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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娇宠福晋万福-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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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之位还是和她失之交臂了,说起来,还是她父亲官职太低了。

“福晋,咱们到了。”冬翠有些吃力的抬高了伞,柔声说道。

“嗯,进去吧,你回头告诉咱们的人一声,先别去动弘晖了,安生一段日子吧,往后时日长的很呢,没有生母在身边护着,他还能平安无事长大吗?哼……本福晋可不是摆设。”李氏进屋后低声说道,眼中满是恨意。

“福晋说的是,对了……过两日福晋就要陪着贝勒爷去木兰围场了,奴婢明儿个就让人好好收拾一番,打点好一切。”冬翠笑着说道。

“我还在犹豫着呢,若是不陪四爷去,又觉得太可惜了,毕竟这是我头一次单独陪着四爷出去,没有乌拉那拉氏那个女人在,四爷便是我一个人的,想起来都爽快,可……三个孩子留在府里,我也不放心啊,虽说府里只有宋氏和岚娇,宋氏这些年在我身边也算忠心耿耿,不会害我这三个孩子,岚娇那丫头也没有威胁,但我这心里还是不放心。”李氏有些犹豫的说道。

冬翠闻言倒是不敢多言了,只能小心的陪笑着,等自家福晋慢慢决定。

心里纠结的很,李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几乎一晚上都没有睡踏实。

同样一整夜没有睡着的还有靳水月,她心里总是憋屈的很,难受的很,第二日一大早就爬起来了。

迅速的洗漱、梳妆后,靳水月才从盘子里抓了两个馒头就往屋外走。

“郡主慢点儿,天还没有大亮,昨儿个下了一夜的雪,路滑着呢。”妙穗立即从巧穗手里拿了装了热水的小茶壶,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水月这是要去哪儿?”胡氏今儿个起了个大早,却没想到冬日里一向嗜睡,轻易不会早起的女儿已经出来了。

“啊……。”靳水月没有想到会碰到自家母亲,连忙笑道:“进宫去,昨儿个答应太后娘娘,今日一早陪她老人家用膳。”

靳水月哪里敢说她是进宫看大姐姐去,所以只能撒谎了。

“哦。”胡氏闻言轻轻颔首,低声道:“那你去吧,雪天路滑,可得当心点。”

“嗯,女儿知道了,母亲呢,您要去哪儿?”靳水月低声问道。

“去别院瞧瞧,我和你大伯母到底放心不下你三叔和四叔。”胡氏看着女儿,柔声说道。

她和自家大嫂高氏约好了,去别院那边看看,自然不是去看便宜婆婆白氏的,只是去瞧瞧两个小叔子的婚事儿准备的如何了,她们到底可怜两个小的。

算起来,两个小叔子和她们的孩子年纪差不多,两人其实也是把他们当做孩子看待的,所以才会不放心。

“哦,那母亲也小心些,两位叔叔倒是好,可也没必要去那儿受祖母的气。”靳水月低声说道。

“我知道,你去吧,别叫娘娘等久了。”胡氏笑着颔首,示意女儿快去,免得耽误了。

“嗯。”靳水月点了点头,这才出了府,直奔宫里去了。

如今靳水月进毓庆宫,根本不向任何人禀报,也无须通传,奴才们是一个也不敢阻拦她的。

到了姐姐住的地儿,靳水月自个掀开帘子就进屋了。

让靳水月诧异的是,太子也在屋里站着,头上还裹着白纱,一看就是昨儿个被靳水月砸的。

太子没料到靳水月这么早会来,他脸上顿时冷了冷,转身出去了。

出了这样的事儿,靳明月根本不肯见他,他也没有进里屋,只是在外厅里站了一会,此刻也没有继续留着了。

靳水月的脸色也变了变,如今看见太子,她就有一种想把人砸的稀巴烂的感觉,所以人家自己个滚了也好。

“郡主来了。”从里屋走出来的小宫女看到靳水月,立即福身问安。

“我姐姐醒了吗?”靳水月低声问道。

“侧福晋昨儿个睡的很不安稳,天都快亮了才睡下了。”小宫女压低声音说道。

靳水月闻言更加心疼了,姐姐小产了,本来就伤身,心痛,身子也痛,又如何能睡的安稳呢?

慢慢走近了内室,靳水月轻轻坐在了床边,看着姐姐憔悴无比的样子,靳水月心里一酸,又险些掉下泪来,她掐了掐自个的手,拼命忍了下来,她不能打扰姐姐,姐姐如今最需要的就是歇息。

坐在床边,靳水月足足陪了自家姐姐一个多时辰,见她还沉沉的睡着,这才轻轻往外走去,出了毓庆宫,往宁寿宫去了。

靳明月的事儿,太后昨儿个就听说了,此刻见到靳水月,却并不提此事,怕这丫头再伤心。

“水月,你给哀家画一幅画像吧。”太后看着坐在一旁的靳水月,笑着说道。

“好啊。”靳水月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画技,自是不必说的,而且每每拿起画笔的时候,她的心总能静下来,再大的烦劳和忧愁都能暂时忘记。

太后看靳水月画的那样认真,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深了,她就知道这丫头现在只有这样才能静下来,她听袁嬷嬷说,这丫头把太子的头都给砸破了,可见她有多生气,多难过了。

太后倒是不心疼太子,她心疼的是靳水月,怕这孩子气坏了身子。

☆、356。第356章 是爱还是利用

太后的良苦用心,靳水月何尝不知晓,所以她画的也愈发的认真了。

两世为人,靳水月的画技自是不必说的,而且自成一众风格,既比水墨画多了几分真实的感觉,又不像西洋油画那样浓墨重彩。

事实上,从西方诸国来大清朝的传教士不少,当今皇帝康熙更是看重其中几位,宫廷里也有了油画的诞生,但是以靳水月未来人的眼光来看,若她去画,肯定更好,只是她不愿意暴露罢了,毕竟这是自己的秘密,到时候被人问起,她还得编故事搪塞,也太麻烦了。

“娘娘,画好了。”靳水月几乎用了一早上的时间,才把太后的画像画好了,就那么远远的望一眼,和真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连太后身上衣裳的花纹都画的栩栩如生。

“你这丫头,惯会哄哀家开心,哀家眼角和额头上的皱纹呢?”太后拿着画看了后,笑得合不拢嘴,谁不想自己看起来年轻一些,这丫头的鬼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但是依旧高兴的很。

“娘娘脸上有皱纹吗?嗯……大概是我方才离得远,屋里光线有些暗,没有瞧见呢。”靳水月柔声说道。

太后闻言忍不住捏了捏靳水月的小脸,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这屋里装的都是玻璃窗户,即便如今是冬日里,可屋里已经很亮堂,这丫头明显就是哄她开心,但是她却很受用。

“时辰不早了,你就留在宁寿宫用午膳吧。”太后拉着靳水月的手笑道。

“是。”靳水月也没有拒绝,乖乖的点了点头。

“听袁嬷嬷说,你这丫头昨儿个把太子的头都给砸破了。”太后拉着靳水月坐在了自己身边,才低声说道,并没有问她的意思,而是十分肯定的。

“是。”靳水月轻轻颔首,若是从前,她兴许还会说什么一时不小心啊,手滑什么的,但是今天她真没有这个心情。

“傻孩子。”太后闻言轻轻叹息一声后,神色变了变才道:“日后别这么莽撞,再伤心难过,该忍的时候也得忍,往后时日长着呢,一时意气之争只会害了你自个,哀家和你说句实话吧,太子即便犯再大的错儿,皇帝一时也不会把他如何的,更不会废了他。”

“为什么?”靳水月忍不住低声问道,但是一问就后悔了,虽然她知道太后是真心心疼她,也不会害她,但是自己这么问,也是很莽撞的。

“因为他是太子,是皇帝一手带大的儿子,皇帝舐犊情深,自是不必说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皇帝的好儿子有太多了,个个出众,一旦太子被废,朝中必定大乱,诸皇子争夺储君之位,一不小心便会血流成河,皇帝如此英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太后说到此轻轻拍了拍靳水月的手道:“如今最要紧的便是你和老四的婚事,旁的你就先不必过问了。”

靳水月当然知道太后的意思是让自己别再管太子和姐姐的事儿了,靳水月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但是靳水月知道自己做不到的。

“是,水月知道了。”靳水月闻言轻轻颔首,虽然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帮姐姐,但是为了不让太后担心,她并没有说出来。

“哀家已经让内务府的人加紧准备婚事儿了,上次皇帝赐婚的时候,你还只是侧福晋,虽然皇帝下旨按照郡主之礼,内务府备下一份嫁妆,但是如今你是嫡福晋了,自然更多些,礼制也不一样了,是得好好准备着了,算算日子,也只有七个月了,一眨眼就过去了。”太后说到此拉着靳水月的手笑道:“当初你进宫的时候,还只是个襁褓婴孩呢,如今都成大姑娘了,要出嫁了,哀家真是有些舍不得。”

太后一直将靳水月当做亲孙女看待的,如今还真是有些感概万分呢。

“娘娘,我是嫁给您的孙儿,日后照样能进宫给您请安的。”靳水月真有些哭笑不得了。

“也是。”太后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用了午膳后,靳水月并没有多留,向太后辞行后便往宫外去了。

“郡主,那不是四爷身边的小六子吗?”到了宫门口,靳水月正要上马车,她身侧的妙穗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说道。

靳水月闻言忘了过去,果然看到小刘子缩在墙角,估计是太冷的缘故,浑身都在发抖,看着十分可怜。

苏培盛和小六子都是四阿哥的心腹,靳水月见小六子如此可怜,便走了过去。

“小六子。”靳水月轻轻唤了一声。

“郡主万福金安。”小六子可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自家未来主母,连忙下跪请安。

“快起来,大冷天的,你在宫门口做什么?等你家主子吗?”靳水月低声问道。

“是。”小六子连忙应了一声道:“四爷今儿个一早就进宫了,这会子应该还在乾清宫,郡主,咱们家大阿哥病了,高热不退,人都有些糊涂了,可今儿个一大早,侧福晋带着宋格格和岚娇格格去碧云寺上香祈福了,说是要傍晚才回来,府里连个主事儿的人都没有,没有主子们的手令,奴才们根本请不到太医,所以奴才才在这儿等四爷,郡主,求您行行好,帮帮奴才吧,不……是救救咱们大阿哥吧。”

“既然请不到太医,可以请外头的大夫啊,孩子病了可耽误不起。”靳水月真有些无语了,不过堂堂四贝勒府,竟然连一个做主的人都没有,还真是诡异,她一下子就闻到了一股子不同寻常的味道。

“奴才派人去请了,可是请来的大夫都说咱们大阿哥烧的太厉害,不敢医治。”小六子十分委屈的说道。

“算了,如今说这些作甚,妙穗你拿着我的令牌跟着小六子去一趟太医院吧。”靳水月觉得自己真是操心的命,还没有嫁过去呢,就先管起人家儿子的死活来了,她这后妈也是够极品的。

“多谢郡主。”小六子闻言大喜,立即和妙穗一块往太医院去了。

看着急匆匆离去的两人,靳水月摇了摇头,钻进了自家马车内躲避风雪去了。

她家四爷现在大约还不知道他家儿子病了,否则以他的性子,早就回府了。

四阿哥在外人眼里虽然是个冷清的人,但是在靳水月眼里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判断力的。

就在靳水月时不时掀开马车的小帘子,一边等着四阿哥,一边等着妙穗她们时,京城城东一处三进的宅子内,乌拉那拉氏也在门口来回走动,脸上满是急色,跟在她身后的老嬷嬷也十分着急,忍不住低声道:“福晋,咱们先进屋去吧,您在这风雪里都站了一个多时辰了,若是连您也病了,谁去照顾大阿哥?”

“嬷嬷说的是,可春喜都去了那么久了,怎么还未回来,我这心里实在是担心啊,你说我的弘晖会不会出什么大事儿?”乌拉那拉氏说着说着,眼睛一红,眼里就要下来了。

“不会的,咱们大阿哥吉人天相,不会有事儿的。”老嬷嬷连忙说道。

“都是咱们四爷太狠心了,若他肯去皇上面前为我求情,许我再次回到贝勒府,我也不会出此下策,让弘晖昨儿个去跪了那么久,我……都是我不好,若弘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乌拉那拉氏说着说着语中满是哽咽,有些说不下去了,心里无比自责和难过。

“福晋也是为了大阿哥好,府里的李氏那么歹毒,若大阿哥跟着去木兰围场,四爷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咱们大阿哥,万一李氏使了什么奸计,咱们大阿哥可就危险了,福晋不也是为了留下大阿哥吗?您别自责了。”老嬷嬷柔声劝道。

乌拉那拉氏闻言,心里好过了一点点,但是还是十分担心儿子。

她昨儿个废了很大的劲儿,才给弘晖的乳母传了信儿,让她带着弘晖去四爷那儿跪着求情,其实乌拉那拉氏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她只是想用儿子去打动四爷的心罢了,更何况……儿子去木兰围场她真的不放心,不如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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