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勐穑俊�
“别纠结了,你再搞不清楚她可真就得和别人领证去了。”
“别提那两字,一听我堵得慌,气都喘不过来了。”大房扯了扯领口,“那小子别让我逮住什么错处,不然活剐了他。”
“别放狠话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挂了电话,大房越想越气,狠狠踹了几脚路边的雪松,冰凌子一团团落下来砸他头上。
几年前老夏和老元结婚,崔玉做伴娘,他做的伴郎。捧花没用扔的,老夏亲自拿了递到老崔的手中,祝她心想事成。结果崔玉根本不在意那东西,随手就送给了旁边另外一个伴娘。老元目睹了全场,突然对他嗤笑一声说,“大房,老崔是个狠得下心的人,我怕你有天会后悔。”
当时他听得莫名其妙,现在却果真后悔得不成了。可崔玉对他如何,也是最近才露出来的,他们怎么可能未卜先知?难道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们知道了?
打电话问吧,一定会被老夏嘲笑,指不定联合老赵捣鬼开什么狗屁赌局。
可不打电话,自己就僵死在这儿了,难道真要亲自把崔玉送去那野男人手里。
不行,只是想想那场景就受不了,她怎么可以对别人的男人笑成那样。
大房蹲路口抽了三根烟,摸出手机来给李希打电话。
“你那边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发冷。
“还在等着呢,不过没呆民政局门口了,跑旁边肯德基里坐着。”李希似乎在喝东西,“我请人查的消息来了。朱迪今年二十五岁,三年前是海戏舞蹈专业第一名毕业的优秀毕业生,后来很顺利进了海城舞团。前年末今年初的时候,出于不明原因从舞团退出了。现在在外面当培训老师,游走在各个私人培训机构。”
“就这么多?”
“也是海城本地人,独子,但是父母都不在了,和亲戚的关系也不亲近。个人的经济状况还行,就是挣多少花多少那样人——”
“你说她图啥?”大房又来气了,“一个没背景没实力的男人,她图啥?”
李希没吭声,等他冷静。他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对,深吸几口气,“还有呢?”
“没了。”
“没了?”
“时间太紧,又是年底——”
“别找理由。”
“好的,老板。”李希跟在大房身边也是许多年,深知他的脾气,绝对不会在他火头上浇油。
“继续给我盯着,等我通知。实在不行,你砸钱把他给弄走——”
李希沉吟了一下,“老板,老崔那边的反应——”
“你不用管,那是老子的事情。”
大房虽然这样吼了李希,但心里实在没底。崔玉现在对他几乎没有任何情绪反应,实在让他很慌张。她以前笑过他,被气得没办法也揍过他,动不动怼他,但归根究底还是把他照顾得很好。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连个冷笑都懒得。
她在应付他。
想到此,全身都凉了。
为什么应付他?为了赶紧吃完饭去和那野男人碰头去领证。
他抖着手再点燃一根烟,抽没两口掐掉了。没办法,被夏涵嘲笑就嘲笑吧,反正也是自己兄弟姐妹。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来,夏涵的声音伴着婴儿哭声传来。
“干嘛?我正忙着呢?小宝在哭,老元不晓得死哪儿去了——”
大房清了清嗓子,“老夏,我找着老崔了。”
夏涵不说话了,仿佛把小孩交给保姆,半晌环境安静下来,她长长地哦了一声。
“哦什么哦?”
“不挺好嘛,挺好——”她有些敷衍,“找到就行了呗,还要四处报喜呢?”
MD,他就知道是这样。
“事情吧,有点麻烦。”
“麻烦什么?”夏涵也是个妙人,“我觉得你才奇怪咧,莫名其妙找她干啥?”
大房哽住了,之前对崔玉说过的什么补偿,什么就让她坐女朋友的位置之类的狗屁话彻底说不出口了。
“有事没事呀?没事我挂电话了。”
“不是,你能不能——”
电话断了。
大房无语地对着手机屏幕,千字脏话酝酿中。
没办法,重新找老元的电话,又拨了过去。老元倒是乐呵呵的,“大房,干啥呢?”
“那个,我找着老崔了。”
“呀?这么快?恭喜呀!”
快?大房想抓他领口问,到底快哪儿了?以及喜从何来?
“行了行了。”大房也不和他客气,“你别跟老夏一样阴阳怪气的,咱们说正事。”
“你先给我老婆打电话了?”
“打了。”
“然后呢?”
“被挂了行不行?”大房用吼的。
“这个——”元书昀有点为难,“看来我老婆对你意见很大啊,我这边——”
“你TM能不能有点男人的骨气?老夏是你老婆又不是你祖宗,腰杆子能不能挺直点?她挂我电话又不是一回两回,你跟我聊个天还要看她态度呢?艹,咱们三十年的交情啊,老元!”
元书昀忍着笑,“行了,你说呗,啥事?”
大房松了口气,还好三十年的交情好使。
“人是找到了,她目前态度很成问题。我有提起当年庆功宴的事情,为她打了一架,怎么也有点情份。想用这个缓缓她的情绪。结果她很奇怪,好像恨我的样子。我真想不明白,就问问你们。”
老元半晌没说话,半晌才叹口气,“你可是终于问了,都多少年了。”
大房呆了,还真有他不知道的?
“可我不能说。”他给了他个希望,又亲手将之破灭。
大房一口气哽在胸口,“老元,我日你——”
“你日我也没用。”元书昀斯文反击,“是兄弟才告诉你点线索。当年你第一次去见小姑姑,咱们四个打赌你敢不敢当面表白。我和涵涵说你敢,老崔和老赵说你怂,肯定不敢。结果你确实怂,没敢说,他们俩就赢了。”
这些王八蛋果然在背后开他赌局,真是日了狗了。
“赌注是输的人无条件满足赢的人一个要求。老崔赢了,所以我和涵涵都得答应她一个请求。”
大房有不妙的预感。
“你揍白诺那天,她就用了自己的份额。内容我不能说,但期限可以告诉你。她要求我们永远都别说。我和涵涵得尊重赌局,对吧?”
对你妈。
“所以这事我帮不了你。”老元颇有些意味,“你想想,能帮你的还有谁?”
还用想吗?老赵也是赢家,不受赌注的约束,肯定是能说的。
可大房真不愿意找老赵,深深地吐一口气,烦躁得大叫一声。
老元在电话里安慰他,“老赵以前确实对她有点意思,可后来都淡了。不过,他是咱们几个里对老崔最好的,你诚心点儿。”
真不是诚心能解决的问题。
电话又断了,整个世界变得寂静。
有一些风从山上下来,吹入骨髓。
老赵和大房可说是臭味相投,一起浪荡一起寻欢作乐一起泡妹子,但绝对不能就崔玉的问题进行任何沟通。他对崔玉好,有些异性的遐思。
他咬咬牙,算了,还是自己再挺挺吧。
崔玉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不至于短短四个月便彻底无情,总能找到办法的。
大概吧?他安慰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入V啦,三更送到。
第20章 第二十二章()
崔玉已经很久没来南山吃饭了; 这里是大房和老赵的窝子,没事的时候就爱来这里寻欢作乐。当然; 寻欢作乐的内容从二十郎当岁的泡女郎换成了吃喝抽以及各种极限运动乐子。相应的,为了留住这些富家子,南山的伙食是相当的好。
过年期间; 更是一桌难求。
她进内堂的时候; 勇哥从后面追进来,找了大堂经理说房号,是大房在这里的常用的一个包房。
两人先去了包间,服务员送了菜单来。
勇哥看她一眼; “老崔; 点菜。”
她也不客气,要了几个快手菜,对服务员道,“上快些,咱们饿了。”
勇哥晓得她的心思; 但没阻止。他见点的菜全是各种清单凉菜和素菜后; 好歹给加了个汤。他劝说,“天气冷; 喝碗汤暖和暖和。”
崔玉没反对。
“你们是咋找到我的?”她依然没死心; 有些盘算。
勇哥含糊着; “也该找着了。老板闹得天翻地覆,就差没惊动大老板和大老板娘。”
大房的父母。
“那也太快了点。”她道,“我以为起码要一两年时间。”
勇哥无语地看着她; “你说你,闹什么别扭呢?”
“你们男人才好笑,总觉得女人是在闹别扭,使性子。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耍过花腔了?”
服务员送了温热的柠檬水来清口,崔玉要了一杯捧在手中道,“大房念旧情,就算是你和李希辞职,他也会想方设法的挽留。我不想要这样的麻烦,提前准备了够使两三年的现金——”
怪不得头俩月怎么查她的银行卡信息都没动静。
“想来想去,是李希干的吧?”她喝一口水,“我的银行卡你们肯定会想办法查动静,所以我在准备了现金外,又留了在本地银行新开的一张大房的卡,如果不得不刷卡消费的话都使那张。他不知道,以他那智商肯定也想不到我会用他的卡。只有李希,接手了我的工作,可能在统账的时候去银行查开卡量才会发现。我也就只在一个半月前买药的时候刷过一回。就那一回,被他逮住了,对不对?”
勇哥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跟我一向就不对付,我在的话他少挣多少钱呐,真是想不开。”崔玉遗憾地叹息,也是稍微后悔自己没看透人性。本以为这些小伎俩短时间内不会被发现,就算发现了李希出于私心也会干脆地隐瞒,没想到自己还是失算了。
只是一个半月前刷的卡,那么到底是多久前被大房找过来的呢?
她手落在小腹上,轻声道,“你们跟了我不到一个月,但不短于半个月,是吧?”
勇哥喝水掩饰,想说什么又没好说。有些话,不该从他口中吐出来。
崔玉见他那表情,心里有数了。这么看来,朱迪那边不太能保得住了,得另外想想办法。
不一会儿凉菜上来,崔玉要了米饭,直接开吃。
勇哥如坐针毡,老板还不来,若是她吃完饭要走了,就没借口留了。
“勇哥吃,别管他。”她端着饭碗,细嚼慢咽,“他发神经病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咱们管好自己就行。”
话是这么说了,可他不能这么干。
幸好包间门被推开,大房带着满身寒气进来了。他头发上残留了些雪花片,额前沾满了雪珠子,脸上还带着没发泄完的气。
崔玉瞥他一眼,夹了一筷子凉拌芦蒿,滋味实在不错。
他拉开崔玉身边的椅子,大马金刀坐下来,皱眉看看桌子上的菜,“都点了些啥?”
勇哥将点好的单子递给他,他只看了一眼就有点爆了,“这点的都是啥啥啥?凉菜小菜?能吃吗?”
怎么就不能吃了?这时候的芦蒿顶顶好。崔玉懒得理他,继续大口吃饭。
“服务员,再上几个菜来。”他丢开单子,口中念了往日最爱点的几个菜,印象中崔玉也蛮爱吃的。必不可少的,当然是有鱼。
崔玉听见鱼字就住了筷子,“就三个人,还有个汤没上,这些菜够了。”
“够啥?”大房挥手让服务员赶紧加菜去,“别吃了,等着吃鱼。”
那还真不能等。
她不再劝她,继续低头吃自己的。这傻货,现在又不是吃鱼的时候。
大房啧了一声,忍耐着看她动筷子夹菜,闭着嘴巴咀嚼,越看越来气。钟勇见势头不对,不等老板吵闹起来,赶紧找个借口滚了出去。大房自然是见了,心理很满意,将椅子挪得更靠近她吼,伸手拔了她的筷子。
“别吃了。”
崔玉无语,丢开饭碗扯纸擦手,“你脏不脏啊?”
“你有那么饿吗?等会儿怎么了?”他把筷子放远远的,“你不是爱吃那个鱼肉吗?”
“现在不爱了。”
“怎么能不爱?这才几个月,口味变那么快?”大房给较劲上了。
“女人善变,别说几个月,一天也能变好几回。”她往边上挪了挪拉开距离,“不让吃就算了,反正我差不多也饱了。”
饱了?大房看看没怎么动过的菜,再看看才下去小半碗的米饭。
“骗子。”
崔玉挺坦率一人,在谁面前都不拿腔作调。她每天都会运动,再加上工作量大,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