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对着我呵呵发笑。
很可笑吗?对他来说,现在的我和龙崎,都是很有趣很可笑的。因为他永远无法明白。
夜晚,龙崎总会站在窗口,望着夜空,无论是晴朗的夜还是雨夜。
这似乎成了他的一种习惯,不想改掉的习惯。
“月,离圣诞还有几天?”他站在那里望着夜空。
“6天。”我走过去,从后面抱着他,这也成了我的一种习惯,一个不想改掉的习惯。
“6天啊……”似乎在叹息,“你爱我吗?”
“爱,”他经常问起,重复不段的想从这里得到慰籍。
“那爱L吗?”
我的心一阵收缩,窒息般的感觉。
他想离开了吗?
在这里,我们从不谈L与基拉的事情。
我没有回答。
“爱吗?”他又问。
“……你想走了?后悔了?”我问他。
“诶?”他讶异的一声,“没有啊,只是想知道而已!”
我不语。
“月,其实L从开始就很喜欢基拉,因为他们很像,都像顽皮任性又好胜的孩子。”
从开始就喜欢?从什么时候的开始?是从在我的房间里装监视器开始……还是在东大第一次交谈开始……还是更早以前?
“然后呢?”我问。
“然后,L就开始找那个和自己很相像的人,一直都在找。可是那个人很聪明,一次次巧妙的伪装过去,让L没有办法确定他是不是L要找的那个人!”
“其实基拉很笨,一直都在躲着L,害怕L会占据他的心,动摇他的信念。”我抱着他,深深吸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清心又点香甜的味道。
他轻笑,“他真傻!”
********
半夜的时候,我听到流愚很古怪诡异的笑声,惊醒。
睁开眼睛,房间很黑。
黑暗里,我看见龙崎蹲坐在我身边,直直的看着我。
我打开床柜前的台灯,昏黄迷离的光隐约照出我们不明的表情。
“怎么了?睡不着吗?”我问他。怪怪的,他的神色很奇怪,难道他和流愚说了什么,还是流愚和他说了什么?
流愚为什么笑的这么奇怪。
“夜神月,你爱我吗?”他看着我,声音有点冷。似乎在颤抖。
“爱,我爱你。”我握着他的手,他的在颤抖,冰凉无比。
“那L呢?”
我一颤。又是这个问题。莫名的害怕。
“爱!”
他笑,笑的有点抖,但还是笑,“我爱你,无论是夜神月还是基拉,我都爱着!”
我晃了一下神,在他说爱我的时候。
我一直都在等他说,没想到他说了,居然有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微凉的唇贴了上来,气息熟悉无比。我有点惊讶,因为他从来没有主动吻过我。我抱住他,加深这个吻。
第27章
【L篇】
夜神月容不下弥海莎,弥海莎对他的爱也无法改变他。
那我呢?他容得下我吗?如果有一天背叛他,他还能容得下我吗?还容得下对我的爱吗?很怕他就此绝情,之后就再无感情可言。成为一个真正的基拉,不再是夜神月。
突然有点想念那个时候的他。在那个时候,用手铐把我和他拷在一起的时候。手铐是束缚,也是牵伴啊。
我真的有点想念起来了,转而成思念。
我站在窗前,望着夜空。我在期待下雪,也许下雪了,我耳边的钟声也会变的悠扬起来,现在只会让我烦躁不安。
夜神月从后面抱着我,很温暖。
离圣诞还有6天,6天啊。那这6天里会发生什么我们无法预料的事情呢?
比如我死了,再比如他死了。
最好我和他一起死去。
这个社会容不下基拉,不允许存在。
无论现实还是电视剧,演绎到最后…杀人的人最终会被杀死。结局终究是正义必胜。
什么是正义呢?
其实是胜者为王,王者之后必是正义。
如果夜神月真的创造了他的新世界,那么在这之前所做的杀人制裁,也将成为正义的制裁。那时,只怕L就要以阻碍新世界诞生而被冠上罪名。
我问:你爱我吗?
他说:爱。
我又问:那爱L呢?
……
他沉默了。
我问:爱吗?
他说:你想走了?想后悔了?
没有啊!那一刻我没有想过离开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爱而已。如果你只爱身为龙崎的我,那我该怎么做呢?
L喜欢基拉啊。就如夜神月喜欢龙崎一样。
他说:其实基拉很笨,一直都在躲着L,害怕L会占据他的心,动摇他的信念。
我笑着说:他真傻。
是啊,好傻啊!逃避心里最真实的感情,不停的掩饰。
如果我是基拉,我一定会带走L,将他藏起,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或者杀掉L,抹杀掉心里一切感觉,让自己心死,成为真正的基拉。
是啊,就是这样,不被救赎就被毁灭,二者选其一。
我是L,喜欢着基拉,追寻着基拉。
但L与基拉身份在这个社会里呈现对立,正义与邪恶,亦另一种邪恶与正义。注定毁灭与被毁灭。想救赎,却做不到,L做不到,龙崎也做不到。
夜很静溢。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注视着睡熟的人。
他身上的气息**堕落,深邃的堕落。
死神静静的在房间里盯着我,裂着开裂般的嘴,眼睛大而外凸。
黑暗中,在一个人熟睡的时候,秘密进行了一场交易般的对话。我得到了死亡笔记的一页碎片。不大的碎纸片,但写下两个名字是绰绰有余的。死神盯着我,大而突出的眼睛目不转睛,好像在看一场有趣的事情。
“你不会救他吧?”我问死神。
他裂开大嘴笑道:“我又不雷姆,何况我也没有爱上他。”
是啊,你只是在观望一场很有趣的事情。因为你没有感觉,心是空的,只会觉得有趣或是无聊,而不会感觉伤痛。主人死了,大可以再换一个新的主人。这样的你,究竟是好或不好呢?
没有思念,心是空的,无止尽的空动与无聊的存在。而有了思念,又如何呢?心中有物,牵肠挂肚,不断延续着悲伤与痛苦的纠结。
黑夜仍然继续,我握着那一小张纸片。
或许我写上去以后,我和他就真正在一起了,没有L没有基拉,再无瓜葛。
两个人安静的躺在这个房间,在这张床在一起沉睡下去,不再醒来。没有明天与光,只有无限的黑暗,一直沉沦的黑暗。慢慢的两个人的身体开始腐朽溃烂,但我和他仍在一起,在这个房间,在这张床上。直到被人发现,面目全非。从此身体到灵魂的相互消融,相互吞噬,相互永恒,就此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矢志不渝。
我看着他的睡颜,平静而孤高。
我选择这样做,你会答应吗?
你说你爱我,很爱很爱,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情,放弃任何事情,但除了基拉的问题。
黑暗中,我提笔,只要笔尖接触纸面摩擦几下就可以了,很简单,很轻易。我却还在犹豫,手还颤抖,仿佛手上笔有千斤重,拿不住,摇摇欲落。
只要写上夜神月这三个字,世界上就再无基拉了,人们不需要再惊恐基拉会在继续进行杀人行动。世界里再无基拉……时间里、空间里,人间的道路上不会再有夜神月的影子,不可能再有樱花飘落了一地芳华之中有个人站在那里……
一阵的摩擦,笔滑落,在两指之间,失去抓力,掉落地面,发出轻轻的悲鸣声。
死神收回那一页纸片。我失去了一个好机会,L杀死基拉的机会,也许从此再无这般的好机会。
死神对着我发笑,说:真是有趣的人类。
狰狞的脸上发出不屑的神色,又无比的好笑。黑压压的房间里回荡着他诡异阴森的笑声。令人发颤,毛骨悚然。
夜神月醒了,被死神的笑声弄醒。
他起身坐起,打开床柜前的台灯,一下子房间变的昏黄暗沉。
“夜神月,你爱我吗?”我问他。
“爱,我爱你。”他握住我的手说,才发现我的手无比冰凉,还在轻微的颤抖,他温暖,瞬间包裹了我。
“那L呢?”
“……爱!”他的回答。
这样就够了,已经足够了,人不能贪求太多,而我一直在贪求,求一个无限的极限。但无限的极限谁又能给的起呢?夜神月也给不起。
你爱我就好,只要连同L的那份一起爱着就好。即使以后我在未曾度过的时间里提前崩塌,也毫无怨言。
“我爱你,无论是夜神月还是基拉,我都爱着!”我笑着说出心中的想法,这份心意藏在心底很久了,在自己揭露的时候,激动不已,颤抖不止。
我吻上他,头一次主动吻他。
他抱住了我,加深了唇舌间的纠缠。
黑夜里,我们拥抱彼此,反复**,激烈掠夺、纠缠、撕咬,嘴里、身体上充斥着一股甜腥的铁锈味道,充满了淫糜而腐朽的古老里的堕落之气。
在极度疲惫时昏睡过去,原本以为在疲惫不堪的之时睡去,会一夜无梦,有梦也会是个甜美的好梦。可在疲惫的状态下,却毫无抵抗无法挣扎的接受噩梦的侵袭。
梦里,像无声的电影一样,灰白的画面,总有一些人很快的走过去,然后鲜血淋漓的倒下,陨落。消逝而去的生命尽头,还是那个人拿着那本笔记……不敢上前,怕被一路的鲜血淹没其中。然后钟声响起,这那里只有钟声,其他一切皆为无声,昏昏暗暗中,死亡一直在沉默,那钟声似乎在悲鸣,一声声,铺天盖地般袭来,湮灭了所有……那是挽钟啊,是丧钟啊。这钟声为那些已经死去的人而鸣,也为将要死去的人而鸣,也为我和夜神月而鸣啊……
从梦里挣脱出来,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有点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梦还是现实。睁着眼睛定定的看着天花板,静静的,天花板没有晃动,没有摇摆不定。呼出一口气,已经结束了,梦已经结束了。
“月……”
“恩?”
“没什么!”我笑笑。
“月!”
“怎么了?”
“没什么!”我笑笑。耳边钟声不断,这钟声从梦里延伸出来了。
现在我只是想听听你声音而已。
—————————————————————————————————————
【月篇】
我的心容不下什么,而你早已经驻扎在我的的心里。心,除你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了。而你的那一句“我爱你”已经成了一张永生永世困住我的网,无法再去爱其他人。即使一切都模糊了,我的身体腐朽到不能动弹,也无法磨灭那深入骨髓延伸到灵魂里的爱。
我希望我们永不分离。但我们都在忐忑不安。
两人十指间的交错,也无法停止倒数着,属于我们的最后的时间,那时间到底有多少?其实我们谁也不清楚,也许是下一夜,也许是下一天,也许是下一月,也许是下一年,但我希望是永恒的最尽头,永远不要到来!
漆黑的夜里,我们相互拥抱,拥抱着寂寞,拥抱彼此心底的那份孤独。
月……
今天他一遍一遍的叫着我的名字,不断重复。
我询问,他总是笑笑的说‘没什么’。其实真的没什么,只是想呼喊对方的名字而已,有回应,就不会落寞。
我握着他的手,紧紧的。他的笑,总感觉那么恍惚,意识远离的恍惚,仿佛他已经走得很远。眼前的他好像并非是真实的,只是一个幻影,像尚为离开的影子。我慌乱。
“龙崎,我爱你!”
好希望我的‘我爱你’可以留得住你,成为你的牵伴,我们一世的羁绊。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暖洋洋的。
我和他并排坐在窗前,一起经受阳光的普照。
他依旧还是那样的蹲坐姿势,没有变。
我看着他,他望着窗外,母指放在唇间不停啃磨。
“月,在的小时候我的身边有很多和同龄的孩子,很热闹。”他盯着窗外光凸凸的树枝,没有波动的音调。
“那很好啊,身边有很多同龄朋友!”
“朋友?”他顿了一下,“我没有朋友,其实我一直在那里哭,没有人理!”他咬着母指,有点用力,“后来,我不哭了,因为渡来带我走了,走的那天晚我记得下雪了,下了很大很大的雪。”
我看着他,有的在回忆往事的感觉。
下雪啊。原来是这样,你才喜欢上雪,在冰冷的雪里得到希望与温暖。
“是嘛!”我看着他,“龙崎,会下雪的吧,一定会下雪的!”
是啊,一定会下的。
因为他真心的在等待,也因为我真心的在请求。
大概是他的诚心,当天夜里,夜空开始飘雪,纷纷扬扬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