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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杨云戈怔了怔。
她转身去拿药。
回来以后,熟练地解开他的衣襟,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抬头看了她一眼。
论姿色,她不算绝色,只能说上等。可是肌肤细腻,令人爱不释手。低垂着长睫的模样让人有些心动。
杨云戈忍不住想,怎么会恩许她生下他的子嗣?
下一刻,郑蛮蛮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给他上药。
当天夜里,他又发烧了。
郑蛮蛮给他倒水,他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低声道:“过来。”
最终她还是心软,解了衣服睡到他身边。
杨云戈紧紧地抱着她,缠得很死。
比起昨天他动弹不得,显然今天是自由的多。
肌肤相贴的微妙感觉让他不禁喟叹,手已经自发自动往熟悉的地方去。
失忆的杨云戈,最大的特点是恢复到从前一切都按照他自己的喜好来的行为模式。郑蛮蛮被他缠成这样,换成从前早就骂他了。
这次她也毫不犹豫地骂人了。
可他烧得厉害,似乎没有听见,依然紧紧地抱着她缠着她。而且迷迷糊糊地还道:“难怪我这么宠你。”
她的小身子似乎和他格外契合,抱在怀里十分舒服。她的温度,曲线,和身上的香味,都让他愉悦。
似乎发烧也没什么让他难受的了。
郑蛮蛮连气都透不上来,却也是无奈,只能这样别别扭扭的睡下了。
谁知道半夜的时候,她又被他弄醒了。
不是温柔的吻,是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郑蛮蛮“嗷”地叫了一声痛醒了,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身上。
“伺候我。”他的声音隐隐透着兴奋。
郑蛮蛮僵住了。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什么时候老娘上位变得这么容易了!!
而且你到底在兴奋什么!!
杨云戈自然兴奋。他是突然发现了他对她的兴趣,只依稀觉得那应该是噬骨销魂的滋味,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试试。
郑蛮蛮半晌没有动。
直到他似乎不耐烦了,本就爱不释手地揉着她的细腰和小臀部,此时就下了狠手掐了一下。
郑蛮蛮立刻疼得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挣扎着要从从他身上爬走!
“不会?”杨云戈抓住她的腰死死按住她。
语气隐隐含着压迫和威胁。
“我从前到底把你惯成了什么样,连这个都不会!”
说着,他握住她的腰身把她抬起来一些,自发找到地方,也没打声招呼,就残忍地开始往里压。
郑蛮蛮紧紧抓住他的手,最终落下泪来。
你从前是把我惯成了什么样?
就是这个样!
他舒服得喟叹,没有感觉到她紧紧抓着他的手指在颤抖。她身体的排斥和不情愿反而层层包裹住了他,让他难耐地轻哼。
终于进到最里面,郑蛮蛮只觉得被利刃剖开了肚子。
他竟然还称赞她:“果然是极品,难怪能跟我这么久。”
说着,他的手上就落下了灼热的泪滴。
他没由来地非常不舒服,冷笑道:“哭什么,这不是你的本分吗?”
下一瞬,他就握住她的腰身,让她重重地起落。
仿佛回到了第一夜,他异常激动,而她痛不欲生。
有时候郑蛮蛮昏昏沉沉地看着他,心里念着他的温存和包容,又忍不住难过。
她心道,我倒忘了你曾经是对我这么不好的。
最可气的是最后她被折腾得半死不活,他还兴致勃勃地问她:“你还会什么花样?”
郑蛮蛮的脸埋在长发里,一声不吭。
他自己玩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没劲儿了,才道:“去打水来服侍我擦身。”
郑蛮蛮只得爬了起来,站都站不稳,还是让人去打了水来给他擦身。
隔日他起来,对她的态度就好了很多。甚至看着她的时候面上还会带着笑意。
可是郑蛮蛮脸色苍白,尽量低着头不和他眼神交流。
议事的时候她就赶紧溜了出去,免得再倒了霉。
可是议完了事他马上又开始找她,说要服侍他吃饭。
郑蛮蛮也没办法,只得准备了一下,端着他的午饭进去先喂他吃。
一边心里腹诽,有手有脚还要人喂。明明饿得发抖的人是她好不好!
杨云戈大爷似的享受着她殷勤的伺候,突然想了起来,问她,道:“你是郑氏?那你叫什么?”
“……”
郑蛮蛮拼命的深呼吸,控制着自己千万不要把手里的粥碗都泼到他头上去!
半晌,她低声道:“蛮蛮。我叫郑蛮蛮。”
“听名字像个丫头。”他很直接地道。
丝毫没有考虑过他需要顾虑她的感受。
郑蛮蛮盯了他半晌,道:“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丫鬟上位?”
“不是?”杨云戈好像有些困惑,他真的想不出来,她是哪里来的。
她突然笑了起来,眼中有些暗恨一闪而过,道:“吃饭吧。”
说完,就三两口把手里的东西喂进了他嘴里,让他再也没有时间说胡话了。
然后那天下午杨云戈就死活找不到她人了。
问起身边的人,也都说没瞧见,不知道又上哪儿玩去了。
他身边的人同情地看着他。不久以前郑蛮蛮被禁足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
所以……现在这是郑蛮蛮趁他脑子不清楚,溜了?
杨云戈也感觉到了那股微妙的情绪,最终,他的嘴角抽了抽,道:“叫她滚回来。立刻,马上!”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玩的一头都是草的郑蛮蛮出现在了他面前。
她唇边还带着一丝未敛去的笑意,道:“骑主?”
杨云戈愣了愣,随即冷下脸,道:“哪儿去了?”
“和卫灵小翠去河边玩了玩。”她笑道。
杨云戈冷笑,道:“我不知道你的日子过得那么清闲。”
郑蛮蛮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过了半天,道:“我以前一向是这样的。你并不怎么管我。”
杨云戈不信,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
怎么可能会对女人纵容成这样。
郑蛮蛮盯着他,然后慢慢地岔开了话题:“明天拔营?”
“这不是你该问的。”
“……我去洗一洗。”她只好接着岔开话题。
“不用。”
“……啊?”她觉得自己听错了。
“过来。”他低声道。
郑蛮蛮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慢慢上前。
下一秒,她被杨云戈拽了过去,一下就掀到了底下死死摁住。
“听话。”他拍了拍她的脸,笑道。
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他隐约觉得她让他很着迷。无论是柔软的身体还是气息。哪怕她现在沾上了灰,他也觉得她那样可爱。
还有偶尔他说出一两句逗她的话,其实很明显可以看到她的脸色不大好。气鼓鼓的小包子似的。他看得心里一阵好笑。
只是没想到她的胆子竟然这么大!竟然敢跑出去玩了一整天,迟迟不归!
“嗯?!”
舌头猛地被咬了一下,杨云戈不可置信地支起身子。
郑蛮蛮猛的想起来他失忆了,如今正冷淡呢,保不齐把她当成了什么玩物。
她本还愤愤的脸色又变得讪讪的,道:“你……以前喜欢这样玩儿?”
杨云戈不可置信:“这样?”
“对,对啊……你看。”她侧了侧脸给他看。
她脖子上有两个牙印,一个是新鲜的,昨天刚咬的。大约过一阵子也能消。还有一个位置偏下,好像深思熟虑过不让人看见,所以咬在那儿。而且看样子,留下痕迹已经有一阵子了。
杨云戈阴沉着脸,半晌,狞笑道:“是么,那你还没有被我玩死,也算是命大。”
“!!!”
下一瞬,他就把她的腰身用力抱了起来摁在自己身上,猛的刺了进去。
郑蛮蛮痛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推他。
他的额头抵住她的,低笑,道:“不是说喜欢这样?”
“……”
郑蛮蛮还能说什么,只能自己受着了。
一边被被翻来覆去地烙,还时不时咬上几口,她一边在心里默默流泪。真是……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不要脸?!
还是说前阵子欺负他太甚了所以现在该她倒霉了?!
第260章 最好别惹我()
完事之后郑蛮蛮想了起来,就推了推还扒着她不肯松手的杨云戈。
“嗯?”纾解过后,他的声音总是格外温柔些。
“避妊。”她红着脸低声道。
杨云戈愣了愣,然后眸中闪过一丝不好的东西。
“睡吧。”他翻了个身道。
郑蛮蛮愣了愣,用力推了他两下,急道:“你不能这样,出发前你就答应过我的!”
此时的杨云戈却是不认账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已经回到了最初状态,觉得让她生是给她的恩典。她大喇喇的说要避妊,还是有点伤他自尊的。
被推了半天,他终是有些烦躁了,回过身一把按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你以为我稀罕碰你?”
“……”
他把她翻了过来,托起臀部让她跪好,点住了那几个穴位,一一推拿过去。
郑蛮蛮刚松一口气。
就听他道:“滚出去。”
“……”郑蛮蛮默默穿了衣服,滚蛋了。
心道,反正明天也是要走的,睡在马车里还不用爬上爬下,挺方便!
隔日一大早,大约天还没蒙蒙亮,杨云戈上车的动静就把郑蛮蛮给闹醒了。
他找了半天才在角落里找到她,蜷缩成一团抱着被子。
她朦胧地睁开眼睛看看他,然后又睡下了。
顿时杨云戈的嘴角就抽了抽。但到底还做出把她赶出去的事情来。
等郑蛮蛮彻底睡醒,已经是烈日当头了。
马车已经开始平稳的行进。
她悉悉索索地用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洗漱。
杨云戈受了伤还不算好透,所以只能坐车。
此时就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个好像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
她跟他应该是非常熟悉了。所以丝毫不局促,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不理她她也不会坐立不安。
大约是不想坐在他身边,她洗漱完了以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拿了本书,又蜷在了被窝里,舒舒服服地开始看书。
杨云戈扫了一眼封皮,嗤笑了一声,道:“不务正业。”
封皮上写着,《云湖杂谈》。
郑蛮蛮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道:“你给我选的。”
“……”
她顺势拉开身边的小抽屉,道:“都是你选的。”
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大堆杂谈。
他怎么会给她找这种东西,还花了心思选?!
郑蛮蛮从睫毛底下抬起眼睛看着他,噙着笑,道:“你说我看这些东西能逗你高兴。不但这样,你的全副身家也都在我这里。”
杨云戈彻底震惊了。
“所以你最好别惹我。不然我会把整个将军府搬空!”
被拎起来的时候,她也丝毫不害怕。感觉他的手抚上背脊,她又笑了起来。
“看来你并不是完全失忆了。对,也在我这儿。”
杨云戈瞪着她,半晌,松开了手里的力道。
郑蛮蛮推了他一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躺好,随手翻了一页书,又低声道:“顺便一提,我随军,是你求我的。你答应我会给我避妊,是因为我不想因为怀孕死在路上。”
半晌,杨云戈道:“横竖我是不记得了。什么都由你说。”
“随你信不信。可你若是在路上把我丢了,回到京城你就会发现,你将军府的户头也只有一些杂碎银两。所有开支,都是从我户头上出的。若我不在,你一文钱也提不出来。”
“还有你留在我身上的东西。除非你杀了我然后一把火把我烧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花了两万两银子,买了副很大的金丝楠木棺材,说要和我死在一起。”
“府里还有三个孩子,一母同胞,都是我生的。你府里除了我可是谁都没有了。”
杨云戈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天才道:“我肯定是疯了。”
“是疯了罢”,郑蛮蛮神色淡淡,“所以你不要对我颐指气使。不然,等你恢复记忆,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账。”
这么说,杨云戈就对她充满了防备。
这女人明显不是普通的宠姬。看她也没什么特殊的手段,也一点都不听话。而且杨云戈也不是不知事的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