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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时代-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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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终于吸饱马血后,一伸腿便把阿娜尔绊倒在地,跟着把她的头按向流血的马脖子说:“你也得吸,不然你没力气逃出这沙漠。”

“我不!”阿娜尔拼命昂起头,避开了那令人恶心恐怖的伤口。大概是因为重伤失血,对方竟然无力摁住阿娜尔的头,只见他一抬手,手中的短剑已递在少女的脖子上,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道:“如果你不吃,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杀了我吧,你这个魔鬼!”阿娜尔倔犟地昂着头,怒视着满脸血污的他,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与他四目相对,才发觉经历了如此伤痛,他的眼中依旧冷漠平静,就像那些伤根本就不属于他。

阿娜尔的倔犟出乎对方的预料,他犹豫了一下,剑锋从阿娜尔的咽喉慢慢移到她的脸上。冰凉的剑脊在阿娜尔柔嫩的脸颊缓缓滑过,激得她恐惧地瞪大双眼,浑身都僵硬起来。看出了阿娜尔心中的恐惧,他盯着女孩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的冷冷说道:“你不吃我就划破你的脸,直到你流血而死。”

阿娜尔不怕死,却怕自己娇艳如花的脸庞上出现一道丑陋的伤痕,一想到方才对方胸口那道伤口肌肉翻开的模样,阿娜尔就恐惧得浑身发抖,对方冷漠的眼神让她明白,这个恶魔完全做得出来。阿娜尔眼里涌出委屈的泪水,在利剑的威逼下默默垂下头,边流泪边忍住恶心小口小口地吮吸起那腥咸温热的马血。

见阿娜尔终于屈服,他握剑的手垂了下来,人也瘫倒在地。方才因强行用力,他的伤口血流如注,片刻间便沃湿了阿娜尔刚为他包扎上的布条。

“扶我起来!”见阿娜尔吸食了不少马血后,恶心得无法再下咽,他又示意阿娜尔把自己扶起来,挣扎着来到躺倒的战马腹部,跟着他跪倒在地,把剑吃力地刺入了马腹。

阿娜尔不知道这个恶魔要干什么,不过现在对他的任何行为也不再感到惊讶。只见他双手握剑,似乎是想把马腹剖开,不过一连努力了数次也没办到,大概是失血已经让他浑身无力。最后他只得放弃了努力,回头对阿娜尔命令道:“帮我剖开马腹,快点!”

此刻阿娜尔就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他的示意下双手握住剑柄,顺着马腹一拉便把它的肚子划开,盘卷的肠子立刻像绽开的棉絮一样涌了出来,带着血腥的臭味刺激着阿娜尔的神经,令她腹中一阵翻滚,恶心得把刚吃下肚的马血又吐了出来。夏风对她的难受视而不见,继续命令道:“把内脏掏出来,快点!”

阿娜尔忍住恶心,边掏出死马的内脏边默默流泪,明知道这恶魔现在已经没有威胁自己的力量,可在对方那与生俱来的冷酷眼光逼视下,她对这恶魔的命令还是不敢稍有违抗。

马腹掏空后,那恶魔吃力地爬起来,他先把双足伸入马腹,然后身子慢慢钻了进去,最后只剩下满脸血污的头露在马腹外。看到这一幕,阿娜尔突然想起了一次无意间听族中将士们说过的救命偏方:战场上把流血不止的伤者塞入剖开的马腹,可以帮助他止血,而马腹中的余温还可以帮助伤者抵御旷野中严寒而漫长的黑夜。

“你也钻进来!”当那恶魔在马腹中躺好后,又对阿娜尔命令道。这一次阿娜尔坚定地摇摇头,除了对血腥的恐惧,她也不愿跟这恶魔挤在一起。

看出了阿娜尔眼中的坚定,这一次他没有再坚持,只疲惫地闭上双眼,像梦呓般喃喃道:“沙漠的夜晚是非常寒冷的……”

阿娜尔很快就感受到了夜晚的寒意,望着那个在马腹中酣然入睡的家伙,阿娜尔很想远远地逃开,不过看看四周那空旷、荒凉的大沙漠,完全没有一点生命活动的痕迹。对沙漠的恐惧超过了对这恶魔的恐惧,阿娜尔最后只得缩在死马的背脊处,借着它的余温和长长的鬃毛抵御着严寒,在恐惧和疲惫中沉沉睡去。

在兀勒尔带领十几名手下去追逃入沙漠深处的阿娜尔古丽公主之后,维吾尔匪徒们也停止了进攻,只把哲别和他那一百多名蒙古兵包围在骆驼牛马组成的皮肉城堡中。本来骆驼牛羊都是胆小的动物,一遇到袭击就会四下逃散,不过蒙古人显然有利用它们的丰富经验,行军中已经把骆驼和犍牛几十只一队栓在了一起,遇到伏击只要把首尾两只骆驼控制好,把羊群圈在中间防止它们惊散,这样就用骆驼牛马组成了一座可以移动的城堡。

虽然维吾尔盗匪人数占优,但惧怕哲别百发百中的神箭而不敢过分靠近,况且他们只是想救回阿娜尔古丽公主。如今兀勒尔已带人追入了沙漠深处,剩下的匪徒便停止了进攻,只把蒙古人和那些中原道士困在荒野中,只等首领回来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哲别在阵中巡视着自己的部属,有骆驼牛羊的掩护,再加上客列古台带着十几人在远处牵制着匪徒们的进攻,手下伤亡并不算大,而长春真人和他的弟子们在保护之下也没有任何损伤,这让哲别感到欣慰。他此行最重要的使命是保护长春真人,那个维吾尔的公主只好放弃了。

遥望着夜幕笼罩下的戈壁荒漠,只见匪徒们已在弓箭射程之外下马安营,并在营地中升起了数堆篝火。哲别很想趁着夜色反攻,被动防守不是他的风格,不过怕冒险中令大汗最重视的贵宾有所损伤,哲别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相信客列古台已经派人去向塔里什求援,只要坚持一夜等到援军到来,盗匪们的围困就会不攻自破。

仔细安排下岗哨和值夜的守卫,哲别才缩在骆驼身下和身而眠,朦朦胧胧睡去不多一会儿,就听到远处有隐约的铃声传来。哲别立刻就清醒过来,翻身而起往铃声传来的方向查看。只见黎明前的月色下,一匹骆驼孤独地从遥远的沙漠深处缓缓行来,不紧不慢地行走在空旷无边的沙海中,驼峰间隐约有个朦胧的人影,似乎正在随着驼峰的摇晃垂首打盹。

待骆驼走近些,哲别惊讶地发现那是一匹通体洁白的“千里雪驼”,这种骆驼不仅毛色漂亮威武,更有不吃不喝也能日行千里的耐力,即便在盛产骆驼的准葛尔也极其罕见,这种骆驼通常是作为王族的仪仗骆驼,很少有人把它作为沙漠中行走的脚力。

一人一驼渐渐来到蒙古人与维吾尔盗匪对峙的空地中间,双方将士都惊讶地望着这突然出现的沙漠独行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此时黎明渐至,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驼峰间的旅行者白巾蒙面,浑身罩着一袭半灰半白的旧袍,那袍子不知经历过多少风霜,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那人也像疲惫至极,懒懒地缩在高高的驼峰间,也不知是在酣睡还是在打盹。

骆驼渐渐往蒙古人的方向走来,不等哲别下令,蒙古将士已经拿起弓箭和武器戒备,哲别待那骆驼离自己的营地不足十丈时,突然高声喝问:“来者何人?”

这声喝问似乎把那人从睡梦中惊醒了,他在驼峰间直起腰身,反问道:“是护送长春真人去觐见蒙古大汗的队伍吗?”

“正是,你是何人?”

“那就对了。”那人低声嘀咕了一句,拍拍骆驼继续往前而行。哲别见他离自己已经不足五丈,不由喝道:“站住!再不表明身份,我就要放箭了。”

那人停了下来,从骆驼后腰的褡裢中取出一个包裹,一抬手便扔了过来。包裹越过数丈距离落在蒙古人的阵地中,骨碌碌滚出老远。一个蒙古兵小心翼翼地上前用刀挑开包裹,一个血肉模糊的物体露了出来,他不由一声惊呼:“是颗人头!”

“听闻蒙古大汗最是欣赏勇士,在下一直想要投靠,望将军引荐,这颗人头便作为送给将军的见面礼。”那人遥遥道。

哲别第一眼就认出,那是维族匪首兀勒尔的人头。昨日哲别曾和兀勒尔交过手,知道兀勒尔的勇武决不在自己之下,也知道他昨日带人去追阿娜尔古丽公主,却没想到现在已经被人割下了首级,这让哲别大为惊讶。要知道就算没有跟随他的十几个维族武士,仅是兀勒尔自己也有万夫莫当之勇。若非亲眼所见,哲别说什么也不相信有人能孤身杀了这个维吾尔匪首。

哲别仔细打量着来人,只见他已经解开了蒙面的头巾,露出那懒洋洋的笑脸。他看起来有二十七八模样,头巾下的面容轮廓柔和,没什么明显的特点,就像那些相貌普通的汉人一样,却又说得一口流利的蒙语。哲别实在不敢相信兀勒尔是死在他的手里,不由问道:“是你杀了兀勒尔?”

对方淡笑着回道:“正是。”

“兀勒尔怎么会死在你手里?”哲别还是不敢相信。只见对方耸耸肩,一脸无奈地道:“我在沙漠中旅行,碰上了几个饥寒交迫的维族人,我好心给他们水和食物,谁知他们却要抢我的骆驼,我无奈之下只好杀了他们的首领。刚好听他们说曾经袭击过护送长春真人的蒙古军队,我便割下了他的人头给将军送来,算是见面之礼。”

对方说得轻描淡写,哲别却听得十分惊异,想兀勒尔带着十几个手下,怎么就轻易让人砍下了脑袋?他却不知道兀勒尔一行之前曾恶战了一场,损伤惨重,又在戈壁荒漠中行走了大半夜,体力消耗极大,战斗力已大打折扣。虽然对方相貌普通,哲别却不敢怠慢,忙道:“请壮士进来一叙。”

几个蒙古战士拉开一匹骆驼让出一条通路,那人也不客气,拍拍骆驼便进了蒙古人的阵地。哲别忙迎上去抱拳道:“末将成吉思汗麾下哲别,还没请教勇士大名?”

“不敢,”来人迟疑了一下,“你就叫我郎啸天好了。”

“狼啸天?”哲别重复了一遍,只觉对方这名字十分奇怪,想来不是真名,不过考虑到大汗一直在广召能人异士,并不在乎对方的出生来历,所以哲别也就没有追究对方的真名,只打量着他问道,“是汉人?”

“算是吧。”那人说着翻身下了骆驼,顾自道,“在下在沙漠中跋涉了数十天,早已疲惫不堪,将军可有烈酒与我解乏?”

哲别一听大喜,蒙古人一向善饮,对有相同嗜好的勇士总是感到亲切,何况对方还送来了兀勒尔的人头。哲别无心再追问对方的来历,忙对部下一招手:“快取烈酒来,让我敬郎勇士。”

一个蒙古战士把羊皮酒囊交到哲别手中,哲别拔掉塞子递给郎啸天,对方也不客气,接过来就是一阵鲸吞海饮,直喝掉半袋烈酒后,才抹抹嘴把酒囊扔还给哲别,叹道:“数月不知酒味,今日总算尽兴,痛快!”

对方的豪爽激起了哲别的酒兴,不由一仰脖子把剩下的半袋烈酒灌入肚中,跟着把空酒囊一扔,呵呵笑道:“咱们蒙古习俗,同饮一袋酒,就是亲兄弟。今日能与郎兄弟共饮,是哲别三生之幸。”

“彼此彼此!”郎啸天话音刚落,就听一旁有蒙古战士高声禀报道:“将军,匪徒们逼近了!”

哲别忙跳上战马遥望远方,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可见一箭之外维族匪徒们已经纷纷上马,缓缓向己方阵营逼近。哲别立刻转头对部将吩咐:“用旗杆把兀勒尔的人头挑起来,让那些匪徒看看他们首领的首级。”

血肉模糊的人头被旗杆高高挑起,哲别高声对匪徒们喊道:“兀勒尔的首级在此,可有勇士前来取回?”

听到这话匪徒中发生了一阵骚动,待看清旗杆上的人头后众人不由停止了步伐,不少人开始徐徐后退。哲别见对方军心已乱,立刻高声下令:“冲锋!”

蒙古骑兵从骆驼围成的城堡中汹涌而出,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喝,闪亮的战刀在朝阳中发出刺目的寒光。虽然被围多时,他们依然有着旺盛的斗志。匪徒人数虽众,但首领被杀,众人早已没了斗志,被蒙古骑兵一阵冲杀,顿时向北溃逃。哲别追出数里,怕长春真人一行有失,只得下令收兵。

在蒙古人出击的时候,丘处机在骆驼阵中远远眺望着那些迅疾如风的蒙古骑兵,不由对身旁的一个弟子低声叹道:“这一百多蒙古战士,被围多时依旧锐气不失,一有机会便主动出击,哪怕对方人数占优也毫无畏惧,仅此一点就已经把咱们大宋的军队比下去了。”

那弟子无言以对,却听一旁有人应道:“这有什么?你还没见到蒙古人真正的战斗力呢。”

丘处机回头望去,见是方才那位一人一驼孤身带来兀勒尔首级的旅行者,不由细细打量了两眼。只见对方满面风霜,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朗,似乎有一种洞悉天机的魔力,这让丘处机十分惊讶,不由颔首道:“郎施主是中原人士?”

“算是吧。”对方不置可否地笑着点点头,似乎对长春真人这个中原道教名宿并无特别的敬仰和尊崇,对丘处机礼貌地拱拱手,他突然问道,“听说丘道长乃世外高人,曾对金国和南宋皇帝的征召均不放在眼里,为何对远在漠北的蒙古大汗一纸信函如此重视,竟不远万里艰难跋涉,越过重重险阻也要去见成吉思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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