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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彩拉回国后,被另一家医院理事的儿子追求。论外在条件,这位医院理事的儿子比不上韩彩拉,但是他的家世好,是医院理事的儿子,而且他也是一名医生。比较之后,韩彩拉能从对方身上获得更大的利益,所以她在和柳俊河保持未婚夫妻关系的同时,和对方谈婚论嫁。
韩彩拉虽然找到了比柳俊河更好的对象,却不想在和柳俊河解除婚约的时候传出什么不好的说法来,进而影响她的名声,因此她想让柳俊河背负上过错,这样她提出解除婚约,就显得理所应当,不会有坏的影响了。刚好,韩彩拉的父亲因为眼看就要升任院长,兴奋之下多喝了几杯,以致做手术时出了事故,把手术责任推到柳俊河的身上正好。医院是自家的,绝对能保证知道真相的不会开口,所以韩彩拉父女两个就诬陷了柳俊河。
柳俊河知道自己可能前途尽毁,心情抑郁。而原因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接近他的人,随着事件的出现,疏远了他。这个时候,迎美出现了,迎美不仅想法设法帮他翻案,并且还开导他,想法设法逗他笑。柳俊河在不知不觉中被迎美所吸引。
柳俊河获得了清白,离开了仁心医院,重新找到工作后,开始不动声色的和迎美联系。在迎美住院期间,更是嘘寒问暖,关心倍至,迎美被柳俊河的温柔和关心打开了心扉。在迎美出院的前一天,柳俊河选择向迎美表白,两人成了男女朋友。
回家对迎美完成逼供大计的芯爱托着腮,看着迎美,忍不住问道:“迎美,你真的确定下来了,就是柳俊河了?”总觉得柳俊河和迎美走在一起有点不可思议。
迎美笑笑,点头说:“嗯,确定下来了。我和俊河都是贫苦出身,我们两个都是靠着个人努力取得了今天的地位,很有共同话题,组成家庭,谁也不会嫌弃谁。”
吴彩琳和崔英雄走在一起,芯爱虽然惊讶,但是对她的生活影响不大。迎美和柳俊河这一对,带给了芯爱的影响就不用说了。因为迎美是和芯爱住在一起,每天看着迎美和她的另一半甜蜜,让明明有男朋友,却形单影只的芯爱看在眼里,心里非常不好受。
因为迎美和柳俊河约会,不回家吃晚餐,芯爱自己也懒着回去自己做,一个人随便在外面的摊子上吃了一点,没有开车,就这么走着回家。路上,芯爱无聊的踢着石子,一辆黑色的宾士开到她的身边,车窗被打开,里面露出姜会长的脸。
“姜会长?”看到姜会长,芯爱下意识的喊出声,左顾右盼,寻找具俊表表的身影。姜会长看出芯爱在找什么,说道:“不用找了,具俊表没来,他还在美国。”对着车后面甩了一下头。“上车。”
芯爱拉开后车门,上了车。姜会长开着车来到郊外一片田地面前停下。姜会长在前面下了车,芯爱跟在后面下了车,跟在姜会长的后面走着。来到一片已经变黄快要成熟的小麦地前,姜会长停下了脚步,芯爱也跟着停了下来。
姜会长一直等着芯爱说话,但是芯爱一直默默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出。无奈之下,姜会长只得开口:“尹芯爱,其实我很欣赏你,比起在景来,你们两个之间,我更喜欢你一点。”
芯爱脑子转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姜会长口中的在景就是JK集团的继承人,具俊表准备联姻的对象。芯爱心里忍不住吐槽,虽然更喜欢自己一点,但是还不是选择了她作联姻对象,话说的再漂亮,又有什么用。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择对自己更好,但是为什么这次会做出这么不聪明的事情来,你和阿表之间是没有未来的。”姜会长伸手掐了一把麦穗,漫不经心的把打击芯爱的话随口说出。
芯爱笑笑,说:“谁也没规定聪明人就不可以作笨事情,何况我从来都不认为我聪明。”顿了一下,加重语气。“我和具俊表有没有未来,姜会长你说的不算,你让具俊表亲自来和我说。”
闭了一下眼睛,感受一下黑暗,又睁开,芯爱斩钉截铁的说道:“只要具俊表站在我面前,亲口告诉我,他和我之没有未来,那么我什么话都不说,从此我会彻底断绝和具俊表的联系,也不会再见他,尹芯爱将会从具俊表的世界消失。”
姜会长和芯爱面对面站立,她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压向芯爱,轻笑一声,说道:“哦,你倒是对阿表很有信心的吗?你怎么会知道阿表不会和你说那些话呢、如果阿表真的要和你分手,那么你的说到做到,从阿表的世界里消失?”她才不会相信芯爱的话。
芯爱冷笑一声,“具俊表是我的恋人,我不信任他,该信任谁?”目光落到姜会长身上,反问道:“不信他,我反而要去信你吗,姜会长?”
一直板着脸,态度严肃的姜会长笑了,附身靠近芯爱的耳边,轻声低语道:“我不得不承认,阿表的眼光不错,你合格了,尹芯爱!”
跟着姜会长快走几步,上了车,将芯爱丢在路边,开车离开了。芯爱看着姜会长车留下的烟尘,哭笑不得,要不是被姜会长最后那一句迷住了心神,她也不会反应不过来,被姜会长丢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看来要走一阵子了。
想到这一切都是具俊表害得,满心郁闷的芯爱双手拢在嘴边,大喊道:“具俊表,你个大混蛋!”连着喊了好几声,才将胸中的郁闷之气发散出去。
“谁知混蛋呀?”就在芯爱结束呐喊,准备走路回家的时候,她的身后传来她梦里梦到过好多次的声音。芯爱生怕自己是幻觉,慢慢地转过身子,看到具俊表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了具俊表的话里,两只手在具俊表身上胡乱的捶着。“就骂你,骂你这个混蛋,怎么都联系不上你,你不知道我都有多担心你!担心的吃不好,睡不好,你这个混蛋!……”
芯爱虽然嘴上喊得凶,但是她才舍不得打具俊表呢,手上的力量落到具俊表的身上给他挠痒痒都不够。芯爱打狗了,从具俊表的怀里挣脱出来,问道:“你是怎么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的车子?”
“我早就来了,只是我和妈妈有约定,在她走之前,我不能出现,我就躲在那边。”具俊表将他的藏身之地指给芯爱看。芯爱看到具俊表呆的地方和刚才她和他妈妈说话的地方不远,那么姜会长应该是故意将她领到那里去的,为的就是具俊表能听清两人的谈话。“你和你妈妈的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还有你妈妈在我耳边会说的那句‘我合格了’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前一阵子怎么也联系不上你?”
具俊表将芯爱的手握在手里,把玩着,漫不经心的答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妈妈认下了你这个儿媳妇了呗。”
将芯爱的举起来,具俊表放到嘴边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亲吻过去,心不在焉的说:“至于前一阵你联系不上我,连同今天的事情都是我妈妈提出的考验。考验你对我的信任度,说是如果你真把我当作你倾心去爱的爱人,那么就会百分百的信任我,所以设计了这么一个环节。其实什么考验呀,你也比当真,根本是我妈妈输给了我,他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罢了。”
“什么叫你妈妈输给了你?”芯爱的手被具俊表吻的有些痒痒,她一面想从具俊表手里把手抽回来,一面分心问道。
具俊表从衣兜里掏出一枚戒指,给芯爱戴上,把芯爱的手举了起来,左右打量着。“就是我们商量的架空我妈妈的计划呀。我成功了,我现在是神话集团的社长,名义在我妈妈之下,但是我妈妈被我架空了,现在我才是神话集团的实际掌权者。”
“什么?”芯爱惊叫出声。她没想到具俊表真的做到了,而且只用了短短几年就做到了,想到具俊表为了做到这一步,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忍不住抚上他的脸,说道:“你瘦了,辛苦了。”
“这算什么,其实神话集团是家族企业,本来就是父传子,子传孙的,我妈妈虽然是具家的媳妇,但是她执掌刷集团本来就不符合规定,我小的时候她帮着暂管,也就罢了,我成年后,她本来就该把权力交给我。”具俊表半字不提他的辛苦,轻描淡写的事情揭了过去,好像权力的移交是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似的。
虽然具俊表不肯说,但是芯爱也知道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比起执掌多年,而且能够看到成绩的姜会长来说,人家凭什么会相信你一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黄毛小子呀?
具俊表将戴着芯爱手上的戒指摘下,调整了一下大小,然后跪在芯爱的面前,深情的望着她,说:“尹芯爱,我的王后,嫁给我吧!”
“具……具俊表……你是在向我求婚吗?”愣了好久,芯爱才傻傻地问道。不是她矫情,而是具俊表拿在手里的戒指虽然是钻戒,但是钻石非常小,也就一克拉,而且曾经在被他戴在她手上,摆弄好久,芯爱没想到具俊表用来求婚的戒指会是这个,而且是这么寒酸。
“是的,我的王后,我是在向你求婚,那么你的答案呢?YES OR NO”具俊表拿着戒指在芯爱的眼前晃了晃,“这是我和你分别后,回到美国,第一个月的薪资买的,那个时候我发誓,我一定会把你娶回家。因为我在那个时候已经作了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决定,所以才用这个很有纪念意义的戒指来求婚。”然后又态度嚣张的补充道:“我先说好,我不接受YES以外的答案。”
芯爱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伸出手来,举到具俊表的眼前,示意他把戒指给她戴上,在具俊表把戒指给她戴好后,大声答道:“YES!”
具俊表一把搂住了芯爱,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红唇。芯爱和具俊表在郊外耳鬓厮磨,很晚了才回家。迎美看到芯爱红肿的嘴唇和眉梢眼角的喜气,及至芯爱伸出的手上戴着一枚戒指,立刻反应过来,惊喜的问道:“是你的那位的来了?”迎美知道芯爱在等待她的恋人。
芯爱点点头,说:“他向我求婚,我已经答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芯爱如同泡在蜜罐里一样,因为具俊表要在韩国停留一段时日,有恋人相陪,她看什么都是好心情,每天笑容都挂在脸上。一通电话打破了芯爱安宁的生活,让她的心情由晴转阴。接到电话的芯爱急匆匆的赶到首尔第一医院,来到恩熙的病床前。尹母和顺任坐在恩熙病床的两边,握着她的手,伤心不已。
吴彩琳和崔英雄站在恩熙的病床脚下,看到迎美过来,吴彩琳和她打招呼,低声说道:“是白血病,据说要进行骨髓移植,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型,你在电视工作,能不能帮着发布一个公告,帮着找一下。”
吴彩琳的话被顺任、尹母和尹俊熙听到,他们立刻把期待的目光投注到芯爱的身上。面对三人灼灼的目光,芯爱很是觉得压力,她赶忙点点头说:“好的,我试试。”
哪怕芯爱在电视台为恩熙作了广告,但是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型,恩熙一天一天的瘦了下去。芯爱来到医院,听尹母在恩熙的病床前,一口一个我的恩熙喊着,泪水涟涟,在睡着的恩熙耳边念叨,她不反对俊熙和她的婚事了,让她赶快好起来。等她好了,她将为俊熙和她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
听着尹母絮絮叨叨,芯爱走出病房,来到室外,打电话给具俊表,说:“具俊表,当初我离家出走,之后,我让你帮我办的事,你办好了没有?”
具俊表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道:“嗯,已经办好了,你马上要吗?如果你马上要的话,我给你送去,你现在在哪?”
“不用了,我去你那里取。”芯爱挂掉电话,来到具俊表这里,从他那边拿到了资料,打开翻阅。具俊表走到芯爱的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要,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懒洋洋的说:“你收集这些东西做什么?难道你身边有什么人得了白血病,需要作骨髓移植不成?”
“是的。”芯爱伸手推开具俊表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推得离她稍微远了一点,说:“我的养父就是得了白血病去世的。据说这病遗传性很大,所以我担心恩熙会患上这病,早早的作了准备。”晃了晃上手上的资料,因为下手时间早,而且神话集团的势力足够大,资料里面竟然收集到了二十多个和恩熙相吻合的人选。
具俊表笑道称赞芯爱。“芯爱,你考虑的真周到,那么早就考试考虑这事,未雨绸缪,真厉害,不过你也够善良的,她抢了你的身份,你竟然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