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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的骨制长剑之上。
“怎么?你对这柄奇剑有兴趣?”萧宝一直跟在他身后,见他看向骨剑,于是出声问询道。
“嗯。”亡小莫轻轻点了点头。“这是什么剑?”
“这个嘛!我也不知是什么剑。”萧宝回答道:“这是一年前我从一个帮中的弟子手上换来的,当时那个弟子跟我说,他是在一个土夫子1的手中买来的。这剑虽然奇,但是其锋利程度仅仅与一般的铁剑相当。实用起来并不占多少好处,只因其刀剑难伤,坚硬非常,是以被我收藏在了这里。”
欲知后事如何,情况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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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土夫子即指的盗墓者。的,、、,,、、
第八章 三尺骨剑;平静的争风()
亡小莫听了萧宝的一番话后,探出一手将那骨剑拿起。剑身长有三尺,宽不足两寸,入手微沉。也不知这是何种兽骨制成,竟有这般重量。
只见他握住剑柄,单手挽了一个剑花,一种得心应手的感觉在亡小莫心头浮现。
“好剑!”亡小莫一声赞叹。
“不是好剑焉能入我库藏?”萧宝笑着说道:“你可想好了?要知道你只有一次机会。”
亡小莫听了他这话,抬起头来望向萧宝,点了点头道:“就是它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去吧!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该是去用膳了。”萧宝说着率先迈步往阁外走去,亡小莫则收剑跟上。
二人兜兜转转,穿过几道回廊,回到之前所在的大厅之中。此时大厅之中已不是空荡荡的,而是端坐了老少四人。老的是一个面容慈祥的婆婆,少的是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儿。此外还有两个妇人打扮的女子,其中一人正是此前的娇娇,还有一人则是面生得很,看其年纪也就二十许。
“爹爹!”两人刚进大厅,四人中的那个小男孩儿就朝着萧宝奔了过来。
“哎!乖思凡。”萧宝张开怀抱一把将小男孩儿抱起,“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呢,是你大哥哥亡阳殇,你以后要叫他阳殇大哥,知道么?”
萧思凡眨巴着眼睛看了看亡小莫,脆声道:“知道了。”
“小莫啊,这是你萧叔跟娇娇姨的儿子,名字叫思凡,今年五岁了。”萧宝在介绍到自己儿子的时候,脸上全是幸福的表情。
“恭喜萧叔老来得子。”亡小莫真诚的恭贺一声,随后他在身上摸了摸,但是摸了半天却是发现身无长物。
“萧叔……”
“哈哈!小莫呀,你要是没有东西可送便算了,思凡如今倒也不缺什么,他日…你想到了该送什么,再补回来便是。”萧宝人老成精,一见亡小莫这个样子,便立时知道他的尴尬所在。
亡小莫被他说破,顿觉脸上烧得慌。
“来来来,咱们用膳。”萧宝见他实在受不住自己的调侃,不禁转移话题道。
“二……狗子,这个后生……是谁啊?”这时那个年纪最老的老太太发话了,大概是年纪过大,连话音都有些发颤。
“王妈妈,这是小莫。”萧宝大声回应道。
“小莫……?小莫又是……谁啊?”说着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努力向着亡小莫看来。
“小莫就是大哥的孩子,亡小路您还记得么?”萧宝不厌其烦的向她解释着。
“小路?原来是……小路与琴卿……的孩子呀!”王妈妈有些恍然。
“是大哥的孩子没错,但不是琴卿妹子的孩子。”萧宝向她纠正道。
“哦!”王妈妈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关心的向亡小莫问道,“孩子,你爹爹与娘亲都还好么?”
亡小莫再次被问及伤心事儿,眼眶又是微红。他正要实话说出来,不想这时萧宝却是一把拉着了他的胳膊。亡小莫不解的看过去,只见萧宝冲他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了?孩子,你……怎么不说……话呀?!”王妈妈催促道。
“王妈妈,大哥大嫂他们都好着呢!”萧宝上前一步,替亡小莫回答道:“您就放心吧!他们过得可滋润着呢。”
“过得好就行,过得好就行,好我就放心了!”王妈妈自言自语着点了点头,同时缓缓坐了下来。
“夫君,这位是……”这时那个年约二十许的女子疑惑着看向亡小莫。
“瞧我,”萧宝听了她这话,忽地一拍后脑勺,“秀蓉,这就是我常给你说起的,我那大哥亡小路的孩子,他叫亡小莫,表字阳殇,你叫他小莫就好。”
“原来是亡大哥的孩子!”那个被萧宝唤作秀蓉的女子点了点头,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亡小莫,然后赞道:“难怪小莫长得这般仪表堂堂,大哥果然不凡。”
亡小莫听了她这夸大的赞扬,微微一笑,并未多表示什么。
“亡公子当然不凡了,想当年,小宝的这个斧头帮还是亡公子创建的呢。”娇娇这时插进话来,似是因为自己知道的比秀蓉要多,她脸上颇有些得意。
“唉!可叹当初怡红院中百花争艳,却不想唯有琴卿妹子得了这亡公子的爱。”娇娇说着又叹了这么一口气。
“怎么?难道你还想着跟琴卿妹子分一杯羹不成?”萧宝听了她这话,脸色颇有些不愉。
“当然不是,我的心呀,可都是在你这里呢!”娇娇见他脸色不好看,于是连忙为自己解释。“我这么说呀,其实都是在为怡红院中的那些姐妹们惋惜。像亡公子那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人,错过了实在可惜。”
而亡小莫在旁听了她这话,嘴角却是不禁一抽。在他的认知中,自己的父亲可不是这样的,娇娇婶这番话简直是在颠覆他对父亲亡小路的认知。
“咳咳!”最后还是萧宝察觉到了亡小莫的异样,于是轻咳出声提示,同时还横了娇娇一眼。
“啊,哈哈。看我,往事都成风了,还提它作甚!”娇娇回过神来,尴尬的看了亡小莫一眼,随后转移话题道:“来,小莫,用膳,用膳!”
秀蓉见了娇娇的窘态,玉手悄悄掩上了红唇,心中偷偷发乐。这个‘姐姐’自她进门之后便一直不待见她,现在能有机会见她吃瘪,她面上不敢笑,难道心中还不许笑么?
人心,即是江湖。亡小莫知道,这个萧叔叔家虽然看似平和,但是这平静下面却隐藏着汹涌的波涛。
就这样,亡小莫在萧宝家住了下来,一边着萧宝为他探听仇人的下落,一边专心练剑,只为提升自己的武功境界。
然而安静的日子只是一时的,麻烦终有一天要到来。
且说亡小莫在萧宝家住了一个月以后,这一天夜里,月不黑,风倒挺高。亡小莫正在自己的房间中安睡,突然一声“咔嚓!”细响划过寂静的夜空……
欲知后事如何,情况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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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月夜遭袭;逃命途中倒()
安睡中的亡小莫猛然睁开了双眼,他拿过摆放在身侧的骨剑,草草披上外衣,当即轻手轻脚的来到房门边上。透过门缝,院子里月光皎洁,夏夜虫鸣若隐若现。
他轻轻解下门栓,正打算开门出去,不想这时一柄寒意森森的利剑穿过门缝,径直向他胸前刺来。
亡小莫眼见利剑即将贯胸而过,他及时侧身躲闪,同时运起手中骨剑攻向来袭之人。
下一刻,二人只听一声铿锵刺耳的兵戈交响,接着便是亡小莫的一声闷哼传出。
亡小莫终是受伤了,他左肩溢血,猩红的血液在探进屋内的惨白月光下,显得格外森然。从这一剑之威中,他感受到了来人武功不再自己之下,甚至要高出不少。再加上来人出手偷袭,亡小莫伤得不冤。
“你是何人?”亡小莫一手捂肩,一边执剑警惕。
来人一身夜行装,听了他问话并不言语。
“既然不愿说,那便去死吧!”亡小莫语罢率先发难,只见一招普普通通的长虹贯日,径自袭向黑衣人胸膛。
黑衣人依旧沉默,面对亡小莫这致命一剑,他不慌不忙,手中长剑一撩,轻轻化开亡小莫刺来的一剑。接着他招式不老,向着亡小莫劈斩来。
亡小莫与他对接了一招,只觉其剑上有巨力无穷,好似奔涌的黄河水,涛涛不息。然而这等凶招此人却是随手拈来,一招过后又是一招。
亡小莫虎口被震得发麻,不敢再接其剑招,只好抽身躲闪。黑衣人紧追不舍,剑剑逼命而来,而亡小莫只能依靠卸力之法与其游斗。
如此二人又斗了十数招,眼见力再难支,亡小莫忙乱之中匆匆看了一眼叔叔萧宝的卧室方向,那里依然不见援兵到来。
在他分神之际,黑衣人又是夺命一剑刺向他咽喉。亡小莫腰身一扭,险险避过。但是接着一阵异香扑鼻,亡小莫心道不好!果然,只见黑衣人手上正拿着一方锦帕,异香正是从其上传来。
“卑鄙!”亡小莫低声咒骂,接着运转家传轻功,脚下轻点地面,平空飘然离去。
黑衣人见他要走,同样使出轻身功法,紧紧追来。只是追了半刻钟,二人距离不但没有拉近,反而愈来愈远。最后他只得放弃,远远看着亡小莫逃走。
亡小莫打定逃离的主意之后,心知身中未知之毒的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只盼能靠着家传的厉害轻身功法将敌人摆脱。只是他正施展轻功飞驰着,突然感觉脑袋一阵眩晕,接着便不省人事的倒了下去。
——
“姐姐,你看我这招练得对不对?”
月夜下,一个身着宝蓝长衫的年轻男子,手执一柄无锋木剑,正摆出一个剑姿,征求女子的指导。
这时一格红裙女子莲步轻移,步步生烟般走来。不远处的屋内,烛光照射而出,将她的背影拉得修长,修长。
“弟弟,你这招不对,应该这样。”红裙女子来到蓝衫青年身边,素手把住他执剑的手腕,轻轻一提,原本有些向下的剑尖立时抬了半分上去。
“姐姐,你越来越美了。”蓝衫青年把剑一收,对女子夸赞道。
“贫嘴,你什么时候也学得油嘴滑舌,讨女孩子欢心了?”红裙女子并不买账,反而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一拍,样子嗔怪至极。
“我可不是夸你,我只是实话实说。”蓝衫青年表情实诚,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哦?”女子看向青年,目光中满是审视。直到她将青年看得有些发毛,才莞尔一笑道:“的确没有骗我,你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呢!”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青年表情一愣,随后一手搭上了自己光洁的下巴,脸上全是费解之色。
姐弟二人正聊得有趣,突然,一道剑光在黑夜中划过,直刺青年后心而来。
“弟弟小心!”女子一声惊呼,一把将青年推开。同一时间,她素手在腰间一抹,一柄软剑被她带出。
在软剑清越的剑鸣声中,她挺剑向着偷袭之人杀去。“锵!”“叮!”接连几声脆响,金铁交接的声音陆续传入蓝衫青年的耳中。
青年被姐姐突兀推了一把,尚不知是何情况,待他站定身子,拿眼瞧去之时,只见姐姐素心已经跟一个黑影战作了一块儿。
“姐姐!”青年瞧了几眼,眼见姐姐素心一直处在下风,不禁颇为担心的叫出声来。
“快去找大师姐来!”
战斗中,素心分心向青年吩咐道。
青年听了这话,心下有些犹豫,正想提着手上木剑上前帮忙,那边素心却再次叫道:
“快去呀!”
青年一咬牙,“好!我这就去,姐姐你一定要坚持住。”
说罢青年转身向着不远处的房屋奔出。
“大师姐,大师姐,不好啦,有敌人来袭!”青年狂奔进屋,脸上神色略有些慌张。
“什么!”正在屋内跟花月茹说笑的性灵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她几步行至墙边,将挂在墙上的佩剑取下。
“真是好大的狗胆!师傅师公刚走,他们竟敢欺上门来。”一边说着,她一边疾步走向门外。
“小莫,可知来的是些什么人?”花月茹向蓝衫青年柔声问道,她的脸上全是担忧神色。
“花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他一身黑衣,脸上还蒙着黑巾,武功极其厉害,姐姐都快支撑不住了!”亡小莫说着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最后还是不放心,于是对花月茹道:
“花姨,我要去帮姐姐跟师姐了,你先自己找个地方躲好,待我们将人杀了,再来与你相聚。”
“好,好,好。你快去吧,你武功最弱,你要保护好自己。”花月茹一连说了三个好,对他回应道。
“那我去了。”亡小莫一转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