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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臣是边居谊手下大将,向来以勇猛著称,此时也不得不担忧说道:“对方人数接近百人,咱们也不过是百人不到。”
“放心,”吕武低声说道:“就算是拼刀子,咱们要拿下他们也容易得很,再说咱们不是也可以来阴的吗?”
王虎臣这才不吭声,吕武用千里眼仔细观察刘元的一举一动,虽然山路曲折,但是吕武选的位置实在是太好了,无论刘元转到那个地方,吕武都看得一清二楚。
直到刘元消失不见,吕武才和王虎臣两人回到大本营,这是栖霞山中一处荒废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寺,古寺中杂草丛生,仅有大殿没有倒塌,吕武等人便在这里隐藏了将近一个月。
手下都有任务没留在古寺,吕武和王虎臣说了一会话,却仅有乌鸦一人回来。
乌鸦是代号,奎祀军的人都有自己的代号,就如李希就是他的代号,他们的真名一般人不知道,他们也不会告诉别人。
乌鸦有点瘦,但身手敏捷,擅长跟踪,这也是杜浒把他派给吕武的原因,奎祀军的人说话都是简单明了,乌鸦拱手,道:“刘元及他手下93人其中两人为女子已经入住栖霞寺。”
“山羊留在寺中监视,已经按照计划在水中放下泻药。”
乌鸦的话虽然简单,但吕武和王虎臣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刘元有91个家丁,其中两个说不定就是风尘女子,而山羊留在栖霞寺放药,说不定此刻刘元已蹲在茅厕里起不来。
“乌鸦兄弟,我说你们奎祀军有不少手段,干嘛老是放泻药这么恶心。”王虎臣忍不住骂道。
乌鸦不卑不亢,说道:“最佳选择。”
第二卷正阳第七十七章步步紧逼(7)
第七十七章步步紧逼(7)
山羊叫什么名字没有人知道,就如他不知道奎祀军其他人的名字一样,甚至他的身世、他是哪里人也没有人知道。
奎祀军对个人的私隐向来保密得很,他不明白杜大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常常想到,自己到了干不动的那一年,就算是隐居家乡,也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那该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
他先是在军事学院一个秘密基地培训了一年,这一年过得很辛苦,山羊每次想起来都有一种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若是重新进行一次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不过他坚持了下去,一年后他跟从他的教官去过很多地方,而且每个地方都是危险得不能再危险,他杀过人被人杀过,他九死一生就差点十死无生了。
然而从外表上,谁也看不出这个忠厚老实得就像山羊的人,背地里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刘元的到来,把栖霞山除了道士之外的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人敢吭声,就连栖霞寺的道士也不敢,甚至还要堆起笑脸迎接这个小霸王的到来,因为他在门口的时候往钱箱里塞进了一张银票。
主持苦竹年纪虽大,但是眼睛还不错,远远的看到了那一张银票上的金额,快步迎出来:“刘施主远道而来,贫道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苦竹是栖霞寺的主持,道行甚高,元朝信道,所以苦竹的待遇不错,刘元虽然嚣张,但也知道建康谁不能得罪,鞑子关于自家的身家和前途,他倒有轻重,连忙拱手作揖,道:“不敢,不敢,小子奉父命前来,诚心向道,还请苦竹主持指点迷津。”
山羊趁两人唧唧哇哇说着客气话之时,越过栖霞寺的围墙,来到栖霞寺的膳堂,他就不相信这些人来到栖霞寺还不用吃饭?
找到水源,把怀里一早准备好的泻药放进,然后用力搞混了几下,直到药粉融进水里,才找了一个地方躲避起来,他找的地方非常神奇,竟然就在茅坑不远。
栖霞寺的素菜向来出名,也是栖霞寺招待香客的拿手好戏,山羊和乌鸦跟踪刘元将近一个月,好不容易逮住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苦竹给刘元安排了大房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刘元把两个长得就像一枝花的女子带进去,身边几个年老的道士气得身体发抖,等刘元和他的众多爪牙安排妥当,一个老道士闷哼了一声:“苦竹,再这样下去,教我栖霞寺如何在天下道友前能够抬起头。”
“师叔,”苦竹也浑身不自在,这半年来他心态虽已改变很多,但身为主持自然会有许多条条框框,多年的修行也还没有完全损失,违心说道:“难道徒儿就不知道吗?听闻大元朝皇帝是我道教的信徒,佛道之争已多年,如今恰好是我道教发扬光大的大好时机,刘施主是一个大方之人,刚才出手就是十万两银子。”
“苦竹就算是受着祖师爷的责骂,也要做一次小人,只要栖霞寺能够发扬光大,贫道就算是还了心愿。”
“如今大宋还在,你竟然就说这样的话?难道师侄认为大宋已无望?”老道士一心修道,对外面之事不甚了解,修道之人向来不管国事,哪里像苦竹一样通晓建康大势。
苦竹点头,道:“侄儿昨晚夜观天象,北方紫微星南犯已成定势,若是没有外来借力,南方天狼星必殆,师叔不必惊讶。”
“如今是咱修道之人的大好时机,若是错过这个时机,不知又需要经过多少年的轮回,侄儿一定要把道教发扬光大。”
老道士闷哼了两句,叹息道:“贫道年老体衰,也管不了大事了,随便你怎样折腾罢了。”
苦竹把老道士送回房间,然后前往膳堂安排给刘元及他众多爪牙的膳食。
“刘公子果然神通广大,刚才那个老道士的嘴脸,还有那双眼睛,看起来真让人觉得好笑。”其中一个身体略高的女子娇笑道:“啧啧,不是说天下的道士都是不贪财、不贪色的吗?这老头怎么就像一个俗人。”
“任凭圣人,都逃不过权力、财色,”刘元笑道:“这老道其实也是人,再说两位娘子长得美如天仙,就算是圣人看到你们也要动了凡心。”
三人又嬉闹了一会,不一会儿老道士亲自送来四个精致的小菜,只是老道士脸色有点昏暗,显然刚才在门外已经听到三人说话,尴尬说道:“三位施主请了,这是栖霞寺的一点小心意,还请三位不要见怪。”
刘元看他的脸色,显然是已知道老道士已听到他们的说话,不过刘元却不在意,故作不知笑道:“有劳主持亲自送过来,小生之幸,回去一定让家父有空亲自过来一趟。”
苦竹大喜,上次刘芳过来,送了足足三十万两,而这些刘元过来也送十万两,刘芳再次过来的话,恐怕就不是三十万两的数字了,于是连忙请刘元慢用,自己却逃一般离开,想必是不愿意听到他们说话,或许是回去好好计算这笔银子该怎样使用。
“这是龙眼虾仁,”刘元跟刘芳过来吃过斋菜,向两女介绍道:“看到这虾仁了没有?喳喳,做得摸样真是十足像了,这可是用新鲜的蘑菇剪成。”
“公子见识真多,”一个矮点的女儿摇了摇刘元的胳膊,嗔笑道:“公子,奴家要喂。”
刘元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夹了一个蘑菇做成的虾仁放进她口里,然后又捏了一把,笑道:“小珍真乖,待会公子好好喂饱你。”
“公子,”高一点的女子仿佛要示威一般,拉住他的另一只胳膊,把半个身体都挂在他胳膊之上:“那这样菜式是什么呢?”
“这个可就不得了了,”刘元长得胖乎乎的,向来喜欢吃肉,对斋菜不感冒,但不妨碍他知道这个菜式:“这道菜可费功夫了,叫做素八珍,单听名字就知道食料不简单了。”
“菜心、鲜露笋、西兰花、鲜蘑菇、胡萝卜、水发银耳、水发冬菇、白莲子。”刘元一口气把这八样食材念完,道:“看来这老道还真舍得下本,仅是这素八珍就需要一个老厨花费半天时间。”
高个子女子眨了眨眼睛,娇笑道:“公子,奴家也要喂。”
刘元大为得意,他向来喜欢做些出人意外之事,别人逛ji院都是在怡红院,他把两个女子带到寺庙,这可是独树一格。
“小珠也乖,小珠放心,公子也会好好喂饱你的。”
三人嘻嘻哈哈闹了半天,还有两样东西却是冬菇豆腐和干烧冬笋,名字虽然平淡,但在栖霞寺膳堂之手,无一不是极尽奢华的菜式。
刘元闹了半天,却没吃栖霞寺送过来的斋菜,只见他从随行的箱子里拿出一个油纸,里面却包了一整只烤鸡,还有其他卤菜和一瓶酒,两女咕噜转眼看了一下,又黏上刘元,争着要喂刘元。
刘元大喜,左拥右抱好不自在,至于那yin笑声充斥了整个栖霞寺,这可不是刘元能够掌握的了,老道士他们若是有一个想法,也算是自己做好人吧。
刘元酒足饭饱,俗话有言温饱思yin欲,刘元借着几分酒意,就开始动手动脚,所谓郎情妾意,这两个风尘女子自然配合到位。
刘元情欲甚高,连忙准备提枪上阵,一边还**笑道:“小珍,老子来喂饱你了。”
“咕噜”一声,小珍肚子动了一下,一股臭气冲了出来,臭味散开,刘元差点被熏倒,小珍连忙推开刘元,大叫一声:“公子,奴家、奴家要去方便一下。”
刘元瞬间失去了一半兴趣,幸好小珠胸前两个巨大的肉团又把他抱住:“公子,小珠也要喂饱饱。”
刘元尖叫一声,忽视了刚才的不愉快,向小珠扑过去,然而让刘元快要憋死的是事,小珠也重复了小珍的待遇,胡乱披上了衣服向门口冲了过去。
刘元大怒,拿起还没喝完的酒,“咕噜咕噜”就往嘴巴里灌,不一会儿两女重新回来,也算两女懂事,如厕完之后还冲了凉,把身体洗得白白嫩嫩,刘元已有几分醉意,看到两女白白嫩嫩的身体,就如看到两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刘元yin笑向着两人扑过去。
片刻,寺庙中响起了一阵惊叫声,一个女子破八调:“公子,奴家、奴家忍不住了。”
然而另一个声音也惊恐尖叫:“公子,奴家、奴家也忍不住了。”
刘元大怒,吼道:“忍不住也要给老子忍住。”
瞬间之后,寺庙响起一声如雷的声音:“jian货,你敢拉到老子嘴上。”(我吐了)
山羊悠游自在的躲在栖霞寺,过了大概一个时辰,不时有人出来,步伐有点凌乱,恐怕是药已经见效,山羊倒不着急,一来吕武还没有过来,二来这些人只拉了第一次远远不够,终究是多拉几次才能见效,等到他们拉得手脚无力时,还不是任凭自己宰割?
又等了片刻,竟然冲出了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这女子长得倒有几分颜色,无奈脸色也是苍白,想必是憋得难受,山羊可是正人君子,除了从那女子衣衫不整的缝隙中看到了几分肉白,绝对没有偷窥的意思。
这女子刚冲进茅坑不久,又有一女子过来,同样是衣衫不整,不过这女子身材要高一些,露的肉也多一点。
山羊大饱眼福,不过却有几分担心,因为他等了这么长时间,那个胖乎乎的刘元却还没见踪影,山羊觉得有几分担忧,因为他感觉到刘元的这些爪牙已经有所察觉,甚至已有人把主持苦竹叫过来问话,主持大吃一惊,再三向这些凶神恶煞之人保证,食物绝对是干净,可能,可能是他们不习惯。
这些爪牙没看到刘元出来,自己也不好张扬,若真是自己的原因,到时丢了饭碗可不妙,别连累了家人更是不幸,这些人都知道刘元可不是好惹的主。
吕武和王虎臣商量了一下常州的军防,王虎臣可是老将,正统的军人出身,不像吕武是半路出家,这也是张贵把边居谊和王虎臣两人都派到常州的用意。
“常州一切都是按照张大人所说的立体纵深防御修建和安排兵力,边大人是多年的战将,也说这是前古未有好办法。”王虎臣赞叹道:“吕大人从张大人多年,想必对此认识更深。”
吕武点头,道:“这只是一种战略思想,我均州军擅长进攻和守城,但从来没有这样大规模的防守经验,听说在临安主持军事的文天祥文大人也按照张大人的办法开始修葺防御。”
“希望能够把鞑子挡在常州之外,若是让鞑子兵临城下,以临安城内相公们的胆子,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
王虎臣点点头,道:“听说两淮已解围,你说均州军和李庭芝李大人、夏贵夏大人他们会不会率军南下?”
“如今朝廷危在旦夕,他们已经完成张大人交代的事,等两淮安排妥当之后,一定会率军南下。”吕武肯定说道:“只是不知张贵会如何安排,我倒希望鞑子能够在常州和我军决一死战。”
王虎臣点头,肯定说道:“不仅常州,还有平江、广德等都已连成一片,鞑子不能不打常州,要不然鞑子的辘重可过不去。”
“老王,可要谨慎。”吕武摇头,道:“鞑子讲究的是速战速决,说不定会抛弃辘重,到时兵临临安,朝廷必然大惊,常州不攻自破。”
王虎臣也点了点头,吕武说得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