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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李云中将赵雅丽反过来,照着她屁股上就打了两下,笑道:“敢嘲弄老公,难道你忘了家法!”
赵雅丽顺势伏在李云中怀里,小声道:“你个负心人,还知道我是你老婆,为何你要娶那么多女人?”
李云中本来准备了无数个理由,谁知一个也说不出口,装傻道:“咦!雅丽,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认我呢?你也太狠心了……啊!快放手,痛死我了!”
腰间剧痛,李云中赶紧求饶。
赵雅丽这才放手,哭了两声,才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多么害怕,连自杀的心都有了,我看见你的时候,又有多高兴,你反而寻花问柳,与两个女子卿卿我我,我……你叫我怎么与你相认!”
李云中也觉得当时对赵雅丽来说是太过分,默默不语。
赵雅丽抬起头,双眼稍微红肿,问道:“你打算以后怎么样?”
李云中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把你接回去,现在我军已经攻占北京,同意全国指日可待,当时咱们参观故宫的时候,你不是想在里面住几天的吗!现在让你住个够,想住那里离就住那里!”
赵雅丽气道:“那我宁愿住在上海,也不愿见你那几个小老婆!”
李云中无语,小声道:“其实三娘她们很好相处……难道你还要离开我……那个你看我现在是皇上,身份不同了吗……”
赵雅丽打断道:“你是不是让我当你的妃子?”
李云中笑道:“你要当皇后也行啊!”
赵雅丽又翻着白眼,道:“那你的三娘怎么办?”
李云中一滞,废了三娘是万万不可的,强词夺理的回道:“谁规定只准立一位皇后,我偏要立两位!”
“看把你能的!”赵雅丽正色道:“如果你休了全部老婆,我才跟你回去,并且一生一世只准娶我一个,否则我不会嫁给你的……你不要再劝了,这件事情我已经考虑了一年,我……我不能容忍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你。
第二百三十七章你要当我的大臣?
李云中露出为难之色,小声道:“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吗?三娘她们对我情深意重,我不会也不能抛弃她们,否则与禽兽何异,雅丽我……真的不能这样做!”
虽说早就知道答案,赵雅丽还是很伤心,心中一股醋意不可仰止的爆发,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背对李云中回道:“既然这样,那你回去吧!以后都不要来找我,我也不会见你。”
“哈哈哈……”李云中也慢慢起身,看着赵雅丽,抓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看着赵雅丽的眼睛,认真的说道:“雅丽,我早就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凡事都听从别人意见的李云中,为什么!我现在是皇帝!不是那个考了四年大学的李云中,我不再需要你怜悯,也不想要一个女人照顾,这天下,我要什么就有什么!要谁死谁就要死!但是我不能没有你,无论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你说我独夫也罢,昏君也好,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看着李云中霸气侧漏,赵雅丽心中蹦蹦乱跳,可是嘴上不愿认输,回道:“你就是没变,你真的爱苏三娘她们吗?你造反后娶苏三娘,难道不是为了收编她的部众,当时你实力弱小,如果天地会自立门户,你根本就没有今天的地位!
你又娶洪宣娇,洪宣娇是谁!她是太平天国西王萧朝贵的遗孀!你娶她不是为了收编萧朝贵的下属?林凤祥、李开芳等等,说不定你还觊觎天平天国。
许月香就更不用说了,焦亮统帅的两湖三十万天地会,被你接纳收编,如果你不与焦亮皆为亲家,你睡得着吗!
你爱她们吗?可是现在你却不愿抛弃她们,你……还是那个优柔寡断的小男孩!”
李云中无语,先是恼怒,后来心中一阵温馨。他分明比赵雅丽大了三天,只是佳人变成他的老师,就整天小男人、小男人的叫。
赵雅丽摸着李云中的双颊,又流下两行清泪,咬了下嘴唇,说道:“我们两都从一个地方来,你可以接受三妻四妾。我……我真的不可以,我会整天吃醋,整天缠着你,不让你去见她们,这样你不会高兴,我也不会真的高兴。苏三娘她们也会伤心难过,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一个人伤心,你放心,我不会怪你。”
李云中抓着玉手,认真的回道:“我李云中已经对不起你一次,我不能再抛弃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除了离婚,我什么都答应你!”
赵雅丽嘻嘻的笑了下,脸上泪痕未干,说道:“让你放弃江山你也愿意?就像小说中的那样,与我一起归隐山林,你愿意吗?”
李云中见她又哭又笑,知道赵雅丽在捉弄他。只是佳人心中所想委实难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雅丽又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做,大汉国现在如日中天,如果少了你这位皇帝,恐怕会立即崩塌,中国又要受西方列强欺辱。你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李云中吞吞吐吐的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难道你还打算离开我?你在这个世上只有我一个亲人,我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于情于理……”
赵雅丽捂着李云中的嘴巴道:“谁说不嫁给你就一定要离开你!”
李云中既惊且喜。精神一震,大声道:“这是你说的!不能反悔,你为人师表可不能误人子弟!”
“噗嗤!”赵雅丽见李云中激动的胡言乱语,情不自禁的笑出声。
李云中趁胜追击,劝道:“雅丽你既然愿意陪我一生一世,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呢?我保证,咱们的孩子就是未来的皇太子!”
赵雅丽自豪之色一闪而过,看了李云中一眼,心中欣慰不已:在云中的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你等我一会!”
赵雅丽说完就进入内室,留下一头雾水的李云中。
“你真的是当今皇上?”
李云中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原来秋儿一直在门外偷听,此时正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神躲闪。
“不错,朕就是大汉皇帝李云中!”
秋儿一下子跳出来,跑到李云中脚前,跪下磕头,嘴里说道:“民女参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云中扶起秋儿,笑道:“没想到你个鬼精灵竟也有害怕的时候!”
秋儿顺势起身,吐了下香舌,笑道:“皇上乃是一国之君,民女以前冒犯,还请恕罪!”
“你这样子哪有认罪的诚意,信不信朕这就斩你的头!”
“我不信,我叫小姐不让你上床!”
“咳咳……这个……朕可不是那种乱伤人命的昏君,这次就饶你一命,还不谢恩?”
“是小姐救了我,我为什么要谢你的恩?”
“你这个小Y头,本事见涨啊,你真的不怕朕?”李云中瞪大眼睛,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没心没肺的姑娘。
秋儿同样睁大眼睛,回道:“皇上刚才哪有一国之君的样子,分明就是怕老婆的男人,你怕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最喜欢我,我才不怕你咧。”
“微臣拜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云中看着一身男装的赵雅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问道:“雅丽你这是玩服装秀,还是制服诱惑啊?”
赵雅丽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红,埋怨道:“你就不看看我像不像个男子汉?”
李云中要了有头,答道:“不像!倒像个小白脸,吃软饭的小白脸。”
赵雅丽起身,从袖子抽出一把折扇,自命风流的扇了两下,又走到李云中身旁,小声道:“这是我想到的最好办法,你不愿娶我,我又不愿离开你,只能当你的大臣喽,便宜你这个负心人了!”
听完佳人所说,李云中一直在笑,又将佳人抱进怀里,用心感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秋儿脸色微红,大声问道:“小姐!那我怎么办?你当了李公子的大臣,那我去哪里?”
赵雅丽伸出一只手,捏着秋儿的下巴,调笑道:“小美人!你这么漂亮,当然是当我的妻子了。”
秋儿羞红了双脸,捂着眼睛回道:“那怎么行?咱们……咱们都是女人,我怎么能当……能当小姐的妻子?那你后生了孩子怎么办?那会让人家笑话的。”
李云中一个趔趄,差点仰头栽倒,这小妮子真是在妓院中长大的?也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
赵雅丽碎了一口:“谁跟你生孩子,我们只是掩人耳目,并不是真正的夫妻,更不会生孩子。”
秋儿松了口气,拍着胸脯,仿佛逃过一劫似的。
赵雅丽对李云中笑道:“咱们走吧!”
李云中道:“上哪?”
赵雅丽又‘刷’的一声,打开折扇,笑道:“当然去看你的几位老婆了!难道去看花灯啊?”
李云中一惊,小声道:“你不会去打架的吧?我告诉你个秘密,苏三娘她们都会武功,很厉害的那种,我都打不过她们,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赵雅丽眉目含笑,回道:“没想到老公还很关心她们!你放心我只是去见见她们,看看什么样的女人把我老公迷得连老婆都不要。”
李云中讪笑,点头道:“去见见也好,三娘也很想见你。”
秋儿看看赵雅丽,又看看李云中,忽的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小姐!李公子!你们看,那边跪了一个人!”
秋儿想刷存在感,说话是格外的响亮。
李云中转头看了下,原来是那个脚夫,他一直跪在那里,身边围着几个同行,指指点点,仿佛在看他的笑话。
第二百三十八章名臣落魄
看着脚夫瘦弱的身体,赵雅丽露出同情之色,对李云中道:“咱们去看看,这个人太可怜了。”
李云中点头答应,来到脚夫面前,问道:“你这是何苦?看你的样子,你也是读过书的士子,何必在此让人嘲笑呢?”
脚夫低头答道:“我愧对孔孟之教导,又愧对亡父嘱托,不敢再自称为士子,亦不许别人以此称呼,请恩公见谅。”
秋儿在一旁嘀咕道:“真是个怪人,你既然读过书,在上海什么工作找不到,为何要做下贱的脚夫呢?我听说你们常常干违法的勾当,这是不是真的?”
脚夫抬头,目光含泪,大声道:“我张之洞顶天立地,绝没有做过敲诈勒索的勾当,也没有做过一件违背良心的事,请姑娘自重!”
“张之洞!”赵雅丽情不自禁的惊呼,立即问道:“你就是……张孝达?”
张之洞露出疑惑之色,问道:“姑娘怎知我的字号?小人从进上海市的那一天起,就没有用过真正的名字。”
李云中与赵雅丽面面相顾,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张之洞竟然是个脚夫!
李云中扶起张之洞,问道:“张兄弟你器宇轩昂,才华横溢,为何不去做官,反而在上海蹉跎岁月?岂不是辜负了一身才华?”
张之洞拱手,激愤道:“天子蒙尘北去,反贼赤焰嚣张,我等正义之士无不痛心疾首,既不能襄助大清正统,我怎能为伪汉效力。”
秋儿听他讽刺李云中,心中老大不高兴,见自家小姐没有异议,只能在此小声嘀咕道:“那你还不是在上海讨生活,有本事就追着咸丰走啊!”
“秋儿!”赵雅丽瞪了秋儿一眼。对张之洞道:“张兄弟不要介意,她都被我惯坏了?我叫赵……雅立,站立的的立!”
张之洞行了个礼,回道:“原来是赵兄,在下有礼。”
李云中听他有仇汉思想,也就不打算自报姓名,以免气走了张之洞。立即问道:“不知张兄为何流落在此?”
张之洞苦笑道:“不瞒恩公,在下出身于一个官宦世家,家父正是兴义知府,反贼祸乱云贵,家父战死沙场,我那时还在顺天府准备应考。得到消息,匆忙赶到兴义,幸亏有族兄照顾,我母亲才幸免于难,后来我就接了老母上京安顿,可惜……”
赵雅丽知道说到了关键之处,追问道:“可惜什么?按理说你是忠烈之后。朝廷应该着重抚恤才是?”
张之洞重重的拍了下车杆,怒道:“都是奸臣误国,朝中亲贵只顾搜刮民脂民膏,准备逃亡东北,就连抚恤也是一文不发,反而敲诈勒索,我气愤不过,就带着老母跟随难民逃亡。一直到了上海才安顿下来。”
李云中叹了口气,安慰道:“清廷不得人心,早晚被大汉消灭,张兄弟不必介怀,可是你为何?”
张之洞面现黯然之色,回道:“一路上我本想拜见父亲好友,可是他们个个投效伪汉。不知忠义为何物,呸!我就是饿死,也愿接受他们的施舍!到了上海,我母亲得了病。再也走不动,我不愿为伪汉效力,碾转之下,就当了一名脚夫。”
听他口口声声的称呼伪汉,赵雅丽白了李云中一眼,又对张之洞道:“贤弟就打算一辈子当个脚夫?别说对不起师长,也白白浪费了一身才华。”
张之洞道:“多谢赵兄关爱,也多谢恩公施舍,有了这一百两银子,我母亲的病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