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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语岑他们上了席言的车,席言问她:“去哪儿?酒店?”
“我……”秦语岑对上席言的视线,对她眨眼暗示着,“我不是让你订了酒店吗?你怎么来问我?”
“那坐好了。”席言便把车子开出了医院,一直开到了刚才的棠煌酒店门口。
秦语岑不解道:“怎么开到这里来了?”
“我在这里有会员卡啊,而且是自家公司的酒店,折扣就更优惠一些。这可是霍总给我的特权。”席言得意地向秦语岑扬了扬眉。
一行人下车,秦奶奶也觉得眼熟:“这不刚才吃饭的地方吗?怎么又回来了?”
这么瑰丽气派的他们是今天是来了两次,她这老太婆也是值了。
“奶奶,这是全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是我们棠煌集团旗下的连锁酒店。”席言给她解释着。
“在这里住得花多少钱啊?我和你爸去住小旅馆就行了。”奶奶一听是最好的地方,便拉着秦语岑就要走。
“奶奶,不贵不贵,我这里有卡,可以打折,不会花太多钱的。”席言连忙摆手解释着,然后掏出了酒店的会员卡给她看,想让秦奶奶相信她,“那小旅馆又小又不卫生,住得也不舒服。你们难得来一次,花这点钱也是应该的。走吧。”
席言热情地挽着秦奶奶带他们进了酒店,递上会员卡,要前台开了两间房。前台小姐一看席言的卡便道:“是席秘书和秦语岑小姐吧?我们已经替你他们准备好了两间房,费用也交清了。”
席言和秦语岑对视一眼,都在猜想是谁这么大方。
把秦奶奶和秦祥安置好,秦语岑本想留在酒店陪奶奶的,便送席言到了酒店外,也和她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关昊扬真是个白眼儿狼!竟然连秦语容这样的货色都上,你还真是饥不择食了!”席言听了十分愤怒,但更多是替好友感到不值,这些年有青春是白白付出了,“虽然我也想你快点和这个人渣快点离婚,但是你若真和他离了,那就是给秦语容腾地方,她可就达到自己的目的了,这样的话,你值吗?”
曾经,霍靖棠也问过她这样替关山卖命值不值。曾经,她认为值,现在却认为这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能自由,一切都值。”秦语容心生酸涩,不是因为留恋,而是因为太傻。
席言点头,轻拍一下她的肩:“对,只要能自由,一切都值!”
席言刚走,秦语岑的手机就响了,是霍靖棠的电话:“过来,我在酒店左侧。”
秦语岑握着手机一怔,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不是让她不要等他吗?他难道一直从医院跟到这里吗?一想到会是这样的可能,她觉得心头一暖,可更多的是担心。
她挂了电话,往左侧而去,果然看到了霍靖棠长身玉立在那辆金色的宾利欧陆的车门边。身着黑色大衣的他站在那里比那些男模还帅气,特别的显眼。
“我今天要陪奶奶。”她在站他面前有一米的距离,淡淡道。
“我还没有吃晚饭,能陪我吗?”霍靖棠的好看的眉眼被金色的灯光晕染,异常的柔和,墨眸中透出渴望,也提出诱惑她的条件,“不是问我是不是喜欢你吗?陪我吃饭,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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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把霍靖棠和秦语岑二人取为“陈(岑)糖(棠)夫妇”,陈有陈旧,时间长的意思,而糖,指代甜蜜,合起来就是经过时间酝酿的甜蜜,所以叶子给他们取了这个组合名,亲们觉得怎么样呢?
如果有更好的组合名,请美妞们留言告诉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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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59他就是她世界里将她温暖的明媚阳光()
霍靖棠眼眸的颜色很幽暗,把柔和的光线吸进去,光芒镀在上面,像是水晶琉璃一般迷人。他总是这样轻易地就抓住了别人的米线,沉沦在他温柔的眼神里。
秦语岑失了失神,这才清醒,微敛下羽睫,脑子里想起的全是她厚着脸皮问他喜不喜欢自己的情景。她一想到就会脸红耳根子发热,她一个已婚妇女怎么能这么放纵自己对自己老公以外的男人问出这个问题。此刻在他的面前她是无地自容。
她轻咬了一下柔软的唇角,故作镇定:“我……我有问过这样的问题吗?”
霍靖棠的眼底滑过一抹惊讶,但很快就恢复到平静,然后笑意渐渐浮起:“你竟然学会了耍赖了?一月不见,真的是进步了不少。”
秦语岑听不出他这句话是褒是贬,但也不想去深究了,反正她咬着不会松口承认自己问过这样丢脸的问题。而他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的,他也不能奈何于她。
“本来我就没问过。”她倒是挺直了腰板,说谎也不脸红了,“就算我是耍赖也是跟眼前某个人学的。所谓近墨者黑就是这样的。”
“既然已经黑了,我也不介意把你染得更黑。”霍靖棠唇角的笑意更浓,弧度柔和。
他从大衣的口袋里伸出手来去握住她的手,手指插/进她的指缝中,然后手指弯曲握起,两人就十指亲密的紧扣在一起。这样简单的动作是关昊扬不曾给予过她的,就连一丝的温柔都是吝啬付出。而他总会知道她想要什么,便给她什么,好像会读心术一样,把她的心看得明白。这样的男人强大到可怕,让她感觉无处可躲一般。
“秦小姐就赏个脸陪陪我这个可怜人吃顿饭吧,还是你就这么忍心把我饿着?”他连带着把她的手一起放进了自己的衣袋里,她感觉到手掌暖暖的。
而她也折腾了一晚上了,恐怕也没有好好吃饭。
“你要吃饭还不简单吗?这里就是酒店,还是你自己开的,想吃什么没有?”秦语岑想抽手,但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酒店里的菜虽然美味,可吃起来总少了一种味道。”霍靖棠盯着她细腻白晳的脸庞,“我有一个更好的去处。”
“我不想去。”她拒绝。
“我想吃葱爆牛肉,清煮萝卜,清蒸桂鱼,清炒荷兰豆……四个菜,差不多了。”霍靖棠默算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
“这些菜随便哪个餐馆都能吃的。”秦语岑指了一下身后的酒店,“这里味道更好,全是五星大厨。”
“我要吃你做的。”他刚说完,她便接了话,“不会做。”
“语轩说你做的菜很好吃。”霍靖棠看了一下手腕间的钻石名表,“现在已经九点过了,我一般晚上六点吃饭,现在已经多饿了三个多小时,我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没地方买菜了。”秦语岑找着借口,她总不能把他带到席言的家里做给他吃吧。
“我已经让徐锐给我备齐了。”霍靖棠根本不给她任何退路。
“可是我怕奶奶在酒店不习惯,我想陪陪她。”秦语岑有些为难,“我奶奶和爸来,没有能好好吃上一顿饭,还被扯到这些麻烦事情里来。我……对不起他们。”
因为奶奶护着她,所以被小婶陈桂秀给怒骂,爸爸心疼她,又被赵玉琳羞辱。他们都爱她,也是她爱的人,可是她却保护不好他们。这样让她觉得好没用,心酸的泪雾就沾湿了羽睫。
“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人格有缺陷,人品有问题,你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和他们交流。你也没必须把别人的错往自己的身上揽。”霍靖棠见她伤感,便安慰着她,“你也别担心你奶奶和父亲,我已经让酒店的经理给他们送餐了,会有人二十四小时为他们服务的,你放心吧。别累了自己。”
“订房间会付了钱的人是你,是吗?”秦语岑眨着黑白分明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
霍靖棠也没有骗她,轻点了一下头:“我也没花钱,这是我的酒店,你奶奶和父亲住一下又有什么关系。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到你。”
那他真的在医院一直等着她,然后跟随席言的车到了酒店,他都一路默默,不曾让她知道。这严寒的深冬,他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为了她而屈就在这里。如果说她一点都不感动,那是假的。她的心湖已经荡漾开了层层的涟漪。
“我不是让你不等我吗?这么冷的天你回家待着不好吗?”她的鼻尖泛起了酸涩,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所以我现在是又冷又饿,我是不是可以要求赔偿?”霍靖棠说着可怜的话,可是语气和脸上都都没有可怜的意思和表情。浓眉却是轻轻上挑,等待着她的答案。
“赔偿什么?”秦语岑瞪了他一眼。
他的的眼神专注,眼底似有温柔的水纹地荡漾,这让秦语岑的心跳加快,根本不敢去看他。
如果他不是喜欢自己,不会用这样带着情动的眼神看她,如果不是喜欢,那也应该是有一丝心动吧。他的眸光柔起来,竟然可以融化她。她万分的不自然,目光无处可停,想要抽手,却又敌不过他的力气。
他就这样对视着,心里正在做着思想斗争,好一会儿,她才道:“你说的好去处是哪里?”
“跟我去了就知道了。而且你去了两次了。”霍靖棠先故做神秘,拉开了车门,将她轻推上了车。
霍靖棠上车,发动车子开走,在繁华的黑夜中行驶。他们似有默契般都没有说话,只是他却伸手过来抓住她轻扣在膝盖是上的手指,他的脂腹与她的指尖摩挲着,仿佛把她的手指当成玩具一样,可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反感。
他的侧脸冷毅如刀雕,线条完美,气度卓然。
他就坐在自己的旁边,还握着她的手,这样的近距离让她也不敢太相信这产现实的,她怎么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自己有那一丝的不同。
想着问题的秦语岑直到车子停稳熄火才有些回神,看着车窗外的环境,觉得是那样的熟悉。
“到了,下车吧。”霍靖棠松开她的手,先下了车,又绕过车头替她开了门。
秦语岑下了车,这才看得仔细了,这**的花园式别墅不就是霍靖棠的家吗?她是来过两次了。
她看到霍靖棠站在车尾,正从打开的后备箱里取出东西。她上前,看到他手里提着的两大袋子,上面写着某超市的名字:“你说的好去处就是你家?”
这些东西是霍靖棠在医院里等她的时候,吩咐徐锐去买的一些食材。
“你难道不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去处吗?这里安静,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霍靖棠提好袋子,关好后备箱,“走吧。”
“要我帮你吗?”秦语岑见他提了了丙袋,想帮忙。
“我还没那么弱不禁风。”霍靖棠提着袋子显得也挺轻松的。
两人并肩走到了门口,霍靖棠开了门,然后从袋子里取出了一双新的粉色的小兔子头的棉拖给了她,长长的耳朵十分得可爱。上面的标签都还在。看来是特意买给她买的,因为上两次来,都没有找到一双女式的拖鞋。
秦语岑接过拖鞋,怔了一会儿,才换上走过去。
霍靖棠把一袋放到了客厅,一袋拿到了厨房的流理台上,从里面取出了食材,有牛肉和鱼,还有萝卜,荷兰豆等。
虽然她是第三次来他住的地方,但还是会习惯性的环视一下屋子。深浅两色的装潢,黑色让人觉得刚毅,米白让觉得柔和,两者很奇妙地融洽在一起,感觉到了力与美,柔与刚。
秦语岑来到厨房,看着光洁如新的厨房设备,没有一丝的油烟味儿,仿佛他不食人间烟火。
“你确定是要在家里做菜?”秦语岑觉得这个厨房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个摆设,根本不用的东西,“你这些东西能用吗?”
“我平时在霍宅吃饭,要不就是应酬,这里只用过一次。”霍靖棠从抽屉里取了一张围裙递给她,“看你的表现了。”
秦语岑一把拿过围裙:“吃了拉肚子可不能怪我。”
“没关系,有难我们同当。”霍靖棠站在她的对面,看着她淘气地撇了一下唇。
也许这样的秦语岑才是真实的她,褪去了白日里严肃要强的白领丽人的职场面具,现在更像一个贤惠持家的女人。而她也是第一个能在他的家里,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女人。
他竟然享受这样的感觉,好像她就是为他煮爱心晚餐的妻子,这样的感觉真好。他不再是一个人一样,不用自己一个人面对这冷冰冰的屋子,而能体会到家的温暖。这种感觉很奇怪,胸口满满足足的,有种归属感。
“发什么呆?帮我把菜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