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下方突然窜上来一个巨大的东西张着血盆大口试图将二人给吞进去。
就在那紧急时刻他拿出一把匕首用力刺入石壁中,由于两人的重力所以匕首同石壁间发生摩擦碰撞出火花。
周围顿时亮了许多,正如粼皎羽泽所猜想的那样,那巨大的东西是一条腐蚀蛇,庞大无比的身躯与他们擦肩而过。
凤常落也依稀看到了它的模样,同那些小的腐蚀蛇没什么两样,巨大的血红鳞片覆盖在表面,它的头上出奇地长着一对触角,看起来更加狰狞恐怖。
此刻的它已经反应过来,吐血猩红的蛇信子扭动着身躯试图再次袭向他们。
若是没有猜错,它应该是腐蚀蛇王,那些小蛇见了也都纷纷绕道而行,不敢上前。
幽冥巨大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二人不放,它再次张开血盆大口飞快的向二人扑过去。
粼皎羽峥灵敏地再次闪身躲过了它的攻击,可是这样剧烈的运动让牢牢固定在石壁中的匕首失去固定力而再次快速下坠。
深不见底的深渊不知何时才是尽头,上面那蛇王还是不依不饶地追着他们不放。
横竖都是死,凤常落可不想就这么被摔死,她看着羽峥忍着身上的疼痛从他手中将匕首夺了过来。
再一次,她将匕首插入石壁中缓冲下降速度同时避开它的攻击。
凤常落瞅准时机,她挣脱粼皎羽泽的怀抱握着匕首一跃而出直插那蛇王的七寸之处。
或许它的外壳太过坚硬,又或许是匕首太短了,那蛇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凤常落不甘心,她握着匕首的手再次用力地刺入它的血肉中,让后缓缓转动匕首。
此刻,粼皎羽泽正站在蛇头处抽出腰间的长剑试图去戳瞎它的双眼,如此一来它就更加不知所错了。
那蛇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疼痛,扭动的身躯更加强烈,时不时发出怪异的声音。
那声音似乎有一种魔性,能扰乱人的心智,凤常落的脑袋都有些沉重,她赶紧摇头保持清醒。
粼皎羽泽也是差点就被那声音控制,他扭头看向凤常落,确认她没事了才专心对付这头怪兽!
终于,当凤常落的匕首完全没入蛇的七寸,此时的它终于不再反抗,粼皎羽泽已经毁了它的双眼。
此刻的它奄奄一息,似乎快到了密道的底端,竟然隐隐可以感觉到风声。
一道亮光出现在二人面前,没错,这里就是出口,心中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刚刚死里逃生的二人此刻坐在已经昏死过去的蛇王身上大口呼吸着空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许久两人从蛇身上走下来,他们不能再逗留了,那些人估计已经开始四处寻找他们了。
可粼皎羽泽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走到蛇的七寸处不紧不慢地在寻找这什么东西。
凤常落也走近了些问道:“你在找什么?”
许久粼皎羽泽才将手中黑色的一团东西放到凤常落面前缓缓开口:
“它的心脏,这东西世间难求,功效那就更不用说了,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第122章 【殊死搏斗】二()
粼皎羽泽拉着凤常落朝有光亮的地方走去,本以为他们可以安全地逃出去,只可惜事情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身后,一把无情的冷箭直冲粼皎羽泽而去,射中他的肩膀,那箭上似乎有毒,粼皎羽泽倒地昏迷不醒。
凤常落伴随着他一起摔倒在地上,已经筋疲力尽她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粼皎羽泽背上那一箭应该没什么大碍,只不过那毒就不好说了。
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凤常落一眼便认出了她,是那个先前带走粼皎羽泽的女人。
此时她正身着一件红色的长袍慢慢地朝她走去,她手中还握着一把长剑,很是干净,没有一丝污垢。
女子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凤常落,漆黑的眼眸中是滔天的恨意。
她的剑正对着凤常落的喉结,只要她轻轻一动,一切都将结束。
可是她没有,她缓缓放下手中的剑蹲下身子嘲讽地看着凤常落,“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今日?!”
凤常落看着她模糊的轮廓,心不由得紧紧拧成一团,她的手紧紧抓着地面,试图寻求某种安全。
她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也没和什么人结过仇,听她这语气应当是很恨自己的,可是凤常落着实是想不起来。
“我究竟哪里得罪了你?!”
她忍着后背传来的疼痛艰难地站起身子直视着她。
她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柔弱无能,即便是在这样最艰巨的情况下她依旧要坚持。
女子冷笑,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苍白的脸颊随即一用力尖锐修长的指甲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划痕。
凤常落直觉右脸有些痒痒的,紧接着一股热流顺着脸颊缓缓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慢慢遏制住她的喉结将她从地上拖起来,让她不得不直视着她。
“你说这么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就这么毁了,他是不是很生气呢?!”
狰狞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地流着血,与她那张绝世容颜格格不入。
凤常落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女子的手臂试图让她放开。
女子见她这副模样仰头狂妄地笑着,随即狠狠将她扔在地上,手中不知何时丢出几根银针刺入她心脏。
“此针名为冰魄蚊针,中者每月月圆之夜便会承受非人的痛苦,而解药只有邵炫烨能解。
顺便提醒你一下,只要你与他发生关系毒就会立刻发作,而且也会危及到她!
我想你一定不舍得他受伤吧!”
凤常落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剧烈的疼痛致使她五官几乎扭曲,她紧紧按着胸口试图缓解疼痛。
女子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它起身缓缓走向黑暗深处,她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留着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洞外,冬宇嵘已经杀到了山洞口,此时的他白色的锦袍上满是鲜血,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他提着剑快速跑到山洞内,身后,邵炫烨也匆匆赶到了这里,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山洞。
不远处,冬宇嵘隐隐看到了有两个人躺在地上,冬宇嵘一眼便看到了躺在角落里凤常落。
他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大步跑上前将剑扔在了一旁,他蹲在凤常落面前大掌缓缓扶上她的面容。
他的心在滴血,看着蜷缩在角落满脸苍白昏过去的凤常落他不知该如何下手。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身后,邵炫烨静默地看着他将她从自己面前抱走没有阻止。
第123章 【强者弱者】一()
另一边,邵炫玉代替邵炫烨继续朝着西泙国行驶,他们已经耽误了很多行程,所以这次必须快马加鞭地赶过去。
北邙国由于太子冬宇嵘的擅自离开已经派了其他的使臣快马加鞭地朝西泙国赶去。
不过幸好新皇登基他们算是赶上了,仪式是极为简单的,也就是去祭祖然后在皇宫正殿接受文武百官以及百姓的跪拜。
这全程似乎也同他们没什么关系,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
皇位上的那个孩子,还是一脸的茫然无知,他身旁站着一个身着暗红色凤袍的中年女子,应该是他的母后。
女子从头至尾都拉着小皇帝的手,将皇帝的意思都一一说了出来,说是皇帝的意思倒不如说是她自己的。
邵炫玉全程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当初他皇兄也是如此,小小年纪便被太后利用成为她把持朝政的一枚棋子。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其中辛酸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他看着那小皇帝的眼中流露出了同情之意,这个太后他知道,是夏漪娇的亲生母亲,这个女人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像乌雅氏那样。
可是他难保时间久了她不会被利益蒙蔽双眼。
西泙马上也将不复存在,一个弱小的国家要想在强国间生存是很艰难的。
即便现在他们安然无恙也不能代表他们一直都这样下去,四国总有一天会统一,天下也总有一天没有刀戈相向。
待一切都结束后,小皇帝又设宴招待他们,随后又是单独见了邵炫玉。
大殿内就只有邵炫玉同那小皇帝两个人,邵炫玉此时正坐在主座上悠闲地品尝着宫人呈上来的茶水。
小皇帝就坐在他一旁,欲言又止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西泙帝找朕可有何事?”
邵炫玉还是先开口问了,毕竟还是个孩子,初登帝位有些害怕还是正常的,更何况他面对的还是四国帝尊呢!
“朕自知自己能力有限,不能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朕今日只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还望帝尊能答应。”
即便还是个孩子,说起话来确实一丝不苟的,不卑不亢,颇像个皇帝的样子。
邵炫玉放下茶盏缓缓笑道:“你说,只要是朕能办到的,一定会遵守承诺。”
小皇帝站起身走到书案前双手捧着一卷羊皮纸走到到邵炫玉面前说道:
“这是西泙国的军事地图,父皇看了一辈子,希望能扩充疆域变得更加强大,但是如今的局势已经不可能了。
朕只求若那日真的要兵戈相向,还请帝尊手下留情,放过无辜的人。”
他将地图双手奉上,这是他身为一个皇帝唯一能为这个国家做的,即便是将来有一日国破家亡受万人唾弃他也绝不后悔!
邵炫玉看了他许久才缓缓从他手中接过地图,地图上的疆域并不大,还不及南齐的三分之一。
可是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国家却是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朝廷虽有些腐败也在极力压制。
邵炫玉将地图放在桌子上,并没有要拿走的意思,他站起身看着只到自己腰身的小皇帝竟有些心疼。
“你放心,朕不是暴君,不会伤害无辜的人,若真到了那一日,朕会手下留情,不动你们分毫。”
他虽这么说着,但是事实也是如此,他能不动一兵一马,不伤害任何人让西泙乖乖臣服。
这就是事实,强者与弱者的差距和命运。
第124章 【强者弱者】二()
北邙国东宫寝殿,凤常落躺在床塌上昏迷不醒,此时的她早已褪去那一身褴褛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伤口也被人清洗上药,她那苍白的脸上留着一道狰狞的伤口,御医说伤口太深,难保不会留下疤痕。
冬宇嵘坐下榻前将汤药一点一点喂她喝下,他紧紧握着凤常落的手等她醒过来。
她背上的伤他看过,他只能说不忍直视,御医们忙了好久才将她伤口上粘黏的污渍清理干净好好包扎。
他的手轻轻扶上她受伤的脸颊,心中似有万根针扎一样难受。
昏迷中的凤常落缓缓睁开眼睛,她血红的眸子直视着坐在榻前冬宇嵘。
她艰难地坐起身子看着熟睡的冬宇嵘,她的手缓缓扶上他紧蹙的眉,纤细的手指划过他俊美绝伦的面容。
似乎是动静太大了,他睁开惺惺睡眼凝视着凤常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总是这么爱挑时候!”
他勾唇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
璎珞抬手扶上自己脸颊上的伤口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不由得摇头咒骂:
“这凤常落也真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竟然搞成这副模样,害得本王也跟着她受苦!”
她揉着自己的手臂很是生气,后背的伤还隐隐作痛,浑身上下都是伤,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
冬宇嵘宠溺地揉揉她的额头柔声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出来保护她呢?!最后疼的不还是你。”
他对这个女人不能说不喜欢,他喜欢她豪爽中带着一丝狡黠的性格,他喜欢她总是黏着他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注意到她。
有时候她就像个孩子一样需要有人去关爱她,注意她。
璎珞当即无情地拍开他的手一脸嫌弃“本王什么时候弱到要你来心疼了!”
冬宇嵘顿时笑了,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他将璎珞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她。
璎珞有些不适应,他什么时候知道对自己好了?果真是奇怪“你以前可是最烦本王的,怎么现在知道知道心疼了!”
冬宇嵘抱着她的有些僵持,俊脸顿时就有些难看了,他坐直了身子很是不屑地准备起身离开。
璎珞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轻声问道:“你还是在意我的对吗?并不是因为我占用凤常落的身体。”
她知道他在乎凤常落,可那也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在乎,但是她不一样,他从来就没把她当做过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