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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管怎样血样都也丢了,夫仔还在烧着,只能再另抽一管血。一想到这儿,顾晓寒心里又难免一阵心疼。她拿着采血针和穿刺盘走到夫仔身边,轻轻将孩子拍醒:“小夫,妈妈来给你抽个血。待会儿再睡,乖。”
小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顾晓寒:“妈妈,不是抽过血了吗?”
“嗯,那个……血样有点问题,需要再抽一次。”顾晓寒虽然心疼却只能这么说。
“好吧。”小夫乖乖的非常配合的样子,让顾晓寒更心疼了。
“夫人,这是怎么回事?”一直陪在夫仔身边的阿青不解,跟在抽完血出门的顾晓寒身后问道。
“不知怎么的,小夫的血样丢了。小刘说就放在护士站的台子上了,不知怎么就没了。唉,急诊就是乱,没准儿被谁拿错了。”顾晓寒说。
血丢了?拿错?
阿青看着人头攒动的急症中心大厅与通道,又看了看忙碌的护士站,大家都在做自己相关的事情。病人和家属在看病就医,医护人员在工作,有谁会去动标本?想到这儿,阿青垂下眼,好看的长睫毛遮盖住了眼睛,眸光微闪。
阿青正想着,忽然手机响了,那是端木景的专属电话。
“小夫怎么样?”
“小夫少爷还好,温度比之前低了一些。不过……顾医生原本准备给小夫少爷抽血做检验的血不见了,刚才又重新抽了一管。”阿青捏着电话,电话那边短暂的沉默让他的心一沉。
“无缘无故就丢了?”端木景站在融丰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若有所思:“你有什么想法?”
“我注意到,包括护士站在内的急症中心里其实是安装了探头的,所以只要能得到监视器的视频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阿青如是说。
“那么,你也觉得这不是意外?”端木景点点头,如暗夜般的深眸中蓄积着风暴:“去查清楚,我要看看到底是谁?!”
15分钟后,阿青的结果让端木景一点没有感到意外。
“真的是她。”端木景嘴角噙着一抹冷酷的笑容:“带她来见我。”
孙妮妮,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如果你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见到我,那么我今天就遂了你的心愿!
当正在一家顶级美容中心,翻着时尚杂志做头发的孙妮妮被两名黑衣大汉从座椅上一把扯下,不顾形象的揪着她的头发扔进车里的时候,孙妮妮还处于极度惊吓中。
孙妮妮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她是如今正当红的女星,从来都是被人哄被人捧,这样被彪悍的男人一路揪着头发从美容中心拖出来,还被人一路指指点点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而且凡是来这样高端美容店的人,一不是什么普通人,非富即贵;二,大多都是熟客,是不知道谁?况且孙妮妮一向趾高气昂惯了,谁不知道她。
“哎哟,这不是孙妮妮吗?那个拍戏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与同来的女伴说。
“可不是吗?”同来的女伴也五十多岁:“我前些日子还看她演的那部电视剧呢!模样长得真不错,这是得罪谁了?”
“哼,再漂亮也不过是个戏子罢了。这种人不就是有个好皮相吗?”
“难道是给人家当小三,被正室给逮着了?”
“谁知道,反正估计是没干好事。我跟你说,我们家那位都六十的老头子了,这一出门还有不少年轻女孩围着上赶往上倒贴呢!我可得给他看严了!”
“就是,就是!现在这些个年轻女孩,都不知道凭本事做正经事,可不要脸了!”
“喂,你们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怎么敢这么做?”苏妮妮大喊,耳朵你听着那些个肥的猪头一样的妇人对她一路指指点点,气得都快疯了。可偏偏她有被两个柱子一样的大汉一边一个架着,头发也被拽的生疼。
两名黑衣人一听乐了:“放开?景少还等着你呢!”
景少?
是端木景!
难道他这么快就知道了?是谁告诉他的?宋伟吗?不可能,他不可能说出来。那么到底是谁?她拿走采血管的时候根本没有人看见呀!一想到是端木景的人,孙妮妮瞬间闭了嘴,一颗心像是被迅速被冻住了一样,甚至连跳动的力量都没有了。
第332章 你还真是个称职的戏子()
是端木景!
难道他这么快就知道了?是谁告诉他的?宋伟吗?不可能,他不可能说出来。小说她拿走采血管的时候根本没有人看见呀!一想到是端木景的人,孙妮妮瞬间闭了嘴,一颗心像是被迅速被冻住了一样,甚至连跳动的力量都没有了。
她乖乖的待在车里面,从一开始的哭喊挣扎,到现在的闷不做声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对比。车子一路行进,孙妮妮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她不知道一会儿端木景会怎么对她?她悄悄看了看守在自己身边的两名黑衣大汉,虽然没有苏青锋身边的阿强那么可怕,但是就在刚才也绝对没有以为她是个女人而有丝毫的手软。阿强?这个名字刚一在脑子出现,就让她不由得颤抖了。端木景会把她直接扔给阿强吗?要是她真的落到苏青锋的手上……必定生不如死!
融丰。
车子行驶到融丰正门时,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前行绕到了大厦的后面。融丰的前门与后门有着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前门高大气派,显示着融丰集团的财力与气势。后门戒卫森严,门口笔直站立的大汉尽管也穿着安保的制服,但是气势上却完全不一样,这样的人一看就训练有素醢。
车门划开,一名黑衣人率先下车,朝守在门口值守的人点点头,用磁卡打开紧闭的大门。后面的第二位黑衣人推了推孙妮妮,低声说了句:“下车。”
孙妮妮被动的挪下车,跟着前面的黑衣人进了大门。整个过程中再没有一个人说话,全程沉默。也没有一个人对她多加注目,完全当她是极普通不过的人,或者说她只是他们的一个人物罢了,连人都不是!孙妮妮之前也来过融丰好几次,特别是在顾晓寒还没有出现之前,但是,每次她来这里都是从前门进入的,会有前台专门人员送她上楼。她从来不知道,融丰还有这样一个后门,也不知道从后门进入的人都是些什么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景少,人来了。缇”
融丰内线电话响起,里面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先把人带过去。”男人冷酷的声音仿佛坚硬无比的利刃,透过听筒传过来。
孙妮妮进入房间后,黑衣人就出去了,随手将门关上。
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开始四处打量。尽管她来过融丰不少次,但是从来没见过这样一间房间。极简的摆设,使得这间房间里只有一排沙发和一把椅子。此刻,椅子被放在沙发的对面。靠近墙壁的位置有一个简单且精致的吧台。要不是从窗子看出去的景致与她之前来融丰看到的一般无二,她都要怀疑这里是不是融丰了。
就在她四处打量的时候,紧闭的门从外面被打开,那个高大冷冽的男子走了进来。孙妮妮看的痴了,仿佛端木景的一举一动对她来说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她怔怔的看着端木景,眼里的深情似乎要溢出来了一般。
端木景瞥了孙妮妮一眼,径直做到沙发上。
“过来。”
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带着十足的命令口吻,但是在孙妮妮听来也甘之如饴。她乖乖的快步走过去,像一只展翼扑火的飞蛾,美丽脆弱,殊不知却是在奔向死亡
孙妮妮匍匐在端木景的膝上,仰着一张精致的小脸看着他,眼中充满希冀:“景,让我在你身边好吗?我不与顾晓寒争了,我认输,我不再追求什么名分,只要能待在你身边!”
端木景轻笑,大手捏着那精致的下巴,只稍稍用了力,就让孙妮妮感觉剧痛无比,仿佛就要这样被捏碎了一样:“哦?难得你能这么想得开。不过,我却不稀罕。你怎么能与小小相比?你做的事情只会让我恶心!”
孙妮妮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整个脑海你只重复这端木景的那句话:她让他恶心?
端木景的话仿佛一枚坚硬无比的冰锥,深深的戳进她的胸口,将她瞬间刺穿。但是,原本就要喷薄而出的血液,却在接触冰锥的一刹那被瞬间冻住,只能让她生生体会着那锥心灼骨的疼痛动都动不了。
“我恶心?!”孙妮妮失神的叨念着:“我也算是名门之后,她顾晓寒只不过是一个被人玩儿了,还给人家生了孩子的破鞋!”
啪!
一声脆响,孙妮妮被打偏了头,脸上也随着那一声脆响开始火辣辣的疼。她觉得她的左脸又热又烫,相信已经肿了起来。她哼了一声:“想不到堂堂融丰的景少,打起女人来还真不手软。”
“谁说我不打女人了?那是一直没看见愿意贴上来挨打的。你既然有这个愿望,我也算是做个好事成全你。”端木景拿出手帕姿态优雅的擦擦手,随手将手帕丢在地上:“好好的一个帕子,可惜了。”
他看着跪坐在地上,一边脸已经明显肿起的孙妮妮,眼里没有丝毫的怜惜:“你真该感谢我还愿意打你,你不过是比别人运气好些,有顾晓寒这个姐姐,其实我可以直接把你扔给锋的,我想那样的个中滋味才是痛快!”端木景的一番话说的轻松,淡然,殊不知听在孙妮妮的耳朵里,却如锋利的刀片一样刀刀划中要害。
“我知道,你一定是把血交给宋伟了吧?”端木景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你无非是抓住了宋伟一心想找回儿子,认祖归宗的心思,挑起事端而已。”
“我没有,景少我没有。”孙妮妮抚着肿胀的左脸哭着说。
“我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除了有一张还算过得去的脸蛋唬唬人,简直是一无是处。”端木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看来你不知道现在的医院你都有监控吧?我要是想查,只要调出那个时间段的视频就足够了,你现在在我这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拌无辜,是不是演戏演习惯了?已经分不出什么是戏里,什么是戏外了?现在视频就在我手里,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放放看,权当是看个纪录片了。不过,你这张脸确实上相,让人一眼就能辨认的出来!”
说道最后,端木景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硬。孙妮妮每听见从他口中吐出的一个字就忍不住发抖。
“景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孙妮妮再也无法辩驳。
“你还真是个称职的戏子!”端木景抬脚踹开扑上前的孙妮妮:“看来你是承认了?”
“我承认,是我拿了血把它交给了宋伟。”孙妮妮胡乱的说:“景少,你再原谅我一次,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去招惹顾晓寒了!”
“很好,承认就好。我好心的再告诉你一件事,今天在这个房间你也有监视探头。喏,就在那里。刚才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被录了下来,晚一点我会让阿青给你送过去一份。”端木景笑笑,站起身准备离开,在开门的一刹那他停住了,回过头,看着孙妮妮。
孙妮妮以为端木景可能是看到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最终心软了,连忙换上一副更加楚楚动人的表情:“景少……”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阿青那个人你别看他皮相极好,甚至比女人还魅惑,但是他这人其实就是个木头疙瘩,完全不懂什么水月风情,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模样。他这人有个最大的缺点,我曾经说过他不止一次,但他动手时就是那么不知轻重,在这一点上他倒是男女平等,不会因为性别而有所不同。”端木景顿了顿,看着孙妮妮忍不住发抖的身子笑着说:“阿青有个秘密,据我所知,他也不是真的对每个人都没感情。对我来说,小小就是我的底线。对阿青而言,小夫就是那个他心底想要守护的人。我可以好心的提醒你一句,惹上阿青绝对是你犯下的最痛苦的错误!而且,你知道阿青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会想我汇报,我给了他极大的自由,所以我只能告诉你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但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去找上你。关于这一点,我只能说你要自求多福了。”
说完,端木景迈开长腿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孙妮妮一人呆坐在房间的地板上,仿佛被石化了一般。
“我只能告诉你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但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去找上你。关于这一点,我只能说你要自求多福了。”
端木景的话仿佛魔音绕梁一般,久久响彻在孙妮妮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