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残垣!”石暮寒一边面红耳赤的低吼一边阻止那想要让他春光外泄的大手。无奈自己的力气根本就没法和残垣比,那两条精瘦的胳膊足够把自己掐得粉碎。最後,石暮寒放弃了挣扎的机会,任由残垣对他动手动脚。
“……”看到那如玉的肌肤果然还是那麽美丽,残垣这才放心的松手,重新理好暮寒的衣服,抬头却发现暮寒的脸上泛著羞涩的绯红。反映慢了半拍的残垣总算回过神来,也这才弄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事!“那个……暮寒……”总得说点什麽掩饰自己的尴尬吧。
“恩!?”暮寒望著残垣,他那个样子,是不是想对他说点什麽。
看到暮寒仰头望著自己的眼里满是破碎的灯光闪耀,一片琉璃色的诱惑。残垣的喉结上下翻动,天!他真的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会直接吻上那片渴望已久的甘霖来源。手不由自住的往对方的腰际伸过去,感觉到隔著薄薄的衬衣里那纤细的骨架和细致的肌肤。心中有什麽东西想要蠢蠢欲动。
炙热的视线使暮寒的心忍不住狂跳,感觉到被残垣碰触到的肌肤都快要燃烧起来了,他不禁伸出舌头舔舔自己因紧张而干涩的唇。
被这个大胆的动作一刺激,残垣不顾一切的低头,霸道的吻上去。
“残垣──唔──”这个家夥,要吻人,好歹说一声啊!冰凉柔软的触感,别离已久的温暖,石暮寒突然觉得自己想哭。这个世界,怎麽会有自己这麽傻的人呢,和一个死去的人计较什麽?自己在残垣心中的位置永远都不可能比得上!烟啊,可是为什麽还是要心有不甘的比一下,自己是不是太卑鄙了,太不要脸了?!!烟,才是残垣最重要的人吧。
觉察到一道湿热划过脸颊,残垣诧异的褪开一步,惊讶暮寒居然哭了。心慌的漏住他,赶忙问到:“你怎麽哭了,暮寒?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暮寒摇摇头,露出一个无力的微笑:“我累了,好想睡觉。”
“是吗?!”残垣忙拉过他,“快睡吧,休息休息就好了,明天一早就什麽事都没有了。来!”残垣还以为暮寒仍然还残留在被绑架的阴影里,所以安慰的把他抱上床,用被单把他捂得严严实实的:“睡吧,我会在旁边守著你的!”
暮寒点了点头,却疑惑残垣为何不问他他为何自己从宇田鸠那里怎麽出来的;或许他根本就对自己的一切不感兴趣吧。虽然诧异於残垣没了以往的戾气,连眼神都是如此让人琢磨不透的温柔,但暮寒还是没有去深究,只是淡然的笑著,拍了拍身边的空挡,意思是要残垣也与他一起睡。
仅仅只愣了两秒锺,残垣立刻毫不忧郁的爬上床,把娇弱的人搂进怀里,残垣爱怜的轻抚暮寒柔顺的黑发,说到:“你睡吧,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再也不会离开你。
“……”暮寒点点头,终於放松身体,沈沈的睡去。如果一切只是骗局,我也照样愿意沈睡在这里面,再也不要醒来。因为,残垣,我是如此的爱你……
看著怀中少年清秀的脸,残垣的心里涌上无尽的酸楚,他,终究,还是说不出口!仅仅三个字罢了,却总是涌上喉间又被咽了下去,自己是没资格对暮寒说爱的吧,无论是被鹰宫垤茳带走还是被宇田鸠带走,自己都从来没有救过他,从来没有想过他怎麽样,只是一味的沈湎在!烟死去的阴影里……现在终於可以想象,当初暮寒不顾一切的对自己说爱的时候是多麽的艰难,付出了多麽巨大的勇气……可是,都到如今了,自己仍然连个解释都没给他!残垣,你真是混蛋!
自责的目光在少年的身上游移,最後落到了被外的双手上,果然是被他拿去了啊那个手环。可是,他拿走手环干什麽?!残垣一惊,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暮寒,难道,在那个时候想要……永远的离开自己?!越想越心惊,越想越不敢承认自己害怕他离开,心空旷的想要他留在自己身边,可是又找不出什麽理由,仅仅是自己爱他吗?爱他却又这样折磨他?!手习惯性的烦躁的抓抓头发,不经意的摸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那个耳饰!那个母亲留下来的戒指!想要把人套牢的残垣想也没想的立即把耳上的戒指取下来,戴到了暮寒的左手无名指上!!!
看著纤细修长的手指间和手腕间的饰物,残垣觉得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暮寒更适合戴那两样东西了。漂亮的东西果然是配漂亮的人的!看著自己的杰作,残垣忍不住的轻笑出声,眼神更是因怀中的人而溢满柔情,大概阎罗门的家夥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定会惊讶得满地找牙吧……阎罗门?!残垣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把阎罗门抛弃很久了,而且──岩罗,你给我记著!
“阿嚏──!”在不知是世界上的哪一个角落的无名岛上的岩罗一边享受著身边美豔不可方物的热情女郎的按摩一边懒懒的进行著日光浴,却在烈日当空下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有些困惑的睁开眼,看一看毒辣的太阳,然後揉揉不太舒服的鼻子,怎麽了这是?!自己应该没有感冒啊?!还是,难不成他们家天堂在某处思念他?!
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暮寒满足的睁开眼。很久没睡得这麽舒服了啊!转头,却在自己的头边,看到一张放大了的俊脸,原来是残垣不知在半夜深更几时终於体力不支睡了过去。他昨天一整晚都是在守著自己吗……
进看残垣的睡颜,才发觉这家夥的皮肤好得不行呢!只是比自己的黑点罢了。那细长的睫毛……唔,真让人嫉妒!还有金抿的薄唇,真的是……听著耳边平稳的呼吸声,暮寒突然生起了捉弄他的念头。坏笑著把手伸过去。正准备捏住那个此刻毫无防备的人的鼻子,一个毫无欲警的呢喃猛地窜入耳里:“!烟……”
手一顿,愕然的眼里立刻涌上难以控制的酸楚泪水,破眶而出……残垣,原来亲口听到你证实那个你爱的人会在这麽让人心痛啊……我怎麽可以那麽傻呢……你从来都没管过我的死活,又怎麽会爱上我……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出比我更傻的人了吧……呵……石暮寒想笑,却早已泪流满面。
感觉不对劲的人立刻整开浅眠的眼,却对上一双幽怨的眼,那麽多的泪水潸然而下,打湿谁的心……
自己又把他弄哭了……残垣怜惜的伸出手,想要揩去那些水珠。石暮寒却像是刻意要和他保持距离似的,往後面一缩,躲过了那双手。
“……!”残垣的手僵在半空,他不明就里的道:“暮寒……我是不是……又惹哭你了?”
石暮寒摇摇头,跳下床说到:“那个,我要回去了,不然佐炎会担心我的。”
“佐炎?!”残垣性急的拉住暮寒,紧张的道,“佐炎是谁?!你们是什麽关系?!你怎麽和他在一起?!”
石暮寒忧伤的回头,呢喃:“我和他的关系……对你而言,应该无所谓吧……你就可以和你的!烟在睡梦中缠绵,难道就不允许我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吗?”
残垣一惊,赶紧坐直身体:“你和佐炎……”
“够了!”暮寒恼怒的甩开残垣的手,眼中的泪水再次滑落,“我不想再忍受这样愚蠢的自己了!你有什麽资格怀疑我?!你又有什麽资格去管我和谁在一起?!我再也再也不想再看见你了!!!”
“……我在你的心里……”自己果然是没资格啊!残垣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痛恨自己的无用,掩下眼眸,眼中开始恢复以往的那挥之不去的忧郁,看得石暮寒的心紧紧的抽痛,他出残垣意料的突然扑过来,两个人一起跌倒在床上。
“我怎麽会爱上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人!!我怎麽会爱上你啊?!你回答我,残垣?!”无声的哭泣变成了再也无法压抑的大声痛哭,暮寒一边捶打残垣的胸膛一边哭到,“我真的很想不再爱你,可是,没有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也试著忘掉你,但没当想到你我就想见你!我不能没有你,残垣!!可是,可是,你怎麽可以不爱我?!你告诉我!我哪点比不上那个!烟?!你回答我,我可以改啊!!!”
“!”这个男孩果然爱惨了自己!残垣恨不能将自己痛打一顿!他紧紧的反手抱住的哭的人,心里越来越塌实,原来,暮寒,还是爱著自己的啊!真是万幸!!轻轻的说到:“暮寒,关於!烟──当心!”
眼角瞥见可疑的光芒一闪,残垣直觉的抱起暮寒一个空翻跃开。“嗖──”的一声一把让两人极为熟悉的小刀嵌进床头!那把刀是宇田家族的信物,残垣的正戴在石暮寒的手上,那麽这把,是宇田鸠的!
只见宇田鸠轻松的从窗户外面跳进来,讥诮的打趣:“哟,两个人还真有闲心啊,大清早的忙著在床上打情骂俏!”
“你想干什麽!”残垣冷冷的注视他说到。自动的把暮寒藏到自己身後。
“我能干什麽呢!”宇田鸠的眼神转换,“哟,看来你还真的挺宝贝那个小男孩的啊!不会是真的爱上了他吧!爱上男的,你可是我们宇田家族首要人员呢!恭喜哦!”
“你到底想干什麽?!如果你没什麽事只是想说这些话的话,那就给我滚!我没空陪你玩你那变态的游戏!”
“哟,话也不是这麽说的啊!咱们两个怎麽说好歹也是兄弟啊!俗话说亲兄弟,明算帐,更何况,我们还只有一半亲呢,所以……我们是不是该翻翻旧帐!”最後一句话出口的时候,宇田鸠的眼神已变得凌厉残酷,像是面对著一生以来最大的仇人!
残垣冷笑:“我不记得我欠你什麽!倒是你!!烟是你派人开车撞死的吧!这笔帐,我才真正想跟你算呢!”
“呵呵,你看,我亲爱的母亲大人躺在病床上沈睡都十多年了,说不定她还不如你的!烟那麽痛快呢!”宇田鸠说著,身体却快速的向一边移动,手中的银色小刀却连环飞出。
残垣皱起眉头一边跳跃抵挡那些锋利的凶器一边分神跟暮寒说话:“暮寒,你站远一点,我和宇田家族的事,你不要掺和!”
“哦!”暮寒乖乖的退到一边。
宇田鸠却满意的微笑,在十个手指上的小刀悉数射出之後,却倏然拔枪,对准,射击,目标,石暮寒!
“暮寒!”残垣惊呼一声来不及阻止飞过来的小刀,不顾一切的将石暮寒扑倒在地!身上被小刀划出的细小伤口立刻流出汩汩的血液。
“血……”暮寒的头开始发晕,面色也变得苍白,“残垣,你哪里受伤了?!”
“没事!”残垣安慰著受了惊吓的人!然後抬头,望向宇田鸠的眼神开始充血!他居然对暮寒下手!不是说了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吗?!为何还对无辜的人下手!
宇田鸠微笑,举起手枪,瞄准两个人,那优美的口型吐出两个无声的字:“去死!”
电光火石之间,连石暮寒都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他只看到,宇田鸠不可置信的张大了眼倒下去,而残垣,却面无表情的收起不知道什麽时候出手的枪。那一刻,石暮寒清晰的感受到,面前的这个人,是残垣!是阎罗门的残垣!那个叫人恐惧的杀手!
“没事吧你?”残垣没去管宇田鸠的死活,赶忙低下关关心的询问自己真正在乎的人的安危。
暮寒看了看躺这地上的宇田鸠然後摇了摇头。
“哎呀呀,游戏都结束了啊?!我又来晚了吗?”熟悉的愉悦的声音响起,房门大开,一个美丽的年轻人靠在门上朝门内的人挥手,脸上的猫一样的微笑,“对不起哦,路上扶一位老婆婆过马路……”
石暮寒忍不住的翻白眼:“这个借口你已经用过了!”
“是吗?”佐炎继续微笑,“总之,恭喜暮寒你还活著!”
“佐炎!”暮寒恼怒的瞪著佐炎,却满心欢喜的朝他走过去。这个家夥,又是故意的的!可是,手被人猛然的往後拉,暮寒疑惑的回头望著残垣,他要干什麽啊?!
残垣打量这个比女人还漂亮的家夥,最後微微阴笑,他得出的结论是──一美型小受!!!对他的暮寒不构成威胁!
“干什麽用那种眼神打量我?!”佐炎立刻就不爽了,一向就只有他用那种眼神看别人的吧,什麽时候轮到自己被别人那样看了?!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也没这麽快吧!!!
“没什麽。”残垣笑笑。
“……”佐炎瞪著残垣,这混蛋,居然玩只属於他的这套,靠!眼尖的他却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声音快对方一步的响起:“危险──”
宇田鸠的枪声和佐炎手中的花瓣同时出动,然後,两个人倒下去!
“残垣!”暮寒惊惧的大叫,可残垣却毫无反应的滑下身体,跌倒在地上!
暮寒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双手,那里到处都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