哦!您要走了吗!女士!”招待员小姐惊诧地问道。
“噢,是这样,我刚才与你们董事长博买先生面谈过……”
“是吗!董事长他回来了吗?我刚才出去办事……他是在这个间隙回来的?”
“也许是这样!董事长博买先生非常地厚道,他硬要我乘他的座车回去。你瞧,这是他给我的名片!”
面带黑妙的女士把一张名片递给了招待员小姐。
的确是董事长博买的名片,在名片背面还写着:
用我的座车送这位女士!
莱琴飞速来到了车库,将名片拿给董事长的司机,并对他说:
“你用车把这位女士送走吧!”
“好的。”
接下来,司机沃尔松待面戴黑纱的女子上车后,发动车子开走了。
“咦!那是什么声音?好奇怪!”
“对呀!确实有怪声,在什么地方呢?”
“好像是从二楼……有可能是从董事长办公室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