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婆,你怎么样了?”纳兰澈赶紧放下杯子,快步走进去,把身上又是泡沫又是水的童小蛮扶起来。
“哎呦,我的腰,痛……痛啊……”童小蛮才动了一下,就嚷嚷叫着。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幕真的太震惊了,被盗贼扫荡也不过如此。
“那小鬼,他爬窗了,快去看看……”这里是三楼啊,童小蛮揉着自己的腰,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
纳兰澈赶紧跑到窗户往下看去,刚好见到司徒浅沿着水管,安全落到地上,然后仰首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顿时又气又好笑,司徒冽一直说他的儿子顽皮难教,他本来不以为然的,但是现在总算是见识到他的恶搞了。
纳兰澈扶起童小蛮,把她身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给她穿上干净的衣服,吩咐红儿把浴室清理干净,然后绷着脸到下面去找司徒浅算账。
在搞了一轮破坏之后,已经坐实了破坏王的司徒浅,正累得在坐在院子里的千秋上,见到纳兰澈走过来,很高傲地把脸一偏,无视他。
纳兰澈冷笑一声,一手揪住他的后衣领就把他提起来。
“哇,你要干什么?”司徒浅立即尖叫,身体腾空,四肢在空中使劲地挣扎着。
“我们家容不下你这尊大神。”纳兰澈冷冰冰地说完,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抓着他往大门口走去。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纳兰澈,你这混蛋,你敢虐待我,我一定会告诉我阿爹,你放手,你放开我……”司徒浅张牙舞爪地大吼,一边挣扎,一边用四肢用力往他的身上招呼过去。
别看他那小小年纪的,但是从小皮惯了,而且上山下海,样样都晓,力气更是不小,打得人生痛。
小乌还以为他们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嗷呜地叫着,奔上来,想和他们一起玩。
司徒浅一见到它,立即大声说:“小乌,教我,他是大坏蛋,咬他,救我……”
731。第731章 还痛吗()
他在半空中使劲地指手画脚,小乌只听懂咬,立即兴奋地跑上来,一张口,含住了他的一只小手。
“啊……别咬我的手啊,我的手要断了,要断了……哇……”司徒浅顿时吓得哇哇大叫,以为它要咬断自己的手。
“小乌。”纳兰澈警告地喊了一声。
被呵斥的小乌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了司徒浅的手,委屈地摇着尾巴。
“我的手……”司徒浅立即伸手摸着刚才被小乌咬住的小手,摸到那实实在在的,这才放下心来,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差点被吓死了。
纳兰澈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嘲弄地说:“我是小乌的主人,你居然叫它攻击我,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刚刚还伶牙俐齿的司徒浅,此刻却连一个字都说出来了,小小的身板儿啊,如寒风中的落叶抖啊抖,很显然被吓坏了。
除了对童小蛮,纳兰澈从来就不是个会对别人怜惜的主,一手提着他到大门外,就把他扔出去。
司徒浅被狠狠摔在地上,小屁股跌地几乎开花,不过魂儿总算是回来了,立即从地上跳起来,等着抄手抱胸瞪着自己的男人,大声说:“你要干什么?我要进去。”
“这里不欢迎你了,你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纳兰澈冷酷地说完,便无情地把大门关上。
司徒浅顿时傻眼了,回过神来,赶紧冲上前,用力地拍打着大门,大声吼:“纳兰澈,你这个杀千刀的大坏蛋,你开门,放我进去,是小蛮姐姐让我来的,小蛮姐姐……”
纳兰澈冷哼一声,懒得理他,转身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在里面的小乌,听着外面大吼大叫的声音,仰头也跟着发出嗷嗷的大吼,就好像在跟他斗大声似的。
童小蛮揉着摔痛的腰,站在阳台,这里隔大门口很远,依然能听到外面司徒浅那尖锐的叫声。
她有些愕然地回头望着刚回来的男人:“你把他怎么了?”
“让他到外面去反省而已,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你的腰怎么样了,还痛吗?”纳兰澈走到她的身边,手掌落在她的腰上,轻轻地揉着。
“这小鬼破坏力太强了,小乌都比他听话。”童小蛮悔恨不已,她本来是想哄着他到浴室里洗澡的,谁知道那小鬼,把她的话奉行的彻底,把她家浴室的玻璃砸了,能摔能扔的都被他丢得满地都是,而她也不小心踩到地上的肥皂,悲催地摔地上还闪了腰,早知道,她就应该直接把他扔浴池里。
“别担心他了,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了他爹,估计很快就到了。”纳兰澈淡淡地说,那么刺手的小鬼,还是让司徒冽头痛去吧。
童小蛮心有余悸,扯了扯他的手,担心地说:“如果日后咱们生了儿子,也像他一样怎么办?”
她没办法想象,自己披头散发,从前院追着儿子到后院,只是为了抓他回来洗澡的场面。
“这是个问题,所以,咱们生女儿,不生儿子。”纳兰澈愉快地决定了。
732。第732章 能坏得过你?()
甚至开始幻想着,他们的女儿有多乖,小脸上甜甜的笑容,见到他,就会扑上来让他抱,然后甜甜地叫他爹哋。
“好主意,儿子太难教,而且容易学坏。”有了司徒浅这鲜活的例子,童小蛮也神神地觉得儿子不好了。
一一一一一
在门外,头一次被人扔出门外的司徒浅,慌起来了。
自己跑到外面,和被人赶到外面,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他用力地拍打着大门,叫嚣的声音渐渐变小了,他不要被人抛弃,他不想再被人遗弃了。
“小蛮姐姐,我不使坏了,我会乖的……你让我进去好不好?不要把我扔在外面,小蛮姐姐……”他拍打着大门,惊慌地恳求着。
此刻天空已经全黑了,今晚的月色并不明亮,在厚厚的云层里,挣脱不出来。
夜风徐徐吹来,透着说暮猓饫锸嵌阑思遥芪Ш谟爸刂兀馨簿玻簿驳霉钜臁�
司徒浅心里更害怕了,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听到远处传来那诡异的叫声,他冷不防打了个寒颤,抬手更加使劲地拍打着大门:“开门,快点开门让我进去,澈叔叔,我不坏了,我乖了,我真的会乖的,你放我进去……”
落难当前,司徒浅的骨气瞬间私奔去了。
身后突然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在迷蒙的月色之下,一道修长的影子从他的后面直接到他的面前。
司徒浅背脊凉飕飕的,顿时惊恐地大叫:“救命啊,有鬼啊……”
背后冷冷地传来一声冷哼:“原来在你的心中,你阿爹是只鬼。”
“阿爹?”听到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司徒浅拍门的小手一顿,那抖得如寒风中落叶的小身板儿慢慢转过去,只见在朦胧的月色之下,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不是他阿爹还能是谁,司徒浅的紧揪的心顿时送了,迅速向着他跑去,一跃跳上他的怀抱,抡起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就忍不住大哭出声,“你吓我,你坏,你坏死了,全天下,最坏的坏蛋就是阿爹了。”
“我坏?能坏得过你?被人赶出来的滋味好受吗?”司徒冽本来想责怪的话,但是出口却变成了无奈,其实他离家出走的时候,他就已经知晓了,他一直派人暗中跟着他,要不然,他真以为凭他一个小屁孩,能从海上顺利地来到锦瑟城?不被人坑去买了,他就应该偷笑了。
“呜……坏阿爹,你没心肝,你还笑我……”司徒浅哭得更大声了,也打得更起劲了。
“你再打我,你就继续留在这里,我不管你了。”司徒冽冷冷地睨着他。
司徒浅的拳头落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收住,改而抱住他的脖子,死死地包住,打死不肯放手的节奏,哭着说:“不要,我不要在这里,不准扔下我……”
“那你以后乖不乖?”见到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司徒冽还是心疼地伸手抚摸着他的背脊。
司徒浅犹豫了一下,小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衣领,抽泣着说:“我乖,妈咪会回来吗?”
733。第733章 很快接你回家()
“如果你不乖,你妈咪就一定不会回来。”司徒冽严肃地说,“没有人会喜欢使坏的孩子,你被人赶出来,就是最好的说明,你还不明白吗?”
司徒浅把脸埋进他的肩膀上,闷闷地思考着,然后似乎想通了,点头说:“好,我会乖,阿爹,你一定要带妈咪回家,我今天见到妈咪了,但是她没有认我,一定是她太久没见到我,所以才不记得我了。”
想起今天的事情,他就忍不住伤心难过。
“阿爹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你妈咪带回家的。”
不管她身边的男人是谁,他都没有资格拥有她,他一定会把她带回家。
蝶儿,你等着,我很快就会接你回家,一家三口,再也不分离。
在阳台上,看着他们两父子离开的背影,童小蛮才放下心来。
司徒浅会那么叛逆,完全只是为了气他阿爹,他曾说过,是司徒冽做了一些让蓝蝶伤心的事情,蓝蝶才会离开他们,他真是太可爱了,他怎么会以为,他报复司徒冽,蓝蝶就会回来呢?
想起蓝蝶,她又忍不住头痛了,那个看起来温柔可人的女神老师,却没想到,她那么残酷无情,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她的心到底在想什么呢?
“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个儿解决去,别想那么多。”纳兰澈见她眉头紧皱,知道她还在想司徒浅的事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淡淡地说。
“但是我答应了司徒小鬼,我会帮他,和他母亲相认。”童小蛮无辜地说,“大人不可以对小朋友说话不算数的。”
“就你这样,也算是大人?”纳兰澈嗤之以鼻,脸上满是鄙视。
“喂,纳兰澈,你这什么表情,我哪里不像大人了?”童小蛮立即伸手叉腰,挺起那浑圆的胸脯,傲气逼人地说。
纳兰澈眸色渐渐变深,突然伸手覆在她的胸上,轻轻捏了一下,邪恶地低语:“如果这里再大一点,我勉强承认你是大人了。”
“你说什么?色痞。”童小蛮的脸顿时哗啦地红了,抡起拳头狠狠地捶打了他一拳。
“不色,咱们的女儿什么时候才能来?”纳兰澈邪气地一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在护栏上,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便低首要吻下去。
屋子里却传来红儿的声音:“少爷,少夫人,晚餐已经准备好,老夫人让你们下去吃饭了。”
纳兰澈在她的唇上解馋地吻了一下,脸上满是可惜的神情。
童小蛮红着脸,把他推开,回房间去准备了。
一一一一一
到了傍晚,纳兰宛若总算是退烧了。
程佳氏见她没事了,便回家了。
纳兰息寸步不肯离开,一直守在床边。
贺超得知她生病的事情,便匆忙赶来看她,见到纳兰息在,他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纳兰息见到他,立即站起来,说:“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贺超冷冷地说。
“我不想吵醒她,她刚退烧,需要安心静养。”
734。第734章 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纳兰息的声音很轻,就好像担心会吵醒还在昏睡中的女子。
“好。”贺超跟着他出去。
刚到了外面的走廊,纳兰息突然旋身,一拳就狠狠地向着他面门打来。
贺超吃了一惊,身影迅速后退,但是避开了上面的一拳,却没有躲开,他打在他小腹上的那一拳。
剧痛顿时在他的小腹泛开,他抬起头瞪着他,怒道:“纳兰息,你到底发什么疯?”
“今天在郊外,是你约宛若出去的吧,你对她做了什么?”纳兰息强忍住想宰了他的冲动,怒目而视。
贺超捂着剧痛的小腹,勉强直起身子:“我没对她做什么。”
“说谎,你没对她做什么,她会在雨里呆了那么久?”纳兰息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随时都有忍不住挥出去的可能。
贺超后退了两步,以策安全,毕竟他是宛若的长辈,他打他,他也不能还手。
不过听了他的话,他倒有点愕然了:“她生病是因为淋雨了?”
“你问的不是废话?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再不说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纳兰息在忍无可忍,一手揪住他的衣襟,满眼杀气地瞪着他。
“我真的没对她做什么,她说她有病,我都不介意了,我只是跟她说,下个月的订婚改为结婚。”谁知道她会那么想不开,早知道他就不应该留她一个人在那里,贺超见她淋雨就病成这样,本来对她有病的事情还心存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