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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总。”
医生走进卧室之后,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看到在床上痛苦的滚来滚去的安年落,眼中已经带着一抹的了然。
“快点给她看看,她很难受。”
谈靳墨拧眉的朝着医生低吼道。
医生也不敢再耽搁下去了,他慌张的给安年落检查身体,随后还给安年落打了一针的镇定剂,面色凝重儿有些惋惜道。
“谈总,夫人的孩子是没有办法保住了。”
“她有没有什么事情?”对于孩子,谈靳墨一点都不在乎,他现在只关心安年落的身体状况。
“孩子原本才两个多月,夫人是受到了情绪的影响,肚子里的孩子才会流掉的,不过夫人的身体状况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小心的照顾,就不会有后遗症了。”
两个多月?
当时得到的消息,不是说才一个月吗?
谈靳墨的面色泛着一抹的冰冷道。
“你刚才说什么?落落的孩子两个多月了?”
“是的,我绝对没有弄错,孩子的月份是在两个多月。”
很好,江慕岩,你真的非常好……
两个多月的话,谈靳墨可以很清楚的肯定是自己的孩子,他相信安年落,就算是没有了记忆,也绝对不会让江慕岩碰一下的。
“谈总?”
医生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脸色突然变得非常古怪的谈靳墨,刚想要叫住谈靳墨的时候,谈靳墨已经渐渐的消失在医生的面前,医生只能无奈的摇头,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卧室。
“江慕岩,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就是为了拆散我和安年落,是不是?”
江慕岩原本就要让阿姆将整个英国最有名的医生都给请过来给安年落看病的,刚走出房间门,脸上已经挨了谈靳墨一拳,直直的打到了男人的眼眶的位置上。
“谈靳墨,你发什么疯?”江慕岩眯起眸子,声音冰冷的朝着谈靳墨低吼道。
“我发什么疯?这句话应该要我问你的,你告诉我,落落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是不是?”谈靳墨捏紧拳头,声音异常冰冷道。
“她是我的妻子,你觉得落落肚子里的孩子会是你的吗?”江慕岩的眸子微微一闪,可是很快便冷静下来道。
“江慕岩,我要杀了你,你现在还敢在我的面前装,你这个不要脸的卑鄙小人。”谈靳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孩子被江慕岩给害死了,这一点,谈靳墨绝对不会饶过江慕岩的。
“老板,夫人的情况不好。”
两个人又再度的打的难舍难分,谁都不肯让谁。
正当谈靳墨想要掏枪,将江慕岩一枪解决掉的时候,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临漠低沉而冰冷的声音。
“你说什么》?”
谈靳墨回头,发红的眸子一片阴鸷的瞪着临漠吼道。
“夫人的情况现在非常不好。”
临漠深深的看了谈靳墨一眼,微微皱眉道。
“该死的。”
谈靳墨低吼了一声,将江慕岩给推开之后,已经气急败坏的朝着安年落的房间跑去。
“滚开,不要靠近我,滚开。”
“夫人,请你不要这个样子。”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谈靳墨跑到了安年落的卧室之后,便听到里面一阵的喧闹,甚至还有安年落撕心裂肺的低吼声。
听到安年落的低吼声之后,谈靳墨的心中一痛,他握紧拳头,走进卧室,看到站在窗子边上,手中拿着一把刀子,身下还带着殷红的安年落,心慌道。
“落落,你这是干什么?快点放下刀子。”
“爸爸,妈妈她……妈妈她不对劲……”枫叶在看到谈靳墨出现之后,再也管不了什么,抱住谈靳墨的腰身,便哭了起来。
他醒来了就来找安年落,看到安年落在床上安静睡觉,刚想要抱住安年落,安年落却在这个时候醒了,可是,醒过来的安年落,非常的奇怪,竟然拿着刀子,说是要杀谈靳墨。
“谈靳墨……谈靳墨,杀了你……”安年落发红的眸子有些呆滞,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
谈靳墨目光深沉的看着安年落的样子,薄唇微微的掀起到。
“落落,乖,过来我这里,别怕,我是谈靳墨。”
“你疯了?你没有看到安年落现在情况不对劲吗?”江慕岩也跑了过来,在看到谈靳墨竟然想要朝着安年落的方向走去,江慕岩立马抓住了谈靳墨的手臂。
“滚开,落落现在需要我。”
谈靳墨不耐烦的将江慕岩给推开。
江慕岩目光深沉的看着谈靳墨,俊美的脸上一片阴森,当他看向安年落的时候,眸子不由得闪过一抹的无奈。
安年落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阿漠对安年落做了什么?
“阿姆,你马上将阿漠抓回来。”
江慕岩阴沉着脸,看着目光呆滞的安年落,心中微痛道。
“少爷,阿漠已经消失了,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监视阿漠。”阿姆低垂着脑袋,一板一眼道。、
黑夜身边的人,都神出鬼没,更加不会让他们抓到一点的把柄。
听到阿漠这个样子说,江慕岩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此刻更是显得格外的阴森和恐怖。
他抿紧唇瓣,看着不远处的谈靳墨和安年落,当看到谈靳墨真的朝着安年落靠近的时候,江慕岩的心跳都不自觉的一阵轻微的跳动起来。
“落落,别怕,我是谈靳墨,不会有人伤害你,别怕。”谈靳墨目光深沉的看着安年落,哑着嗓子道。
“谈靳墨。”
安年落目光迷离的看着朝着自己靠近的男人,就像是第一次认识谈靳墨一般,而谈靳墨只是舔着唇瓣,伸出手,目光带着蛊惑道。
“乖,刀子会伤害你,将刀子给我,好不好。”
男人的手放在安年落手背上,眼看着就要将刀子从安年落的手中拿下来的时候,惊人的一幕,却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老板。”
“爸爸。”
“妈妈,这是爸爸。”
“杀了,谈靳墨。”
安年落喃喃的将刀子,插进了谈靳墨的心口,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或许他们根本据没有想到,安年落竟然会做出这个动作吧。
“落落,乖,没事的。”相比较那些人的惊慌失措,谈靳墨则是显得非常的淡定。
男人伸出手,轻轻的摸着安年落的脑袋,低下头,轻轻的吻着安年落的嘴唇,目光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和醉人。
“谈靳墨。”
安年落像是被男人的温度给灼烧了一般,原本空洞的理智,渐渐的恢复过来。
“乖,别怕,是我,没有人可以将我们分开,我是你的谈靳墨,是你的墨。”
谈靳墨握住安年落的手腕,低声道。
“不……不是我,这个不是我做的。”安年落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谈靳墨胸口上的刀子,还有不断从谈靳墨胸口流出的鲜血,吓得脸色惨白。
“落落,别怕,我没事的,别怕。”看着满眼慌张的安年落,谈靳墨扯动着唇角,朝着安年落温柔道。
“不要……不……”
“啊。”
“妈妈。”
“落落。”
“小乖。”
安年落不相信自己竟然动手伤了谈靳墨,她没有办法承受住这个打击,尖叫了一声之后,整个人便昏死在谈靳墨的身上。
看着安年落昏倒,江慕岩就要伸出手抱住安年落的身体,却被谈靳墨一把推开了。
谈靳墨面色阴沉的朝着江慕岩低吼道。
“滚开,不许你碰落落一下。”
“老板。”
临漠看着鲜血不断从谈靳墨的身上流出来,但是,男人似乎一点都没有将身上的伤口放在眼中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惊骇的睁大眼睛。
“落落,别怕,没有人可以将我们两个分开,再也没有人。|”
|“爸爸。”
看着魔怔了一般的谈靳墨,枫叶吓得不由得哭了出来。
江慕岩失神的从地上起身,高大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这一次,他真的是彻底的输了,输的有些彻底了。
“滚开,你这个坏蛋,都是因为你,才会将妈妈害成这个样子,你这个坏蛋。”
枫叶红着眼睛,推着江慕岩的身体,龇牙的大叫道。
江慕岩面无表情的看着枫叶,看着枫叶那张和谈靳墨一模一样的脸,不由得低声笑了起来。
“江总,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临漠将枫叶抱在怀里,目光警惕道。
临漠就像是担心江慕岩会伤害枫叶一般,冷冷的看着江慕岩。
“阿姆,走。”
江慕岩深深的看了一眼仅仅拥抱在一起的谈靳墨和安年落,回头,朝着阿姆命令道。
阿姆看着头也不回举步离开的江慕岩,回头又看了看谈靳墨和安年落,神色不由得一阵复杂难辨。
这一次,只怕江慕岩真的是对安年落死心了吧?
其实,江慕岩对安年落死心也好,起码能够得到重生。
医生来了之后,将谈靳墨和安年落两个人分开,便立马给谈靳墨处理伤口。
☆、第二百一十九章 是我的错
宽大的卧室内,两张床并排着,安年落安静的躺在床上,手腕上还在输液,饿谈靳墨则是被那些医生正在做手术,谈靳墨虽然失去意识,但是右手还是紧紧的抓住了安年落的手。
这就是为什么临漠他们没有将谈靳墨送到医院的缘故。
男人对于安年落,实在是有些固执。
“妈妈,爸爸……呜呜呜……你们不要吓枫叶。”
唯一被谈靳墨和安年落吓到的,只有枫叶,对于一个几岁的孩子来说,亲眼看到自己的父母亲都受伤,的却是一个打击。
“小少爷,乖,没事的,少爷会没事,夫人也会没事的。”
临漠低下头,有些笨拙的安慰着枫叶道。
“临漠叔叔,妈妈会好起来吗?”
枫叶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尽量不让眼泪流出来。
“会的,所以小少爷,你不要哭了,你是男孩子。”
“我是男孩子,我要保护妈妈和爸爸,所以,枫叶不可以哭。”
听到临漠的话,枫叶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一本正经的看着临漠说道。
听到孩子稚气的话语,临漠的眼中不由得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是的,小少爷是一个坚强的男孩子,所以不要哭了,知道吗?”
“我会乖乖的,我会等着爸爸妈妈醒过来的。”
枫叶闭上眼睛,靠在临漠的怀里睡着了,可是长长的睫毛上,却还是挂着一点的泪水。
临漠心中有些惆怅的摸着枫叶的眼睑,让人将枫叶带回自己的房间,才转头朝着给谈靳墨做完手术的医生询问道。
“情况如何?”
“幸亏刀子没有很深入的刺入谈总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医生看着躺在床上的谈靳墨,不由得摇头说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临漠听到医生说谈靳墨没有什么问题,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建议还是要小心的照顾好谈总才行。”那个医生想了想之后,朝着临漠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
临漠微微皱眉的看了医生一眼,将目光看向了窗外的谈靳墨的身上。
这一次谈靳墨是真的像是疯了一般,真的差一点就出事了,那么锋利的刀子真的刺金心脏的话,要不是安年落刺偏了的话,只怕现在谈靳墨已经下地狱了。
“落落。”
即使在昏迷中,谈靳墨叫着的名字,都只是安年落的。
而此刻,在江慕岩的别墅内。
“少爷,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你真的打算就这个样子离开吗?”
阿姆将所有的一切都办完了之后,回到了书房内,看着坐在书房,目光深沉的盯着电脑荧幕的江慕岩问道。
“不离开?还能够干什么?只怕安年落已经恨上我了?而我,真的不想要安年落恨我。“
听到阿姆的话之后,江慕岩的唇瓣一片的苦涩,他低下头,摸着自己的手指,轻微的扯动着唇角道。
阿姆的眼神也不由得带着一抹暗淡,站在江慕岩的身后,没有继续说话,这个时候,门口的位置,却传来黑夜低沉而有些阴森的话语。
“怎么?这是想要马上就离开吗?”
黑夜靠在门口的位置,唇角微微掀起一抹古怪道。
“黑夜,你还敢出现?”
江慕岩回头,幽蓝的眸子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杀气道。
“为什么不敢出现?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呢。”
黑夜摊手,表情异常无辜道。
“什么都没有做?你究竟让阿漠对小乖做了什么?”江慕岩控制不住的走上前,伸出手抓住黑夜的衣服,男人那双骇人的眸子,更像是要杀人一般的盯着黑夜。
面对着江慕岩像是要杀人的目光,黑夜的神情则是显得格外的冷静。
他慢慢的掀起唇瓣,冷斥道。
“阿漠要做什么事情从来都不是我可以干涉的,不要忘记了,阿漠不是我的手下,他要做什么事情,我也没有权利去干涉他。”
“黑夜,我说过,你想要对付谈靳墨我不管,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安年落。”江慕岩目光异常阴沉的盯着黑夜,从腰间掏出手枪,就要一枪将黑夜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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