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乾隆手一抖……令妃被甩开了。
呃,毕竟,在疑似自己遗落在民间的女儿面前,跟自己的现任小妾腻歪调情……有点心理阴影啊。
好尴尬好尴尬。
“咳咳。”乾隆为了驱散这种尴尬的气氛,露出自认很和蔼、其实很狼外婆一样的微笑,上前,和善地笑着问道:“你醒啦?觉得哪里不舒服?说出来,朕一定会治好你!”
小燕子瞪着滚圆的大眼珠子,视线慢吞吞地转向倒在地上作痛苦柔弱状的令妃,再转向一身金黄色长袍的怪蜀黍……她慢吞吞的,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们……是谁?”
“我……是谁?”
2929
我勒个去!
他刚寻回来,遗落在民间十八年的女儿……居然,失忆了?
乾隆内心疯狂的嗷嗷嗷ing:老天,不带这么玩的!他很桑心,森森的桑心!他要报复涩会!
乾隆变得疯狂而血红的眼睛转了一圈——女儿?刚醒,拉倒吧,别吓到乖女儿啦;令妃?爱妃啊,胆子更小,还怀着身孕呐!
唔……没人了么……
偏不巧,门外太监通传:
“皇后娘娘驾到——”
乾隆俩眼刷的一下子亮了:有了!出气筒来了!
皇后急三火四地冲将进来,却是直奔床上的小燕子去了!——没有给乾隆行礼有木有!没有看到令妃行礼并叫起有木有!直奔着小燕子去了有木有!!!
然而她到了床前,看到床上那受了重伤的、苍白的、茫然的姑娘,居然……居然是一个大眼溜溜的陌生女子,皇后梗住了,愣,惊呆,然后……晕了!
这阵仗,乾隆都懵了啊啊啊啊啊!他一腔火气憋得很痛苦啊啊啊啊啊!皇后来这么一遭玩这么一手到底是干什么啊啊啊啊啊!他脑瓜子要寻思不过来不转个了啊啊啊啊啊!
令妃要懵了,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傻在那没起来。——要往常,按她那呵护肚子呵护得要命的劲头,加上乾隆对她的宠爱,她才不管那一个二个呢!可是现在!NOW!她都忘了起身了啊啊啊啊啊!
得了得了,皇后都晕了,他还能跟个失去知觉的女人发火啊?那也太令人寒心了不是!乾隆头痛地摆摆手,示意随后赶来的容嬷嬷和其余人等,护送晕倒的皇后回坤宁宫,还“善心大发”地打发了一个太医跟去看看。
扭头一看,我去,爱妃还跪着呢,乾隆这个心疼啊,连忙去扶起,“爱妃,你怎能如此不注重保护自己呢?都是有身子的人了,难道就不怕朕的皇阿哥出事吗?”
说着,轻轻刮了令妃的鼻子以下,口中说着责备的话,那一言一行却俱是甜蜜宠爱得紧呐。
令妃羞涩地笑笑,投入乾隆的怀里。在皇帝怀中,她高高翘起嘴角,得意根本不需要遮掩。
皇后被护送会坤宁宫,太医战战兢兢开了一副安神宁心的药先喝着,擦擦冷汗走了。——这根本查不出毛病啊,天知道什么问题都没有皇后怎么会突然就昏倒了呢!
又不是怀孕!
容嬷嬷老泪纵横,伏在皇后床边,低低泣诉:“娘娘啊,您可一定要挺过去,早点醒来啊!您可一定要想想,您若是坚持不下去,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兰格格……可怎么办啊!”
其实皇后在半道上已经醒了,只是还有些惫懒,不想动弹,便装着还昏迷的样子。但是听这个容嬷嬷说话……她都要气醒了有木有!她不就是晕过去了么,至于还“坚持不下去”的激励她吗?这老嬷嬷,可真不会说话!气死人啊要!
这样想着,皇后缓缓睁开眼,做出吃惊的样子打量四周,看着床边的容嬷嬷奇怪道:“容嬷嬷,本宫怎么……本宫记得是去延禧宫啊,怎么此刻身在坤宁宫呢?”
容嬷嬷见皇后醒来,一阵高兴,没想那么多,便细细诉说了一番皇后冲到延禧宫看新来的格格,结果没说什么就奇怪晕倒的事。说完,容嬷嬷想到那个新格格,不禁撇撇嘴,“皇后娘娘,恕奴才直言。这新来的格格,只凭一件信物,闯了一次围场,中了箭受了伤,便入宫成了格格!那个令妃还直夸‘鼻子眉毛都像皇上’,真真是狐媚子妖言惑众!娘娘上次为了未仔细调查便认下格格一事,与皇上起了冲突,奴才想,全是那令妃挑唆的才对!娘娘可不能让令妃那狐媚子好过了去啊,要不然,今日她令妃为皇上认下一个格格,养在延禧宫,明日又为皇上认下一个阿哥,又养在延禧宫!——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她令妃,真是要不是皇后胜似皇后了啊!”
“容嬷嬷,住口!”皇后冷声呵斥,见容嬷嬷一张老脸委屈地快要纠结成一朵老菊花,不禁头疼眼疼地撇开脸,无奈地低声道,“容嬷嬷,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小心着说话,这番话若让有心人听了去,不仅本宫保不住你,因着涉及令妃之事,连本宫都脱不了干系,没有好果子吃!明白吗?”
其实她更想说,容嬷嬷你给我省点心吧!废话谁都会说,那你就非得说出口来彰显你的愚蠢吗?!
要不是因着容嬷嬷是她从小到大的奶嬷嬷,忠心非比寻常,她目前手边无人可用又不知一众宫人是敌是友,她才懒得同这么个老货废话!
尽会拖后腿的废物!
三言两语打发了容嬷嬷,皇后借口疲惫,躺在榻上闭眼小憩。
她一闭上眼,脑海深处纷涌而来的记忆几乎要将她淹没。
那些记忆,无论是这身体原主——皇后的,还是来自她的前世——夏雨荷的,都一帧一帧的放映而过,好似一切就在昨天,一切她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旁观者清。
皇后——哦,应该说,夏雨荷,冷冷一笑。
她爱过一个人,被狠狠地拒绝了,伤了。于是用尽心机去报复,毁掉自己,给那个不愿珍惜自己的人看,自认为那是最狠毒的报复……她真是错得太离谱了,她毁掉的,是华年正好的自己,是她无辜涉及的女儿,是疼她们母女却要一大把年纪为之操劳的老父……她毁了那么多人,可若没有真正珍惜自己的人,她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作为夏雨荷的那一辈子,她真傻啊!
可这堂堂一国皇后,居然也和她一样的傻到了家!
真真是要笑死人!
她夏雨荷,只是在被伤过之后再没有想过什么积极争取,谋措,只以为人生在爱情被拒绝的那一刻也连同被否定掉了,不过如此了,便再也不争,不闹,安静得如一潭死水,更甚者,可以说……就是一个早已死掉的人罢了!
可她又活了!
不是作为那个一文不值、被人遗忘了十八年的夏雨荷而活,而是一国之母,全国第二尊贵的女人而活!
凭借这样的身份,她怎能不利用这些已有的资源,好好地笑到最后,笑得最好!
她要活着,要好好的活着,要把前十八年亏欠女儿的,全部以最好的拿来偿还!
“令妃……乾隆……”
尖利的假指甲狠狠戳透床板,扎出一个不小的窟窿,仿佛这床板就是她的宿世仇人,不共戴天!
夏雨荷,哦,现在应该叫做乌拉那拉。景娴,咬牙切齿在心中默念:那个不知名的居然敢冒充她女儿紫薇的骗子!我夏雨荷,连带那个被你气死的乌拉那拉。景娴,定要让你——
生、不、如、死!
3030
延禧宫,在小燕子已然失忆的情况下,令妃先从延禧宫小范围传出小燕子就是格格的说法,等到传到乾隆的耳朵里,借着乾隆无处下马的处境,再用上她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大法,便是成功让乾隆认下了这个失忆的格格!
哈,五英在和亲王府听到这么一个信儿的时候,同和亲王一起对着冷笑。——简直是太神奇了吧,凭着二者取其一的信物,无可诉说且以失忆逃避的来历……就这样认下了女儿!
弘昼气得老脸红得快爆炸——他这个皇兄怎么抽抽得越发严重了?!若是皇阿玛还在——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看不把四哥揍个不成人形他都不叫弘昼!
他看着坐在一旁老神在在,听了这气死人的消息却丝毫未乱阵脚的五英,弘昼心里再一次滑过浓重的感慨,以及……他所不愿意承认的悲哀。
若紫薇当真……是个男子该多好?
身为女子,又这般年轻,吃得苦,行过千里路,胆识过人,气势也绝不输任何八旗男子!甚至是那身手,那才学……偏偏,是个女子!
五英瞧见和亲王看着自己这般可怜可叹可惜的目光,不禁轻笑了声,“王爷,您怎么了?”
和亲王叹了一声,如实说道:“紫薇,你若是男子,当真……是我大清之福啊!”
他在心中一一掰算着皇兄那几个儿子:老大被活活骂死;现在最年长的老三也是出气多进气少,靠日子的了;老四老六被出继,十一贪财,十四没活多久便早夭,十二善良天真得可怕,可惟一被皇兄夸过的老五……啊呸,就是个鼻孔要翘到天上的废物一个,屁大点本事没有,唯独隐形太子的范儿摆得够足!
什么玩意!
和亲王自决定相信五英,一面邀五英入王府一同生活,一面派了人手赶往济南查探——这一切都是光明正大进行的,并未瞒着五英,做些好似不相信后者似的举动。这些日子,和亲王福晋吴扎库氏时不时拉着五英叙话,细细关心着五英日常生活,和亲王也时不时与五英聊聊天,试试五英的才学。
所幸,五英那三年的精英才女教育真的不是白练【其实也有开金手指】,说白了,五英现在是穿着女装能绣花管家,琴棋书画不在话下;穿上男装弯弓射雕,鞭子一抽赶得上圣祖年间太子爷……咳咳,好女王的说!
五英笑言:“王爷严重了。紫薇不过是一介小小女子,何谈大清之福?真是要折煞紫薇了。更何况,女子可是不言政的呀,想当初紫薇换上男装抛头露面也是无可奈何之举,现下在王爷面前,紫薇可就不敢再如此了,自是要估计名声的。”
和亲王心底低低叹了一声:小丫头还是在怨啊。字字句句谦逊,却是字字句句锥心呐……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永壁进了屋子,见到五英,高兴地唤道:“紫薇妹妹,快来后院,咱们兄弟姐妹几个,今个比比箭法?”
五英看向和亲王,后者大度点头,“去吧!”
五英换了衣服后,随着永壁到了后院,嫡福晋吴扎库氏之子永瑸、永琨、永璔,侧福晋崔佳氏之子永瑍,还有永瑸他们未出五服的表姐妹婉琳、婉仪,早已换上英姿飒爽的劲服,在后院的练武场上准备好了。
永壁今年十八岁,永瑸虽然只比永壁小一点,但永琨、永璔、永瑍就是不折不扣的小朋友了【五英眼中的】,所以,上一次几人比试箭法,永琨三位小朋友人小输了,叫嚣着以后一定要打败五英,一雪居然被【姐姐】打败的前耻,五英也不过是感到很逗趣的笑笑,没当真。
——+跟开了金手指的人比输赢,亲,你真的伤不起!【虽然这金手指开得太少】
而婉琳婉仪两姐妹,她们的家族与嫡福晋吴扎库氏未出五服,虽然家族不算是特别亲近,但以前来王府里的做客,因着性子是大方豪爽的满洲姑奶奶的个性,很是受嫡福晋的喜爱,和永壁他们也玩得到一起去,感情也是不错。
若不是因着还有同龄女子作陪,恐怕五英真要寻思寻思是否要跟永壁他们一起玩耍什么的了。【目前为止她真的没想破坏自己的淑女形象,名声啊……】
院子里,下人们将崭新的箭靶子一一摆整齐,那一个个正中央的红心端的是红得耀眼灿烂。
众人分成两拨,永壁、永瑸、五英一拨,婉琳婉仪臂力稍弱,便分到小盆友们那一拨去了。
永壁,永瑸,五英三人,分开站定。
永瑸正在试弓,看着五英轻轻松松拉弓试弦,不禁笑开了颜,“紫薇姐姐的姿势真是标准,怕是永瑸这次又是远不及姐姐了!”
永壁闻言,摇头晃脑地叹道:“非也非也!——紫薇妹妹可怕的臂力,才是令吾等之望尘莫及!”
“永壁哥哥,永瑸,你们……是想做我的活靶子么?”五英阴森森的语调响起,令两人都不自禁地抖了三抖——还没完呢!“不若,下次我们外出打猎,比试谁的猎物更多一些,也倒有趣……哦?”
不……要……吧……
永壁和永瑸心中警铃大作。
……会很丢人的!一定会的!呜呜呜,我们错了……
五英却是一下子换了张面孔,笑得极为温柔腼腆地轻声说道:“永壁哥哥,你真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