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战争与和平同人)穿越成为公爵小姐+番外 作者:水木龙(晋江银牌vip02-26完结)-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瓦西里公爵开始碎碎念关于南瓜的一些事情后,海伦冲着自己的兄长眨了眨眼睛,后者微笑了起来。
    伊波利特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已经很了解他的妹妹了,但偶尔,她那些出其不意的举动又让他明白,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了解永远都会是只在一段时间,一个方面。
    阿琳娜不明白这件事儿是怎么发生的。她原以为这又是一场争执,却没想到后来成为了自家丈夫发表他对南瓜有多么厌恶的一段说明会,而她的女儿就像个调皮鬼一样挽着她的手臂,不时的奉承她的丈夫。
    十五分钟后,当瓦西里公爵终于停下他的南瓜“厌恶理论”说明会后,他马上醒悟了过来,自己可能被他的女儿摆了一道。
    “这是什么,把自己的父亲当成傻瓜吗?”瓦西里公爵恼怒地说着,而海伦,不是先前的那种不满,也不是嬉笑的样子,而是用一种沉静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很抱歉,爸爸,我绝对没有那种不敬的心情,只是,我请求您,听听我的想法。”
    瓦西里公爵被女儿这种真诚的祈求给弄的有些不自在,他松开了自己的手臂,让它们放在身后,又挺了挺肚子,好维持自己的威严。
    “那就说吧,我并不是一个老顽固一样的父亲,比起尼古拉·博尔孔斯基那个家伙,我就是开明的化身。”瓦西里公爵喷了喷鼻息,尽管他脸上皱纹已深,看人的时候总是一脸桀骜,但此刻,不管他做什么样的举动,看起来其实都不过是一个争宠的小孩儿。
    啊,是的。海伦想,而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他在她面前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瓦西里公爵,而是女儿的父亲。
    她的眼睛有些湿润。如果说她原先对瓦西里公爵还存在着一种些微的排斥和不自在,那现在,它们都消失了,代替的是一种感激。
    如果她不是对方的女儿,如果他们不够爱她。那她也不会有任何一点任性的余地。
    作者有话要说:  一觉睡到两点。现在默默躺到,食言了随便抽我吧QAQ☆、第 123 章“我只是想为我在乎的,做点什么。”
    海伦看着自己的父亲,视线从他有些花白的头发到额角的皱纹,最终落到灰绿色的眼睛上。
    “安德烈和阿纳托利都去前线了,爸爸,如果我是个男孩儿,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在那边,但我是个姑娘,而我确信他们并不希望有姑娘在里面。”
    她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但心里却不免会叹一口气。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法则,她能抱怨它的不公平,可以在法则允许的边缘地带摸索,但永远不能极大的超越它,因为她没有那个能力,也无法相信自己能够承担那样的代价。
    “但我能够为他们提供一些东西,不,是我们能够。爸爸,他们需要物资,食物,药品,衣物,我们可以给他们支持,那不仅仅只是别人的事儿,因为我在乎的人也在里面,所以,它们也是我的事。”
    瓦西里公爵叹了口气,像是一种妥协。
    “那有你的哥哥就可以了。”
    海伦上前了一步,握着父亲的手,用一种真挚的口吻说道:“可是爸爸,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我只是希望,”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哽咽。“只是希望他们能早点回家。”
    空气里有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回家,这种字眼在战争时期总是让人格外的敏感,而他们心系的人都在前方。
    “好吧。”瓦西里公爵的喉结动了动,最终妥协道。
    “谢谢您,爸爸。”年轻的公爵小姐微笑了起来,吻了吻父亲的手心。
    自此以后,有了瓦西里公爵的支持,海伦他们在收集物资和种植药草的事情上进展十分顺利。
    第一批物资弄好后,伊波利特找了一批可靠的人让他们把东西送过去。战争时期,行军路线太乱,时间太过宝贵,而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带领的军队又只是一支小军队,带头的人多耗费了四天的时间才追踪到他们。
    待那批物资处理好后,安德烈又把带头的那个男人叫来,他抬眼看着对方,问了一些其它的问题,直到对方将最后一个单词吐露出来,才开口说道:“有信吗?”
    男人的神色有些尴尬,但还是从衣服中掏出一个用布包好的东西。在递给安德烈的时候嗫嚅了一下。
    “我很抱歉,长官,信在途中不小心掉落在泥浆里了,字迹都花掉了。”
    黑发的男人微微拧了一下眉毛,但须臾又松开,颔首示意他明白了。那过分苍白的手指将信件拿过去,原本总是干净整洁的指甲,现在已经有了一些污渍藏在指甲缝里了,小指的一片指甲甚至有了一个裂口。
    安德烈拿着已经看不清字迹的信件回到了自己暂住的卧室里。这里面的东西少的可怜。屋檐看上去也不够他直起腰来,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以及一张书桌,这就是他先有的了。
    安德烈坐在书桌的椅子上。
    他凝视着这一份被泥浆裹得严严实实的信件,在拆开后,理所当然的也是一团乌黑。
    男人的手指抚摸着那些污渍,就好像它们的存在也是一种信息一样。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安静的坐在那儿,似乎在凝神思考,那个金发的姑娘会在里面写了什么可爱的语言。
    “长官。”
    这一声称呼使得黑发的男人又收敛了那种气息,变得平静起来。
    他回头看向门外的人,金色的头发和灰绿色的眼睛,穿着并不整洁的军装,弯起的袖子显露着小臂上的肌肉线条,与以前瞧见的贵族少爷的白嫩不同,现在它们已经成为了会令主人自豪的蜂蜜色。
    “请进,库拉金中尉。”
    安德烈瞧见这一称呼使得对方挑了挑眉毛,但眼神间却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儿童式的不满,而看上去更像是松了一口气。
    战争总是让人快速成长。也许一个小时前和一个小时后都会不同。
    阿纳托利往前走了几步,“我听说,那批物资,是海伦他们……”他说不下去了,所以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下,而椅子上的男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神情间却并没有他之前担心的神色。
    “这么说,你不在意?”阿纳托利慢吞吞地问道,接近试探。
    安德烈将手中的信件放在桌面上,抬眼望着自己未婚妻的兄长,嘴角略微弯起,带起一丝笑容。
    “在意什么呢?”
    “就是,类似于男人的自尊心什么的。”阿纳托利耸了耸肩膀,几乎想要做一个鬼脸了。
    “她做得很好,完全帮助了我们。”安德烈低声说着,而阿纳托利可以发誓,那是他在对方嘴巴里听到过的最接近于赞美的东西,简直像是上帝的恶作剧。
    “哦,那很好,那我就,恩,先走了。”
    探好了口风后,年轻的公爵少爷就决定跑了,因为他现在迫切的需要抓住自家兄弟问一下如果石头开始笑了是预示着什么灾难的发生!
    安德烈看着那个急急忙忙就跑掉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笑了一下。
    他站起来,将半掩的窗户推开,让阳光和雨后湿润的空气都能进来。
    安德烈站在窗户前,海蓝色的眼睛盯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视线抬高,看着这广袤的蓝天和远处起伏的山脉,他的胸腔中似乎重新植入了一种气体,或者说,一种豪情,就像他第一次参加战争的时候,只是,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相似,又是那么的不同。
    因为前面,从未有那么一个人追赶着他的脚步,努力和他平肩,以及呵护着他的背后。
    “我会回来的,海伦,很快。”
    他对着空气,嘴唇轻轻地阖动着,像是一个陷入爱情中的平凡又狂热的年轻人。
    八月初旬,离波诺迪诺战役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安德烈见到了一个老朋友,他的好友皮埃尔。
    “我有多久没见到你了呢?”皮埃尔的嘴唇哆嗦着,正努力压抑着他内心的兴奋。他比安德烈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瘦多了,简直就要脱离胖子的团队了,而且,毫无疑问的,两年的时光让彼此都苍老了不少。
    “我的朋友,我真心的告诉你,见到你我简直欣喜若狂。”安德烈伸出双臂拥抱着对方。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几乎要因为欣喜而流泪了,但也只是看上去,两个人中容易激动而流泪的永远是伯爵先生。
    “天呐,这是我今年第一次哭!”皮埃尔大声地说着,拥抱着他的好友。
    要安抚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不要再哭泣大概需要十五分钟。这个感性的男人在用力擤了下鼻涕后才微笑了起来。
    “你怎么会到这里?”安德烈将一杯茶水递给对方。分别的时光并未让他们变得陌生,而他们彼此都为这段依旧熟稔的友谊而感到温暖和妥帖。
    “我在四处走访,收集有用的药材。”皮埃尔双手握着茶杯,却并没有马上饮下。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
    “一个月前我到彼得堡的时候,了解到了海伦小姐他们所做的事情,所以我也参加了。”他有些激动的睁大了眼睛,嘴唇看上去十分红润。
    “我得说,这是一个很棒的想法,而且十分了得,我想参与进去,那感觉就好像是我也在战场一样!”
    “当然,我能了解,皮埃尔。”安德烈微笑着说道,他从近来的一些信件当中已经充分了解到了海伦他们的做法,不得不说,他的未婚妻已经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
    皮埃尔又露出一个笑容,略微带着一丝羞涩,因为先前那种激动的样子,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太放肆了,但很快的,他又抛开了这种不必要的拘谨,因为在他面前的可是安德烈,他们之间的友谊已经维持了十几年了。他完全不需要像面对其他人一样在意那些有的没的。
    他们开始诉说彼此之间这两年发生的一些事情。多半的时候是皮埃尔在说。自从安德烈上前线后,皮埃尔也很少留在彼得堡,很多时候都在外面游历。他内心里把这叫做属于他自己的前线,就像是一位骑士一般,巡视着这个国家的土地。而少数的时候,安德烈会说起一些小型的战役,以及关于军队的事情。
    “对了,安德烈,你就不想知道海伦小姐的一些事情吗?”在他已经将老公爵以及玛丽小姐,还有小尼古拉的事情告诉安德烈后,他突然这样问道。
    面前的男人愣了一下,但很快的,他的眼神在灯光下几乎变得温柔了起来。
    “告诉我吧,我的朋友。”
    皮埃尔微笑了起来。他确信自己的好友深爱着那位金头发的可爱的小姐,就像他确认并且相信他和安德烈·博尔孔斯基的友谊会是一辈子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啊!打滚中,好想结束战争直接甜蜜又不能这样做!
    ☆、第 124 章
    皮埃尔只在安德烈的军队中停留了一夜,战争随时都会爆发。在皮埃尔走后没多久,汇合的军队中,安德烈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多罗霍夫,他正巧就在这支融合的队伍中。
    自从上一次分别后,虽然时间并不是过了很久。但在战争时期,纵使是一个小时也能改变一个局面。
    安德烈没有看见阿纳托利,看来这一次支援的军队中暂时没有那个家伙。不过多罗霍夫,安德烈在心里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说实话。安德烈对于这个年轻人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他的确是个有能力的人,可以说比阿纳托利更加杰出。也许阿纳托利以后可以成为一名勇猛的战士,但他自身缺乏冷静的头脑和过分清晰的判断力,而多罗霍夫,这个男人完美的弥补了一切。
    安德烈审视着面前的男人,心里自有一番判断。
    战争似乎就在人们的手掌前,大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提着脑袋去送命了,所以在这种时候,总是喜欢用篝火和烈酒让自己醉倒。这种欢乐实在太过心酸,因为你不知道这会儿坐在你身边的战友下一秒是不是只留下一条胳膊。
    “大人,晚宴开始了!”维什尼亚克走进了安德烈的棚屋里说道。后者点了点头,站起来抚平了一下下摆的褶皱。有些事情,即使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那些深藏在骨血中的东西还是不曾改变。
    安德烈参加过很多次的晚宴,酒杯交错,穿着礼服的先生和小姐,铺着华丽的地毯,谈论着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但他从未深入进去,或者说,那些东西从未触及过他的内心,可是这一次,当男人瞧见那些年轻的脸庞,那些粗糙的面容,和眼底渴望又胆怯的神情后,他的目光变得柔软了起来。
    这些都是以前的他,是需要被鼓励的士兵,是俄国的卫士。
    安德烈喝下了烈酒,库图佐夫将军让他说些什么,因为众所周知,安德烈·博尔孔斯基是他的爱将,是那一个带着为数不多的军队炸了敌人的储备仓的年轻有为的将才。
    他像每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