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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在路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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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上车子,迎面风,淤积的闷有些许的释放。
  “你女孩子骑车挺疯的。”林浩森笑着说。
  教室里,薛亚楠说出去一下。何素言和林浩森要出去转转。好久没有这样走在一起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何素言侧面看林浩森,还是老样子。
  “我要说的都不必说了,你也都知道,不必我再罗嗦一遍的。”林浩森笑着说。
  “再说一遍有什么,以后要你说还找不到对象了呢。”何素言忽然生发出很重的依恋之情。与此刻的心境有关,与过往的习惯有关。
  是林何第二次来到学校的花园,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来着一次,该见的人都见了,就轻松地走了。”林浩森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面说。
  何素言听的出话,所有的猜测都成真了,除了笑自己之外,还能如何。抬头说:“也是真的,该见的都见了,就了无牵挂地走了,态度极明朗,极好。”
  “不是了无牵挂,看你现在,我就很担心。”
  “一直都这样,不也过来了吗?”何素言心里陡然一沉。
  “可是在远处,我会担心的。”林浩森轻轻地说。
  “已经无所谓了。”笑在脸上,痛在心上。何素言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
  “我记得最深是高二分班,我说要把高一的事情都忘掉,你当时问了一句:什么都忘掉吗?我的心里很难受,但是也很高兴,特别是当时你眼里有凄婉的近似绝望的神色让我突然有种要保护你的想法,我抓住这希望一直走在你身边。因为觉得你一直是一个人,表面很坚强,其实是软弱。”林浩森说。
  “或许当时是一个人在文科,接受不了。”何素言的倔强始终支撑自己的自尊。
  ……
  “你知道亚楠对我是在高二,当时我自己都很惊讶,你却表现的好象是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一点都惊讶。”林浩森说。
  “我早就觉到的了,在高一的时候就觉得了。只没想我们三个人关系会搞的这么复杂。”何素言说。
  “你怎么知道的?你向来是对不关自己的事情是不管不问的。”
  “女生直觉往往很准。”何素言也笑自己这样的直觉。
  “确实,我有过其他,初中的事情,是自己太小了。高一高二全是你,高三不全是你,高三我和一个女生谈过很短的时间,原因是她那双眼睛,现在唯一能想起的也只有那双眼了,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以为那是你,很像你。心放在你身上,我对谁都无感觉。”林浩森说,是为着告别的缘故,能这样毫无顾及地说出,何素言为他这样的话有些许安慰,但随即而来的是深深的恐惧。
  “可你毕竟进去过。”何素言维持着笑说。
  “为了转移对你的感情而进去的,但我失败了。高二曾经为了你而学习,但高三却很少了。”林浩森抬眼看在身边的柳树。
  “因为你已经不那么看重我了。”何素言想与其让林浩森把这猜测残酷地说出来,不如自己坦言。
  ……
  “在笔友的信中自以为是地走了三年,走过去才发觉自己一无所有,痛失之后才知道珍惜。”何素言从来不说自己后悔某些事,因为始终觉得后悔无用,但是还是将这样的话说了出来,踩着自尊说出这样的话,何素言说不清楚心里的难受。
  “过去就过去了,何必再提。”林浩森这样说。
  “是啊,过去就是过去了。谁也改变不了。”二个月的思索让何素言翻然醒悟,又开始痛彻心肺。
  “原本以为这个学校已经没有什么了,除了几个朋友之外,但如今看来,得重新交割了。”林浩森沉沉地扶了边上的栏杆说。
  “你想去南方,为什么不再努力一年?”话刚出口,何素言便觉得好笑,“想来这话挺可笑的,你怎么可能再回来了。”
  “怎么不可能,你再说一会,我恐怕就会回来了,你的感染力向来是厉害的。就我个人,我会复习,但今年这样已经不错了。”
  “是啊,早逃离一年是一年。”何素言自嘲地说,自己却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都没有。
  “我没有要逃离。”林浩森很肯定地说。
  “三年走过了发觉是昏暗,我在高二预言了我的高三,高二在日记里这样写过,我的高三会是在泪水中浸润过的。我轻易地预言了自己,所以如今我不敢对我的高四有任何的感想,随便一点的过就好。”何素言说。
  “不要这样想,我在那边会担心的。”林浩森皱着眉头说。
  “这已经是第二次这样说了,你烦不烦啊。”何素言开玩笑说。
  “我走以后谁还会对你这样说?”是反问。
  何素言怔住了。三年走过去,除了梦破碎之外,自己得到了什么,轻易地将林浩森坚决地拒之心外,只为着自己永远难以释然的心情。
  “若当……”何素言突然害怕自己这样的话出口,得到的答案会让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悲。
  “我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若我,亚楠,那个女孩及校外的鸽子,都在你面前,你会怎么选择?”
  “四个人?……我谁都不会选,我谁也不想得罪。”林浩森笑着说。
  “态度极明朗,做选择也权衡利弊,终归是学理科的。遇事情分析的极清楚。”何素言带着一丝的冷意说。
  “我不想再去追究过去的事情……”林浩森只是这样喃喃地说,“她们三个抵不过你一个人,但是……,都是聪明人,不用说原因的。”
  “我知道,我伤你太深了,你这样是必然。”何素言只轻轻地说。
第六十一章 告别 
  雨顺着头发丝滑进脖子里,冷飕飕的。蓦然,何素言觉得是上天在抚慰自己。天雨心雨,不失是上天的垂怜了。
  林浩森的声音传来,夹着一丝睡意或烦意,只说是信号不好,要到院子里面接电话,接着便是磕磕绊绊的声音,何素言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带着忐忑不安的嫌疑。
  “喂,怎么了?”林浩森问。
  “明天,明天不是要走吗?一帆风顺吧。”何素言知道只有这样说才“冠冕堂皇”,只有这样才沿袭了平常两个人的习惯,只有这样才让一切还是一切,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有这样才能让现实于他于自己都是安妥的。
  “哦。”只简短地答道。
  一阵寂静。
  “对了,那天的事情,我……不说了,什么事情都说不准的,等我过年回来的时候再说。”林浩森在那边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地说。
  “好,那我挂了。”何素言挂了电话,倚在电话亭上,雨一点一点地飘向自己,一丝一丝地将人浸润,不留任何余地。林浩森是如斯明了的人,所以他选择了缄默,以这样的态度告诉了自己他的选择,记不得的便是假的,于自己能做的选择便只有忘却了。
  听着外面淅沥的雨,周韵在黑暗中坐了起来,行李就在椅子上放着,母亲欲哭的眼睛就在眼前,而明天要去的是未知的地方,加上难测的未来。袁书培如愿以常,何素言撕了通知书,许乐明复读。自己在异地的日子不可测,何素言在高中的日子却是意料之中的,已经不是结果的问题,而是能不能走过去的问题了。而林浩森仿佛走了去了南方的一所高校,从言言断断续续的话中,周韵敏感地感到,经过了三年,何素言对林浩森的依靠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而不管之中何素言如何的变化,这习惯已经根深蒂固了。这无疑成为何素言软弱的根结。
  “叮铃铃——”客厅的电话声在夜里尤显刺耳,接着是母亲绊索着下床的声音。
  “韵儿,电话,你同学的。”母亲在客厅叫道。
  “我的?”周韵翻身起床,有点不敢相信,这么晚了,有谁会打电话。从母亲手里接过电话,母亲眼里疑惑的眼神让周韵有点不解了。
  “是我。袁书培!”那边传来袁书培的声音,很嘈杂的乐声是背景。
  “没想到啊。这么晚了。有事情吗?”周韵有点惊讶,但是很快平静地问。边上母亲还在,周韵撒娇道,“妈,你睡去吧,我一个同学。”
  “没……没事,那个许乐明说你明天要走了,怎么走也不跟老同学打声招呼啊。”袁书培明显喝了酒,声音都有点打颤。
  “去的也不远,在学校和同学们都打好招呼了。”周韵知道已经到结局了。便不愿意多说什么,“你怎么还没休息啊,什么时间走啊。”
  “明天。同学们都还在玩,去学校也不用拿行李,就出来玩了。”
  “坐车挺辛苦的,早点休息!”周韵要挂电话。
  “恩?”那边袁书培没想到周韵这么说,“那好,希望到学校一切顺利!”
  “你也一样!”挂了电话,四周岑寂如潮水涌了过来。
第六十二章 复读 
  分手那天,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哭了,笑了,握手了,拥抱了,流泪了,风干了,然后再见到了。何素言送走周韵他们各奔东西,没有想过是这样的离别,没有想过是他们走自己留,并不是何素言所希望的东西南北各分散,那种泪眼中浸润着欢乐的离别。
  坐回曾经的教室,身边是诗亚,同样的校园,曾经的班级,熟悉的面孔,可心境却不可遏止地蒙上一层灰尘,细微的,却是拂拭不去的。循着旧有的路一成不变地走着,却有着落后的孤独的感觉。
  “何素言,还好吧?”送作业的何素言进办公室便撞见了陈子林,戴了眼镜的陈子林微微含笑地问,他的笑让何素言想到了另外的人,另外的笑。
  “是你,也来交作业。差不多了,你呢?”
  “都怕你转不了这个弯的,不过想想现在的留是为了将来走的更好,像老师说的什么叫'痛快',就是先'痛'而后'快'。”陈子林开朗了许多,经过高考的洗礼,很多人都会得强大一点,可是何素言在复习班的日子只是煎熬,与语文老师脾气的不合,班主任动不动的教导,父母格外的关心都是无形的绳索,被绳索牵绊久了,何素言连挣脱的欲望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灰沮丧。
  何素言一直觉得在自己和林浩森之间向来都是硬碰硬。自己扭着脾气和他分道扬镳已经成习惯了,心里明白他怎么想,而行动上就偏不怎样,让他时时以为自己和他是南辕北辙,三年之中,也只对他如此了,对笔友太坦诚,对周韵太坦白,而对他,总不想让他看到全部,就这样。在星期天何收拾好东西要回学校的时候,林浩森的电话还是来了,只喂了一声,林浩森在那边简短地说了句:“是我。”像平常一样。
  林浩森告诉何素言知道何是昨天回来的,并且是中午回来的,前天下午没有回来。何奇怪,便问是如何知道的如此清楚,林浩森笑的说自己有办法知道就是了。
  “是啊,简直废话嘛,你有那么多同学,随便打一个电话不就一清二楚了?我脑袋笨。”何素言开玩笑地说。
  的确,在林浩森打遍所有的电话之后,信心百倍地以为何素言会主动给自己打过去,但是林浩森忘记了何素言向来不擅长给人惊喜。
  同桌是个极开朗的男生,什么都问。
  “你何必要这样自己逼自己独立呢?”他一次问。
  “那为什么不独立呢?”何素言反问。知道独立很辛苦,尤其是女生,独立是建筑在孤独之上,犹如重重山林之中翘出的一角飞檐,恰似一枝斜逸的枝桠,欲给又止,是超脱,也是孤独,万事都错,万物皆空,既然从别人身上看得透,可是偏偏要放身其中,不甘心的想法。能够洒脱,但不能洒脱,能够明了,但是未必明了。
  忽然有一天跟何素言说自己喜欢上邻班的一个女生,所以很烦。
  何素言停了手中的笔:“这种事情怎么想来跟我说?”
  “从你眼里看的出你会有办法的。”同桌笑笑说,“真希望有你一半的冷静就好了。”
  “这个不难。”何素言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递了过去。
  “情冷意冷心冷?”同桌脸上有为难的表情。
  “恩,其实早先还有两句。'随缘随分随便',何素言想到林浩森的第一封信,当时诗亚递给自己的时候心是充盈着欣喜的,但匆匆扫了一遍之后,代之以欣喜的便是从头到脚的彻骨冰凉。只短短的三个月,经历了短暂的人事,林浩森就不再是林浩森了,而是穿上了厚厚盔甲的林浩森,有凛冽的姿态,冷峻的眼神。自嘲地笑了笑,何素言忽然觉得把心压在虚无的希望上是多么可笑的事情。林浩森理智的头脑及他对何素言的了解把何这样的希望萌生之前就掐死了它生长的任何机会。人海中浮浮沉沉
  ,谁会顾的了谁,谁又会把谁当真,林浩森说每句话都有自我保护的倾向,自己何尝不是?
  大学的生活犹如吹出的七彩肥皂泡,在周韵,子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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