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埃米利奥第一次看到她笑的如此开怀的样子,只觉得视线所及处全是她晶亮的双眸和如花的笑靥,一时迷了眼线,回不了神。
直到身后的车辆发出催促的鸣笛声,埃米利奥才骤然回神,急急的发动车子,耳边,是沐安忧更加肆意的笑声。
“princesa,你再笑我可要生气了。”埃米利奥极度不满,很不满,为什么最糗的一面要被心仪的女孩子看到,这是一件很丢份子的事情嘛。
“艾米,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在国内驾车的时候常常在等红灯的时候走神,可想而知,那是怎样的光景了。”沐安忧含笑安慰道,说的倒也是事实,中国的司机都超级没有耐性,一不留神,身后一溜儿的鸣笛声,那场面,沐安忧永生难忘。
“真的么?”埃米利奥略一偏首看着她,认真询问道。
“当然。”沐安忧点点头。
她曾听闻,世界上最能吃苦的是中国男人,最大男子主义的是日本男人,最绅士的是英国男人,最浪漫的是法国男人,最严谨的是德国男人,最会赚钱的是美国男人,而最有耐心的是西班牙男人,可是面前这个孩子气的男人在今天却令世界上最耐心的男同胞们摁响了鸣笛的催促声,难怪乎他那样憋屈的表情。
看着身边人面上的表情缓和了几分,沐安忧接着开口转移了话题问道:“对了,艾米,你学做那几道中国菜学了多长时间?”
“没多久,一个星期左右吧。”埃米利奥回道。
“哇,可以啊,你要是再多学一段时间,那马德里的中餐馆该易主啦。”沐安忧真心的赞道,她一向比较佩服厨艺一流的人,这是天生的,没法比较,像她那五年里逼着自己成长,也不过是能把菜做熟而已,若说口味,还真是,倒难为晖
心里募得一阵闷堵感,沐安忧极快的敛回思绪,强迫自己回到现实。
“要真是这样的话,princesa,你的提议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埃米利奥竟然颇为认真的道着。
闻言,沐安忧有些无奈而愕然的瞪着他:“不是吧,埃米利奥,人家做生意很不容易的。”那是她的祖国同胞啊,要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天,她罪孽深重啊。
看着她的表情,埃米利奥挤了挤眼睛:“逗你的啦。”
耳边掠过的风声,身边人的开怀大笑声,以及空气里嗅到的满满地中海的气息,沐安忧轻轻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想的是昨晚电话里姐姐的声音
——安安,不用牵挂我和妈妈,我会好好照顾她,你在外面想待多久都可以,只要能开开心心的,我和妈妈就会安心。
——还有,顺便考察下西班牙地产的行市,如果可以的话,我和妈到那里去陪你怎么样?
不得不承认,沐喜乐的这个提议很是诱人,令沐安忧颇为心动。
——————————————————————————
谢谢亲们的支持!!!
卷 四:04()
【;6;9;-;6;9;s;h;u;】;天知道她有多想待在她们身边,陪她们度过每一天,可是无论是a市,还是b市,都令她特别压抑,那种闷堵的窒息感随时能将她吞没。
或许,她接下来真的要为姐姐的提议展开行动了
“困了么?你可以先休息一下,我们大概还要再过段时间才能到达巴塞罗那。”身边传来埃米利奥的声音,他知道她有午休的习惯。
沐安忧心里略一思忖,点了点头,身子微微后仰了些许,放低车座,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展总,这份文件需要您签下字。”沉稳有度的声音,李子政无疑。
展傲凡自电脑屏幕中抬起头,接过递到面前的文件夹,匆匆扫了一眼,便提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交还的时候开口问道:“李叔,前些日子我吩咐考察的海外市场进行的如何了?”
闻言,李子政清了清喉咙回道:“已经落实,最后选定在了西班牙,德国和英国三个国家,具体最后的定夺还要看展总您的意见。”
西班牙,德国,瑞士,展傲凡在心里慢慢的咀嚼着这三个国家的名字,面上若有所思的表情。
——凡哥哥,我这一学期的英语和法语已经拿到a级学位,导师的意思是要我下学期可以再选修一门或者两门外语,你说我学什么好?轻扬的声线,即便是隔着电话,他也能预见到电话那端她微微皱着鼻头,一脸纠结的娇俏模样。
——这事情自然是随你愿了,想学什么就选修什么。他只能道着最中肯的建议。
——哎,好纠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时之所以选择英语和法语,主要是因为前者是国际通用语言,用于比较多,后者嘛,自然是我觉得法国比较浪漫啊,想着日后去旅行什么的,比较方便一些啦。
——那就看看欧洲还有哪个国家是比较适合旅游和度假的,你可以选修一下,彼时的他对着电话笑的很无奈,因为急着要签一份文件,仓促的建议着。
可就是自己无心的一句话,令她下定了要选修的外语种系。
——对了,就先西班牙语吧,我好想去看看马德里和巴塞罗那,听说那是旅行者的天堂,美食,购物,休闲,都超赞的说。她嘟嘟囔囔的细数了一大推,喃喃自语一般。他拿着电话明明没有很仔细地听,却是悉数入了耳,后来的日子里无数次想起时都觉得无比清晰。
“展总?”面前人的轻喊敛回了遥远的回忆和游离的思绪。
展傲凡抬眸对上面前人询问的视线。
“展总,是不是有什么意见?”李子政轻声问道,想着他方才面上恍惚的神情,还有唇角那似有若无勾起的柔缓笑意,很久了,真的很久没有看到展总这样柔和的笑意了。不用想也能猜测的出谁勾起了他的回忆,谁在回忆里令他笑的这样温柔。
“西班牙。”展傲凡喃喃低语一声,旋即凝眸望着面前的李子政,再一次肯定而坚定的说道:“下一个海外市场我们选在西班牙。”
李子政虽然有点惊讶,因为就三个国家的房地产市场和国民生活水平来讲,英国是比较好的选择,但是展总既然这样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这是多年来两人搭档的默契,他不说,他亦不问。
“好的,那我安排人员前去考察。”李子政如是说道。
“不用,我亲自前去一趟。”展傲凡开口说道。
“可是展总,你的腿现在还不太适合长途飞行。”李子政眉目间有些担忧。
“李叔,已经无碍。”展傲凡勾唇笑了笑,示意面前的人宽心。
瞧出他的坚持,李子政只是暗自叹息一声,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问道:“要订明天的机票么?”
“嗯,明天上午的机票,越早越好,最好是早班机。”展傲凡若有所思着,连他自己都理不清楚要去那个遥远的国度的意念那么强烈而迫不及待。
不知道睡了多久,沐安忧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染上属于夜晚的暮色,问了下身边人,才知道已经到了巴塞罗那。
“princesa,前面就是诺坎普球场了。”埃米利奥口中说着,旋即垂眸看了下腕上的手表,接着道:“饿了么?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呢,我们可以先去吃点东西。”
沐安忧揉了揉肚子,还真觉得有几分饿意了,哎,没办法,从辗转各地去旅行开始,她始终抵挡不住各地美食的诱惑,最后连胃口都开涨了不少,不过,好在并没有化食物为脂肪,每每在电话里,她正在节食保持体形奋斗中的姐姐沐喜乐问起她目前的体重时,都咬牙切齿的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样子。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还有摁压在胃部的小动作,埃米利奥勾唇笑了笑,带着几许纵容和温柔,趁着她闪神的空,已经将车子在一家地道的西班牙餐饮酒店连锁门口停好。
沐安忧下了车,抬头看了眼霓虹下闪烁的招牌,一行西班牙语,一行英文的注解。
沐安忧认出这是在西班牙全国都很有名的一家星级连锁酒店,因为处在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区,并不是仅仅有钱就可以成为顾客的,需要提前预约。
两人并肩走入内厅,埃米利奥拿出一张镀金的卡,侍者会意的点首,引领着两人往里面最安静的角落走去。
因为来到这里都是非富即贵,要不就是明星,所以并没有在国内常见的那种动辄就包厢什么的,用餐的地方只有一个偌大的大厅,布置装潢中透出浓郁的西班牙风情,缤纷的色彩,热情洋溢的气息,大厅中间有一个玻璃罩住的小型喷泉,流动的水线洒出滑落在玻璃壁上,因为在室内,竟然看着很是壮观,半人高的隔板隔开了桌与桌之间的距离,为客人留有私人的空间。
饶是见识了恁多的世界星级酒店和餐馆,沐安忧看了仍是忍不住赞叹,这里无怪乎令人如此趋之若鹜,自有他的独特之处。
————————————————————————
呃,亲们期待他们的相遇么?
卷 四:05()
【;6;9;-;6;9;s;h;u;】;海鲜饭,奶油胡萝卜汤是西班牙人餐桌上必不可少的美食,当然,顶级的厨师做出来的自然要更加精致和美味许多。
初始,沐安忧单是想想就觉得这样的菜式肯定入不了她的口味,后来经过埃米利奥的再三劝导和诱哄,最后勉强尝了下,竟然爱上了这一饭一汤。
“princesa,看你吃饭是一种享受。”冷不丁的,埃米利奥冒出如此一句话,令对面的人陡然抬起头,有些不解的望着她。
埃米利奥则是手肘支撑在餐桌上,拇食指捏在下巴处看着她的神情很认真,似乎真的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模样。
可是这一番动作看在沐安忧眼里怎么都觉得很是诡异,这个男人不吃饭盯着她瞧什么,还露出这么一副表情。
“真的,princesa,我觉得任何食物到了你口中都是一种美味。”埃米利奥湖蓝色的眸子含着笑意,说的很诚恳。
沐安忧却皱起了眉头:“艾米,你的意思是不是在变相的取笑我很能吃?嗯?”吃货么?她可不要获得这样的称号,虽然她必须承认,这一年多以来胃口实在好到爆。
“不是,不是。”埃米利奥慌乱的摇了摇头,迭声否认道:“这是赞美,赞美!”一连强调了两声,生怕面前的人误解了什么。
沐安忧笑了笑,不再理会他的神经偶尔脱线,兀自埋下首去享受美食。
埃米利奥则是很认真的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必须得承认,她的吃相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好,有种说不出的优雅,又令人感到不做作,比他见过的那些西班牙皇室的贵族女子都要吸引人。
记得初见的时候,他随着她的妈妈走近她住的病房,那时的她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躺在床上,精致的面庞苍白的几乎透明,像个东方娃娃一般惹人怜惜却易碎的模样,面对他的道歉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说了声客套话,便再不出声。
回国后很长时间,他的脑海里都时常浮现她的样子,总觉得心底的一根弦被莫名的牵动着。
身为西班牙第一大企业家族最受宠的么子,身边看到的,听到的都是没有感情的政商联姻,或是皇室和家族的联姻,父亲和母亲是结婚后渐渐有了感情,大哥则是标准的工作狂,即便娶了家世相当的打扫,亦是成天不冷不热的样子,二哥到现在都不结婚,据说是有心仪的人,却貌似是单恋,对方似乎根本不甩他
所以他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因为喜欢了也未必有结果,可是,在遇到她以后,似乎
若说第一次见面后的牵念有些莫名其妙,那么第二次在飞机上与她相遇的时候,他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动的声音,那是世界上最忐忑的节奏,也是最美妙的声音。
她的面色红润了许多,带着健康的色泽,神采飞扬,笑靥如花
彼此越是相熟,他便越发觉得她身上每一处都深深的吸引着她。
她有自己的工作,在一家翻译公司做兼职,收入相当可观,这样独立的她却会在跟家人通电话时露出小女孩般的神态,偶尔撒娇,偶尔耍赖,偶尔计谋得逞后的小得意。
他知道她是个有秘密的女人,罗马许愿池前她脸上滑落的泪水,仰天时悲伤的侧影,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底。
尤其是在那一日他前去她的公寓,却偶然发现她生病发着高烧躺在床上,口中喃喃着他听不懂的中国字节,满脸的痛苦和眼泪。
那一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