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珞姑娘既然如此坚持,朕也只能退一步了,珞姑娘不愿意就在公众也可以,但是这礼仪规矩还是要学的。
这样吧,过些日子朕会派一个教习女官去王府,介时你可要好好学习,朕会让贵妃定时检查的,若是过关了,朕就为你二人赐婚。”
凤常落闻言又是嘲讽一笑,起身打算离开,“那还真是要多些皇上了,不,应该叫您一声父皇~”
异常诡异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凤常落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待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中时,不知从何处突然出现了一个蒙面男子拱手说道:
“皇上,有人突然闯进了密宫里触动了机关,我们已经封锁了整个皇宫正在全力搜捕。”
东芜皇帝腹手立于桌案前,严肃的面容让人不禁生起几分敬意,不敢掉以轻心。
“可查到了是何人所为?”
他明显是有些紧张了,那个地方除了他没人去过,当初修建雕刻的人都已经被他秘密处死,不可能会有其他人知道那个地方,更不可能活着出来。
蒙面男子再次拱手说道:“没有,此人武功高强,即便是身受重伤也没能追上他,属下该死!”
他单膝跪在地上,额头上早已渗出了冷汗,如若皇帝不追究,他还只是受些皮肉之苦,可若是他追究了,那他只有死路一条!
东芜皇帝抬眸,恍若地狱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男子,他的手渐渐攀上他的头颅,只是眨眼间男子便已经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许久才悠悠吐出一句:“你的确该死,竟然没有保护好艳婕那就去阴间为她恕罪吧!”
皇宫门口,凤常落由倾蓝扶着上了马车,从刚刚靠近马车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异样,但是她并未声张,因为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消失了很久的邵炫烨!
“你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回来。”
凤常落摸索着坐在他身旁,浓重的血腥味让她心下一紧,立刻吩咐车夫驾马离开。
顾不了那么多,凤常落只能先给他把脉确认身体状况如何,果然不出所料,并不乐观。
由于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再加上本身箭上就有毒,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拿出腰间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通体红润的药丸喂他吃下,又有仓促地替他包扎了伤口这才稍稍放心了些。
此时的邵炫烨已经是面色苍白意识模糊,他虚弱地靠在凤常落怀中,许久才弱弱地开了口:
“我今夜去了皇帝的寝殿,发现了一些事情,正好是关于我母后的。”
凤常落闻言也是不由得一震,怎么会如此巧合,她今日刚从婉妤贵妃那里知道了些关于他母后的一些事情紧接着他就去了皇帝的寝殿并且也有了一些发现了,这实在是太巧合了。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或许就是一个陷阱,皎月我知道你急着寻找你母亲的下落,但是我也请你好好保护好自己,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这是凤常落的第几次警告了,他总是这样,不顾一切地想要接近真相,无论会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
第92章 【记忆碎片】()
邵炫烨不再说话,此刻的他五脏六腑都仿佛扭曲移位般疼痛难忍,他苍白的脸上尽是渗出的冷汗。
此刻的他就显示只受伤的柔弱小鸟依偎在凤常落怀中寻求她的温暖。
他的手紧紧攥着凤常落的衣袖试图缓解缓解自己的疼痛,渐渐地意识也就渐渐模糊,昏睡过去。
——分界线——
梦境之中,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环境,他立于虚空之中周围是一个巨大的宫殿,一个身着黑色长袍容貌非凡的女子匆忙而过。
软踏上,女子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身旁的婢女焦急地唤了她一声:“公主殿下~”
女子没有理会,依旧是闭目养神。
又一个陌生的环境,依旧是刚才出现过的女子,她的身旁站着一个白衣少年,样貌俊秀腼腆,二人手拉着手站在一起观赏着远方的风景,时不时看一眼对方相视而笑。
画面转换~
连绵的大火吞噬了周围几乎所有的宫殿,那个已经身怀有孕的美貌女子,此刻的她被困在大火中无法出去。
片刻,只见一个男子突然冲了进来将女子抱了出去,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周围不断涌现的黑衣杀手将他们团团围住。
而那些人的目标只是针对那个女子的,最后,男子替挡了一剑,他看着她跌坐在血泊之中抱着男子痛哭,发誓要这些人血债血偿。
她怀着身孕血战了几天几夜,不知过了多久,若不是她哥哥及时赶到或许她也就跟着去了。
这些支零破碎的梦境慢慢交叠重合,组成一组组画面,真相就在那里!
昏昏沉沉中,邵炫烨听到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是谁?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双眼,视线慢慢定格在在屋顶,依旧是他熟悉的环境。
他撑起身子艰难地坐起来,此时的凤常落正趴在他床榻边上熟睡着,想来是守了他很久。
邵炫烨又是一阵心疼,肩膀上的伤口不怎么疼了,想来那毒也已经解了吧。
凤常落听到了动静立刻惊醒坐起了身子,双手摸索着抓住邵炫烨的手探上他的脉搏,确认没事了才悄悄送了口气说道:
“终于醒了,婉柔那丫头还真是不错,这么难的毒都难不倒她。”
邵炫烨不解,“胡婉柔不是被邵炫玉给带回南齐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凤常落闻言不由得一笑,指着床头前托盘上的那碗汤药说道:“自然是我请来的,你都昏迷四五日了,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先把药喝了!”
邵炫烨蹙眉,又喝药,他弄拒绝吗?!看着凤常落那张坚定的表情邵炫烨还是选择了乖乖吃药,他可不想再被这个女人逼着吃药了,着实是太痛苦了。
“你说邵炫玉他二人是如何好上的,之前我竟然没有意思察觉。”
凤常落疑惑不解,这个问题她都想了很多日,可结果依旧是没有!
邵炫烨闻言也是摇摇头,这件事他还真是不知道,之前他从未听邵炫玉提起过,所以对女人这种东西从来都是视若无物的。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只要他二人愿意就好!”
凤常落点头很是赞同,邵炫烨将她抱进自己怀里柔声说道:“我们也是上天注定要相遇,在一起一生一世的人,你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凤常落窝在他怀里点头应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唯夫君是也~”
第93章 【迷雾重重】()
书房,邵炫烨一身白衣立于书案前,未打理的墨发凌乱随意地散在身后,纤细有劲的右手执笔在空白的信纸上书写着。
刚劲有力的字体浑然天成,散发着王者般的霸气与凌厉,那句‘字如其人’说得大概就是他。
倾蓝扶着凤常落缓缓踏进房门淡淡地开口:“还在那里悠闲地写信练字,皇帝的口谕一个接着一个,这宫里的教习女官都来了好几次了,你都给拒绝了,再这么下去小心他真的生气了!”
她现在他身旁抬头看一段,尽管眼前是一片漆黑他也能想象出他的容貌表情。
邵炫烨还当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皇帝竟然背着他单独见了凤常落还私自让人进了王府,这种事情邵炫烨能不让她进来吗?!
皇帝什么用意他再清楚不过了,自然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凤常落见他沉默不语也就没再提这件事,她犹豫了好久才缓缓开口说道:
“皎月,那日不仅仅是你有发现,包括我也同样有。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从来都不干涉后宫的婉妤贵妃那晚她突然来找我说她知道关于你母后的事,所以我就同她聊了几句。”
事后她还派人专门查了,有些事是真的,可是有些事却过于虚缪,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
“她曾是你母后身旁的一个贴身婢女,当初你父皇接近你母后就是有某种目的的。
至于是什么她没有说,而且她还告诉我,你父皇同你母后并没有外界传闻中那么恩爱,甚至是你母后的死或许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还有,她让我们休息皇帝的寝殿~可是没说完就被缓缓走来的绮罗贵妃给打断了,我也就只好作罢。”
这其中的种种疑点实在是太多了,而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只有婉妤贵妃,以及东芜皇帝是最清楚不过的。
皇帝自是打死都不会说的,至于婉妤,她既然知道些什么,皇帝必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如今的处境想必是更加艰难,再加上粼皎羽泽下落不明,他们更是不能轻举妄动。
邵炫烨显得异常平静,似乎是早就知道了一样,并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握着毛笔的手更加微微颤抖,低落的墨水晕染了字迹,着实是一处败笔。
不急在这一时,这么多年他都等了,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他就一定能查出真相。
母后方面真正的死因,还有那密宫里没有眼睛的壁画,那一张张没有遮挡的不同雕刻究竟在隐藏这什么,为什么一国帝后的骨灰会在那里
有太多疑点等着他们一点一点发觉。
看着怀里熟睡的凤常落,邵炫烨曾一度想要放弃谢谢他苦苦追寻的正想,带着她离开这个喧嚣的尘世。
可是他的内心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他并不会快乐,只有知道了这一切背后的真相他才能真正安下心和他心爱的女人待在一起。
——分界线——
昏暗潮湿的地牢中,长长地锁链锁住了他的自由,被锁链无情捆绑的双手双脚上满是干涸的血迹。被铁链磨出的道道伤痕还在不断的渗出血迹。
浑身的伤痕还有那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那双早已绝望无神的双眼,是对生得一种绝望~
这已经是第几日了,他也不记得了,只有无尽的折磨和痛苦等着他。
这几日她都没有来过,终于~他可以安心了!
死寂的暗牢中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那是水滴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
可在粼皎羽峥听来,那是最欢快奇妙,充满着生气的乐音
第94章 【太子千离】一()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愿提及的过往,不愿意回首的过往。
深夜,粼皎千离独自一人坐在寝宫的床榻之上,他的身旁坐着一位样貌清秀,着装得体的女子。
那是他母妃亲自为他挑选的人,是他不久之后的太子妃,粼皎千离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他不喜欢这个人,从来都没有见过,完全就是个陌生人,谈何感情。
“太子殿下,该歇息了,臣妾服侍您更衣就寝吧!”
女子沉默片刻站起身子走到他面前准备伸手为他更衣,却被粼皎千离一掌推开。
“放肆,谁给你胆子可以这么肆意妄为!”他就是故意找借口将这个女人赶出去,看着就心烦,没一个是真心对他的。
女子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低声哭泣求饶“太子殿下恕罪,是贵妃让臣妾这么做的,求太子殿下恕罪~”
她也不想这样,虽然贵妃答应予以太子妃之位,可是她实在是不能违背自己的真心,不爱就是不爱,可是她生在官家,更何况还是个不得宠的嫡小姐,她没有资格说不。
她这一哭,千离就更烦了,他立即摆摆手让她退下,哭得他心烦,“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本太子面前,否则必杀之!”
女子吓得一颤,吸了吸鼻子不敢再哭出声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一时间寝殿里冷清的可怕,粼皎千离踱步来到茶桌前坐下,掂起桌上的酒瓶子猛地往嘴里灌,一瓶不够就两瓶,三瓶
直到他喝得有些胀了,才将酒瓶子扔到地上,此刻的他脸颊红润,眼神涣散。
他看周围的东西都是在移动的,滔天的的醉意将他心中积攒已久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
寝殿内是不是传来一阵玉器摔碎的声音还有粼皎千离的呵斥责骂。
之后就是陷入了一阵沉默中,又是片刻,寝殿的门缓缓打开,粼皎千离醉醺醺地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把长剑。
他踉跄地走下台阶,守卫的侍卫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远远的跟着,预防他遇到什么危险。
绮罗贵妃此时早已经就寝,今晚皇帝并没有来,所以她自然没事做,只能睡早些。
安静的寝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接着就是刀剑碰撞发出的声音,她惊得立刻从床上做起来问道:“来人,外面出了什么事?”
殿外匆匆走进来一个婢女福身说道:“娘娘安心,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