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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进来的人上下观察说这话的人,露出比自己被抢劫了更夸张的表情,“快关大门!第23道冲过来的暴徒们开着车轮番作案,看中哪家装修好的就进入抢金劫银。不想死的话,就赶快走!富兰克林经理呢,你们经理……”
背后马达声渐近。
咔叽哐镪的一挺重型机枪趴上柜台,“你是叫我吗?”
富兰克林先生身绑子弹匣,内置双手机关枪,脚踩小板凳,“闪边儿去,像这种需要男子汉挺身而出,合理保护自己财产,勇于同犯罪份子作殊死搏斗的时刻,不需要你在这儿哇啦乱叫,连我的手下都敢糊弄!”
“老大啊,你就是那高山顶上的迎客松,沼泽地里的大鳄鱼,呃,是稀有强悍的代名词。”边说着那人边往里边跑,经过琉璃还指着她的宝宝杯:“你还有空喝水!当心他们抢过来。”
“谢谢你,被抢走我就不要了。”琉璃缓慢将杯子放进储物栏,“我还挺喜欢这杯茶,保不住了。看来要和他们商量下,等我先喝完再抢的话,就不用泼出来,弄脏地面了。”
“小呆,你以为是侠盗飞车?”
整个商场的人先是没反应过来,还在将信不信之中,听到门外地震般巨大声响,商场墙壁跟着震动,琉璃几乎以为地板都要倾斜。
“是手榴弹!”员工中有人爆棚,“前门不能走,街道肯定乱了,要当心!”
“你们是什么态度?”富兰克林挥舞胳膊,“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不成?”盯全场最强壮的男人。
“经理,我不玩枪弹很多年。”胡渣健美男叫,“我在NGL那监狱,还有半年就蹲满了。”
“你丫来渡假的吗?”富兰克林怒吼,“下一个!”
“老总,我以前是骗财被追偷渡过来的,只负责坐桩,打鸟的事情不该我干。”门口的
女售货员弱弱地说:“现在玩仙人跳也来不及准备。”
经理:“你不会现在还在想着骗钱吧?暴徒都杀到门口来了,我要的是关键时刻能上的人。”
“我家里人给我寄过信,他们说如果十年内,我能不再抢劫,就原谅我。我晚上就再也不用做噩梦了!”坐在首饰专柜内的椅子上的女子磨指甲,抖落纸板上的指甲壳子。
“经理,我相信你是天下最好的经理。一个人去,凶多吉少啊。小弟我会默默在柜台里,深深地为你祝福。”
“你以前是骗子吗?”
“是啊,老板眼光真好。我只设局,从不杀人放火。也就在哈斯被判过70年。”
“就没一个暴力型的吗?”
“有的话都去应聘执声打手部门了,那儿工资比我们这儿高好几倍。还有,老板你说的是犯罪分子,我们都是良民。”磨指甲的继续磨,说完看下有没变出圆滑的曲线。
“打手部门人都去别的地方了。”经理嚷。
“是瞅准了人走光了才杀过来的,真可恶。我家还有只嗷嗷待哺的小鸭子呢。全指望你了。”又有员工不满,“经理~”
“你家真有钱。”琉璃赶紧上前询问,“我好多年没见过鸭了,你养的是什么颜色的?”
“花的,两岁了。”说话的人很宝贝,“还是刚参加工作买的。你家欢迎我吗?听说你家有电脑?”
“我去你那看鸭子就心满意足了。你也可以有空来我家,电脑不是我的,是我室友的。
她很好客,不用客气。”琉璃已经忘记门外快逼近的暴徒了,“我的室友也很喜欢动物,看到小鸭子她应该会高兴的。”
“那我把鸭带你家去玩。你家没其他家畜吧?猫狗什么的都不行,它们会追着咬,鸭子跑不动。”
“呀,嗯,是这样啊。别担心,没有啦。它长得怎么样?眼睛大吗?”
“炯炯有神,毛也蓬松柔软,嘴巴可圆了。”
“平时发出怪声吗?”琉璃觉得和集塔刺苦不同的动物都是好动物。
“不发。”
“真好。它吃青菜吗?”
“吃啊!”
“你是怎么进流星街的?”琉璃觉得这么纯的小孩可以评为街宝级别的了。
对方不太想说。
“打家劫舍?”
“不是。”
“无恶不作?”
“不是。”
“被扔到这里吗?那就太不幸了!”
“是啊,我干妈说领养我的那天孤儿院外下着弹雨,子弹壳落在地上发出库哔库哔的声音,所以我叫库哔。”
“我也是这么进来的。认识你真高兴,库哔。”
富兰克林见没人响应,他威武的姿势摆得也很累,就把腿放下了:“把装修店铺,过客请绕道的牌子挂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默契
这几天的动向,侠客向伊妲说清。他这个人心里藏不住事,不该说的乱说,不然吃饭没胃口。别以为表面上看起来这道的人员办事利索。他们和库洛洛的争斗,还远没有结果。打扮是花容,不扮不要猜她玉貌的庞姆小姐试图发挥她的作用,整件事情悬而不决。谁也无法动摇腹黑小玛奇的“高尚”形象。玛奇的师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外听讯,直夸她聪明,要她努力学习,等长大以后接他的班做断肢再生。
伊妲感到压力很大,她怕事,木了好多天。黄瓜和火腿肠块切片,片切丁,丁切成粉末,小葱整个带根往锅里扔。琉璃下班晚餐吃得不舒服,说话下着套,事情明白不了十分,也有七八分。听说后她认为,侠客把问题简单化,说像玩游戏玩了个特扎心的支线,是做游戏的人恶趣味,因为在享受奇景奇遇。伊妲说她肯定特别爱玩恐怖游戏,很不利于她自己的身心发展。琉璃说信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好,伊妲玩的魔族皮不包骨。
伊妲说她觉得别人侠客根本瞧不起小琉璃,她还在那里摇头晃脑的。琉璃就什么都不再提,打个哈欠走掉了。女生洗口,牙刷半截戳外面:“琉璃你真冷酷。我不想你这样。”
琉璃:“你有那么多时间去了解侠客,我没有,我懂,他也没时间了解我。”
伊妲口里吐出泡沫:“我觉得你没有投入地生活。”
琉璃梳头发:“别说得我没有从过去汲取教训,我很烦重复过同种生活。也想他能有更光明的路走,别成天与我这类人打交道。”
伊妲:“喔,总之你不用把事情想得太糟糕,学着他做好事的方面还可以,但不能成为他性格的翻版,姐会伤心。”
琉璃:“首先他是个自主的人,什么事都可以自己摆平,不屑与庸人为伍。”
“听我跟你解释以后,你再发表对侠客的看法。”
琉璃把小脑袋埋进枕头。
“侠客、玛奇、窝金、芬克斯、我,还有好几个人,都是在流星街里外交界这道,同一临时驻地长大的。这个驻地的教学条件很差,没年级,全是学习班。侠客和玛奇是同班同学,芬克斯、窝金和我是别的班的。侠客他们班关照他们最多的老奶奶详和善良。她最喜欢在繁杂的日常工作之余,喝苏打水,讲故事。班里所有人都粘她。我认识凛时很小,她常和同事来给小朋友们体检,笑着抚摩我们的胳膊。我们常和凛闹着玩。
侠客不喜欢和别人争吵,爱坐在奶奶的对面,听她说有趣的事。男生比女生活动量大,他们常跑到别的班去玩,别的班也有过去玩的孩子,高个子矮个子男生女生都有。窝金从小个子高,他以前的发色可不是这个样子,现在赚钱以后,痞气了。他身体强壮,梦想能成为世界上最强壮的人,跑跳活跃。芬克斯最大,各方面都不是很突出,读书就是以追求喜欢的人为目的。我和他们几个人脾气合得来,总在一块儿玩。有很长的时间,凛她再也没来,传闻出去流星街当贵族的走狗了。她身边的人都不理解,孩子们想得穿,都说出去了就好。
黑帮想要得到流星街这些没有案底的孩子中培养出的人才,他们的人多次在驻地外游荡,还有时候趁没人,跑进去偷点东西。侠客他们有次好玩,抓住个老贼让他讲课,还说能讲得越详细就越有好处,把被盗的东西拿回来,将他放了。其实这是正面的宣传,明了坏人做事的手法,防着方便。底下坐的有几个来玩的孩子,年龄实在太小了,听不懂,也有的好奇心旺盛,不分好坏,真的跑出去偷东西,被抓了送回来。马上供出是侠客他们教的。侠客就被罚站,站在走廊上不让听课一周。班里上课,把门窗全关死。谁都不能跟他玩。这比杀了侠客还让他难受。
窟垆塔的人照常来到临时驻地,带着好吃好玩的,集中小朋友探望,还提出各种问题,答对了的都有奖励。驻地的负责人知道他们在流星街的地位,被重视的孩子,日后将大展鸿图。他推荐着孩子,给他们看孩子们的长相和成绩,哪个可爱哪个强壮,哪个的科目优秀。芬克斯和窝金知道这件事后,公然表示不参与这种活动,他们要和朋友玩。
玛奇师傅在里面,觉得很怪,这些孩子们平时好吃的都吃得很少,好玩的也见得少,没理由跟善意的陌生人怄气啊。玛奇就说侠客不在,大家心情都不好。她的师傅一眼看中了她,勇敢聪慧,越看越喜欢。后来她的师傅就常带东西来看她,还教她窟垆塔族的文字。流星街的医院不是缺条件。没有办理机构,它们没办法把执照办下来。所以照外界的标准相对来说是黑的。师傅想回巴托其亚,多次想把她带走,这孩子说她恋家,推得干净。男人的好奇心很旺盛,记住侠客这个不是名字的名字,教室、寝室,都没发现人,还是被支走了。还落了个绰号:好奇叔。
他不生气,留了卷录象带在低矮的楼房某处,宣布,谁能找到录象带,好奇叔明白有难度,他将不惜一切地让流星街的他也能有和外族、其他国家的孩子一样良好的生活。
几个班的人讨论最后:分头行动。把吃住的地方搜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发现。
机会来了。芬克斯他们告诉侠客这个好消息。侠客觉得他们需要条狗。其他人色变了。那里除了窟垆塔,就是黑帮有。说到窟垆塔,其他人嘴巴拉得跟垒球大。侠客说那就后面的那种情况吧。好几个人都认为他的头脑短路。侠客说上次来讲课的小偷,告诉了他联系方式,还说有空常联系。
窝金当场跟侠客对掐。芬克斯眼睛一闭也跳进去打。我和玛奇在一旁吵嘴。”
琉璃:“等等你说什么?吵嘴?”
“起哄。是挺缺德,男生和女生争论的方式不同。我转变了。”伊妲脸红地说,“后来,大家都累,倒水喝口茶,找黑帮的那个人去了。
侠客跟那人聊天,问他怎么不偷了。那人就告诉他,那是不可能D,他带了新徒弟,望风从没打瞌睡,被抓的几率减小了。临时驻地他去了多趟,差什么难偷什么。有次看见侠客在外面背书,就没打招呼。他徒儿也喜欢念书,帮派里教黑话还早起背诵,抱着有字的看得特别有劲。看到侠客,就想起他的徒儿,本来想让他进他们那儿,死孩子不听话。说好了往后跟别的孩子玩,又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回来。被他拿棍子打得横了好多天!还想着老来福,老来了个阿灾啊!
侠客问那他的伤好了没?
贼说早好了,生猛地跑出去偷东西了。
侠客说他们那有时还有大夫给人看病,他的徒儿要是身体不好,正好可以去他们那里,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贼夸侠客是个很会体贴人的孩子,有什么难处的地方,他也能帮忙的,直管说。
侠客就把为什么要找狗的事情说了。
贼说可以,但是有个条件。等侠客出头以后,第一次碰到他的徒弟作案,必须放过他。
窝金说你怎么知道侠客会胜出?
贼笑,别看他一大把年纪还那么失败,看人不会走眼,侠客这孩子天生与流星街的人不同,眼神纯粹,神采熠熠,放在哪儿说几句话就能让人发现是个人才。
侠客说可他不认识他的徒弟。
老贼说这次活动,没有规定明确的人数,当侠客需要帮助的时候,他自然会出手相助,这个条件很珍贵。他这个弟子,刚开始偷东西的那些天想当孤胆英雄,死不配合,被抓过好几次,今天说叫张三,明天说叫李四,后天是王二麻子。依他对自己徒弟的掌握,就是落到侠客手上无数次,必定打死不承认,说成初次见面。侠客得加深对他徒弟这种人的认识。侠客再问,没那么容易得到答案了。
我们趁天黑,院子里没几个人,给狗闻沾有“好奇叔”气味的礼物。牵着它找到了物件。埋在后院花园的温棚边,被牛皮纸和塑料袋包裹起来。
把录象带交给侠客,我们就走了。
侠客当时也没多想,带着东西回寝室。沿途,碰到个女生,她说奶奶找他好久了,晚上还在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