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怒海-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蘼蕹±锘氐醋牛环缇淼礁兜暮诎道铩�
第四十六章(下)柳暗花明

谢昂的招式已近狂乱,剁菜杀猪般全无章法,偏偏他内力奇高,顾长安和张香主被他的剑风带一下,都连筋带骨的痛;二人苦撑到现在,都是一身的伤,张香主更不好些,左腿从大腿根直至脚踝被划开,只剩一足支地,勉强依着轻功闪避腾挪,情况甚是凶险。

顾长安见情势十分不利,便一手挟在张香主的胁下,一手将手里的长剑舞的泼水不进,二人且战且退,谢昂见状森然而笑,双足在地上一蹬,圆滚滚的身子顿时腾空而起,炮弹般滴溜溜地向顾长安的剑网冲去。

只听得“嗤嗤……”数声,谢昂的剑尖赫然卡入对方的剑槽,金属相磨,发出令人倒牙的声响,谢昂手腕灵蛇般抖动不休,霸道而震荡的内力顺着剑身袭向对方,顾长安只觉手腕部若被万蚁啃噬,麻痛不已,再撑不住,长剑以一个颓败的弧度被挑飞。

眼望着带血的剑尖直直刺向自己心口,避无可避之间,顾长安想起的竟是自己回岛的初衷,不是为昭告爹爹大仇得报,也不是为庆贺兄妹三人的生辰,而是,而是为索要幼时的誓言:如今你可能放下一切担子,与我逍遥江湖,共度良生?

她平日里从不松口,现下知道我要死了,不知可会答应?

剑越逼越近,顾长安脑袋里转来转去,只这么一句话。

“孩子!小心!”耳边一阵炸喝,竟是张香主一个箭步,生生那血肉身躯替自己挡下这一剑。

顾长安心头巨震,一时惊讶且不解于张伯伯缘何愿舍命相救,一时又思及晏海帮一员重将若真折损在自个手里,可谓不值;浑浑噩噩间,突然想起幼时在爹爹房里见到张香主和李堂主的旧事来,张伯伯性子较为刚烈,不若李伯伯容易亲近,自己对他是敬重远大于昵爱;后来自己远渡中原,与长辈们更是渐渐疏远,自己回了岛,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不当家的外姓公子;他一向自比无根之云,却从未想过,这片海域曾怎样的哺喂着自己,保护着自己。。。

“不,不能让张伯伯为我去死!”顾长安脑中炸着这个想法,却眼睁睁瞧着谢昂的剑抵上张香主的胸膛。

沮丧和绝望的阴影笼上了顾长安的心头,他张了张嘴,想要大喊,想要大哭,喉咙里却只发出暗哑的“啊……啊……”声。

本是山重水复,却见柳暗花明,这时,一股极大的吸力突而从二人背后传来,张香主前襟尽被割破,籍着这股大力,竟极险地收回了迈进鬼门关的一只脚;顾长安也同时被拉出了谢昂的剑气范围。

他一转头,见到一张白得没了颜色的小脸,不是谢云栈却是哪个?

她这招“潜龙吸水”是先人见海面漩涡灵感所致而创造的一门内功,运功时可将方圆数米的目标吸近自身,不过也极耗内力。

谢云栈一口气还没喘稳,便焦急地询问道,“张香主。。。长安,你,你,二人没事罢?”

张香主上半身依在顾长安肩头,勉力站稳了,摆着手道,“没事没事。”谢云栈匆匆审视着二人的身体战况,看到顾长安身上深一道,浅一道的剑伤时,面色陡然变乌。

顾长安“哈”地一声,刚想说没什么,便被狠狠剜了一记眼刀。那一刀全无狠劲,刺刀对方心头,不但不疼,反而舒服得紧。

作者吐槽剧场:如果还有童鞋在看拙文的话,就顺手投下票呗,也好让咱在凭吊落发时能微笑着~~~恩,随着情节的逐层推进,人物的思想也会随之变化的,譬如这一章的小长安,他似乎在慢慢脱离冷语默“捏塑的泥人”的模样。。。。
第四十七章(上)阴阳乾坤手

谢云栈眼神落到张香主的伤腿上,担心地皱起秀眉……伤及筋脉骨头,医治不当恐会留下残疾,当下唤来两位精悍的手下,令二人仔细些扶张香主下去裹伤。

那张香主却推开了下属的手,神色倔强地道,“不,我不走。”说话间两眼牢牢盯着不远处缠斗在一块的谢家兄弟。

方才正是谢肃与云栈于千钧一发之际赶到,谢云栈从后救人,谢肃斜刺里杀出,一个横挑,荡开了谢昂的剑。

谢昂已隐隐猜出他这些日子的老迈无能皆是伪装,自己当他是日薄西山,不足为患;他却当自己是窜梁的小丑,思及于此,羞愤不已,当下“唰唰……”几剑,又快又狠,招招都往对方要害处招呼。

谢肃招架不及,左胸顿时被刺中,伤处偏离心脏不过几寸;他抬起道道丘壑的额头,又悲又气地望进谢昂的眼里,却没有看到哪怕一丝丝的温情,眼前,不过是一只皮了人皮的兽罢了。

当下再不容情,全身涵劲蓄势,运功于剑,一招一式不再是谢昂熟悉的容仁路数,而是霸道无忌,刚猛非常,谢昂吃了一惊,当下也不示弱,内力如潮水般层层高涨,却不料他强上一分,谢肃便强上两分;一时竟落了下风。

这边张香主拖着残腿向前奔了两步,血跟水似的往下淌,他本人却浑然不觉,只是念念叨叨地,“想当年大哥带领我们开帮立派,英雄年少,上可揽九霄,下敢捣地府,那是何等的快意豪畅!”他好像又看到了以往的豪情岁月,眼中粲然生光,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也透出光辉来,顾长安看得心里一酸,上前搀住了他。

双眸里的火很快熄了下去,张香主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可看看现在,看看现在。。。老朋友们死的死,散的散,剩下几把老骨头还搞起了窝里斗。。。”他揪着胸前的衣襟,“我这里,像被人灌了铅水,又冷又重,堵得厉害啊!”

“为什么会这样呢?”张香主望向谢云栈,脸上露出溺水般的神色,“谢三爷当年也是大英雄,大豪杰,咱们几个打心眼里佩服他,他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嗜权如命,置万民于不顾,他怎么就不明白,就是咱们一统南海了又能怎样,那时候,晏海帮也早不‘存在’了啊!”

他前几句话顾长安听懂了,可最后一句有点发懵,谢云栈却露出了然的神情,她和声安慰张香主道,“自古人心最不可测,人心要变,谁也没法子,可我谢云栈立誓终生不改其志!哪怕南海枯竭,化作桑田,我也不会忘记晏海帮最初的理念!”

张香主拾起了一点欣慰的心情,点头道,“你爹爹总算后继有人啊!”

三人说话动作间,一刻也不敢漏了前方的交战情况,只见得谢昂浓眉倒竖,左手由外向内划圆,右手握剑引向左手腕部,正是阴阳乾坤式,两手交合时长剑陡翻,剑尖朝外前刺。

张香主叫道,“这是什么招式,看上去厉害得很!”

谢云栈也有些奇怪,这有些像太极里的阴阳手,但从未见过有人用到剑法里,一旁敛眉思索的顾长安突然脱口道,“我明白了!谢昂将阴劲和阳劲融和成一股内劲,注入剑身,此股内力忽阴忽阳,叫人防不胜防呐!”

张香主大感焦急,习惯性地一拍大腿,却拍到了伤处,顿时痛的直抽凉气。

谢云栈咬唇寻思,人体内阴阳两气绝不可轻易相混,那谢昂是何时学来这般有悖常理的招数?莫是那九重魔医指教的,却不知二叔抵不抵得住?。。。当下恨不得将那魔医剥皮拆骨。

(槽:眼看大boss谢昂就要挂了,但他的死只是一个小高潮,以后的剧情会更加跌宕滴~~)
第四十七章(中)大拙为巧

谢肃却并不见慌乱,这股内劲的确刁诡,对付一般高手来是绰绰有余,但武功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原就返璞归真,大拙为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高明的伎俩也上不了台面。

两人剑尖相抵,各自胸口发窒,谢昂肥厚的下巴不住抖动着,将内力又提了两成,谢肃顿时向后仰栽,腰肢连忙发力,堪堪稳住身子;二人的内力涨潮般越来越汹涌,就连一旁观战的三人也感觉到了犹如倾天倒海的可怕迫力。

半柱香的功夫后,二人仍为分出胜负,谢昂忍不住冷汗涟涟,心道奇怪也哉,九重魔医说只要挨了这阴阳混气,不消一会便会气血倒逆,经脉俱断;谢肃内功我是知道的,按理他不可能抵抗这般久。

正忧恼间,谢昂猛地感觉对方真气一泻,他连忙凝起内力冲向对方体内,竟是毫不受阻,阴阳混气直直闯入空空荡荡的‘屋舍’,他大喜而笑,一抬脖子撞上了二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恐慌,只有浓极转淡的悲哀和怅惘。。。

张香主见谢昂面露喜色,立时咬牙道“不好”;谢云栈先还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现在倒平静下来,她摇头叹道,“二叔直至最后一刻还在给他机会,是他自己不愿悔醒,生生往死坑里跳。”

她话音未落,就见得谢昂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脖颈蛤蟆般向前一伸,随即重重折下。

他半生英雄,半生小人,最终以一个请罪者的姿势永远地结束了生命。

谢云栈三人望着谢昂咽气,心下说不出滋味来,这个人是大恶之徒,是弑兄凶手,却也是他们曾经的亲人和同伴;究竟是什么,吞噬了人性的最后一丝善念,和心中的最后一抹温情?

谢肃颤抖着伸出手,替弟弟合上眼皮,合了好几次才合上,冰冷的凉意从对方的皮肤传入自己的五脏六腑,他“哇……”地吐出一大口血。

“二叔!”“左护法!”顾长安等人大惊失色,赶紧围了过去。

谢云栈单膝跪在渗了血的沙子里,右手小心翼翼抵上谢肃的背心处,刚想渡入内力,便被谢肃抬手制止。

他沙哑着喉咙道,“不,不用了,我方才耗尽内功,五脏俱损,这条命就要被阎罗王收回喽,你,你不用再白费功夫。”

顾长安不停地摇头,“不,不可能,二叔你上次和我比武时身子还健朗得很,怎么会突然就。。。就。。。”他不愿说出不吉祥的词语,一边吱唔着一边看向谢云栈,希望得到她的认同,却见对方已经泪如雨下。

“二叔好好的,你哭什么?!”顾长安黑下脸,一声猛喝。

谢肃忙扯住他的袖子,“你,你别怪她,其实在和谢昂交手之前,赛神医给我扎了针,疏了经脉,为了在短时间内提高内功。。。”

顾长安急急问道,“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槽:今天有事,更的有点少,明天加量~~)
第四十七章(下)树倒猕猴散

顾长安急急问道,“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咳咳,你听我把话说完,谢昂他炼成了‘逆元大法’,不这样我们根本对付不了他。。。”谢肃按着胸口,道。

顾长安木然道,“那又怎样?喔,你说赛神医是吧?”他猛地抓住二叔的手将他往自己背上扯,“我带你去找他,他医术独步天下,一定能治好你!”

谢肃自知无救,挣扎着不愿再劳动他,身子却一下子腾空,被稳稳地拖上了侄儿的肩背。

谢云栈望着顾长安一路小跑的背影,心里明一阵灭一阵的,她度事向来理性,赛神医临场扎针导脉,速成内功的法子不比“逆元大法”,“逆元大法”光修炼就得数月,负面影响一时也显不出来,赛神医的法子效果奇快,自然代价也来得快,二叔。。。不过是日落前一刻钟的回光返照。。。

但她宁愿自己什么也没看清,宁愿蒙住眼睛等着奇迹发生。

漆黑的海面上出现星星点点的火光,不知是星辰的倒影,还是船上的渔火,所有的景色突而倒退,模糊,抽离;谢云栈闭上眼狠狠一甩头,睁开时双眼已恢复清明,她指挥下属将树枝和衣服做成简易的担架,抬着失血昏迷的张香主赶去医治。

谢昂的所有感官都在无限地退化下去,迷迷糊糊间,他以为自己和三弟比武受了伤,三弟背着他一边往回跑一边念叨,“二哥我不是故意的既然要比试就该全力以赴嘛你偏还留三分余力,啊啊,你千万不要告诉大哥否则我死定了。。。。”谢昂有些好笑地去拍他的肩,这一拍发现不对,这莽撞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瘦?

于此方才大梦惊觉,自己早不是青春年少,三弟。。。三弟刚刚死在自己剑下。。。

顾长安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道边伸出的枝桠划破了脸,他也丝毫不觉痛,突然觉得脖子里一热,原来谢昂又吐了一口血,他咳嗽着,不停地叫唤,“。。。雨归。。。雨归。。。”

顾长安愣了愣,忙接道,“雨归姐在等您呢,您先别说话,一会就能到了。”

他感到谢昂挣起最后一丝力气,扣紧了他,“雨归,长安,云栈。。。淡月,你们。。。你们要好好地。。。”

远远地,谢云栈看见二叔的手从长安肩头重重滑下,她将身子藏进树影,泪水肆意落下。

谢昂这颗大树一倒,谢云栈的刀也架到了猕猴们的脖子上。

魔刀李乾当场被擒,晏海帮死在他手上的兄弟不少,本来他绝无幸存之理,但谢云栈看在天涵教弟子“雏凤童子”的面子上,只剔断李乾的双手筋脉,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