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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篇 倾听沉默人性的悲哀(图)
人性的悲哀 饱暖思淫欲, 饥寒起盗心。 这是人性的弱点, 也是人性的悲哀。 孟子三十多岁时的一年冬天,他的老师过生日,宴请自己的得意门生。 宴罢,师徒们正聊得起劲,突然一个清点餐具的丫环嚷了起来,说是少了一只银匙。 孟子的老师说:“不会吧,就餐时分明都很齐全,怎么会少了呢?” 这时,那丫环又说:“一定是谁拿了,趁现在大家都还没散,是不是在每个人身上搜一搜?” 孟子的老师连忙说:“不妥,不妥。”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弟子们都赞成搜一搜,有的已急不可待地解开了衣扣。 这时,只有孟子坐在一边不吭不响,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一个学生对老师耳语说:“恩师,您瞧孟轲的那副窘态,会不会是他拿了?” 老师连忙摇头说:“不会,不会,切莫胡乱猜疑啊!”因为他对孟子的为人十分清楚,一向是十分信任他的。 但看到孟子那十分不自然的表情,确也起了阵阵疑团。他想起孟子家境十分贫寒,小两口常常上顿不接下顿,他念书求学的钱,也是他娘子没日没夜纺纱织布挣来的。难道银匙真是他拿的? 正在这时,一位洗碗的丫环从灶间跑出来说:“银匙找到了,银匙找到了!原来是洗刷时随脏水冲进阴沟里了。” 弟子们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孟子也如释重负,那副窘态也消失了。 老师很奇怪,就把孟子悄悄叫到一旁问原因。 孟子不好意思地说:“恩师不知,今天天气奇寒,而我身上衣单,出门时,娘子怕我冻坏,就脱下她自己的衣服让我穿在里面。刚才大家一说搜身,我怕穿妇人衣服的事被大家发觉取笑,因而急得坐立不安。” 老师听了,深感内疚,说:“真是眼见还有三分假呀,搜身固然我不会同意,不过,如果银匙找不到,莫说别人,连我也会对你产生疑心哪。”
C篇 倾听沉默倾听沉默(图)
言辞是奔腾咆哮的江河, 沉默是深邃静谧的大海。 用耳倾听江河,用心倾听大海。 不要被滔滔的泛滥江水所淹没, 成了被河水淹死的鱼虾, 被声音堵住耳朵的聋子。 卧室的墙上,贴着一幅招贴,上面用毛笔写着大大的“反思!”三个字。每日晨昏起卧,一瞥即见。卧薪尝胆,心在滴血。 这是我前段时间写成的《从农民到留学教父》一书的宣传招贴。书的内容是对新东方及其创始人俞敏洪的评传剖析,赞扬批判。 初次接触俞敏洪,他曾对我说,你不要歌功颂德,要多写写我本人及新东方的缺点。 在采访俞的过程中,也得到了他很多帮助;我一直心存感激,对他本人也相当敬重。三分之一出于职业的公正和良知,三分之一出于俞的明示,三分之一出于哗众取宠而迎合读者的猎奇口味,我不断在挑俞及新东方的毛病。 当我把书稿拿给俞审阅后,他很客气和谦虚地说,你的知识广博,文笔优美;至于对我及新东方的评价,我不发表任何意见。并许诺,在北京的新闻发布会和赠书活动中给予配合和支持。我当时为他的宽容和扶助钦佩激动不已。 当把新闻发布会的场馆都定好了邀请他参加时,他忙得不可开交,不是这几天要去美国、加拿大,就是还要经董事会讨论后再定。送到新东方书店的书,也很快被退了回来。 不久“非典”来了,美妙计划也彻底泡汤。 想想看,我行程几千里,采访数十人,并辞去了原来的工作,花费了一年多的时间,而当我把心血的结晶呈上时,人家却是淡然的一瞥! 我当时很愤怒,但后来一反思也理解了,释然了。 曾跟新东方现任总裁胡敏谈及此事。我说,俞常给人家乱开空头支票,承诺而不兑现,这不是他人格上的缺陷,而是他性格上的缺陷。胡敏也欣然同意我的观点。现在看来,我俩都错了。 我也与俞一样。虽然,对此事我能够而最终未在任何媒体采取任何措施予以炒作,但忘恩记怨,内心愤然而纠缠,同样暴露了我性格和人格上的双重缺陷。况且,“依靠军阀打军阀”,本身就说明我实力和能力的有限。 就跟我底气不足而好在俞面前喋喋不休地争辩、炫耀一样,俞也如此。他和他的新东方现在不仅仅需要崇拜而盲目的掌声,也需要炫耀而热烈的掌声,更需要赞美和权威的掌声。 俞敏洪比我更清楚,新东方在未经美国教育考试服务中心(ETS)授权的情况下,盗用了其全真试题及资料,这“不是孰是孰非的问题,而是新东方应赔付多少的问题”(《从农民到留学教父》一书的引语)。 虽然这是一个可以预见的即将到来的事实,可他就是不愿别人把它捅破。一个绿林草莽摇身一变为威风赫赫的大将军,是不愿人家提及他昔日草上飞的经历的。 而就在我撰写本文时,尘埃落定,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新东方赔付美国教育考试服务中心1000万元。我的推测和判断已应验,另一些也将继续应验。 但这事实似乎不重要。在中国,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必定是半个政治家。他须用政客般高明的手腕和伎俩,在自己及其企业形象上隐恶扬善,这是当下流行的通病。 要求一个人没有一点缺点,他也会丧失所有优点。成功者在某些方面确实超凡,在另一方面也不能脱俗。也就是说,人性中的弱点他亦有,甚至更卑劣。 伟人同样也有恶习。每个成功者的背后,都有一段屈辱的历史;每个成功者的秘诀中,都有永远不可告人的秘诀;在一切虚张声势的演讲中,都有一串沉默的语言。一切不可示人的甚至是精髓的东西都包藏在其最隐秘处。 成功者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或者说他想要观众看到的,是他光鲜亮丽的迷人外表。他只是在他辉煌的时刻,辉煌的舞台上,表演他辉煌的角色而已。台上高亢激昂的陈词,私下正襟危坐的畅谈,仅是他表演的一种形式。当聚光灯落下时,他便退到了隐蔽的阴暗角落。 世界无边无际,有声语言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最美好和最丑恶的东西是无法用言辞来表达的。不能说、不愿说、不便说、不敢说的时候,语言就失去了声音,变成了沉默。 光明是亮,黑暗也是亮;讲话是说,沉默也是说——不用舌头的说话。 言辞是奔腾咆哮的江河,沉默是深邃静谧的大海。前者用耳便能感知,而后者,却要用心去倾听。 言辞可以堆砌巍峨的高山,沉默一定造就幽深的狭谷。仰望高山我们或许了然他欲达到的理想高度,俯瞰深谷才可窥视他人性和道德的最低底线。 倾听无声的语言——沉默!这是倾听的最高境界。 挤破繁杂的有声语言的泡沫,洞悉他内心最真实的声音,不要被夸夸其谈的泛滥河水所淹没。否则,我就再次成了被水淹死的鱼,被声音堵住了耳朵的聋子。
C篇 倾听沉默出头高粱(图)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人秀于群,群必毁之。 一株高粱长得特别粗壮,比它的兄弟们足足高出一头,硕大的穗子在阳光下像一团火焰。 不知为什么,满田的高粱都对它怒目而视,不时说上几句风凉话。 这株出头高粱大惑不解,不知哪些地方得罪了弟兄们,便虚心请教。 “你眼睛朝天,看不起我们!”右边的高粱说。 “你高高在上,压制我们!”左边的高粱说。 “你长得这么高,一定抢了我们的养料!”前边的高粱说。 “你……你挡住了我们的阳光!”后边的高粱说。 出头高粱听懂了,原来自己的过错,就在于自己长得太高大了。 “弟兄们!”它恳切地说,“你们加油长呀,你们一定会跟上来的!” “跟上来——这是什么话?我们凭什么要跟在你后头?” “那……你们就慢慢长吧!” “慢慢长!你想永远高我们一头?” 出头高粱明白了,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弟兄们也不会谅解它,因为自己的存在,就是对它们的讽刺,对它们的威胁。 它只有用沉默来对抗冷嘲和热讽。 不久,农学家发现了这株高粱,如获至宝,立即将它连根拔起,移植到实验田里观察研究。 高粱地里的风波立即平息下来了。大家一般高矮粗细,彼此再也没有什么区别,都显得轻松愉快。 又过了些日子,有一株高粱突然想起这位高出一头的兄弟,说道: “我们可不是一般的高粱呀,在我们中间,曾产生过一位了不起的兄弟!” “可不是吗?”大家都附和说,“这是我们的光荣呀!”
C篇 倾听沉默母爱是炭火(图)
母爱,是世界上最温暖的炭火; 有时,孩子也被温暖炭火灼伤。 颜婶生下宝根后不久,就死了丈夫。 颜婶含辛茹苦十余载,才把宝根拉扯大。 颜婶家只有隔成“日”字形的两间小房子。宝根大了,就被叫到里屋睡。 母子分居之初,颜婶夜夜都睡不安宁:不是担心儿子没盖严被子,就是担心儿子蹬“梦腿”滚下床来…… 为了能一如既往地照看宝根,颜婶把一面菱花镜挂在了门道墙上。这样,颜婶即使躺在床上,也能从镜子里看清宝根在里屋的一举一动。 “衬衣肩上烂了,快脱下来,妈给你补补。” “碗里是两个荷包蛋,你咋只吃一个?” “都过10点钟了,你咋还不睡?” 宝根就是这样在颜婶的千叮咛万嘱咐的日日夜夜里长成壮小伙子的。 颜婶因此积劳成疾。为了在有生之年圆了儿孙满堂的梦,颜婶挑来选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叫淑芬的人见人夸的好儿媳。 人逢喜事精神爽。在大喜之日,久卧病榻的颜婶居然走到堂前接受了儿子儿媳的跪拜礼。自此,一家人上贤下孝,日子越过越和美。 可惜好景不长。 有一天,颜婶对宝根说:“那碗鸡肉,是妈留给你吃的。可你怎么都让给淑芬吃了?” “不,不是!妈。” “不是?我从菱花镜里亲眼见的,还有假?” 又一天,颜婶对宝根说:“你一个大男人,咋这么下贱——竟然蹲在地下给淑芬洗脚?” “妈……” “她是你的媳妇,不是供在堂上的神!用不着给她下跪!想当年,我侍候你爹洗脚,左一壶热水,右一壶凉水。热了,添凉的,凉了,加热的。左邻右舍,谁不夸我贤惠?你看看淑芬,世上有她这么当媳妇的吗?啊!” 自此,颜婶的病愈加重了。为了让她心情舒畅些,宝根只好叫淑芬回娘家去避一避。 淑芬临行前,特意仔仔细细拾掇了屋里屋外的卫生。在给颜婶擦拭床头柜时,她接连叫了几声“妈”,说:“我走了,你老人家多保重啊。”可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