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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的可怜。”她咬牙,半时吐出话来:“我有我的向往,你也有你的未来。你不应该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你的未来,你都不能改变,怎能让我有安全感,来改变我的未来。”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他手指轻拨她的耳际。
“要不然这样,退一步想,先去上学,订婚,然后毕业后认真的去考猎人,如你所愿。”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你这样一门心思想恋爱的人,哪有那个闲情雅致去读书,是吗?”
“在那之前呢?这对你不公平。我去读书的话,认识很多的同学,然后社交面打开,就有很多的女孩子来和我相处。社会上有多少人为达目的,蔚然成风,不择手段的……复杂的人际关系网铺开,我应付得来,你应付不来。”
“你不是那样的人。我观察你很多年,也没发现你和别的女孩子的暧昧证据。”她就着他侧卧在沙发上,“你明明之前都有好多的大学同学,可是你的感情生活依然很纯粹。我也改变了主意。和你退回到普通朋友的位置……”
他伸出大手,抚上她的额头,“你劝我这样做,对你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也从来没想过,从你那里得到什么,包括额外的照顾、特别的礼物。”她拉紧他的手,“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不会得到世人的认可,是受诅咒的关系。而我每次想到,都不自觉的心里没底。”
“逃避么。不明智的做法。”他放开她的脸,放不开对她的牵挂,“只要你提出要求就成。你不懂得使用自己在他人心中的位置。”
“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欲望。我只是个小女人而已。”她笑起来,“倒是你常常的想太多。是不能办到吧?”
“你也来呛我。”他打破,“我并没有荒弃过去。和你在流星街,我学习到很多平时都不可能了解到的生存方式。最重要的是,它有了感觉。”指着自己的头颅,“它告诉我,不要放弃。不要管世人怎样想,怎样的说。永远不放弃,心跳着,就能感受到,它就在那里,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琉璃第一次紧抱住他。她想融化在这样的温度里。她单手便可攥紧着他的头发——柔顺的小尾巴。又松开,隔着衣服,低下头,在他的胸口,唇角滑过,“不要太心急。你看,就这样规划,做完任务,你就去读书。然后想当什么都可以。你不能去到的地方,我就不去,你想我去哪,我就陪你去。在你成长为一个真的可以独挡一面的男子汉的时候。而我,也会按约定,变成稳重大方的淑女。”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的承诺。”他觉得有些怪。
“先定下日子,将入学的日期定下来,我看见了文件后,自然会和你订婚。”她闷声说。
伊尔迷质疑,“那就先订下来吧。”他直接联系了过去的学校。
导师在电话那头用陌生的语种问了他几个问题。
伊尔迷揽着她,微笑着对答如流。
她听到电话那头的人明显语气和缓,开心的大笑起来。
伊尔迷按了免提,流亡多年,他的学藉居然还在,还能再继续求学。档案也没有被别人带出来。对方核实了他的真实身份以后,让他准备好后去学校报道。校办相关的手续会陆续办齐。
“我要亲眼看到你的学生证。”她笑起来,“你要是找个托忽悠我,我是真的找不着北。”
“那你可不能这样一身暴/乳装跑到学校。我会妒嫉那帮看见的男人们。”他谨慎地审视她这天的穿着。居然没有暴露过多的部份,燃烧他的妒嫉。
“那里有什么我能偷东西么?”她被看得不自在,推开他的手。
“我。你唯一应该偷回家。”他举手。
“唔唷?唔!给你热外卖去。饿了吧?”她起身。
“去学校吃,你还没有见过我的学校。”他拉上她,温和的说。
伊尔迷了解课程进展,安排入学的时间和熟悉导师去了。他成绩好到超出她的想象。好在神经细胞中的知识还没有消失和老化。她则站在学校的楼顶上,背靠天台的围栏,单手指扣住铁网,吹着凉爽的风。
脚下是巴托其亚的高等学府,世界名校。广阔无垠的大学城,绿树成林,花草丛生妆点树荫。在最高点空中雕花楼台,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正在彩排歌剧。年轻的人们聚焦在和平国度,安稳的地方,分享智慧体验合作。自习的学生们汇聚着拿着崭新书本复习。高耸的模拟法庭窗口站着讨论问题的莘莘学子。时不时几个老教授经过,跟天台上的大孩子们打上招呼。
从没认真和别人一道接受过正规教育的她顿悟:感情这样的事物,在我们的眼中,如此的脆弱么。她也能不再表演,透出真实的性情。赶紧告诉糜稽:“喂,是我。你大哥他已经返校了。千万别听信那个猎人的话,利用一切方法,扣也要把他扣在学校。”
“琉璃,你们那个任务,是个单行线么?”糜稽隐约听出话中的问题。
“不是的。我会回来。”她仍然卫着艾莲娜,明明也没有考虑话中的隐含意思。单选,单行,没有怨尤。
“需要我加入吗?”男孩子平静的说,“但是我不会和那个猎人有直接的接触。我不信任她。”
“你可能会遇到意想不到的敌人。比如职业黑客猎人。你是黑客吧,我不想你受牵连。”琉璃想到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的侠客。他的表现不像是没事人,冷然得不尽人情。侠客其人,她是了解的,遇到他冷然应对的时候,也就是认真的时刻,做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没事,别为我担心,我现在是个自由人。自有分寸。5分钟,我们的行动力包你满意。”
黑色的加长车停在校门口,出来的人刻板的几张脸,管家模样的人,整排黑西装男女涌入了校园。
“我刚偷了他的手机给你打电话,把它交给谁比较妥当?”琉璃飞速下入电梯。
“直接交给梧桐。”电话那边果断的说,“就是领头身材高大的戴窄边眼镜的男人。在他身边的高个子女士是壶音。我告诉他们你的特征,叫他在校门口等你。”
伊尔迷你会记恨我吗?
她问自己也是没有答案。像个逃学的孩子般蹦跳着,跑向校门的方向。她的身体轻盈,灵魂背后好像长了翅膀,飞也似的冲过去。
“这是我欠揍敌客家的,现在,还给你们。”她将东西递给梧桐,“你们的作为很夸张。接下来,看你们的本事了。告诉他,手机是别人扔进你们的车里的。”
梧桐先生和壶音女士深深地给她鞠了躬。
坑蒙拐骗偷。这样才像她的所作所为。伊妲她也能成为证人,证人和人质之间的平衡,伊尔迷的关心,让他理解得站在自己的角度了。毕竟不是打关司,是更加难以处理的,关门训戒的家务事。他还是适合走在阳光下,而她的未来一团漆黑。
作者有话要说:
☆、混沌
“暴露了?”消瘦的男人抚起长发,拉动桌面足球拉杆,“被摆了道,你的苦心白费了……”
“别这样对哥哥说话。糜稽。”告诫完,伊尔迷木讷地望向手边半敞的满盒雪茄。把玩打火机,他脸色苍白差点吐出半个胃。
“拿你的猎鹰充这回的信息费,回头配种生蛋送三弟。难受吧,何苦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你又不爱抽,看着那玩意装腔做什么。我也习惯不了那股味道。”松手,他把桌面足球的杆全力抽/动,“我讨厌男人呆到无法预知下一步的模样。我是你倒霉的弟,没那么容易的封锁你所有的消息。没必要为你付出过多的心思。我还要增肥。”
“吃完委托人吃目标。你知道是三弟?”伊尔迷苦笑。
“跟你学的。我祈祷小男孩。你以为,有个娇弱的三妹在我家的环境中挣扎,能鲜活明朗地健康成长几年?”糜稽斜睨。
“这样说也不错。你想要增加体重的原因?防孩子磨你?”他把雪茄盒子盖上,打火机叭嗒甩在黑曜石烟灰缸旁边,“你现在消瘦下来的样子比较像我。”
“去。我不用穿上伪装假清瘦,都比你有男子气概。话又说回来,再怎样像,那名雕师也不会站在我这边。她的眼中,我还不如工作室的任何一个SD玩偶娃娃,跟她的关系铁。一重原因,另一重我衷爱着相扑运动。神往双人对战,重量级体能较量。”他看着伊尔迷紧束的长发,自己长发向后仰止。观察老哥,此刻已经精干的自己,眯缝着双眼更有兄相。
“你赌相扑比赛的收入,也是私房钱。偷攒的事情千万小心让爸妈知道。”他弟的坏习惯他太清楚了。
“哥,没有攒,买股票花光了。妈再要起来,你借点儿给我。”
伊尔迷:“没问题,每月加6点利息。她会说这孩子真没出息,屁大的人就知道乱用钱,老了没钱怎么办?还找大哥借?老大也不成器,说了杀手是种单纯的职业,怎么能窜行放高利贷!”
“1点。”弟弟不满。
“2点。你杀太狠了。”
“你认为这个数字很好笑吗?她不会错怪我们兄弟俩,也不会对我们马虎读书网开一面。她不想让其它的黑道家族歧视,长子读不下去这所学校,才辍学。连你弟都要受你的牵连,读同校艰深古板的书。人比人呢,花花草草没事,其它人无法幸免的要被害苦水漫天。我必须毕业。”
“我让不起。这下麻烦大了呀。”
“是呀。亲爱的大哥,可是你弟已经修完了4年全部学分,可以暂时离校。你说该怎么办?”糜稽的话让他看见了一线希望。
“这次你又想要什么?谢绝深造?”糜稽恶鬼般的智力暗示半天,还是和他直谈生意上的事情直白。
“学分和深造这些都是小事。离实际毕业的时间还很远,我还没跟他们说,先扔下来,或者放个消息就说我旅行去了。假装出远门,手机号和代理也好设置,骗他们在外地。妈叫我毕业后,先从家里的小管家做起。要是我想持续增肥,每天早上都无法参加早训。你得按照我们的协商,主动提出做大管家。他们就不会再管,把我交付到你的手上。我好安心吃喝养神。”
“这次我回来后,将有段时间不得不留在家里做事,和你一样?”伊尔迷反感。
“就是。你自己判断。我不喜欢你人不在,应付你的同学、老师,看文字多于图片说明的书籍。不擅长招待管家们,经营人际。本来我语言就没你长,也没有选过法学科目。叫我帮你修学分,难度系数有点大。”
伊尔迷终于在他面前亮出了一个指头。
两个人相继释怀,腾手紧握。
“不及格无所谓,回来我补考。”伊尔迷和他彼此拍打肩膀,“能顶段时间就多顶下吧。”
“你错过琉璃,对她而言是一次,对你而言,可能就是一生。不要让她记恨你。”糜稽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凝视玻璃墙壁外的校园远方,“我可以打发掉管家,散布你未离校的消息。现在开始,糜稽·揍敌客出了趟不疼不痒的远门。”
手续办得出奇的顺利利落。艾莲娜开心得跳起短暂的探戈。
听过琉璃对伊尔迷侠客的电话内容的转述,她们没回流星街她和伊妲的原住所。艾莲娜依然寻求着驻流星街的猎人协会的猎人们的屁护。
窟垆塔族早已全部撤离此地。琉璃她和酷拉在电话里道别。酷拉皮卡问她碎片找到什么地步了。她告诉他,还差最后一块。
他不语了很长时间,邀请她们还是住在姐姐和他们过去的房子内。钥匙藏在花坛里,仔细找。这些有利于她达到最终一步,大件都替她们扔下,追查起来方便。
琉璃刚想问他是否已经知道谜题后来是什么。酷拉说他们族大概以后很长的时间,都不会使用高科技类的东西,接近原始耕作,自产自销,当乐活族。以后他还要去找族长借只呢,就联系他,转自己就成。说已经开始收手机,人没犯事手机受苦。挂了电话。
她们听完直奔了第4道。炊烟依旧,礁石小道星罗棋布。门牌和邮箱都被拆了。亏她们好找,摸进了凛之前住的房子。
人去楼空了。
掀开盖在家具上的白色罩布,女孩子们里外忙活。琉璃大花脸抹了灰在艾莲娜的脖子。这个家伙立马反抗,不小心踢翻了垃圾箱。两个人追着老鼠从二楼到一楼又到二楼。嘴里嚷着冲啊~不能弄死捉了卖掉。
夜间的道上华丽的灯包在石头的窟隆内,盘踞着墙面。她们变成两具直挺的身体,瘫倒在床头。琉璃摆动两下手,又想上网,试网线了。
试下晚上的流星街普通聊天室,她听到人们在讨论IT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