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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我们起初也不相信,一个小女孩子,怎么能治好那么古怪的疑难杂症呢?可是,我们把师母送到那家医院去了,但那些医生却没有办法治好我师母的病!还说这个病人没得救了,叫我们回家去准备后事呢!”
李毅道:“医生说没得救了,好可能真的是没得治了。人这一生,皆有定数,强求不得的。请你们节哀吧!你们还是早早回去,陪伴你们的师母吧!”
“不,李先生,我们问过那个病房里的其它病人了,他们都说了,不是医生治好那个病人的,是这位小神医,是她治好的!”墨镜说。
“你们找错人了!”李毅冷冷的回答。
“李先生,妙神医,求求你们了!请大发慈悲,去帮我师母治治病吧!”
李毅皱眉不语。
这个头不能开啊!
妙可治病,完全是靠自身的真气,虽然能治好病,但自身的伤损也极高!
她还这么小,如果因为治病救人,而大伤元气的话,这对她将来的发育生长,会不会有什么负面的影响?
“治病救人,你们应该去找正规的医院,去找专业的医生,现代医学十分发达,连心脏都能换了,还有什么难病治不了的?我看,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李毅如此回答。
妙可乖乖的站在李毅身边,听任李毅做主。
她虽然心地善良,但也知道李毅这么做,是为了她好。她上次为了救治欧阳谨萱的母亲,损耗真元太多,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呢!
因此,要不要去救那个不相关的什么师母,妙可并不感冒。
墨镜道:“李先生,妙神医,你们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我们刚才的行为,的确太过鲁莽了,我请求你们的原谅。快,给李先生和妙神医磕头谢罪!”
说罢,他先磕起头来,且不是形式上的,而是实打实的,以头触地,磕得嘭嘭作响。
其它人也跟着他一起磕头。
李毅拉着妙可的手,往一边让开,说道:“对不起,我们无能为力!对于你们刚才的冒犯行为,我们可以原谅,但要说到治病救人,我劝你们,还是另寻良医吧!别无谓的在这里耽搁了时间。”
不等墨镜他们起身,李毅拉着妙可走了出去。
墨镜起身,追上李毅。
“怎么?你还想用强不成?”李毅俊眉一轩,冷笑道,“你们当真不怕法律了吗?”
“不,李先生,你别误会,我们不敢再动手动脚。”墨镜连忙举起双手,说道,“我只是想……”
李毅用力一挥手,沉声说道:“你有什么想法,不必向我请示汇报。我劝你们尽快送病人到省城或者京城去吧!”
言毕,李毅和妙可下楼而去。
“你说这些人也真是的!闹了半天,原来是请我去治人的!”上车之后,妙可舒了一口气,嘻嘻笑道,“整得跟绑架似的!可把我吓了一跳。”
李毅道:“妙可,你什么病都能治吗?”
妙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李毅问:“你每次替别人治完病,都跟大病一场似的。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太损真气了?”
妙可道:“是啊,我上次施术之后,现在还没有复原呢!唉,太难治了,比练功还累。”
李毅道:“所以,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你还是不要轻易显露你的才华。”
妙可道:“嗯,我知道了。我师父也说过,不能轻易出手的呢!还说了,我的本门神功,还没有练到家,还要勤修苦练七年,也就是要等到我年满十八岁之后,才能真正的算是出师,才能替人治病,但也不能当成终身职业。”
李毅道:“你师父是对的,你还太小了,过于损耗元气,这对你不是不利的。而且,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人心难测。上次在医院,明明是你治好了人家的病,但那些医生,却想抢你的功劳。他们只是嫉妒,这还是小事,有些奸诈之徒,还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妙可道:“反正我跟着你,你会照顾好我的,对不对?”
李毅呵呵一笑,摸摸她的头,说道:“当然了。在我眼里,我跟我女儿差不多!”
妙可将嘴一撅:“我才不当你的女儿呢!没爸没妈,已经够可怜的了,我可不想再弄一个后爸后妈!”
李毅心里一酸,怜爱的望了望她。
妙可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呢?”
李毅本想带她和柳若思一起玩上一天。但又想这么不好,妙可虽小,却已懂事,如果让她看到我和柳若思在一起,怕会生出是非来。
“这样吧,你想去哪里玩,我就陪你去哪里玩”李毅笑了笑。
“嗯,我想去动物园!”妙可说。
“这个,这里没有动物园。”
“那我想去海底世界。”
“这里也没有海底世界。”
“游乐园?”
“这市里也没有大型游乐园。”李毅道,“等回省城了,我带你一次玩个够。”
“什么都没有,好无聊。我还是回家看电视吧!”妙可说。
李毅呵呵一笑,心想这样更好,送她回家后,自己还可以去和柳若思约会。
于是,他带她在外面买了小吃和零嘴,送她回去。
到了门口,看到墨镜那群人还围在那里。
“你们怎么还没有走?”李毅不高兴的问。
“李先生,这位是我们师父,他亲自来求医了。”墨镜恭敬的指着一位白须及胸的老人说道。
第十卷 第二百四十三章 奇情动人心()
那位老者,须发皆白,红光满面,好一副福相。
“老朽雷云。李先生,你好。”
李毅见对方为老而不傲,恭顺有礼,便道:“您好。”
雷云拱手为礼,道:“李先生,我这几个孽徒,对你们有失礼之处,我代表他们向你们表示道歉。”
李毅道:“不敢当。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必再说了。”
雷云道:“李先生,老朽本次来,是来替拙荆延医,请求两位去给她治病。”
李毅道:“雷老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里,没有人会治病。有病应该去找医生。”
雷云道:“李先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这位小姑娘,乃当世名医,只要她肯施以援手,我相信,拙荆的病情,很快就会好转。”
李毅道:“雷老先生,您言重了。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哪里懂得治病救人?”
雷云道:“李先生,只要你们肯出手相助,不管需要多少报酬,我都会倾家以报。”
李毅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雷云道:“那么,你们需要什么样的报酬?只要我们做得到,或者拿得出来。”
李毅道:“这不是报酬的事情。”
雷云道:“李先生,我求你了!如果你觉得我的诚意不够,那老朽给您下跪了!”
说着,他真的就要跪下去。
李毅慌忙伸出双手,托住老人的双臂,只觉对方身上,传来一股奇大的阻力,不管李毅如何用力,都无法阻止对方的身子向下跪。
李毅微微骇然。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大力士,但经常锻炼身体,力气还是很大的。而对方只是一个白发老人,凭自己的力气。居然还托不住对方的身体!
由此可见,对方的力气远胜于己。
“雷老先生,您快快请起。”李毅闪身避开他这一拜,说道,“并不是我不肯答应,治病救人,乃是功德无量的好事。只要我们力所能及,岂会推托不救?”
雷云道:“这么说。李先生这是答应老朽的请求了?”
李毅为难的道:“雷老先生,你有所不知,会治病救人的,不是我,而是这位妙可小姑娘。”
雷云道:“我知道,我再给妙姑娘下跪!”
妙可叫道:“白胡子老头,你怎么这么喜欢下跪啊?你都可以做我爷爷了,我哪里能当得起你这一跪?你这不是折杀我了吗?”
雷云道:“求姑娘发发慈悲,救救我老伴。”
李毅道:“雷老先生,实不相瞒。妙可前几天才救了一个人,这事情想必你们也知晓了。”
雷云道:“是的,我们正是看到了这个报道。才来找你们求助的。”
李毅道:“妙可治病,用的是她本身的内力,这一点,身为习武之人的你,应该很好理解吧?”
雷云点点头:“对,我能理解。我一见这小姑娘的面,就知道她虽年轻,但却内力精湛,这一点。我一看她的眼神就明白了。”
李毅道:“妙可救一次人,要损耗极大的元气。她上次救人后。元气还没有恢复,所以。她现在就算有心帮忙,也无力施救。”
雷云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是我错怪两位了。我还以为,你们见死不救……不,我知道你们都是大善人。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李毅道:“雷老先生,现在话也说开了,你也能体谅我们的难处了吧?你的忙,我们实现是帮不上。不好意思。”
雷云道:“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那就是请这位小姑娘教给我怎么治人,我来出力气,如何?你们别看老朽年纪大了,但力气还是有一把的。”
李毅心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但是,不等李毅征询妙可的意见,妙可便大声说道:“不好!”
雷云道:“妙姑娘,有何不妥?”
妙可道:“我救人的手法,是师父传授的。这些技法,他连钱多都没有教过呢!我怎么能随便教给你?”
李毅补充道:“雷老先生,她所说的钱多,是她的师兄。”
雷云哦了一声,脸露为难之色。
他身为虎拳门的掌门,当然明白江湖的规矩。
有些技术和手法,是不外传的绝秘,不可能教给外人。
“我能理解。”雷云黯然一叹,说道,“世间除了妙姑娘之外,不知道还有谁有这么好的医术?”
妙可道:“我师父当然比我更厉害,不过,他老人家已经远离红尘,不问世事。你是请不动他的。”
雷云满脸怆然:“命运如此,看来非人力可以强求了!”
他无力的摆摆手,说道:“走吧!”
他的几个弟子,不甘心的道:“师父!我们就这么走了不成?那师娘的病,怎么办?”
雷云道:“不可再为难妙姑娘和李先生,他们都是好人。走吧——对了,你们必须向李先生和这位妙可姑娘道歉!道过了?那就再道一次歉!直到他们原谅你们为止!”
望着老人苍老的背影,妙可有些恻然,说道:“李毅,你说,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李毅道:“妙可,你心地好,但你也不能一味的逞强。有些事情,你做不到,就不要去勉强。”
妙可道:“我这么做,算不算见死不救啊?”
李毅道:“有能力而不施救,才是见死不救,你现在并没有能力可以救治他人,所以并不算见死不救。”
“李先生,今天多有冒犯!还请海涵!”墨镜恭敬的向李毅和妙可施了一礼。
李毅摆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
粗汉呼哧呼哧的说道:“李先生,我师父只怕命不长久了,到时,还请你们来参加他的葬礼吧!”
李毅讶道:“你师父?我看他精神矍铄,怎么你就说他命不长久了呢?”
妙可道:“就是啊,得病的人,是你师娘,又不是你师父!你这人,民说是瞎说!”
粗汉道:“我师娘要是死了,那我师父也活不成了!”
墨镜道:“李先生,你们有所不知,我师父和和师娘,情比金坚,他们成亲那天,就已经约定好了,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不瞒两位,师父已经准备好了两套棺材和寿衣……”
他说不下去了,抹了抹眼睛,拱手说道:“失陪了。”转身就去追雷云。
李毅和妙可对望一眼。
妙可道:“李毅,为什么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也要跟着她去死?”
李毅感叹的道:“因为爱情。”
妙可眨眨眼,摇摇头:“不理解。”
她正处于无忧无虑的花蕾年纪,哪里懂得情爱的深刻与缠绵?也就不理解爱情中的至死不渝和同生同死。
李毅道:“就是说,一个人很爱另一个人,没有她就活不成!她死,他也死!”
“啊?那岂不是太轻视生命了?”妙可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
“这是一种最高贵的情。”李毅道,“以前我也只在小说中看到过。”
妙可道:“那雷老头,倒是很可爱的!可惜了,就这么跟他老婆去死了!”
李毅道:“妙可,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