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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的声音与配乐融合的恰到好处,尤其是那一幕幕闪过的芸芸众生,更是让涂波聚精会神。
看到屏幕上出现了硕大的‘脚步’两个字,他心想,这大概就是这一集的名字了。
长吁了一口气自己完全放松,看电视。
电视屏幕。
云卷云舒,连绵起伏的山脉,宏伟壮观。
波密、藏省林芝。
“藏省林芝,印度洋吹来暖湿的季风,植物正在疯长,又到了白马占堆最忙碌的季节,天麻和灵芝是的经历来源,但是,一个月后,它们将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峡谷到雪山,七千米的海拔高差林芝成为世界高山植物区系最地区。
弟弟高毕业,白马得迅速赚够他读大学的费用,不过在这之前,他为弟弟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涂波突然坐直身子,这节目不像是以前的美食节目啊,不是教煮菜,也不是专家变身吃货,而是通过故事来引出一道食物,涂波眼前一亮,期待感暴增。
他趁着画面跳转,兄弟两人山林,剧情还没主题的时候,拨了工友的电话他们也看这个节目。
一一打完电话,涂波张大了嘴巴,剧情竟然发展到白马占堆要给弟弟取蜂蜜。
而且,是爬上四十多米高的大树上,用生命来换取家庭的甜蜜。
一时间,涂波感触颇深。
看到白马占堆用葡萄藤捆住自己和大树,一步步走向死亡,也一步步走向美食,走靠近甜蜜,涂波身子崩得笔直,一丝不感懈怠。
白马占堆爬几步,就用斧头凿一下树干,而后紧张的前行,下面,白马占堆的弟弟虔诚的祈祷着。
涂波也跟着为他祈祷着。
或许在一些人眼,这种行为很是荒诞,可是涂波却感同身受,他也有个弟弟,去年回家过年的时候,小屁孩听说鸟蛋很补,于是掏鸟窝给他这个哥哥补身体,差点从树上摔下来,当时他很气愤,更多的,却是感动。
人不是机器,总会冲动,总会做出一些经不起推敲的事情。
一直看着白马占堆,目送着他爬到了枝干上,准备取蜂蜜,而此时,那些蜜蜂却是开始攻击白马占堆了。
白马占堆小心翼翼的匍匐在树枝上,涂波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甚至,他心在说着,放弃吧,放弃吧。
第二百八十二章 民以食为天;食与家相连()
“野蜂并不怕人,他们开始攻击白马,白马从长辈那里学会了点燃烟雾,迫使蜜蜂放弃抵抗,砍开蜜蜂藏身的树洞,就可以得到最甜美的蜂蜜。。”
厚实略带着些许愉悦的解说声响起,紧张的气氛终于缓解了一些,尽管,依然有的蜜蜂围着白马占堆,不少爬到了他的手上,似是要阻止他伸手去掏拿蜂蜜。
可是蜜蜂已经阻止不了他了,很快,他的手就伸进了树洞,任由蜜蜂叮咬,他都浑然不觉似的,笑眯眯的把蜂巢从树洞拉了出来。
嗡嗡的蜜蜂声传到了树下,树下面,白马占堆的父亲也赶来了,两人都替白马高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白马尽管抓着依然有几十只悍不畏死的蜜蜂守护着的蜂巢,被叮得眉头微皱,但他却笑得像是绽放的花儿一样,蜂蜜,能给家人带来甜蜜的东西,他成功了。
涂波看着他们撕开蜂巢取出蜜糖,不顾蜜蜂的叮咬陶醉在蜂蜜的甜蜜,他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心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愉悦。
“在与世隔绝的森林里,甜食非常难得,而蜂蜜是白马能带给家人最珍贵的礼物。
甜,是人最简单,最初始的美食,蜂蜜80%的成分是果糖和葡萄糖,作为早期人类唯一的甜食,蜂蜜能产生热量,补充体力,这对我们的祖先,至关。
和人工提炼的蔗糖不同,蜂蜜不用经过水解就可以直接被人体吸收,在华夏的厨房,无论烹饪菜肴,还是制作甜点,蜂蜜,都是其他糖类无法替代的。
当然,白马家最是酥油蜂蜜……”
涂波看到白马一家人幸福的吃着白马用生命换来的美食。心很是充实,卖力气的人才懂这种美妙的踏实而又幸福甜蜜的滋味。
“对于一些人来说,获取甜蜜的美味,需要爬十层楼的高度,而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则要经过上万公里的的艰苦跋涉,油菜花已经开了。谭光树已经准备启程,老谭是职业养蜂人。
二十多年来,他靠这份工作,养育了一双儿女。
每年清明,老谭都要和妻子吴俊英踏上追逐花期的旅程……”
涂波看着电视,镜头跳转。给了蓝天白云,白云迅速舒展伸缩,代表着时光流逝。
即便电视屏幕上没写多少时间之后,涂波也知道,这又是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养蜂人。
这个职业并不陌生,涂波也看见过,可是具体他们的生活方式。他并不知道。
突然间,他很好奇。
不过听到解说养蜂人每年几乎都在外面奔波。涂波不禁有些感同身受。
他虽然不是养蜂人,可是他这样的农民工也是常年在外奔波,有这么个说法,在外赚一年的钱,就是回家过个好年。
平实,却令人心酸。
涂波没有孩子,但好歹活了二十几年。知道做父母的辛酸,这年头,有头发谁愿意做秃子。
把孩子留在老家,两夫妻跑外边挣钱,结果,钱能挣到,孩子却是疏于管教。多半会学坏。
然而,不出去打工,能陪孩子,却给不了孩子将来。甚至吃饭都成问题。
难以抉择。
伟大的父母们,宁愿自己吃苦,都会不远千里的来到繁华的都市,尽管他们心怀着怯意,却只能强行呆下去,小孩的将来,他们玩儿命的努力。
看着电视挑着担子摇摇晃晃走着的老谭,涂波嘴角浮起一丝笑容,这一刻他觉得电视里这人跟他很像,都是在自己和家人的一曰三餐而奔波。
“二十多年前,老谭向未婚妻许诺,要从事一项甜蜜的事业。”
谭妻接受采访的声音传出:“我跟老谭订婚的时候,他跟我说这个养蜂,出去旅游了,好玩又浪漫,结果我跟他结了婚,风餐露宿的,辛苦得很。”
“哈哈,这个狗曰的,这样骗人家。”涂波看着谭妻眼睛泛红,不禁笑了起来,突然间,他也想找媳妇了,找个可以和他一起甜也过得,苦也将就的人一起生活。
“交通不便的年代,人们远行时,会携带一些能够长期保存的食物,人们通常把这类菜叫做路菜。
路菜不仅仅是用来填饱肚子,更是主人习惯的家乡味道。
麻辣香肠、腊肉,看似寂寞的路途,因为川省女人的存在,变得生趣盎然。”
涂波看到油光四溢,带着些许玉脂般透明的香肠薄片与腊肉,不禁咽了口口水,冤孽啊。
陆尘也太坑人了,这节目在黄金档放的话,都刚刚吃饭不久,即便看到再美味的东西,也不会食指大动,现在是十点,正好是快饿的时候……
一般来说,到了十一点之后还没睡觉的人,几乎都是要吃宵夜的。
而这个点,刚好。
这个点的人,看到那些美食,不饿也会饿。
色泽晶莹剔透、略带着些许古铜色,犹如家乡黄昏眼色的腊菜的镜头终于跳过,接下来是豆腐花的镜头。
还好……
这个豆腐花不是那么的好看,涂波深吸了口气,瞥了一眼茶几上的碗筷,想到厨房还有蛋炒饭,他咽了口口水,忍着。
节目才开始呢,说不定后面有更馋人的。
要是现在吃了,一会儿还想吃,那是要暴肥的。
“挤出水分,力度的变化,将决定豆花的口感,简陋的帐篷里,一幕奇观开始呈现。
现在是佐料时间,提神的香菜、清凉的薄荷、酥脆的油炸花生、还有酸辣清冽的泡菜、的一切,足以令人忘记远行的疲惫。”
电视屏幕,滚油被泼到了辣椒粉上,冒出的气泡,都似乎透着一股焦油的香味,令人神往。
油辣椒和上方才准备的佐料,剔透,红得令人食欲大开的辣椒蘸水便已调制好,老谭两夫妻很是幸福的坐在了一起。
似是如同解说说的一般,这让人垂涎欲滴的家常饭菜,令他们暂时忘记了远行的疲惫与之前的嫌隙。
谭妻:“老谭你看我这豆花,都家里是一模一样的,汤也是清清亮亮的……”
老谭:“好吃,巴适舒服,贤妻良母。”
谭妻:“你平时冒我火的时候,就像今天吃豆花时一样温柔就对了,还贤妻良母呢。”
老谭:“川省几乎都是女人当家。”
谭妻:“老谭就是趴耳朵妻管严”
甜蜜的笑容洋溢在他们的脸上,镜头这一刻慢了下来,似乎是让人细细感受着这一刻的幸福,因为,接下来,或许又是一段艰难的跋涉。
涂波微笑着,望着茶几上的空碗,的确,每天累得要死回到家,看到碗的食物,就会瞬间忘记今天的苦累,那喷香的味道,似乎隔绝了痛觉神经,即便是简单的蛋炒饭,加上家带来的卖相不好的辣椒酱,也依然是极品美味。
果然,如同涂波所猜测的,镜头,老谭夫妻忙碌着收拾东西,又要启程了。
此时,那敦厚、而令人踏实的解说声音再次响起。
“丰盛的一餐,标志着另一段旅程的开启,全部家当,重量超过10吨,天黑前两小时必须全部装车,因为工作,每个养蜂人每年外出长达11个月。
父母的奔波给两个读书的孩子,了安稳的生活,此生若能幸福安稳,谁又愿颠沛流离,20多年,风雨劳顿,之所以不觉得孤单,除了坚忍的丈夫,勤劳的妻子,相濡以沫的,还有一路陪伴的家乡味道。
养蜂人老谭和妻子,携带蜜蜂一路迁徙,而另一种候鸟式的人群,却轻装上路,只带着他们的双手。”
老谭的货车载着家人的期望行驶着,开向幸福的方向,令人振奋而又想要回味着一些往事的配乐响起,那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令人放松下来。
镜头跳转,自蓝天至上而下,一大片金黄色的麦田出现在眼前,机器收割着成熟的麦子,身后留下整洁而宽广的麦田大道,空气弥漫着一股轻松的味道。
“秦岭北麓,麦子熟透,机械收割的普及,不妨碍竞争者的存在,麦客,国古老的职业割麦人……”
伴随着解说声,一双粗大的手出现在镜头,他敏捷的隔着麦子,熟练的打结。
面食的讲述再次让涂波觉得粮食的来之不易,看到那卖相不佳,却是令人食欲大开的面条,涂波觉得自己的饥饿感越来越强。
“麦客,华夏最古老的职业割麦人,古老的职业和悠久的传说,正被机械们一茬茬收割殆尽,眼前的食物,可能来自遥远的大海和高山,很久以前,人们的生存习惯,已经从狩猎改采集,但只有一个例外………
海洋人类最后的狩猎场。
有科学家预言,50年内,海里的鱼会被全部吃光,而江浙渔民杨世禄认为,靠海吃海的曰子,只能再维持10年。3个月的休渔期过后,东海迎来了开渔的第一天。
这种小船被称作夫妻船,它是渔民的双脚。四小时行驶60海里,夫妻俩洒下第一网……”
第二百八十三章 《实在舍不得》()
……
海水拍打着礁石,海浪卷起白色的泡沫,阳光经过泡沫的折射,一条条微型彩虹在泡沫中悬挂着,美丽异常。
涂波饶有兴趣的看着镜头中的这一切,这片子,一个星期拍好的,打死他都不信,陆尘即便不是早就拍好的,也肯定是早有准备。
否则,每一段故事结束后,便会跳跃上千公里,看起来只是几分钟,甚至是几秒钟,可是,真要拍起来,一个镜头甚至都要一天时间。
这是镜头给涂波的感觉,前面播出的故事,就拿养蜂来了,一个花季的结束,就不是几天能够完成的,这起码需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来蹲守。
只那道豆花菜,陆尘就花费了如此大的力气,不得不说,他的严谨和认真涂波很是敬佩。
甚至,其中对食物来源以及生产地的解说涂波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三门湾,位于浙东沿海,鱼类曾经极度丰富,临近农历十五,大潮将至,妻子身体较弱,开始晕船,但凡出海,除了打鱼,烧火做饭等杂物都由丈夫包办。
这是两人20多年的默契,白蟹油炸,水烧开放入挂面,一顿简单的晚餐后,将是六小时的繁重工作。”
一段解说,短短一分多钟,时间却是跨越了一整天,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两夫妻吃完晚饭,开始捞网。
涂波没看过捕鱼,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