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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晚,老大回来得很晚,从那晚开始,老大不再提起小妹。老大不想再难为小妹,老大愿意从此幸福着小妹的幸福。
忽一日,水房传来老大跑了八百里调的歌声:“你是我今生惟一的宝,为了你我把回忆忘掉……”众人皆笑,我却知道,老大又在想小妹。
室长其人
室长,湖北人,大脑袋,方脸膛,一脸忠厚老实相,从面相上讲,室长的面相应属“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主飞黄腾达。但是,最让我羡慕不已的却是室长那将坚硬胡须刮净之后留下的铁青的下巴,颇觉得那样的下巴才是男人的下巴,男人有此下巴才不枉为男人,每念及此,回首对镜顾影自怜,便越发地觉得自己有些营养不良。
室长生于湖北黄岗地区一“百将之乡”,相传在室长的故乡历史上曾经出过一百位将军,因此,室长身上天生就带有一种领导才能;又同所有黄岗地区的才子一样,室长具有天生的数学天赋。室长将数学天赋寓于领导才能之中,做事思维缜密,条理清晰,处事临危不乱,遇变不惊,使得4年来于工作中多有建树。而室长经过4年的历练之后,越发成熟,隐隐已有大将风范。
已有老大在先,所以室长并非最长。入学之初,楼长命每宿舍出一室长。众人皆不愿任此职,问及将来谁想做官,惟室长一人腼腆微笑不语。众人欲举室长,无奈室长不允,于是抽签,“室长”之签竟恰好落予室长之手,由此可见天意昭昭然。后,本宿舍蝉联“文明宿舍”之名达4年之久,室长功不可没。
初来乍到之时,室长的普通话尚不标准。南人学北语,十分有趣,此话在室长身上可见一斑。想当初,室长曾以一句“我‘激烈’地和那人握手”被室友传为笑谈。又一日,室长忽出惊人一语:“我不知道这个‘接吻’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很是惊讶,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孩子,怎么心里总想着这些东西?正搜肠刮肚字斟句酌准备予以详尽细致的解释说明,忽见室长手执一书,心中猛然惊醒,原来室长是在问,这本书的“结尾”是怎么一回事。暗中不由擦了一把冷汗,幸亏醒悟得早,不然难免有误人子弟之嫌。
流水匆匆,逝者如斯,往者俱往矣。如今室长已是一名中共党员,只可惜和平的年代不需要将军,但蛟龙终非池中物,室长前途光明。
阿珂外传
阿珂是山东人,生得浓眉大眼,相貌堂堂,是标准山东汉子的长相,鼻梁上一副大框眼镜,凭空又给阿珂添了几分文气。阿珂肌肉结实,骨骼匀称,只可惜身材短小了些,若在比例不变的情况下,将阿珂的身长及体重各增加20%,那阿珂就是活脱脱响当当亮堂堂的一条山东大汉。虽如此,阿珂在体重上却不输于人,盖其体积小而密度大也。
山东与东北颇有渊源,如今的大多数东北人都是祖上从山东往去逃荒的,我的祖籍便在山东,因此常与阿珂以老乡相称。阿珂脑袋聪明,性格豪爽,具有山东人的所有优点,惟独酒量不行。
其实阿珂未必酒量真的不行,只是有些酒精过敏,只消一杯酒下肚,脸就红得如关云长一般,再喝下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从脸上喷将出来。这时候大家便认为阿珂到量了,纷纷劝止,而阿珂也顺势恰到好处地释杯。久而久之,阿珂的脸便成了保护色,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认为阿珂的酒量有限,其实阿珂从未醉过。
阿珂的聪明是不消多说的了。联谊宿舍的张莉为了区别于用以形容少女的“冰雪聪明”而特意造一词语“冰块聪明”用来形容阿珂。
阿珂体力充沛,昔日登泰山之时,阿珂独携两MM,马不停蹄,直奔山顶而去,甩下众人数百级石阶之远,当真神勇无比,令我等汗颜之余惟望阿珂而兴叹。现在想想,却也怀疑,是阿珂确实神勇,还是当初身旁两MM使然呢?
阿珂豪爽。泰山归来,阿珂体力犹存,又携两MM去了青岛。临行前将一件羊皮大麾托付于我叫我带回。不料途中贪睡,下车时竟将此物遗于车上。每欲赔之,阿珂总是嘿嘿一笑大手一挥:“算了,算了。”后来,每逢冬日寒风凛冽,看见阿珂在风中发抖,总是心中愧疚,心中暗想,他日我若发达,定以锦帽貂裘回报阿珂。
自从痞子蔡泡上轻舞飞扬之后,阿珂便开始沉迷于网络。所谓“皇天不负苦心人”,阿珂终于网上万千MM之中择一佳人为伴,如今已是幸福无比。佳人赠其笔记本电脑一台,阿珂每日灯熄之后仍击键不止。键盘声声中跳动着阿珂一颗幸福的心。
写到这儿,忽然记起阿珂一件旧事。一日夜半,忽被“咣当”一声惊醒,细闻之,再无声响。次日凌晨,却发现阿珂独卧于床下,犹自在鼾睡。
趣谈mifist
mifist是天津人,身材小巧但不失丰腴;性情爽朗大方,又不失幽静素雅。
第一次“遭遇”mifist是在大一时,是在那次“游水上公园因钻墙洞而全班集体被擒事件”之后。回来的路上,看见两女生共乘一骑,后面座位上的身材小巧,但是看情形好像前面那女生骑得颇为费力,于是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心想这个小小的小丫头能有多少重量,不如索性做个人情将她带回,也省了她们一番力气。后来得知,那小小的小丫头就是今天大名鼎鼎的mifist。一路上说了些什么如今已经忘却,只记得那一路果然没费什么力气。
第二次“遭遇”mifist是在大一时。那是在薛老师的外语课上,正值“夏日炎炎正好眠”的时节。昏昏欲睡间忽然闻得一阵暗香,恍惚间被惊醒,于是抬起头来循香觅源,却见mifist正坐在我的前面。也不知mifist用了什么香水或是耍了些什么手段,那香气十分好闻,阵阵袭来,叫我浑身无一处不舒服,再也不起困念。于是以后上课的时候专挑mifist后面坐定了,再不移位。半年下来,外语竟然精进了不少,究其实乃mifist之功也。mifist或许至今仍不知道,自己无意之中,竟然叫一轻薄无知的糊涂小子享了半年清福。
mifist为人十分热情,记得有一次班级里组织出去烧烤,mifist自己没吃多少,只将烤好的肉串送给别人。当时mifist就坐在我的左首,所以我比别人占了一份先机,只看见mifist将肉串一串串递将过来,吃得我应接不暇,满嘴流油。不过mifist的肉串大多只有五分熟,我又吃得太多,以至后来腹痛不止。
mifist喜诲人不倦。一次班级里组织去滑滚轴,那时候大家多数还不会滑,只听见厅里“扑通”之声不绝于耳,惟见mifist如燕子掠水一般在一片狼藉之中飘然而过,超群脱俗。
那时视mifist直如神人。于是便拜了mifist为师。有师若mifist,夫复何求?只是我性本愚钝,未能得mifist之真传。饶是如此,在mifist的指引下,我还是少吃了不少苦头。回宿舍后,诸兄弟擦红花油不止,惟独我数去数来,只摔了4个跟头。闻得满室药香,乐何如哉!
不过,mifist最出名的还要数她的课堂笔记。4年来,mifist竟然惯得男生们都养成了不记笔记的毛病。mifist的笔记,上至“模电”“数电”“计算机原理”,下至“军事学理论”“当代世界与中国”,甚至是实验报告,皆有副本。临考试时,mifist的笔记在班级里的普及程度不亚于“文革”时的红宝书。mifist的笔记,字迹清晰,如mifist一般眉清目秀,且内容丰富,条理分明。我的成绩一向不是很好,每次多亏有mifist的笔记,方得以自保。
近来有传闻mifist已经有了男朋友,不由得一阵气恼一阵慨然:气的是哪家的无知少年掳走了我们的mifist?叹的是,电子系的光棍们,恐怕又要借酒消愁了。
(老六,南开大学1997级微电子学系学生)
(三)南开风情录我是爱南开的
我是爱南开的
冯 涛
如一滴懵懵懂懂的雨,滴落在主楼前的草坪,在南开这片土地上浪迹了3年,或许只有到了现在,我才算真正融入南开这片深沉厚重的湖水……
一
鬼使神差地在志愿栏的第一行写下你的名字——南开,却蓦然发现除了周总理凝重的臂弯,我对你似乎一无所知。南开?向南开进?真的是这种解释引来了日军的轰炸?“南开,难开,越难越开!”迎新典礼上老教授的话言犹在耳——我于是知道了你初创时的惨淡经营,烽火里的辗转求存,联大后的光辉岁月,甚至世纪末的“默默无闻”……这一切或许是深深吸引我从千里外的江南远游而来的原因吧,我终于像一个领取圣餐的孩子,一头“撞”进了你宽广的怀抱。
你的建筑真是有点怪异,一座座四平八稳的,总令我想到出土文物。倒是那座曲线圆熟优美的东艺楼还有那么点味道,毕竟是搞艺术的!那四四方方的湖更煞风景,中规中矩老老实实地躺在木斋堂前,还有“新开”这么个毫无雅趣的名字。马蹄湖倒是名副其实的马蹄状,9月的荷花依然在湖里含笑地向我招摇,这多少有些让我想到江南了……在这时候,我是不应该想家的。
后半部的你终于有了点现代气息,大气的文科范孙楼和怪异的理科伯苓楼在阳光里遥相呼应,交映生辉。逸夫楼像极了一本展开竖立的巨书,真想一头便扎进几百万册的书海里去!那被戏称为“圆坟与墓碑”的扁扁的圆阶和高耸的经院真是形象,中间还夹着个流线型的钢塑——“智圆行方”。智圆?行方?什么意思?
二
像逛超市一样,我一下子找到了“上帝”的感觉,那些社团主动得让人怀疑他们的动机。
一张张海报红的白的像膏药一样贴满海报栏:“你想成为第二个舌辩群儒的周恩来吗?请入辩协!” “南开话剧社,曹禺成长于斯!”“知中国者必知南开,知南开者必知黄埔” ……这些广告也真敢吹!他们的五花八门让我为高中时对大学生活的贫乏想像感到羞愧之极。
既来之,则入之,这该是我的天下!可哪个好呢?
自从小学时一篇日记被老师当作范文在全班诵读之后,虽然是反面教材,也让我立下做“一代名记”的伟大理想,看来这《南开周报》记者团是非入不可的了,哇,考试怎么这么严?
三
再晚去一点就连站的位置都没了,窗户上都坐着人,太夸张了,我从那些或粗或细的颈间寻觅演讲的老师。讲座结束,发现脖子已经不能保持正常的直立,弯曲变形了,“南开四才子”的名气真不小呀!“南开四才子”?从来不确定究竟是谁,名单传了改,改了传,昨天那位鹤发童颜的老先生开讲座,逸夫厅水泄不通,他也是前一届的“四才子”吧。
南开的老师真是各具形态。给全校人上军理的老艾,开堂便称灭掉小日本,有理有据地提出分几步走,振臂一呼,还真有人跟他去;宁先生鹤发童颜,花衣仔裤,知识浩如烟海,不可斗量;汪教授,擅长卖书,每堂必卖,旁敲侧击其书之诸多好处,之人人必备,在明尼苏达大学的照片,年少照片,现须发斑白,还将其贴于封二炫耀,其课已无人敢上;还有位汪先生,“马哲”序言一讲两月,旁征博引,立、信、驳,奇思妙想,启人疑窦……学在南开,也不算差吧!
哦,该去蹭中文系陈教授的课了。
四
我的蜡烛被从北面窗缝里挤进来的风欺负得摇摇晃晃,一边脸颊不停流泪,欲罢不能。老大坐在床上斜倚着墙睡着了,“政经”书已滑至其臀部右侧,嘴角还带着微笑,真甜,想必梦中捡到钞票若干。老幺早就睡了,以他的聪明才智这种考试根本不入法眼,生性“刻薄”的他睡着了也要以磨牙霍霍和阵阵鼾唱来讥笑我的挑灯夜战。
什么叫边际效益呢?……要有她红袖添香伴我夜读该多惬意……十六进制还考不考?……怎么也没个美丽可爱的狐仙从《聊斋》里走出来探望一下我这个深夜苦读的书生呢?……天津港比大连港好?……据说东艺那个穿花衫仔裤的老头是中国武侠协会会长,金庸的接班人呢!
……咦,这道微积分怎么开出来的?……
“天哪!我怎么睡着了?老二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又浪费了一晚上。你看到哪了?真该死……”老大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