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募虻ネ夹喂δ堋V钡健捌还被氨砀翊砣砑适篮螅庞辛怂降摹巴夹巫刺薄O衷谖寺阏铣绦虻男枰绕涫谴翱凇⑴虐婕盎嫱几耆⒃谕夹巫刺稀S⑽脑械挠τ霉勰罡谋淞耍黄渖杓评砟钌杏写ⅰ�
中文则不然,一开始就建立在图形态上,为了中文字库的特殊需要所发展出的“字形产生器”的技术,能充分利用图形功能,大量浓缩贮存空间。因此,一旦进入整合程序的领域,过去所积累的宝贵经验,正是当前最有价值的图形技术。
不论什么学问或技术,在尚未成熟之初,早期的发展都必然会成为后期的包袱,现有的各种软件亦不例外。如何能在既有的、已经相当成功的应用方式下,再兼容其它软件的功能呢?这也是美国人整合软件的大问题。还有一个因素,是计算机界也面临工业后期分工过细的症候,系统程序员不写应用程序,应用程序员又不懂系统结构。
唯一可行的方式,是扬弃过去的成就及观念,一切重头开始。显然,这对一些已经占有市场,具备一定实力者很难做到。相反地,若能够虚心学习,愿意由零出发者,方能综合各家之大成,达到真正的整合目的。
图形可以涵盖文字状态,整合观念必然建立在图形状态之上。在图形的立场,显示及打印的效果,与记忆只是对应的关系,可由资料指令处理。至于图形态的画面是以“点”为基本单位,使用者一旦定义了范围,其内容性质、大小及形状,皆以点为基准。
于是,在使用者的定义下,每一组定义之范围,即相当于一个视觉的操作区域,我们不妨称之为“窗口”。窗口既然可以任由使用者定义,窗口之内可以容纳窗口,窗口之上也可以重叠窗口,只要系统的记忆空间足,窗口就可以无限延伸。
这样一来,在窗口限定下的一个操作空间中,对应着某一记忆区的资料。文字、绘图甚至于表格、数据库等,皆得以同时安排在各个窗口中。因此,无限窗口就成为整合程序的基本环境,任使用者自由运用。五、方块结构图:
根据我的理念,已经发展或正在发展中的整合系统各个项目,可以用方块结构图表示如下:
┌───────┐
│键 盘 输 入│
┌─────────┐ └───┬───┘ ┌────────┐
│自然语言、语音输入│ ┌──┴──┐ │扫描仪、鼠标输入│
└──┬──────┘ │功能及资料│ └────┬───┘
│ └──┬──┘ │
└─────────>───┼───
智慧之旅 (第三部) 十、小暑 评估、合作、神灵、阴霾由于天安门事件,中国元气大伤。全世界喜是生非的知识分子无不摇旗吶喊,希望一举把中国打入永劫不能超生的地狱。
治理一个沉痾已久的国家,就凭不负责任地吶喊几声就成了吗?美国的民主自由可爱,那只是有能力、有条件的人的特权,其余几十亿贫苦的大众呢?自命不凡的知识分子,除了自己之外,可曾想过别人没有?
知识是什么?只是一种供自己耀武扬威的工具吗?如果拥有知识的人不知道、不能够认识事物的因果,妄想一步登天,那又算什么知识分子?
美国真是天堂吗?又是哪些人的天堂呢?以二十分之一的人口,占用了人类四分之一的资源,除了以人权、民主作为手段,对第三世界予取予求外,今天世界的各种动乱,又有哪一件不是由美国始作其俑?
谈这些有什么用?人类已经病入膏肓,社会的资源已被利益既得者霸占,媒体、广告成为人心的灯塔。不管你赞成也好,反对也好,人人有权表示意见,人人也都心里有数,强者已经统治了这个世界,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们的工作才刚开始,至少要几年以后才能拿出成绩来。我不忍见到十亿个破碎的心在呻吟,却又恨自己蹉跎多年,否则,我必以人工智能为中国人争一口公道!
这时,小王把英文字形做好了,沉红莲又叫她做一些特殊符号,她也能顺利完工。
我突然灵机一动,为什么不先公开发表字库呢?在当前各界士气低迷之际,一点点令人振奋的火花,也是值得安慰的喜讯。我一向不喜欢锦上添花,可是要想雪里送炭,也得送得恰到好处,这个字库正是一个大礼!
我算了一下,这套字库以二十万字符的空间单位,能以平均每秒钟一千个字的速度,产生六亿亿个各种大小、各种字体的中文字形!如果以点阵方式来做,所占的空间大约要六百亿亿字符的空间单位!
如果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可以教王姝把中文字形的曲线也改成她的,字形的美观性必然大为增加,字库就完美无疵了!
可是,等王姝去改中文字形,可能还要半年时光。一方面我希望她做人工智能,没有必要浪费在字库上。一方面我认为字库的成就是技术的突破,美观性目前并不重要,产品才要美观。既要雪里送炭,就要趁冬天还没有过去,否则,谁希罕?
我告诉园区,我们可以公开发表“全汉字大字库”,以表示我这个“知识分子”对国家一点支持的心意。当然,这是个好消息,对科技园也是破天荒的创举!对科技界也是个值得骄傲的大好消息!
张董立刻兴奋地到处张罗,深圳市市科委、计委都全力支持,打算轰轰烈烈地向全国宣示,证明三年来成立特区在高科技方面的实质成果。
科学院也知道了,抱着难以置信的态度,先派了软件所的所长以及几位专家,特别先来评估。不评估还好,一经评估,人人大开眼界。大家异口同声,认为这是超越世界水准的新技术,应该由科学院出面,代表国家来发表!
一下子,一扫几个月的阴霾,园区沸腾了。以张董事长为主,领导着王总以及几位副总经理,成立了项目小组,密集地开会筹划。这时,天天有各地的来人参观,人人忙着张罗打点。果然,炭还没有燃起,温暖已经让人心醉了。
由于科学院及深圳市政府都在争取主导权,园区左右为难。经过一再折冲的结果,我保证明年还有新技术出炉,也保证明年由深圳市政府主持。于是,我们决定在八月一日,在科学院的主持下,假北京向全世界公开发表。
还有一件事也争论了很久,张董主张把会场设在人民大会堂,并邀请各界政要参加。有人则认为不应该与政治扯在一起。事实上,不论哪种选择,都是利害参半。在人民大会堂,声势当然浩大,但正值这个敏感的时刻,不懂技术的人,会认为这只是一种宣传。而不利用人民大会堂,再好的技术,其影响力都不可能太大。
最后,会场决定在费用高昂的友谊宾馆。科学院的看法是,以这件事而言,完全是技术的突破,只要能对国内软件界产生了鼓舞的作用,目的就达到了。
八月一日,在科学院院长周光召的主持下,我们成功地展示了字库的相关技术。而且在当时最具盛名的十多位学者专家认真的评审下,给予了“超越世界水平”的最高评价。评审委员中,有北大的王选教授,他的华光中文排版系统,在一块特用硬件芯片的辅助下,造字速度比我的还慢了四倍。
还有另一位计算机文字专家石云程,是四炮(相当于台湾的飞弹营)的工程师,他们对我的程序极有兴趣,一直有意技术合作。只惜我对发展产品兴趣缺缺,既不愿见到有人独占市场,又困于资金不足,想把技术传授给大众也行不通。
石云程曾邀我参观他的工作,由于他采用点阵,字形虽好,目前用处不大。倒是他的工程师在闲谈中,抱怨经费不足时,我听到了一件奇闻。
四炮是高科技的军种,有不少研究经费,由于“特异功能”大行其道,部队领导接受“专家”建议,组织了一个特异功能的队伍,约有一百多人。他们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朝夕练功,认为“气功”可以防御敌人飞弹。
“真有效吗?”我懂气功,一听就知道是个骗局。
“敌人飞弹没打过来,你说算不算是有效?至少,已经练死了一个人。”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
“专家说,练得久功夫才深,对付飞弹当然要很长的时间!”
“你们这里科学家很多呀!难道不能出面阻止?”
“阻止?有个知名的科学家提了一个建议,说先不要考虑防止飞弹,只要能证明气功可以阻挡足球。就可以组队坐在自己球门后面,让中国的足球先冲出亚洲!”
“对呀!这才是科学态度。”
“科学态度?上面说这是失败主义,气功专家说皮球太简单,他们不屑于做!”
发表会大大成功,一夕之间,我在大陆上有了些虚名。所有的亲戚都出现了,我自再世为人,全心奉献于工作,早就六亲不认,所以一概拒之于千里之外。
由于计算机是当红的科技,是经济利益的核心,所以在这个圈子里找“义人”,实在是缘木而求鱼。可是中国社会科学院的栾贵明先生,却算得上是个标准的义人。
这次我在北京遇到了栾贵明先生,他和我年纪相若,但却身材魁梧,是个道地的燕赵男儿。他们中心对中文作了大量的整理,所以对中文信息的认识非常清楚。
只可惜我们都只是文化的维护者,无法阻挡以生产及促销为主力的厂商,而目前文化界对计算机避之唯恐不及,是以两个人谈来备感寂寞。
一九九三年,我回台湾之后,栾贵明拟举办一个中文信息应用的研讨会,我也准备发展一套人文系统,共襄盛举。但因他受到某方面的阻挠,会议功败垂成,我的人文统原是为这个会议而开发,既然受到打压,我也就只好延后了。
一回到深圳,我们就全力投入聚珍的工作。张达权把系统平台准备好了,只要有可以共享的程序,他随时可以纳入系统中。小胡的绘图进度不错,每天见他运指如飞,人也像蝴蝶一般,穿梭在各个办公室之间。小段做窗口,他是科学院软件所的高手,由所长特别推介而来。小蔡负责幕前排版,做得焦头烂额。黄刚做数据库,他很认真,也很紧张。据小何说,黄刚在宿舍中,每天晚上一定要紧紧地关上门,然后对天长啸:
“受不了啰!受不了啰!”
麻烦的是表格处理,先是由小何与另一位有经验的工程师同做,结果连续换了几个人,只有小何一个人坚持下来,其它的人,不是走了,就是被我开除了。
在我们去北京之前,我们经常上报,有了名气,就常有人来园区求职。我正苦于人手不足,能写程序的不多,便挑选了几位学历、背景兼优的电算系科班出身的工程师。那时正忙于筹备展览,一切课程停止,没有办法对他们作心理辅导。
我去北京时,把几位核心的工程师都带走了,只剩下几个行政人员和新来的工程师,交给沉红莲负责管理。我一走,那几个新来的,就开始偷鸡摸狗。沉红莲一声不响,把他们每日的工作时间和进度一一记录下来,我回来一看,气得不得了。
我认为此风不可长,他们则争取人权,坚不认错,最后都自愿走路。
另外还有一位北大的高材生,姓芮,他第一次来公司参观时,就嘲笑我们的技术是土法炼钢。待我们北京评估成功了,他就千方百计托人说项,非来我们公司不可。
我不愿因为成见或是误会,害得一位有志青年失去了机会,便找他来面谈:
“你为什么一定要来我们这里呢?”
“我承认以往错了,你们真有技术,我愿意虚心学习。”
“你怎么知道我们真有技术呢?”
“我的辅导老师是王选教授,他很推崇你!”
“那是客气话,你也相信?”
“能让王教授客气的人不多,所以我非来不可!”
“我们的要求极高,很多人受不了都离开了!”我不能否认,马屁很管用。
“我早就知道了,我愿意接受挑战!”
他一来,意见特别多,每天都与不同的人,以不同的主题争辩不休。我由他的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当然也就不便插手。
等到开始教他程序,他又反对我们采用汇编语言,他说他是北大培基语言( BASIC)的高手。不论哪一方面来说,他都认为培基语言绝对要比汇编语言好。
正好,当时我把上课的讲义编成了《汇编语言的艺术》一书,书中需要例证。有什么好争的?实验检验真理,出个题目比较一下就是!
于是,我出了题目,小芮用培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