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冷静地说:“这件事是我和天诚共同协商后决定的。”
“别忘了我是公司负责这个项目的决策人,你有什么权利擅自与竞争对手妥协?你知道你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即使你不想在公司做下去也是严重违反商业道德要受到大家的谴责!”
我看看荆红花滞后两步道:“这个项目的背景你我都明白,多说无益,现在想告诉你的是,我完全有权作出放弃收购的决定,而且此事结果已向我父亲通报过,他表示赞同。田丰后面的命运不再处于昊臣与天诚控制中,我的意思你清楚了吗?”
她显然愣住了,既为我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震惊,更为父亲通过我的意见而失措,停顿片刻改变态度道:“如果是这种情况你也应该先告诉我一下,事先不打招呼就让人送报告让我签字不是叫我为难吗?”
我顺驴下坡道:“上周五处理的事情太多,一忙之下忘记了,这一点是我不对。”
“既然这样,”她强笑道,“你们玩得开心一点,顺便替我向荆红花问好。”
我淡淡道:“她不太好,昨晚和我父亲一起吃晚饭多喝了几杯。”我清楚听到她轻轻“啊”了一声,赶紧说声“拜拜”挂断电话。我略带快意地想,让你动脑筋琢磨去吧,你是不会在这场一边倒的比赛中胜出的。
从慈光阁下山后游兴正浓,又到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的西递转了一圈,虽然没多大意思也玩到天黑。本想找家宾馆好好吃一顿,荆红花闹着要品尝特色小吃,于是漫步到小吃一条街,挑了家比较干净的餐馆走进去。正四下寻找合适的位置,却听荆红花惊喜地喊:“小杜娟!”右侧一位秀气的女孩站起来热情地直挥手:“花儿花儿,真是巧啊。”
荆红花匆忙对我解释一句:“大学同学,同宿舍的。”立刻跑过去两个女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微笑着来到她们旁边对小杜娟友好地点点头,她赶紧指着背朝我们坐着的男子道:“这是我的先生。”
我转眼看去,那男子正好转过身,两人四目交错顿时都呆住了。
怎么会碰到这个臭小子?
第二十七章 酒后真言
他就是给我无数人生教诲和爱情格言的大学寝友小古龙。
谁会想到他的妻子小杜娟正好与荆红花是同宿舍密友,这种巧合大概会让概率学教授都难以解释。
一阵寒喧和长吁短叹后,我挨着小古龙与两个女孩相对而坐。服务员送上菜单后她们热烈地讨论起来,我和小古龙则齐声喝道:“上酒,上白酒!”
交谈中得知他毕业后应聘到某商业银行,几个月前刚提升为财务科副科长。妻子小杜娟在中学做老师,两人今年上半年才结婚,这次到黄山玩就算是蜜月旅行。
我逗他说:“记得你以前说过如果结婚的话,要带美丽的新娘到比基尼岛晒日光浴。”
小杜娟蛮伶俐的,立即接道:“那是指美丽的新娘,我又不漂亮。”
他赶紧反击道:“还说我呢,当年你说过要在飞机上向心爱的女朋友求婚,”他问荆红花道,“他做了没有?”
荆红花笑眯眯道:“这太简单了,我是空姐,每天都在飞机上。”
他嘴张得老大道:“你也是。。。。。。?啊,呵呵,喝酒。”
“为什么说‘也’呢?”荆红花没放过细节。
他一仰头将酒倒入口中道:“好酒,小白啊,我们今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好!”我一口答应。
小杜娟喝道:“人家问你话呢!”
他偷眼看我一下道:“因为,这个,听说纪雨容毕业后就做了空姐,在,在南海航空。”
我若无其事道:“是啊,和花儿是同事,上次我还遇到过她。”说着用脚在下面踩了他一下。小古龙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机灵地将话题扯开了。接着波澜不兴地各自谈论昔日同学的工作、婚烟、家庭,菜一道接一道地上,酒一杯接一杯地喝,气氛越来越融洽亲密。
酒至半酣他靠近我用手遮住嘴悄悄道:“纪雨容还好吧?听说她一直很想念你。”
“你怎么知道?”我吃惊地问。
他摇头晃脑道:“毕业后大多数人保持正常联系,就你神秘兮兮一个人跑了,连联系方式都没留下。。。。。。刚毕业那阵子她四处打听你的消息,有时和同学说着说着失声痛哭,唉,真搞不懂当初你们怎么好好的就分了手,喝酒!”
我黯然点点头一饮而尽,这酒真苦。
转眼间一瓶酒见了底,小古龙大着舌头道:“再来一瓶!”
小杜娟语带杀机微笑道:“今天都很累,适可而止。”
荆红花却没有劝阻,反而说:“由他们去吧,难得有这么开心忘形的时候。”
头脑已有些昏昏沉沉的我闪过一个念头:不好,她是想我们酒后吐真言。
可惜我醒悟得太迟了,小古龙又开始了漏洞百出的即兴演说,说了会儿便必不可少地提到了纪雨容。
“。。。。。。只羡鸳鸯不羡仙呐,当年小白和纪雨容真是让人羡慕死了,成天手拉手。。。。。。”
我打断他干笑道:“怎么会成天呢?最多偶尔上晚自习有机会,那时校风很严的。”说着在下面用力掐他。
他浑然不觉认真反驳道:“严个屁!别说你经常和她溜出去谈恋爱,连我们这些光棍都很少规规矩矩坐在教室里,有一次你抱着她在草坪边走正好被系主任捉住。。。。。。”
小古龙什么都好就是管不住大嘴巴,我真恨不得塞两个馒头堵住他的嘴。
“后来我向系主任说明过情况,当时她的鞋后跟坏了,”我插诨道,“你不也有一次皮鞋断为两截一蹦一跳回宿舍吗?”
“单身汉那时没人疼啊,”他苦大仇深地说,“不象你,天一冷纪雨容就把织好的毛衣送来了,平时周末我们忙着洗衣服,你打好包往那儿一送就成,回来时叠得整整齐齐,还散发着香味呢,嘻嘻嘻。”
荆红花不露声色道:“哪件毛衣呀?小白,有没有穿在身上?”
小杜鹃发现苗头不对,急忙道:“他又喝多了,我看就到这儿吧,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
“别忙,”他止住道,“还有两个菜没上。”嗬,到底搞财务的,任何情况下帐都不算错。
小杜鹃怕他口无遮挡说出更多影响安定团结的语言,主动对我说:“瞧他口口声声单身汉,难道大学四年真的白白浪费大好时光吗?”
我哪敢说半句攻击他的话,如果他头脑发热把我和纪雨容的事都抖出去,甚至说出我们曾经到黄山玩过,荆红花会中断旅游今晚就回去,佯笑道:“不能叫浪费,他利用一切空余时间学习,刻苦钻研,饱览群书,成为同学中知识最渊博学问最高深的人,我们有不懂的问题都向请教呢。”
“那是,”他受到鼓励得意非凡,“大家都夸我什么。。。。。。满腹经纶,哈哈,惭愧惭愧,”他猛然凑到我耳边悄悄说,“别以为我喝多了,我早就看出来她还是处子,哈哈哈。”他扬声大笑。
他奶奶的,臭小子真有几分眼力,有时未必都是信口雌黄。
我同样悄悄说:“我也看出来了,你老婆现在不是。”
“哈哈。。。。。。”两人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笑了会儿他攀过我的肩用最轻的声音说:“你小子最大的问题是太君子,当年对纪雨容也是,感情好到那种程度都没那个,现在又是这种情况。听为兄指点你一句,该出手时就出手,对付女人嘛,有时不能太斯文!”
我长叹一声,与他碰一下杯一饮而尽。不是不想,对纪雨容我有难言苦衷,对荆红花却又无计可施。
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晚我的状态出奇地好,两人推杯换盏说个没完喝个不停,对面两个女孩也轻声谈心不时笑成一团。
记不清最后上了什么菜,有没有吃饭,模糊记得小杜鹃硬将白酒瓶夺过去说了些什么。走出饭店后所有记忆一片空白,只隐隐知道被人扶着一会儿走到东一会儿走到西,直到第二天早上头疼欲裂地醒来。我惊讶地发现置身在情侣间的大床上,身上衣服脱得只剩内衣,荆红花绻在旁边和衣而眠,睡得极为香甜。
我一点一点地努力搜索昨晚酒后的片断,却发现什么都不记得。想来我的表现肯定极为恶劣,以前从未有过醉得完全丧失意识的情况,而她居然订情侣房又让我觉得一丝甜蜜。咦,我的衣服都哪去了?我跳下床一个踉跄,稍稍扶住床沿才站稳身体,在房间里到处找了一遍,一无所获。
会不会发酒疯将衣服都扔掉了?按说不可能的,我是文醉,喝多了闷头大睡,不会多说乱动。想问荆红花又不好意思叫醒她,可以想象娇弱的小女孩扶着我还要找宾馆,然后将我安顿好,一定非常累。
口干舌燥,我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四个茶杯,三个空着,还有一个剩下大半,无疑都是我夜里喝掉的。热腾腾的开水喝下去,感觉舒服了许多,又觉得腹中空荡荡的。难道昨晚又呕吐了?
正想着荆红花悠悠醒来,看着我呆呆出神的模样“卟哧”一笑:“发现什么问题?”
“我的衣服呢?”
“扔了。”
“啊?”我惊得站起来,“里面,里面有信用卡和现金。。。。。。”
“当然拿出来了,你当我是呆子,”她趴在床上懒洋洋道,“你可真够差劲的,先是吐脏了外套裤子,才替你脱掉又吐在羊毛衫上,没办法再脱。找了个标准间你躺上去就吐,床上、地上到处都是,只好换房间睡到这儿,还好大概胃子空了终于能安静地睡觉,没多长时间嚷着喝茶,一杯接一杯,比喝酒还爽快。”
丢人现眼,简直让我无地自容,我羞愧难当地转过去假装看风景。
“不过呢功过相抵,你醉了之后总算说了些有良心有情义的话,所以就算累了些也值得,”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如果说出我不爱听的言辞,只好委屈你睡浴缸了。”
好险,没想到我在完全失去知觉和防御能力的情况居然坚持立场,站稳脚跟,没有犯政治性错误,我试探道:“我昨晚说什么了?”
她翻身下床给我一个白眼道:“都是歌颂荆红花同志的好话,还不错。钻到被窝去吧,当心着凉,我出去为你采购衣服。”
“等等,他们呢?”
她没好气道:“还想喝酒吗?他们的旅行结束了,今天早上回去,你那个同学还不赖,为了证明没醉非要背着老婆回宾馆。”
“他真行,”我佩服地说,“记得上大学时我还不是我的对手呢,说明现在进步了。”
她格格笑起来:“是啊,如果能坚持到最后的话,可惜六七步之后两人轰然倒地,围观者达数百人,我出去了。”她关上房门。
我哑然失笑,小古龙还是改不了老脾气,可以想象最后这一跤为他们蜜月之旅画上一个怎样的句号。
焕然一新后,我们继续出发到木杭竹海游览。木杭竹海是《卧虎藏龙》拍摄点之一,特色就是漫山遍野的竹子,古意森森,一阵山风吹来竹叶簇簇直响,令人很有几分道风仙骨之感。荆红花说郑板桥若见此景画竹的境界必定又有提高,我大煞风景说我只对竹笋感兴趣,她亲昵地摸摸我的肚子说看来你饿了,昨晚真吐得够呛。
吃过午饭原本计划看一下宏村,不为风景,而是《南方周末》曾因刊登关于村民与旅游公司的诉讼惹上官司,但最后取得胜诉,想亲身体验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但考虑明天还要上班,下午得赶回去好好休息,于是租车回家。
虽然知道我们回来了,芮尧没有象往常一样频频打扰,只遇到时淡淡“回来了”,便钻进屋里。有些惊异她的反常但无暇理会太多,简单吃过后各自休息,我们实在太疲倦了。
上床前收到钟胖子的短讯:听老爷的话和荆红花分手吧。
我试着打电话给他,里面传来单调刻板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二十八章 如此真相
早上起床直觉得腰酸背痛,两腿几乎抬不起来,这是强运动后的疲劳综合症,估计荆红花的晨跑活动也得取消。八点钟时她叫我吃早饭,无意说刚才看见芮尧开车往与上班相反的方向走了,我无所谓说管她呢。
吃到一半时我说:“今天我打算辞职。”
她停下手边动作等我解释。
“父亲希望我尽快回去帮他做事,早点继承家业,他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我别无选择,”我沉吟了会儿鼓足勇气说,“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