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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君临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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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不知多久才能再见到盾蒙,齐沙心急如焚。他猛踢一脚马厩的栅栏,选了一匹最高大的枣红马,上了嚼子和马鞍便跨身上去冲出马场。
  
  前面站着的侍从们都被粗暴地踢翻,心里皆叫苦不迭。宣闼跟在马后急煞人命似的拼死追赶。可他那两条人腿哪比得上“赤鹰”那四条马脚?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宣闼只好跑进天玑宫求见昀妃:“娘娘!娘娘!不好了!出事儿了!太子他……太子他出宫了!”
  
  昀妃大惊,“什么人放他出去的?”
  
  “是殿下自己骑马出去的,侍卫们都怕伤着殿下,不敢横加阻拦。”
  
  昀妃深吸一口气,觉得头痛不已,“这孽障,从来没有出过宫城,这么孤身一人瞎闹腾,定是要吃苦头的。你还不下去叫人找!”
  
  宣闼碰了一鼻子灰,跌跌撞撞不知找谁拿主意。主子这会不在,哪个将军会理会这档子事?抓耳挠腮他活像热锅上的蚂蚁,终于想到和主子同为皇子的熠凉可以代劳。但想起自己曾经仗着有主子撑腰就对熠凉的侍从吆三喝四,宣闼只怕会被熠凉尽情讥笑一通,还会对太子的处境幸灾乐祸。该如何去见二皇子呢?主子在外边多呆一天,他这心就得多悬着一天,宣闼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硬着头皮去找熠凉商量。
  
  刚到禹清殿前院,一柄寒剑飞射而来,宣闼吓得顿时伏倒在地哇哇大哭。引来一阵戏谑的嘲笑。熠凉清新的嗓音在盘旋:“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奴才。不过就算是奴才,见了本宫也不必行此大礼,会叫本宫折寿的。我可还想多活两年。”
  
  禹鸷强忍住笑,不尽友好地过去将宣闼拖起来,才酸溜溜地问道:“替你家主子传什么话呀?”
  
  宣闼不抬眼看他,只朝熠凉做了个揖,“禀二爷,太子因陛下出巡,一同追出去了,昀妃娘娘让小的把人找回来,可这人手……”
  
  熠凉睥睨着宣闼,冷笑道:“你要我请上一队皇家的正规军吗?”
  
  “这……这就不必了……”
  
  “那你去找本城县令,向他要些巡逻兵,也一并差遣差遣那些衙役。”
  
  宣闼还想说什么,熠凉已经打出了“送客”的手势。宣闼逼不得已,只好求熠凉大人大量不计前嫌帮帮自己。
  
  熠凉哼嗤一声:“去找盖总管吧。这是家事,你叫他去找。”
  
  “可是华大人已经护送御驾北巡了,该如何是好?”
  
  “你怕盖公公的手下群龙无首就找不着太子了吗?”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只要能调集人手,二爷您指挥也是一样的。”
  
  “得了,好话都给你说尽了,我回头对盖冀英说一声。”
  
  宣闼这时那个响头磕得比给祖宗的还亮堂,点头哈腰一步三回头地念了不知多少“谢殿下”,临出门时还被拱门拌了一跤,惹得禹鸷哈哈大笑,才觉得颜面扫尽,灰溜溜地回去了。
  
  奴才倒霉,主子可依旧逍遥自在。齐沙骑马扬鞭在街道里头横冲直撞,朝着人群大喝“闪开!撞死了不偿命!顶多赔副棺材!”众人皆是敢怒不敢言。瞧他那装束便估计得来是个惹不起的人物。加之嘴里的话酸得直倒牙,那叫一个晦气十足!行尸走肉的恶少形象便油然而生。
  
  多希望有个比他更狠的角色出来治治他,替老百姓出了这口恶气——他刚刚真个踩烂了一位老汉的橘子摊便马不停蹄扬长而去。可有谁知道能治他的人已经“逃”出老远。如今这世道,要指望能有一两个行侠仗义的大爷可不是随便翘首盼得来的。加上这马儿日行千里的劲道,盖公公的卫队想找到他也是爱莫能助。
  
  齐沙赶得春风得意,却不知有一双眼睛早已在远处盯上他很久。那人狡狯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他把魔掌伸向了人困马疲的一骑。
  
  “小兄弟,我看你的马渴了,是否过来饮马?附近没有河,只能从井里灌上来。你也累了,就在本客栈歇脚吧。我帮你把马牵到后面去。”
  
  齐沙顿了一会才辨出那话是对自己说的。想想也确是累了,二话不说就牵着马过去交给那精瘦的伙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他又叫回来:“等等,我出门太急,忘了带钱,还是不住了。”
  
  “哟!那哪能!您这细皮嫩肉的,瞧也是个阔少爷们儿,好让您露宿街头吗?要给冻着了,咱担待不起。小哥您还是先进去坐,等日后回家取了钱记得还上就是。”
  
  齐沙看这小子挺机灵,咧嘴一笑做了个揖:“那就有劳了。”
  
  进了客栈,进了陷阱。也不知齐沙有意还是无心。
  
  是夜,齐沙坐于客房桌边,对着那闪烁的火烛发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惊醒,“客官,我是店小二,给您送水来了。”隔着窗纸,那身影依稀可辨,正是方才那很会招揽生意的伙计。齐沙定在原地,随口应了一声让他进来。店小二笑呵呵地推门,把茶水换上,就本性似的问道:“客官这是要去哪里呐?刚才事儿忙也没来得及问。”
  
  “我去什么地方关你什么事?”
  
  “嘿嘿,那是。随便问问,咱就是怕闷,小哥别介意。”
  
  齐沙瞄了他一眼,这一天的路途叫他这个娇生惯养的小爷们提不起发火的精神。他轻叹一声挥挥手,“罢了,我正要问你呢——去苜莨要怎么走?离这儿还有多远?”
  
  “嘿!您去那儿做甚?听说圣上到苜莨巡查。该不会想去讨点彩头吧?皇上是什么人?就算大爷你到了苜莨,那也准保近不了皇上的身。您在自个儿家里那是祖宗一个,可这到万岁爷眼里,就都是奴才了。”
  
  齐沙咬牙切齿憎恨他的罗嗦,“我问你苜莨怎么个走法,你却在这里答非所问!我去干什么你管得着吗!”
  
  小二见他苗头不对,连忙胁肩谄笑着为他倒上一杯水摆到跟前,“嘿嘿,小哥发火儿,要我说出来可更够你火的了。”
  
  “但说无妨。”
  
  “听你这口音是从都城来的吧?那您可就走错方向了。”
  
  “什么?苜莨不是在东北方向吗?怎么会走错?”
  
  “咳,这您还不晓得?苜莨对于整个跖国来说确属东南地区,但从国都来看它就位于西北了。你这东西不明,当然会错。”
  
  齐沙脸色煞白,直冒冷汗。这两天总是碰上一点事情就显得无力,感到浑身都很痛,木伏伏的痛,整个人被浸在水银里一样难耐。他记不清楚这症状从何时开始。齐沙显出不敢相信的神情念叨着:“走反了,我居然走反了!”
  
  尽管不相信,但他也不敢理直气壮,因为他确实不认得路。他的头脑乱极了,使他不得不喝掉桌上的茶水来掩饰自己那不知是激动还是惶恐的心情。
  
  “小二,你能告诉我具体怎么走吗?这路上有什么显眼的标记?”
  
  小二斜眼看着齐沙不停喝水,欣然提议陪他同去。
  
  “真的?你能陪我去,那你的差事怎么办?还是生意要紧,我一路上可以向别人打听。”
  
  “就少我一个人不碍事,公子你涉世不深,有个人结伴同行会安全一些,我也好去一睹皇上龙颜哈哈!顶多这一个月工钱没有,我想你也会补偿给我的吧?”
  
  齐沙怔怔地愣着,终于笑了,“那好,等我见到皇上,赏你个一官半职的就不用替别人做工了。”
  
  “嘿,瞧你说大话,好像皇上是你亲戚似的!那茶喝完了,要不搬坛酒来?”
  
  “着!你去拿,今天我们一醉方休!”先前这不顺心的事统统抛之脑后,齐沙又开始嚷嚷。不过大约他确是太累了,没喝多少就趴下来呼呼大睡。
  
  “公子?公子?”那店小二拍拍齐沙的肩,无丝毫反应。一抹诡笑,一道寒人的目光从眯缝起的双眼射出。他来到窗户边傲慢地呼道:“路笙。”
  
  果然有人从黑暗中闪出,一个抱拳:“属下在。”
  
  “回去告诉主公:太子已是囊中之物。”
  
  “属下遵命,先行告辞。”话音还在耳边回荡,那黑衣人影已经“嗖”地窜出老远。至此,竹林悠然,夜月依旧,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第四章

  
  醒来已是鸟儿争鸣的早晨。齐沙揭开被子伸伸懒腰扭扭头,习惯性地叫了一声:“宣闼。”紧接着才一拍脑袋想起自己已经身在客栈,并且身边一文钱都没有,哪里还有仆人?他冲下楼,与上楼的福瑞撞了个满怀。福瑞便是那店小二的名号,确实吉利。
  
  “哟,你起啦?”
  
  齐沙点点头,急切地说道:“咱们赶紧上路吧?”
  
  福瑞忍俊不禁笑出声来,“你这急哪门子的事儿?先把粥给喝喽!”
  
  齐沙挠挠脸,两人推推搡搡总算坐下来吃早饭。吃饱喝足,福瑞到马厩牵出两匹马。齐沙诧异地问道:“奇怪,这不是我原先那匹马。”
  
  “那马昨天逃跑了,你睡得太死叫不醒。这马也一样,跑得快着呐!”
  
  “跑了?”齐沙满脸疑惑地质问:“你说「赤鹰」跑了?怎么会呢?他是由最好的马夫驯养的。”
  
  “这天下无奇不有,谁知道它是不是被贼人吓到后失控了——掌柜的正嚷嚷着少了一吊钱呢!”
  
  “哦……”出师不利,齐沙傻傻地应了一声,以一副后悔自己当初冲动的表情跨上福瑞牵过来的马匹飞奔而去。
  
  同样是马蹄声,盾蒙他们已经到达歧州并暂时落脚。
  
  盾蒙把马匹交给州官的马夫牵去,其他人也有跟进马厩的,另外一些人则把马拴在树边由人看管。
  
  盾蒙笑呵呵地望着户外感叹道:“咱们赶得可真快呀!不如在此地多留两日。曹御史,为朕写一家书予昀妃,就说咱们已经到了歧州。”
  
  合泽白了他一眼,道:“这事儿不告诉大臣,与一个妇道人家说来做甚?”盾蒙也不辩解,只叫御史又另写一份予宰相以堵塞合泽的嘴。
  
  他们这一路大约一个月才到苜莨郡。盾蒙闲来无事便想起妻子。合泽则损言他精力过剩,每天骑在马背上走马观花浏览民景还有闲工夫考虑自己的老婆,“天子到底跟这凡人不一样啊,出门前一天还病得不轻,怎么当天就好了?这事儿是太子搞的鬼吧?你现在有一段日子不用见他了,可谓一举两得。”
  
  盾蒙走神似的淡笑,“你这会说起来,朕还真有点儿想他了。”
  
  “不是吧!”合泽口中的酒水迎面喷得盾蒙满身皆是,引来周围人员的愤怒目光,他自己却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雷打不动地笑道:“难不成万岁爷已经被烦得习惯成自然了?”
  
  盾蒙起身打算换身行头,临走显出他自己也不明白的神色,“一起过了十七年,除了前八个月他不会说话走路,以后每天都令朕恼得不行。如今总算分开了,倒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一个讨厌鬼,少了很多麻烦。你可以多出不少时间做该做的事情了。”
  
  “也许。”盾蒙只答这两个字就进了厢房。信使已经骑上马儿回宫城送信。小瑞子把那脏衣裳捧出去交给昀妃派出来跟随着盾蒙的使女冬香去洗。晚上,这一队人就一同移至盾蒙在歧州的行宫,于是这出宫头两天就无所事事地挨过去了。
  
  一连几天,盾蒙都大摇大摆地招摇过市。仿佛等着有刺客来杀他。依他的说法,他没招谁惹谁不会激起民怨,要杀他的想必也是为了自保的席郡王。不过他连半路都还没到,这时遇刺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合泽不服,硬要诅咒他,“就因为你没有招谁惹谁才会有人想取而代之。”
  
  “你是说席连誉?”盾蒙摇摇头,在街边的苹果摊上拣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递给小瑞子。小瑞子忙不迭用衣袖给它磨蹭几下。合泽皱了皱眉头夺过去拔出靴边的短刀熟练地削了起来。他一边训斥小瑞子不干净的做法,一边回答盾蒙刚才的问话:“他还没这个野心。他只贪财却不贪江山。不过如若有人拉他下水,他为了自己的一点利益还是会放手一搏的。你这么大张旗鼓地过去,他给你看的无非是地广人稀,可依旧一幅官民同乐图。总之他就变着法子掩盖自己的罪行。你又哪能看到实情。”
  
  苹果很爽脆,盾蒙叫小瑞子再多挑几个买回去,又朝合泽笑笑:“朕料想亦是如此。不过定要叫他无所遁形以示后来之人。任他们这般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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