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了,改天我请你,好好庆贺你的新生。”
柳燕看上去有点不快活,可还是点点头,“你的事重要些,让吴风送你去吧!”
吴风上路后笔直地穿过一个红绿灯后就左拐,袁雪惊得“啊”了一声,“错了,往右拐。”
“袁姐,你还是回家吧,你是好人,我不愿意你卷进去。”吴风的脸色看上去很凝重,袁 雪从背后望去,吴风不像开玩笑,“卷进?”她的脑海晃过那张被枪杀的人的脸。
吴风眼望着前方,“是我叫玉儿给你打电话的。”袁雪马上想起她的手机并没有公开,就 算是凶杀案第一目击证人也应该拨公安局公布的24小时报案热线啊,没可能来找袁雪这个 仅仅是做报道的记者。
“她是你的女朋友?”袁雪小心翼翼地问,脑里酝酿着下句该怎么开口才可以撬开吴风的嘴 。
“是的。”吴风说完就抓了口槟榔扔进嘴里,一副不愿再开口说话的样子。
袁雪皱皱眉,无可奈何地放弃继续追问,吴风看来一定知道什么,那么这紫云阁大酒店里究 竟有什么让吴风害怕得都忘了隐藏自己?而吴风这么不顾隐藏自己的目的好像就仅仅只是为 了阻止她进入,那柳燕不就是做了个饵来诱她上勾吗?袁雪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柳燕刚 才的落泪就是为了下套?不,袁雪暗暗摇摇头,如果是那样,柳燕刚才一定会坚持要自己上 去 的,那么究竟是什么让吴风这么害怕?她想问个明白,可她更明白再问下去肯定是徒劳无功 ,说不定还会害到吴风,她叹口气,不再去想。袁雪有个原则,想不明白的 就先放一边,时间会让不明白的慢慢变得明白的。
噩梦惊觉
开门,按亮灯,蒋雨凡不在家,现在袁雪已经习惯了回家看不到蒋雨凡。习惯?袁雪心里一 愣,手停在右脚的鞋帮子上,从认识蒋雨凡到两人谈恋爱再到结婚有了儿子,她已经习惯 了有蒋雨凡陪伴的日子,十年中由爱情转化为亲情过程中养成的习惯,竟然在不到两个月的 时间被另外一种以前不曾有过的陌生的习惯所代替,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还没换鞋。袁雪 慢慢踱到厨房,煮上咖啡,最近好像失眠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人真是可怕,有心去忘掉什么 真就可以忘掉了,也许和蒋雨凡分手大家都会快乐点儿。袁雪把火调到最小,第一次开 始认真考虑起离婚的事。
袁雪回家的时候并不知道蒋雨凡也回来了,他是回来拿本专业书的,可是拿 了书后他并没有马上就走,他开着车在小区转来转去,看见吴风开车送袁雪回来。蒋雨凡 从远处瞪着袁雪笑眯眯地和吴风告辞,只要袁雪敢和吴风有过火的行为,他确信自己会 立即下车去扁吴风。蒋雨凡心里特不高兴,这袁雪也太迫不及待了吧,还没离婚呢, 就开始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想起刚才那暧昧的一幕,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他把车开到听 雨轩的楼下,推开车门就往听雨轩闯,准备就刚才发生的事去责问袁雪,这么不知羞耻难道 忘了你袁雪是有家的人吗?
一阵冷风倒灌进脖子,蒋雨凡缩了缩肩,理智唤醒因嫉妒几乎忘记所有事的自己,他 马上想起是自己先找了情人,是自己先说要离婚,他颓丧地靠在墙上,一步一步慢慢地把脚 往回挪,他这下算明白了一件事,虽然是自己先提出要离婚的,可是如果袁 雪真躺到别的男人怀里去,他也是断然不能接受的。
屋外发生的事屋里的袁雪可一点都不知道。她先放两颗方糖和半勺咖啡伴侣到专用的咖啡 杯中,然后小心地提起咖啡壶,倒了个八分满的样子,边用咖啡勺搅拌着咖啡,边想着 蒋雨凡的事,也许离婚真对彼此有好处?她皱起眉头,这样大的事和谁商量比较好呢? 妈妈吗?怕是袁雪才说出来,妈就会马上杀过来,还会吵到蒋雨凡的单位去,这显然没 必要,夫妻一场,也恩爱过,何必为了离婚弄得和有杀父之仇似的。
“燕子,我,袁雪啊,是这样的,我有个难题,想听听你的意见。”袁雪明白这事迟早都得 面对,还是早点儿想好解决的办法为好。
“有什么事就说吧,小雪,这可不是你的性格。”柳燕似乎在那边感受到了袁雪的 羞涩和不安,“是不是为了蒋雨凡的事?”
袁雪一惊,要说也确实为了这件事,她暗暗咬牙,“是的。”
“小雪,有句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这么好的条件还怕找不到比蒋雨凡更 好的?再说了,他心都不在你那儿了,留个空壳有什么意义?就像 我,原来在家就是空壳,何必呢?人生就那么几十年,趁着年轻赶紧多玩几年,要不老了可 就要后悔了。”袁雪没有接柳燕的话,柳燕虽然也结过婚可没有小孩,鸭鸭一看就是那 种聪明而又懂事的孩子,如果因为离婚影响鸭鸭今后的性格和生活,袁雪宁可自己委屈点忍 着熬着和蒋雨凡过下去。
“噢,我知道了,燕子,时间不早了,我去写点专栏稿,你呀,早点睡吧。”
柳燕呵呵一笑,“你去忙吧,小雪,就不用管我了。”
袁雪挂了电话顺便瞅了瞅手机,时间过得真快,还有三天鸭鸭又该回家了。她一口气喝完 杯中所有的咖啡,这周不如去爸妈家吧,一来给爸妈事先通个气,免得两位老人知道后气 大伤身;二来也算给自己缓冲的机会,她现在还真不想和蒋雨凡说话。
隔天,袁雪才走进编辑室,范逸成就像掐准了时间,电话追踪而来,“袁雪,今天忙吗?”
“啊?范总有什么事情吗?”袁雪吃了一惊,赶忙回想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范逸成不好 处理的事。
“叫我成哥吧”范逸成听上去有点不快。
“噢,成哥有什么事吗?”
“想请你吃顿便饭,肯赏光吗?”范逸成的声音很温柔。
袁雪翻了下工作记录,“我下午要参加个编辑会,晚上可以吗?”
“好的,五点整我准时给你电话。”范逸成爽快地答应完就挂了电话。
下午的编辑会和以往差不多,除了牢骚就是为了发不发哪篇稿争论,会议的最后就是明确 明年上半年每人要完成的广告任务。袁雪是不愁广告的,光电力集团每月都会有上十万的广 告,这当然是蒋雨凡的面子,可如果离婚了,他还会给这个面子吗?想到这里,袁雪很难受 。
终于李向阳说了句“散会!”,袁雪马上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可以走了,因为过于 激动竟带倒了椅子,弄得还在会场没走的人都朝袁雪看。她看看表,还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就五点了,这会儿可顾不上别人怎么看,急急忙忙拿上本子,跑回编 辑室。
袁雪拿出手机翻到柳燕的名字,正准备按下拨通键,又放弃了这个打算,范逸成请她吃饭 ,没经过柳燕转请,肯定是有什么不想柳燕知道的事找自己,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呢?
“上车!”范逸成冲袁雪笑笑,吴风已经发动马达。车穿过几条巷又过了五个红绿灯,停在 了某个巷的巷口,袁雪奇怪地回头看看范逸成,这巷口有吃饭的地方吗?范逸成把食指放到 嘴边做个“嘘”的动作,袁雪纳闷地撅了下嘴,硬是强行把到嘴边的疑问吞回了肚子
里。
街口那边出现一对在热恋的男女,互相搂抱着慢慢进入袁雪的视野,袁雪脸色一下变 白,紧咬的下嘴唇有丝丝的血沁出,她紧握着拳,痛苦慢慢由唇蔓延到了全身。范逸成轻 叹了口气,伸手把袁雪搂进自己的怀里,这蒋雨凡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置这么好的老婆不 顾 ,去和那样一个看上去就知道是爱慕虚荣的女子在一起,范逸成心疼得帮袁雪拂了一下垂到 脸上的头发。袁雪浑身抖得很厉害,刚才蒋雨凡那一脸的快乐刺痛了她每根敏感的 神经,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蒋雨凡,我恨你!”
吴风没等范逸成吩咐很快发动马达,车左拐上街很快就上了大路。范逸成把袁雪搂得更紧 ,下巴轻轻挨着袁雪的头发,“想哭就哭吧。”范逸成温柔地说。这话这么熟悉,袁雪隐 约记得这话自己也说过,可这会儿听范逸成对自己说出来,她很难受。想哭就可以哭,可 是 心上的伤和痛是可以想好就好的吗?她心痛如刀劈剑绞,曾经许诺过的爱是那么苍白,那么 可笑,她突然甩手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范逸成惊得赶紧抓住袁雪的手,“我不准你伤害 自己!要是你真想发泄,就打我吧。”这下算是把袁雪的泪给彻底勾了出来,她紧抓着范 逸成的衬衣,哭得声嘶力竭。
范逸成听着袁雪撕心裂肺的哭泣,心也跟着酸酸的,昨天听柳燕说袁雪想离婚,他以为 袁雪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会看到袁雪痛不欲生的样子,范逸成把袁雪搂得更紧 ,此刻说什么后悔不该的话实在是多余。
袁雪只觉肝肠寸断,心底原有的那个叫信任的东西崩裂成一片一片,这可叫人怎么活下去啊 ?相爱十年、相伴十年的枕边人变得这么陌生这么让她齿寒,这世间还有没有“真情”两个 字?袁雪只觉得天昏地暗,几乎昏厥过去,不是范逸成轻拂其背,她肯定自己会伤心难过得 背过气去。
袁雪哭累了,软软地趴在范逸成的怀里,羞涩地发现自己把范逸成的胸口当成了抹布,她 脸红着说:“对不起,我……”厚重的鼻音听得范逸成直皱眉,“饿了没?去吃点东西好 不好?”范逸成放柔了声音问,袁雪从清醒到发现自己几乎是全趴在范逸成的怀里,早就是 羞愧难当,这是第一次和蒋雨凡外的男人这么亲密,她的心里挤满了愧疚和不安,哪还答得 出话来?范逸成也不再多问,直接吩咐吴风:“去西雅图。”
西雅图海鲜城位于繁华的市区中央,因为以海鲜为主价格难免昂贵些,袁雪当然来过这个地 方。西雅图的海鲜味美色鲜,袁雪很喜欢吃这儿的牦贝,现在和 范逸成一起来,虽然她很明白以范逸成的身价绝对不在乎多吃几个牦贝什么的,可是她 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范逸成的拥抱现在还让她红着脸呢。范逸成看都不看菜单,直接点 了 牦贝,袁雪惊得眼睛一下瞪大,“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她触到范逸成微笑的眼光,羞 涩又涌上来,忙喝了口水用以掩饰。“我不知道你喜欢吃,是我自己喜欢吃。”范逸成温和 的声音让袁雪感到心里暖暖的。范逸成又点了几样海鲜,最后要了一瓶红酒。
摇晃着杯中暗红的液体,袁雪几乎没有停顿就一口喝干,“慢点喝。”范逸成压住 袁雪的手,一股麻酥的感觉从他的指尖传过来,袁雪斜眼看了一下范逸成,“怕我会喝醉? ”范逸成爽朗地笑起来,“够豪爽!来,袁雪,我们就喝个尽兴,喝个痛快!”
出海鲜城的时候,袁雪头晕晕的,虽然是红酒,可是掺上了啤酒还是会醉人的,范逸成没有 马 上送袁雪回家,而是扶着有点歪歪倒倒的她到了海鲜城隔壁的中国城。在迷离五彩的幻光 下,范逸成拥着袁雪滑进舞池,边上的乐队演奏的是那首经典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酒劲上涌,袁雪有些支撑不住,软软地靠在范逸成的肩上,范逸成先温柔地把袁雪的右手 搭到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慢慢低头,袁雪心跳得很厉害,她的理智一再提醒自己这不可以, 可 是当范逸成温柔细腻地吻上袁雪的唇的时候,她还是颤抖着唇接受了范逸成的轻吻。周围的 彩光还在眩目地转动,而蒋雨凡带给袁雪的伤害,在范逸成长驱直入的索吻中被慢慢肢解, 散落到地上。对吻着进电梯的时候,袁雪被强光刺了下眼睛,有点儿羞怯地躲进范 逸成的怀里,她为自己的大胆放肆羞愧难当,可是腿很软,手上的力气轻得只够搂住范逸成 的脖子。
打开包房的门,范逸成突然打横抱起袁雪,袁雪吓得惊呼出声,有点儿恼怒地捶了范逸 成几下,范逸成笑了笑并没有松手,一直把她抱到床边才温柔地放下,然后轻贴上去, 柔情 万般地亲吻袁雪,范逸成的呼吸渐渐变粗,手已经不安分地在袁雪身上游走,热热的温度激 起袁雪内心的渴望。
“雨凡,我要!”动作突然停止了,范逸成趴在袁雪的 身上停止所有的动作,他猛地蹦
离袁雪的身体,转身拿起刚才扔到地上的衬衣,“很抱 歉,我是范逸成,不是你的什么雨凡!”
门被重重地撞得砰一声响,范逸成自顾自地走出房门,泪水无休止地沿着袁雪的面颊滑落, 袁雪不想给自己找什么喝醉了的借口,刚才的感觉是那么真实,那么接近,她也是个 女人,也需要爱,可是那个答应给他爱的人呢?裸露在空气中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