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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李氏,又一直仁慈善解人意。
自己的女人,多宠着点,有他总体把控着,也不会出问题出到哪里去。
可没想到,这次,竟然就这样再次辜负他的信任?
“禀爷,爷您也没有说过什么。只是李侧福晋在坐月子。
前些天,胃口一直不太好,您就说了句,她有什么需要的,到前院来禀。
您都会满足她。”
苏培盛说到这里,就舌头一打结。
全身一阵发凉,这主要是被自家爷给瞪的。
要他说,就这李侧福晋会惹事,爷说的,明眼人也知道,是补品一类的东西呀,偏生都能歪到醉霞阁去。
他也不知道,该说李侧福晋,心眼子多呢。还是真的装着不知道,只是真的心疼爷,想让爷吃好一点。
可是后宅女人呢,苏培盛现在,不介意自己以最大恶意,将自家爷后院的女人,全都往最坏的方向,想一遍。
主要是保险,省得又出什么事情了。
“那爷以前,都是眼瞎了不成?”
第二十七章:四爷,心疼了()
四爷当然不高兴了;这话里;都在说着;他是个瞎子;宠着个女人;如此会得寸进尺。
可不就是眼瞎了么?
府里;有多少人是真的觉得梦竹院的李侧福晋是温和的;那才是找死呢。
说来,他虽然不算个男人了,但是男人的心底;还是清楚的。
爷,那哪是眼瞎呢?
那是简直瞎透了好吧。
以前,李侧福晋也这样;不知道坑过多少女人;只是,不算以到前院来;传话这样的。
而是;就像当时坑这郭络罗格格这样;假意摔到;摔伤;甚至是哭泣;被人欺负,都恰好被爷您看到。
您是问都不问,就直接将人给冷了。
这看府里;宋格格;武格格,可不就是这样的际遇么?
只是,这次,李侧福晋,再次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个还不算您后院的女主子而已呀。
当然,这种话,他不敢说,说了,那是找死呢。
此时他将腰,低得更低了。
话语中的恭敬,就更是诚恳了两分。
“当,当,当然不是。”
四爷又重新拿了只毛笔,开始重新临摹字体。
只是越写,他眼前就浮现出当时那倔强的身影。
被冤枉了,不辩,不说。
被烫伤,甚至吭都不吭声,脑子傻到家了,都不知道哼声痛吗?
跟他辩解一下,怎么了。
竟然还要硬气的挺着,硬是在梦竹院中,一点异样都没传来。
一直要等到出了梦竹院,才再也支撑不住,等丫鬟们扶着回去。
他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真是碍眼。
四爷心底想着,心里不痛快,又觉得,秦嘉宝当时受了委屈,就要说出来。
不说出来,弄得他好像跟个昏庸无能的主子似的,心里就恨不得将秦嘉宝弄出来,打几十大板子才好。
千说万说,四爷自个还是感觉,这次,真是委屈了秦嘉宝,但是面子上,他又挂不住。
是以,自打苏培盛回来禀报了后,他就在书房里,憋了好一会儿气了。
半天没听到主子说话,苏培盛低垂个脑袋,眼观鼻,鼻观心,也紧紧缩着呼吸,没敢吱声了。
明显现在主子心底不痛快的很,谁惹,谁倒霉。
此时已然是夜晚了,四爷今日连番折腾,这个时候,竟然是晚膳都没来得及用。
就在书房里,一片寂静的时候,书房外面传来小太监的声音。
“爷,福晋派人来传话,说是,想请您去正院用晚膳,给你加餐,听说您今日没用膳,福晋在正院给担忧坏了。”
小太监的声音,尖利的嗓子,本说不出这些话。
显然,是正院来传话的小宫女,给添加过的。
四爷听完,也没应声。
到是弄得外面传话的小太监,一直低垂个脑袋,跪在外面等候四爷的吩咐。
一刻钟。
两刻钟。
甚至后面,眼瞧着,三刻钟即将过去了,四爷还是没有反应。
苏培盛只好应着头皮上前,叫了声。“爷,是否要在书房传膳。”
其实这话吧,今日下午开始,他就说了好几回了,可都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不然何至于四爷,竟然是晚膳都没用。
他在旁边也看得着急,主子爷是主子,谁惹他不痛快了,发落了就是,何至于让自个生闷气。
“你说,爷,是不是该去趟梦竹院?”
一声天外来音,差点没将苏培盛给吓跌倒?
这是爷的声音?
不太像呀。
这么小心翼翼的,还带两分忐忑,见鬼了吧。
不相信之下,苏培盛还真干了他这生都认为干的最无里头,却又在事后多次拯救了他的举动。
他抬头了。
一抬头,就看到四爷,竟然瞪着双亮晶晶的牟子看着他。
忍住脚底抹油逃的举动。
苏培盛,没有如往常一般,不是嗻,就是喏的声音。
他从主子的话中,听出了不同的声音。
“爷,您看呢。”
反问了句,这是最不容易出错的地方。
显然,爷,也许,只是需要一个听他说话的人而已。
奴才不得多嘴,这是生存的技能。
“你个狗奴才,爷问你呢。”
四爷明显不高兴了,他心底,就是想去看看郭络罗氏,但是他是男人啊,是一家之主啊。
他如今,不可能真的舔着个脸,去醉霞阁说,爷,爷错了吧。
那这样,他还当什么爷。
当个后宅女人算了。
是以,他现在,需要个台阶下呀。
显然,四爷的瞪眼,有了效果,苏培盛接收到这个信号了呀。
“爷,您若当真要奴才说的话,奴才就说了。”
“嗯。”
若有似无的声音传来,苏培盛这次知道,要怎么说了。
“爷,奴才说句大不敬的话呀,依郭络罗格格的家势,去宫里,就是作主子娘娘,也是可以的。”
“说正事。”
四爷双眼一瞪,让你给台阶下呢,你竟然开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不是遭瞪是干啥。
“嗯,爷,奴才说的正事呢。
爷或许不知道,奴才也是爷这次命奴才去细查,才知道。
以往郭络罗格格,送过来的汤,都是郭络罗格格,亲自在醉霞阁的小厨房亲自做出来的。
而且,来了一年,就坚持整整一年了。”
苏培盛说完了,发现自家主子,楞了下,就沉默了。
他这才吞了吞口水,继续道:
“这次,听爷您说,要喝郭络罗格格煲的汤,听说,早上的话传到醉霞阁的时候。
格格从早上的卯时就开始准备了,一直到了中午的午时,才煲好。”
四爷想,早上的卯时,到中午的午时,整整三个多时辰,也就是一上午呢,到是有心了。
“可是不成想,所有的心血,都被倒翻了,还将整个手臂烫红了。
最后”
久久的声音没有传来,四爷还在想,自己这次,是真的冤枉郭络罗氏了。
只是等后面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四爷彻底炸了。
“你说什么?”
“爷,就是您那一推,郭络罗格格的脚踝扭伤了,听说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都肿老高了。
几个丫头,焦急都快哭出来了,可是郭络罗格格,就是不肯叫府医去看。”
“狗奴才,你怎么不早说。”
苏培盛挨了一脚,痛在他身上,但是心底却无端松了一口气。
爷,到底,不能将郭络罗家族得罪狠了。
想完,他便赶忙将椅子搬顺,然后追着四爷的身子,就往醉霞阁跑。
第二十八章:一室温馨()
“主子;您还要我们站多久呀。”
宝月性子急;尤其;此时她一颗心;被吊得老高;心底就跟猫爪一样;痒啊痒啊痒的。
不知道她们这么站着;真就有主子说的那样,主子爷会亲自来跟她们道歉?
骗人的吧主子。
“我何时骗过你们?”
秦嘉宝此时翘着两只肿得老高的脚踝,心底;彻底是将心底的邪恶性子给激活了。
秦大师,自从出道以来,哪有这么被人算计过呀。
可是吧。她是高人;高人;自然跟普通人不一样,她不能跟个泼妇一样骂街吧?
重点;她当时楞在原地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心底;竟然对历史上勤政;爱民如子的雍正帝;抱有好感。
这就是可怕的事情了。
本来吧;佛家教做人。
儒家教治学。
道家,才是真正教济世的。
她自然,对这种爱民;又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帝王;自然是有好感的。
目标相同嘛。
可是没关系,不能现场骂人,但是她有n多种方法,比当场骂回去的东西等着她做呢。
因此,秦嘉宝,一回到醉霞阁,好心情的,让几个丫头,先是伺候着她先用完午膳。
后面,竟然连手上的烫伤,脚踝的扭伤,都丝毫没管。
一直指导着几个丫鬟,按照北斗七星阵的阵法,在醉霞阁里,已经摆弄了好一会儿了。
还拍着胸脯说,只要几个丫头听话,四爷,自然,就会亲自过来,还她们一个公道。
一众丫鬟们,今日就憋着一口气了。
虽然对自家主子的话,将信未信的。
但是,听到,能让李氏不好过,甚至还能让四爷也不好过后,特别以宝月为头的几个丫头,当场就听出一股解气来。
竟然也傻楞楞的,竟然就由着自家格格,整个下午,一直在醉霞阁折腾。
其实吧,四爷是帝王星,秦嘉宝不可能做阵法对付他,不然反噬很严重的。
第二嘛,一个小小的李氏,也着实让不了秦大师出手对付她。
若真要出手,李氏,第二日,就估计要奄奄一息了。
这些,都是损功德的事情。
秦嘉宝,不可能这么蠢,为了对付个李氏,损害自己好不容易修起来的功德。
但是,让她憋着这么口气,就这么吃这么个暗亏,她也不是这么好拿捏的性格。
所以,回来,布个北斗七星阵,催动下四爷身边的天辅星,只要还原真相,就足够李氏受的了。
她不稀罕四爷的宠,但是,也犯不着自己成个垫脚石,成为别人踩着上去的基石吧。
“你们等着吧,很快你们期盼的主子爷就要来了。”
秦嘉宝心里默念着数字,在四爷即将到醉霞阁的时候,这么吩咐了一句。
话语刚落,屋外就响起小太监的唱声:“四阿哥到!”
顿时就让几个,已经对秦嘉宝快失去信心的几个丫鬟们,忽然就精神大振起来。
这次,还真是让几个丫鬟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家格格,没想到,格格这么厉害。
四爷一进到醉霞阁,就见几个丫鬟,立在大厅里,跟个榆木疙瘩似的,一直在劝着什么。
他走进一听,原来是劝郭络罗氏吃晚膳的。
这一到这里,他就心情放松了下来,也没有去计较白天的事情了。
甚至是秦嘉宝听到他到了,连起身都没有,他都没有任何生气的想法。
“你们先下去摆膳,这里交给爷就行。”
四爷看了看秦嘉宝身前立着的几个丫头,吩咐道。
“是。”
宝月虽有怨言,但是四爷是主子,她们是奴才,这个怨言,只能自家主子去诉。
奴才以下犯上,可是重罪不说,还反而会影响主子,这是后院的忌讳。
宝月虽然性子急了些,但是真正大是大非上看得非常清楚。
因此四爷话音一落后,几个丫头就将不开心的心情压了下去,反而一脸感激的对着四爷一阵感激。
接着就开心的出去准备晚膳了。
至于开不开心,不重要。
重要是,当四爷看着,秦嘉宝的几个丫头,即便知道自己主子受委屈了,也没有半分多言。
甚至对他,还一如既往的尊重,他就觉得,秦嘉宝会管教丫头,对秦嘉宝,心底也更认同了两分。
“还生爷的气呢。”
四爷说完,就走到秦嘉宝身前,蹲下身,亲自将秦嘉宝摆放起来,已经肿得老高的脚踝,亲自握在手里。
开始比划着,这到底肿了多高。
“拿皇阿玛给爷赏赐的伤药来。”
眼见秦嘉宝不理他,四爷也不恼。
自己移了个矮凳子过去,坐在秦嘉宝的侧边,开始拿起她的脚研究。
最后发现,这郭络罗氏,当真是长得是娇气,跟个汉人似的,看来,他今个,着实是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