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沈亚-烈火-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她醒过来就可以了,不过千万不可以让她太劳累。”他收回那不赞同的
目光,又变成专业而权威的医师。

 “照目前的状况来看,最短她也有半年不能上舞台,更不要说表演了;另外,
她还有脑震荡的现象,你们绝不能刺激她或让她情绪激动,那是十分危险的!”

 “谢谢您。”卢嫚平平地说,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阿绿和云诵青歉然地起身,程大夫挥了挥手。“我明白的,她就是这样。”
他叹了口气,摘下眼镜。“只是,我怀疑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样对那孩子,对
烈火是多大的伤害?”

 阿绿和云诵青互望一眼,眸里都有同样的迷惑和无奈——他站在病房的窗口
往里面看。

 她了无生息地躺在那里,全身都扎满了绷带,苍白而无助。纤细的身躯和镜
头下的生龙活虎全然不同。扎在她手臂上、头上的那些针及仪器显示出来的数
字和符号,那谨慎的态度让人不必多问也能明由她的状况。

 他一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的,凝视着病床上的她。

 记忆中似乎很少看到她笑,报纸杂志上的她总是在动,在表演,似乎连话也
很少说。

 媒体上的她是颗闪亮而神秘的巨星,私生活几乎等于零,完全保密的身世,
令人对她更加好奇。

 而他却什么都明白——他是萨非,因为明白,所以才来。

 她在他的身旁伫足,他知道她微微地颤抖,这证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影后
也好,演员也好,没人能在这种生死存亡关头演戏,除非里面躺的不是自己的
骨肉。

 “医生说她可能下半辈子得坐轮椅……”

 萨非没回头,眼睛仍盯着床上那个花了十六个钟头才缝补起来的破碎娃娃。

 “如果那可以保住她的命,那么或许值得。”

 “不!”她断然摇头。“我不这么认为!我也不能发布这个消息!那会断送
她的前程!”

 “前程重要还是命重要?没了命还会有前程吗?”他蹙起眉沉声开口:“让
那些想杀她的人知道她成了残废,那他们的目的也该是达成了。不会再尝试第
二次!”

 “绝对不行!”卢嫚坚决地反对。

 萨非终于转回头看她。“卢嫚,你知不知道这次是她命大?没几个人被那么
大的灯砸到还能捡回一条命的!更何况她现在还不算保住她那条小命,你以为
她还可以再被砸几次?”

 她没回答,但那钢铁般的神情比什么回答都更有用。

 他突然忿怒起来。“你他妈真是一个嗜血的母狮子!”

 卢嫚以一种奇异的神情看着他,没有回答,也无须回答,因为他已转身离开
她的视线。

 萨非的善变实在令人费解——“烈欣……”她怯生生地喊她,轻轻扯了扯她
的衣角。“别这样……”

 “怎么样?”烈欣叼着烟躺在床上,眼光视而不见地盯着斑驳的天花板。

 “烈火的事……”

 “不要跟我提她的事!”她恼怒地打断她:“那么想知道不会自己增看报纸?”

 小榭有些焦急的看着她,“我真搞不懂你!那是你姊姊!你忘了当年你有多
崇拜她吧?你明明关心她,为什么一定要装得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万一她死
了怎么办?”

 烈欣抽着烟猛然自床上坐了起来,狠狠瞪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我警
告你!我不关心她!她也不是我姊姊!关心她的是你,可是我不想再听到这些
话,要下然,我们就一刀两断!”

 “你怎么变得这么可怕?”小榭嚷了起来,眼眶里含着泪。“烈火就算做错
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她人躺在医院里,可是你居然不闻不问!你
忘了当年烈火是怎么疼你的吗?”

 “滚出去!”

 “烈欣——”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用力推她。“我叫你滚出去!”

 小榭被推得倒退了几步,她咬咬牙,向来懦弱胆小,但这次却不打算再让步,
她挺起纤细的肩,“不要!今天我一定要和你把事情弄清楚!”

 烈欣气得将烟一甩。“你妈的弄清楚什么?”她暴跳如雷地咆哮着:“弄清
楚我血管流的是冰水还是血是不是?你应该先弄清楚烈火的!你到底滚不滚?”

 “我——”

 “你不滚,我滚!”她大叫着推开她,打开门怒火冲天地狂奔出去!

 “列欣——”

 “在吵什么?”烈静年打个呵欠自房里走了出来。另一间房门也打开了,烈
风站在门口。

 小榭难过地站了起来,有些委屈地垂下眼。“没吵什么……”

 “没吵什么干嘛大呼小叫的?”他搔搔头皮,壮硕的身子懒洋洋的。“烈欣
又发神经病?”

 她怯怯地看了烈风一眼,他什么表情也没有,难道一家子人全都那么冷漠?
她又悲又忿地摇摇头,突然鼓起勇气大声开口:“难道你们都不看报纸的吗?
烈火受了重伤,现在躺在医院里,是生是死都还不知道!”

 两个男人同时一怔,愕然地看着她。烈风走了出来,沉声间道,“什么时候
的事?”

 “前天。”

 “为什么不早说?”

 小榭连忙走到烈静年的身边。“我以为烈欣会说的,她昨天就知道了。烈伯
伯,你是烈火的爸爸,你打电话去问问看好不好?他们一定会告诉你的!”

 烈静年阴郁着脸不看她,抓起桌上的隔夜啤酒仰头就是一大口。

 “烈伯伯……”

 “她的事用不着我们操心,她老妈那女人不会让她死的。”

 小榭急得看向烈风,他一语不发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她又气又急地站起来。“你们……你们太过分了!”说完,她奔了出去!

 烈火也曾是烈家的一分子啊!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该这么冷漠的,可是他们
的表现居然同出一辙——才不过两年,血缘至亲竟已形同陌路!

 关门声响起之后,烈静年才起身走向冰箱,拿了两瓶啤酒又回到沙发上,喃
喃自语似的说着:“报纸呢?这是什么家?连一份报纸都没有……烈风,去买
份报纸回来。”

 烈家的长子只阴郁地看了他一眼。“报纸上写的不一定是真的!”

 “你他妈的!叫你去买就去买!那么多废话!”他咆哮着将一瓶快喝完的啤
酒扔向儿子。

 烈风闪过,眼底扬起怒火。“要买你自已去买!”说完,他用力甩上房门,
再也不理会他。

 他没有发脾气,和儿子的冲突太多了,他根本快忘了应该要生气。

 是什么把这个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他早已忘了,只知道他的女儿现在正躺在医院里;而他——而他根本无能为
力——燃烧似的痛楚自四肢百骸穿透神经传送到她的脑海之中,无知觉而幸福
的黑暗渐渐褪去而她挣扎着想再躲回到无亘的黑暗之中。

 醒来做什么?

 她想了又想,觉得睁开眼睛其实是件痛苦,她宁愿留在黑暗之中,永远不要
清醒。

 突然有些怨恨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大声呼喊的人,如果不是他那一声穿透她神
智的大吼,现在她大概已经死了,永远留在黑暗当中。

 活着是一件辛苦且令人疲惫的事,她实在感到厌倦了……

 “烈火……很痛吗?”有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身旁问着,充满了关切——那是
绿姨,不是她的母亲。

 有时候要承认自己的愚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她怎么会以为只要回到
母亲的身边,幸福就会随之翩然到到来?

 那天母亲对她说:你要不喊我妈,要喊我嫚姨,明白吗?

 她不明白。

 那椎心刺骨的痛苦至今仍然存在,每每来袭便令她痛不可当!

 “烈火!很痛吗?我叫医生来!”阿绿着急地站了起来,却被轻轻拉住。

 “我没事……”烈火睁开眼,虚弱地朝她微笑。

 “你醒了!”阿绿高兴得掉下眼泪,连忙握住她的手,仔细地打量着她。
“我好担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没有?不会很痛?”

 “你这样一直问,她怎么回答?”云诵青在一旁笑着阻止她,温柔地看着躺
在床上的孩子,“欢迎你回来。”

 “谢谢。”烈火回答,声音仍十分虚弱,眼睛却已在房里搜寻了一遍,眼神
迅速黯了下来。

 阿绿和云诵青互望一眼,只能装出笑脸安慰着她:“你妈妈正和程医生讨论
你的病情,大概等一下就进来了。”

 她也只能涩涩一笑,心里当然知道那并不是事实。

 而她甚至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事实。

 云诵青拍拍她的手。“别想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心养伤,等你伤好了
再说吧!”

 “好啊!别忘了,你的歌迷们全都在等你呢!知道你受伤的消息,公司的大
门都快被他们挤破了!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烈火想点头却痛得眼泪都掉下来。

 “你还不能动!”阿绿连忙说着:“医生说至少要半个月的!”

 她无奈地叹息一声。“要当半个月的木乃伊?那会不会长虫?”

 “不会的!”阿绿欣慰地看着她,知道她还有幽默的能力比什么都还令她开
心。

 “再看到你真好!我还以为我们要失去你了……”

 “绿姨……”

 “别理她!”云诵青拍着阿绿。“你也知道她的,连听歌都会掉眼泪!别被
她骗了。”他再次拍拍她的手。“医生吩咐你一定要多休息的,快休息吧!我
们不吵你了,晚一点再来看你。”

 “好。”她说着,看着他们走出去,心里在轻轻叹息。

 幸福,不知道为什么在某些人身上是那么简单的事?

 云诵青和阿绿没有结婚,他们一直是事业上的伙伴。云诵青的妻子已经去世
许多年了,而阿绿则至今一直都是小姑独处。他们从来没承认,也没否认过什
么,可是见过他们的人心里都明白,他们比一般的夫妻更亲密,了解也更深。

 那种默契和交流远超过一般人所能理解。

 看着他们这个样子,那纸婚姻契约似乎是那么的不值一提,毕竟结了婚的,
又有多少人能如他们呢?

 她想着,唇角浮起黯然而疲惫的笑意——“休息的时候是包括脑子的。”

 她一惊,猛然睁开眼。“你是谁?”

 “萨非——”他笑着立在她的面前,倚着床边的小柜子。“你的影子。”

 “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

 烈火看着他,仍是莫名其妙的:“你是公司请来的保全人员?”

 他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齿,那笑里有一丝有趣。“我很喜欢你的说法,一般
人会说‘保镖’,可见得你并不是一般人。”

 她扯了扯唇角:“是吗?那为什么还要我同意?毕竟付钱的并不是我。”

 “如果你不同意,拒绝和我合作,那么即使我是大罗金仙也保不了你。”

 “我现在有不和你合作的余地吧?”她看着她,语气无奈而嘲讽。

 萨非仔细注视着她。

 她今年才十九岁,看起来却像九十岁,那眼里的世故与沧桑是摄影机所遗漏
的。

 她并不无助,而是——而是绝望。

 她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绝望而疲惫的气息。

 他静静的看了她三秒钟,那三秒钟里她没有动、没有表情,只是回视他,而
眼光却停在某个看不到而且封闭的地方。

 “我以为你并没有被那盏灯砸死!”

 烈火闭上眼,显然累了,她虚弱地低喃:“我也那样以为……”然后又沉入
那幸福的黑暗之中。

 萨非站在那里,知道她睡着了,便在她床边坐下,不由自主地握住她有些冰
冷的手。

 多年以前他曾见过她,人如其名,一簇小小的烈火,狂野难驯,饱富不可思
议的生命力。

 多年以后他再见到她,她却绝望了。

 生命力一点一滴自她的指尖流逝,他几乎可以感觉到那流逝的速度,令人心
惊又无措的!

 当年他以为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熄灭她这族耀眼的火花,那曾令他深深为
之着迷目眩的光芒到底被什么所覆盖了?

 他握住她的手,将自己的温暖传到她的手上。

 不管那是什么,他都不会允许的!

 他会保护她不再受任何伤——以他的生命立誓。

 太轻易了吗?

 不!那深邃的眼所说的并不那么轻易,那是多年来一再重复,不为人知的誓
言。

 那叫爱情。

 “为什么不去看她?你知道她会有多伤心!”当他在小小的咖啡屋里找到她
时,劈头第一句话就这样问。

 她垂着眼搅拌那早已冷了的咖啡。“我知道,可是你不明白。”

 “我的确不明白。”程轩摇摇头,在她的面前坐下,迷惑而叹息地看着她。

 “如果我明白也不必到这里来找你,她是你的孩子,我从没见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