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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有这么大的能耐吗?”咸光帝皱眉,对于他来说。从小生活在权利的最高级,自然有些看不起,最低级的一介商家了的。
林海自然明白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的想法,不说别的,就是他们林家。林老爷虽然在他们成长到一段的时间。就要开始教导他们理财管家的事情,但是这些东西从来都是一个生活的调味剂,而不会成为他们的主餐的。
虽然林老爷经营林家家产有方。但是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说他身上有铜臭味,在外人面前,他就是清高的代名词。但是又有谁能想到,当年在江南,林老爷抢到手的铺子庄子可不是一般的多。
于是林海莞尔一笑,说道:“皇上,虽然这薛家的社会地位极为低下。但是商人也有商人的优势,比如这路引。”
凤朝只有两种人不受路引的影响,一种就是商人。只要有合法的商人资格证,你去哪里都没有问题。还有一种就是秀才之上的有科举功名的人,这样的读书人。有时要游学,因此只能能拿得出功名证,自然也不受影响。
当然严格来说,还有一种人也不受路引的限制,那就是皇上,皇上想去哪里谁能拦着,谁又敢拦着。
其余的人,无论是王孙公子,还是高干子弟,都会受路引的限制的。这路引,就是对付在逃犯的最终利器,没有他基本上是寸步难行,当然你要去深林也没人会拦你的。不过古代的深林,野兽可不少,因此……活命也成问题。
也就是因为如此的原因,薛家要是真有心帮助甄家,说不一定,早就帮助甄家,借着薛家的商路将东西运走了!
咸光帝也显然想到了这一点上,眼睛微眯着,若有所思的说道:“听林卿这么一说,这薛家还真是有些用处。”至少人家借着买卖的借口运东西,在没有出事前,未必会别人警惕。
“行了,这件事情朕会派,刑部的人来调查的。林卿现在还是先将查到了那笔银子找出来,才是正事!”不知道咸光帝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或许在别人面前看来这是被皇上所不喜,因此咸光帝才将原本应该自己做的事情,交给了别人来做。但是林海却不这么认为。
在别人的眼中,甄家当年实在是不智之极,或者是被滔天权势迷花了眼,若是甄贵太妃当年安安分分的,毕竟是给自己生了一个儿子的女人,先皇宽仁,自然不会与其计较。
日后儿子成亲,爵位封了,府尹建了,甄贵太妃也不是没有被接出宫住的可能,就像现在的皇贵太妃梅氏一样,太上皇死了,十一皇子成年出宫建府娶妻了,皇贵太妃也跟着十一皇子出宫去了,如今人家的小日子过的可红火了!
若是甄家安分,甄家乃是十皇子的外族,哪怕是看在这个份上,皇上即便要拿甄家开刀,也不会太过严厉!只是甄家妄图神器,想要染指社稷,那就是不赦之罪,即便是太上皇开口,也绝无可能被赦免了!
这样也只能让人感叹一句“不过是利欲熏心罢了!”
但是其实甄家早就是骑虎难下,他们家几代富贵,有更进一步的可能,谁肯轻言放弃,甄家亏空无数,虽说别人都说是因为四次接驾的缘故,可是他们家多年来把持织造与盐政,也是太上皇宽仁,想要甄家能够靠着这个,将亏空早点还清。
偏偏甄家贪得无厌,不光不肯还亏空,还趁机中饱私囊,太上皇念着从前的情分,加上为了制衡朝堂,不对甄家做出处置。
但是咸光帝,却跟甄家并无交情,甚至还有仇怨,这些年来,甄家不知道收敛,早就让咸光帝恶之欲死,甄家自然不能真的放弃富贵,闭目待死,因此,唯有奋力一搏而已,只是他们实在是料错了皇上的实力,因此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平白给自己添上几重罪名罢了。
从皇上那里看是甄家自找苦吃,但是实际上了,甄家是不能不这么做。甄家这些年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甄家及其党羽占据的利益是何等之大,哪怕是天下至尊,对此都生出忌讳来。
甄家一倒,不说空出多少官职,单说甄家在各地占据的良田旺铺,就足够人们眼红了。金陵乃是旧都,这里的功勋之家,比京城只多不少,就是林家当年也是在金陵被册封的侯爵之位,在金陵林家还有不少的产业了!
若是没了甄家,金陵的这些功勋之家,自然可以趁机将甄家原来的产业给吞下来,给族中的子弟多一些营生的产业,这样一想,可不就是当年有些人巴不得,甄家回头就犯事被处置了。在这些人的推动下,甄家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何况甄家的身上本来也并不干净了!
但是也可以换一个方向来想想,甄家的党羽这么多,可是甄家之人真正做官的,也就三四个,其他的都是和甄家有直接联系的人,攀上甄家的大树的。这其中的力量也不小。
当年甄家落网的时候,可是有不是官员因为甄家的事情,丢官没命的。没有人知道,甄家的爪牙是不是被清除干净了,但是一旦咸光帝重返旧案,必定会将触动那些人的神经,一旦有过激的行为,说不一定,那些人就要铤而走险了!
虽然这只是一个假设,但是却很有可能发生。
说起来好笑,真正死过一次的人,不仅不会不惧怕死亡,反而还非常的害怕死亡,因为他们知道死是什么样的滋味。
林海就是其中的一个,就是因为知道,所有才万分的不舍现在的一切,衣来张手饭来张口,多腐败的生活呀!
因此对于咸光帝的这个决定,林海非常的开心,爷要的可是荣华富贵一辈子,而不是半辈子。
“是,微臣遵命!”林海冷清的声音响起。
林海心里暗乐的回到了林府,乐滋滋逗弄起孙子来。
咸光帝的万寿节正在十一月底,这么多年来,因为各种原因,万寿节一直没有大办,这一年正逢咸光帝四十整寿。上头太上皇也光荣的死翘翘了,不能在对着他指手画脚了,又去除了一个侯府,解决了心腹之患,国库内库都很是充盈。因此,咸光帝终于有了底气,好好给自己庆祝一下生日。
这是一件大喜事,?因此,十月的时候,礼部还有内务府就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咸光帝的万寿节了!各位朝廷大臣,也开始斟酌起给咸光帝的礼物了!这是咸光帝自登基以来,大办的第一个万寿节,这贺礼自然不能和以前的一样了!
不过在他准备给咸光帝生日的礼物的时候,意外的接到了一个消息,薛蟠又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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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倒霉的薛家
之所以说‘又’那是因为薛蟠已经杀死过一次人了,就是抢香菱的那一次。
话说回来,越是融入这个社会,林海越是看不懂原著的很多事情。在薛蟠杀死冯渊的这件事情上,林海跟琏二奶奶一样鄙视贾雨村和薛家。
其实在古代杀死人真心的不可怕,尤其是对于有钱有势的人家来说,杀个人无关紧。但是关键的是后续的处理,看看贾雨村是怎么处理的。
‘乩仙批了,死者冯渊与薛蟠原系夙孽,今狭路相遇,原因了结。今薛蟠已得了无名之病,被冯渊的魂魄追索而死。其祸皆由拐子而起,除将拐子按法处治外,馀不累及……’等语。然后这贾雨村便徇情枉法,胡乱判断了此案,冯家得了许多烧埋银子,也就无甚话说了。
看着这事圆满落幕了,但是却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就是有一天有人发现着薛蟠没有死,那该怎么说?
虽然当时薛蟠的事情,是有贾家、王家、甄家同时压下来的,但是这三家的上面还有更加权贵的家族,要是这些人有意跟着这三家或者贾雨村对着干,这不是实打实的罪证吗?
若是林海来弄这事,肯定不能将罪证推到薛蟠的头上,他身边那么多小厮随便推出一个来,也是极好的替罪羊。再者若是实在不行,改成误手杀人,判几年坐牢,也比这个要强。虽然是坐牢,但是还是有操作性了,比如让人替身,或者是用银子赎人,都比那里要好得多。
话不多说,因为十一月是咸光帝的万寿节,因此十月的时候,礼部还有内务府就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圣上的万寿节了,各家皇商更是早早地就开始活动。想要得个采买的差事,要知道,能够给万寿节做供应,那可是个大体面,而且,也能挣钱。薛家自然也不例外。
薛蟠如今算是贾宝玉的大舅哥了,人也大方很讲义气,倒是结识了不少人,这会儿贤德妃还在,再加上薛家多年经营。总还有点路子,顺利地弄到了一个给万寿节供应丝绢绸花充作花园里面真花的差事。
于是薛蟠立马就急急忙忙准备去了,原本薛家就是往宫里面供应普通宫花的。如今自然也是熟手,只是这些花需要很多颜色鲜亮的绸缎,顶尖的那一批更是还需要一些珍珠宝石什么的,嵌在其中,充作花蕊花萼,这些薛家库存不足。因此,薛蟠便带了人南下置办货物。????
可是这一南下,便惹出了祸事来。薛蟠这人要说大奸大恶。实在说不上,那就是跟后世那些常闹出醉驾撞人打人之类事情的富二代差不多,性情冲动。又自恃财势,做事就不免缺乏顾忌,多有疏漏之处。
薛蟠即便是在路上。也不是什么会委屈自己的人,因此,即便押送货物回京,也不能停了享受,吃不惯干粮,便要经常停下来找个酒肆喝酒吃肉。
这日黄昏,商队经过一个小镇,薛蟠就带了个小厮,便去镇上的酒店吃酒。这小店并不大,能卖的东西也少,薛蟠想要弄点牛肉吃,也是不行,这年头,杀牛可是大罪,放到城里,自然有办法弄到一些诸如摔残或者是老迈的牛宰杀了吃肉。
可这小镇上,想要弄点牛肉,那就得看运气,没准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一点肉末呢!小店手艺也有限,送上来的酒菜味道都显得很是寡淡,叫薛蟠越发没了好脾气。
酒虽然淡,但是后劲却不小,薛蟠有些上头,哪怕一边的小厮见他神色不对,劝他不要再喝,他哪里是听得人劝的人,差点一巴掌呼上去,要酒保赶紧给他上酒,偏偏这会儿店里面人特别多,毕竟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尤其这里有些便宜的下酒菜,最差的酒,一两个铜板便能沽上一大碗,因此,在附近干活的苦力,到了下工之后,也会过来沽个二两酒,就着一两个铜板的小菜,吃上一顿。
自然,给薛蟠续酒便慢了,薛蟠已经是半醉的人了,这会儿酒意上涌,见酒保老半天才过来,立刻按捺不住脾气,直接抄起酒碗,就往酒保头上砸去,偏偏就是这么不巧,那酒保居然当场断了气。
一边的小厮吓得腿软,想要拉着薛蟠跑,可薛蟠是什么性子,只觉得就算打死人,也不是什么大事,边上的人只喊着“杀人了!杀人了!”一个个慌得跑了出去,远远的围观着,薛蟠一点也不当一回事,觉得不想吃了,便起身要走,却被小店的掌柜一把抱住,叫人去报了官。
薛蟠酒醒之后,便是在县城的牢房里面,因为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薛蟠对杀人的事也没有推脱的意思,还在那里大放厥词,说什么自己是薛家的家主,自家舅舅是九省统制王子腾,还有个在宫里做娘娘的表姐什么的。
但是偏生遇上一个刚刚出来做官没多久,嫉恶如仇,一心往御史方向发展的县令,他只道杀人偿命,直接叫人噼里啪啦打了薛蟠一顿板子,然后就将他丢回了大牢,按照正规的程序,将案子往上递,毕竟,杀人这种事情,还是要刑部那边才有权利勾决的。
薛家这边的人见得不好,一部分留下来继续押送货物,另几个人直接起了快马,上京报信去了。
薛家宅院里,薛姨妈忙碌了一天,才歇下没多久。
原来这薛蟠新娶的媳妇夏金桂极是个人物,外具花柳之姿,内禀风雷之性。进门来不过二三月□夫,便将薛家上下闹得天翻地覆。众亲戚朋友家日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及至近日,竟又生出了管家的主意来。薛姨妈见薛蟠被辖制得这般模样,哪里肯依。故每次夏金桂说起都推岔过去了。那夏金桂又岂肯善罢甘休,今日趁薛蟠不在家,待吃过晚膳后,便将事情重新吵嚷了出来,让薛姨妈给句准话。
薛姨妈虽然没有什么大的聪明,对上王夫人惨败,但是这等事却是不糊涂的。因此又借着薛宝钗的势,压制了夏金桂一番。不然凭薛姨妈那般笨嘴拙舌的,哪里能说得过持戈试马的夏金桂?
夏金桂见他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