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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墨眼睛一亮,起身说:“我亲自带人去找,皇宫就那么些地方,难道他还能飞出去吗?”
宗政墨说完就出去找人了,蔚明珠留下来等。
一会,查看小太子物品的嬷嬷过来禀告,说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丢失,也没多出来的。
“这不可能,他掳走邵儿一定有目的,怎么可能什么都没留下,再仔细找!”
蔚明珠越想越不对劲,吩咐完自己也没闲着,起身翻看劭儿的东西。邵儿虽然单独住了,可每天她都要陪他几个时辰,他有些什么东西她都知道。
嬷嬷她们也按她的规矩,把小太子的东西整理的很好,蔚明珠仔细翻了一下,的确没发现什么多出来,她有些泄气地坐在邵儿床上,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忍不住焦虑起来。
自家邵儿平日虽然不爱哭闹,可是不喜欢的人一靠近他,他干嚎的功夫也不是常人能比的。
除非那掳他的人一出手就让他不能干嚎,否则怎么可能没发出一点声音警示白苹他们呢!
难道真是熟人做的?
她想着就躺下了,大眼看着帐顶,想像自己就是邵儿,突然有个人靠近,她能看到什么呢?
她的目光顺着帐顶四周看,又看回来,忽然看到帘帐的挂钩上挂了一个小小的香囊,这香囊颜色和帘帐差不多,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嬷嬷你来看,这是谁的香囊?”
蔚明珠起身把香囊摘下来,见这香囊绣工很好,上面绣了一只麒麟,栩栩如生。
嬷嬷听到她的叫声,跑过来一看,就皱起眉:“没见过这香囊啊,娘娘是从哪里找到的?”
“就在这?”蔚明珠指了指挂钩。
“老奴从来没见过这香囊,也没见其他宫女有这东西白苹姑娘,你来看看,你见过吗?”嬷嬷看见白苹走过来,就叫道。
白苹一看也摇头:“没见过,小太子不喜欢脂粉香味,我们这宫里都不准带有香料的香囊。”
蔚明珠听着,下意识就把香囊举到鼻尖,一嗅,里面有淡淡的药草香味,她也懂医术,能嗅出这不是毒药之类的药草。
她刚想让白苹拿剪刀来剪开看看,忽地心一动,掳走邵儿的留下这香囊一定有用意,自己要是破坏了这香囊,岂不是辜负这留下香囊之人的一番苦心吗?
她拿着香囊翻来覆去地看,这香囊正面绣了麒麟,背面绣了一幅山河图,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看上去山清水秀的。
“娘娘,相爷和夫人带了小少爷来了!”外面传来了燕子的禀告声。
蔚明珠起身就迎了出去,见蔚瑾瑜和孙文秀抱着自己的小侄子走了过来。
小侄子一见蔚明珠就张手:“抱抱”
蔚明珠顺手就接了过来,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这小侄子比自家邵儿小一个月,说话却比邵儿早,已经会简单的几个字了。蔚明珠第一次听到他叫孙文秀’娘‘就回来幽怨地看着自家邵儿:“你弟弟比你还小都会叫娘了,你什么时候才会叫娘啊?”
宗政墨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开口说话是早晚的事,朕当初一岁半才会说话的,也没见朕比别人笨啊!”
一岁半蔚明珠不服气,跑去问蔚廉用自己是多大会说话的。
蔚廉用笑道:“你和你哥说话都早,以前你祖母都说你们比别的孩子聪明,这不,现在就证明了这一点!”
蔚明珠还是不放心,又问了许多做母亲的人,结果发现晚说话的孩子也多,长大了也没笨的,这才放下心,不再计较这事。
蔚瑾瑜一进宫就遇到了带人暗搜查的毛光宪,他和蔚瑾瑜相处的很好,悄悄把小太子失踪的事告诉了蔚瑾瑜,蔚瑾瑜一听就赶紧带着夫人赶回来,见蔚明珠抱着自家儿子,面上看不出任何焦急之色,他暗暗佩服妹妹沉得住气。
蔚明珠逗了一会小侄子,就递给孙文秀。
蔚瑾瑜拉了她走到一边问道:“怎么回事,邵儿有消息了吗?”
蔚明珠点点头说:“有点眉目了,我和阿墨去查,你和嫂子先帮我去招呼客人。”
蔚瑾瑜担心地说:“要不今天的宴席就改期吧,我怕人来多了你们不方便”
“不用,御膳房那边都准备好了,改期的话那么多酒菜岂不是浪费!如果到时邵儿还没找到,就找个借口帮他推了,宴席照样举行”
蔚明珠交待了蔚瑾瑜几句,就拿着香囊去找晏启,她边走边想着香囊里的药草,掳走邵儿的留下这香囊是什么意思?是给自己留了暗示吗?
她把香囊又举到鼻尖嗅了嗅,忽地站住了,脑子里急速地转着。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商榷,当时他和莫行风一起去把莫小风带走,她当时还担心莫小风满身的毒会危害到别人,商榷却没有任何顾虑。
蔚明珠还问过商榷为什么不惧莫小风的毒,商榷只笑笑说:“一物降一物,我身上有能降住他的东西罢了!”
至于是什么东西,商榷没说过,只是蔚明珠嗅到他身上有股药草味,那味也不浓重,还有股异香。
这异香不正是这香囊里的药草味道吗?
蔚明珠眼睛一亮,难道是商榷和莫行风来了?这两人不是说好了邵儿五岁才来带他走吗?所以她一时也没往两人身上想,难道这两人反悔了,现在就来带劭儿走了!
“娘娘皇上来了!”白苹在后面跟着,见蔚明珠发呆不走她也不好走,就站着,看到宗政墨带了人走过来,娘娘也没动静,只好提醒道。
“珠儿,有什么发现吗?”宗政墨走过来,见蔚明珠站在路边,手中捏着一个香囊,就奇怪地问道:“哪来的?”
“阿墨”蔚明珠拉住他的手,把自己的猜疑告诉了宗政墨。
宗政墨一听就沉下脸:“一定是他们,我就说一般人怎么那么大胆子,只有莫行风这混蛋,才敢做这样的事!”
“先别生气,如果是他们,就还在这皇宫里,我们先想想他们会躲在哪吧!”
蔚明珠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原来皇太后的寝宫,看宗政墨,宗政墨也正好看向她,两人默契地一笑,就往皇太后宫里赶过去。
等去到却没找到人,两人闯到密室里,也不见人。
蔚明珠也不气馁,拉着宗政墨的手慢慢走上来,边笑道:“阿墨,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下来的事吗?你老实说,当时看着我涉险,你就没想过救我吗?”
“想过我怎么可能让你死在下面”提起这事,困惑了宗政墨许久的问题又涌了出来,宗政墨含笑看着她:“我都老实说了,那你是不是也该老实回答我,你怎么知道密室的机关的?当时我看你熟门熟路地进来,那些机关都困不住你要知道,我可是寻了很久密室的机关图却一无所获的!”
这问题就将了蔚明珠一军,她尴尬地笑了笑,就算和宗政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她又怎么能告诉宗政墨,自己是厉鬼转世,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活一次呢!
只怕说了,宗政墨肯信,两人之间也会有芥蒂。自己前世可是做过宗政麟的皇后,算起来是宗政墨的嫂子呢!
可是看宗政墨的样子,不回答也不行,她只好笑了笑说:“阿墨,你还记得我曾经告诉你的事吗?我说我做梦,前世做了皇后,结果却惨死了。这些都不是骗你的,我的确做过这样的梦有些事真的无法解释,太后密室里的机关,我也梦到过就好像真的一样,我前世好像来过,所以才熟悉。以前不敢告诉你,怕你把我想成妖异的人如今,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我想你能接受我这样的奇遇吧?”
第326章 番外:你就当可怜我()
宗政墨看看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真是梦见的?”
“真的!那些梦很真实就像我真的有前世一样你不是听说邺后的事了吗?莫行风对你说过,邺后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如果没有前世,你怎么解释这些事呢?”
当日,宗政墨昏睡着,没看到冰棺里的邺后,事后听莫行风说起时还觉得遗憾。
蔚明珠这样解释,也说的过去。
宗政墨点了点头,虽然知道蔚明珠没把全部实情说出来,也知道有些事不知道最好,就算接受了。
“阿墨,他们不在这,你说会去哪呢?”
“我想想”宗政墨拉着蔚明珠走出太后的寝宫,两人站在寝宫前,远远就能看到金銮殿的宝顶,恢弘大气,上面雄赳赳地坐着一只巨狮。
这是宗政家的先祖称皇后诉巨资打造的,宗政墨称帝后,用宗政麟发现的金矿里的一种稀有的金属镀了一层,任风吹雨淋,都金光灿灿,在皇宫的每个角落都能看到这只威武的金狮子。
“我想,我们漏了一个地方”
宗政墨边说边拉着蔚明珠往金銮殿飞奔过去,两人求证心切,也顾不上惊动人,一路飞奔过去,老远就看到金銮殿前一队御林军守着。
领头的侍卫长看到宗政墨,刚想跪下行礼,宗政墨只摆摆手,拉着蔚明珠飞身掠过。
御林军守卫距金銮殿还有一百多米,宗政墨拉着蔚明珠掠上台阶,才靠近殿门,就听到里面自家劭儿的笑声。
宗政墨脸色一沉,啪地就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只见金銮殿的红地毯上,邵儿穿了一件宽大的龙袍,在地上爬来爬去地追逐着一只小猴子
而龙椅下的台阶上,莫行风和商榷,一人一壶酒,中间摆着几样酒菜,两人正对饮着。
呃宗政墨无语地瞪视着两人,这金銮殿,何等神圣的地方,这两人却当寻常的酒楼一样无所顾忌地喝酒丢骨头
“阿墨莫大哥一定是想邵儿了,所以就急着来看他莫大哥,你从哪找到的小猴子,怎么那么像我的金风啊!”
蔚明珠怕宗政墨生气,赶紧先捏了捏他的手示意,才抢着上前问道。
不说还不像,这一说越看越像。
当日宗政麟死后,蔚明珠也找过金风,可问了许多人,都说没见到。
此时一见小猴子,蔚明珠就有种亲切的感觉,她打了个呼啸,本是在金銮殿里跳来跳去的小猴子,听到就回头看看她,呆了下,手脚并用就跃向蔚明珠,几纵就跳到她肩上,伸爪一拔,就把蔚明珠头上的钗子拔走了。
“真是金风啊!”蔚明珠喜出望外,伸手把它抱到怀中,乱揉了一气,才看向莫行风笑道:“莫大哥,你是从哪找到的金风?”
“意外得到的!”莫行风漫不经心地答着,转头斜瞟着宗政墨,气哼哼地说道:“怎么,不满我们糟蹋你的金銮殿啊?”
蔚明珠赶紧向宗政墨使眼色,宗政墨深吸了一口气才淡然地说:“怎么会,莫兄送了我那么大的礼,吟寒都还不知道怎么报答莫兄,这金銮殿,别说喝酒,莫兄想来就来,吟寒又怎么会不满呢?”
莫行风脸色这才好看一点,瞪了他一眼,又转向蔚明珠:“你们两夫妻这杀过来,是不是怪我们抱走邵儿啊?”
蔚明珠笑道:“莫大哥说什么话啊,你们喜欢邵儿才来看他,我们欢喜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你们呢?”
商榷含笑看着,微微颌首。蔚明珠一见他的暗示就知道只管说好话没错,莫行风这家伙,今天一来就悄悄抱走邵儿,说话又很冲,也不知道是谁惹到他了。
“哼,说好话也没用,该和你们算的帐,本公子都一一记着呢!”
莫行风冷笑一声,伸手一指:“宗政墨,要让本公子消气,你必须替本公子办两件事!”
宗政墨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脸黑了一下,不知道莫行风从哪搬了一堆酒罐来,整整齐齐码了一面墙。呃,莫行风不会是想让自己把这些酒都喝光吧?
“你想的没错,这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酒都喝光第二件事就是今日邵儿周岁宴完后,就允许我们把邵儿带走!两件事都做到了,以后你砍了商榷一条手臂的事就此揭过,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提了!”莫行风霸道地说。
蔚明珠一看那么多酒,就不满地说:“莫大哥,上次不是说好了,商榷给劭儿起名字,又认他做义父这事就算揭过吗?怎么你又重提旧事啊?”
“怎么?想为你夫君出头啊?”莫行风更不满地指着她:“蔚明珠,这帐本来是要和你算的,本公子是想着宗政墨是你夫君,妻债夫还,你既然舍不得让他还,那行,你来还!”
蔚明珠惊讶地问道:“我怎么欠你的债了?”
莫行风冷哼一声,指了指商榷空荡荡的手臂,忽地痛心疾首地叫道:“你知道你做了一件什么蠢事吗?商榷的手臂明明可以再弄一只上去,被你毁了那本毒经不说,你还把玄九的破庙给烧了你知道吗?是你让商榷失去了恢复的机会,你说你是不是欠了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