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
离弦之箭,快如闪电!
一声脆响,一瞬间敦煌城门之外只听一阵极其恐怖的声音,嘶哑幽深,仿佛恶魔之语,来自地狱。耳膜充血,头疼欲裂。
重雪凰手里轻轻把玩着一支箭翎,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抓住那支箭的。
绥荷将军双目圆瞪,不可置信刚刚听到了什么。反应过来后大喊:“巫术!那肯定是巫术!!重雪凰是叛逆,哪位巫师大人祝她就也是西域叛逆!该处以圣星风火极刑!!”
重玉笛侧目,他看见重雪凰君袍宽袖无风自动,袖中白浪翻卷。那是袖带之上连着的锦瑟。四十九只铃铛,蛰伏的时候没有几个人会察觉,而一旦苏醒,协律而共鸣,如群魔乱舞,如鬼哭狼嚎。听者毛骨悚然,心生惧意。
“笨蛋,这将军真是个不成气候的。”重雨笛嘀咕着。
“若是个人物,就不会做这先锋的炮灰了。他们之间,并不和谐。”
这他们,指的无非就是十七国。
绥荷将军见重雪凰始终没说话,冷笑一声,挥手。
攻城。
云梯架起,宽木备好。绥荷将军遥望敦煌城池,眼中炽热贪婪。
“放弓!”
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密密麻麻汇向同一个点,敦煌城墙,重雪女皇。杀了她,战争,便结束了。
只是,战争却刚刚开始,哪有那么容易便结束呢?
白绫铺盖天地,遮住敦煌守城将士。铁箭触之则落,叮叮当当撞击在城墙上。
绥荷将军怒道:“什么鬼东西!”
身边有见多识广的谋将道:“那是凰皇的弱水三千,来自百年前的中原武林!”
“老子管他是什么,给我打烂了!”
“这……”
“废什么话?!快点,弓弩手也给我瞄准了!”
谋将没说什么,心里却知道,弱水三千,怕是没那么简单毁灭。
城墙之上,重雨笛与重雪凰隐在弱水三千之中,重雨笛侧眸,看着这位依旧淡然的女君,他的皇姐。
“皇弟,你说,该如何战?”她眼角微微挑起,斜睨着重雨笛。重雨笛就觉得,她不过是随便问问罢了,皇姐心中,自有丘壑的。
他下意识的收拢战剑,拱手道:“以皇姐之令为尊。”
重雪凰笑得风雅,轻动手腕,弱水三千收拢。她面对千箭万箭,漠然道:“杀尽敌人最后一滴血。”
下一刻,城门打开,未见人,先见滚木。滚木咕噜咕噜地滚出来,杂七杂八洒落在十七国之间。
“不好,是火药桶!快避开!避开!!”绥荷将军毕竟领兵打仗些许年了,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重雪凰冷冷道:“晚了。”
话落四十九只锦瑟携律,一直传到敦煌城下,空间一连串的震动。
砰!
一只火药桶爆炸,火花四溅,青烟紫雾飘起。伴随而来的撕心裂肺的喊声,绥荷将军双目瞪得睚眦欲裂。
那是蛊毒!
“重雪凰,如此残忍行径!你枉为君主!!!”
重雪凰眯起眼睛瑶瑶看天,默数。
三……
二……
一……
战场上,火药桶砰砰砰连爆!
绥荷将军又惊又怒:“后撤!撤道五百里开外!快!”
可这正是人心散乱时,军令有所不受。各自奔逃。
绥荷将军怒极,看着那上马即将奔逃的谋士,一剑落下,脑袋落地,咕噜咕噜滚到城墙边,再弹回来。鲜血溅到到他的铠甲上,点点殷红。
“不守军纪者,死!”
有一瞬间的寂静,随后,军卒纷纷后撤。
一时间,敦煌城被笼罩在青烟紫雾之中,犹如魔窟。
重雨笛看着重雪凰,他唯一的皇姐,
有些难以置信。
“皇姐,战争之中不可使用蛊毒,这是西域不成文的规定。”
“皇弟以为,本君执掌敦煌是什么风格?”重雪凰淡淡看着城下,一开始,便使用这种阴毒招数,绥荷将军明显有些惧意,带领军队退出五百里,未逃脱的士卒被蛊毒沾染,那些小小的虫子钻进身体里,疯狂撕咬,吸进鲜血。不一会,城下枯骨成堆。
不费一兵一卒。
“皇弟以为,治国当仁,为君当明。”
重雪凰看他,笑了笑,锦瑟收拢在袖子里。
“成王败寇。城下的人,永远要对城上的人叩首。当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坐上这个位置了,你就会知道……”
知道什么,她到底没说。只是重雨笛记得这一天,青烟紫雾里,皇姐的背影格外的萧瑟。
直到他撒尽最后一滴血,望着敦煌壮丽的夕阳,眼中还是那个萧瑟的背影。
他想,他到底没有坐上那个位置,到底,不懂皇姐的。
逆水山脉
慕泠涯进入之后却发现,里面竟然内有乾坤,石门连通着各自的主脉,五人一进入,就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
在慕泠涯的面前,是一条神秘的通道,两边每隔十米,便镶嵌着一颗夜明珠,照亮着通道,万古不灭。他缓步向前走着,但右手紧紧的云剑。在这里,只有他一人,没有人会出来帮他,只能靠自己,必须要小心为上!
长长的通道内,只能听到属于自己的脚步声,看着无尽的前方,心底渐渐起了浮躁的感觉。
慕泠涯的心境自从天人合一以后,便很少出现波动,此刻的浮躁,使得他自己也有些意外,本想着静下心来,但心跳却剧烈的跳动起来。
“砰砰!砰砰!”
一抹癫狂浮现在他的双眸中,慕泠涯当即盘膝而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在白凛战这边,他所看到的,是千军万马!那些敌人,赫然是草原胡人!四周顿时化作战火硝烟的关外,数万胡人骑着高头大马,手中斩马刀挥舞,凶悍的冲杀过来!
只是,守关的,只有白凛战一个人!四周只有漫山遍野的尸体,地面已被染成了红色,只留他一人孤寂苍凉!
“都······死了么?”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那些胡人的冲杀声,愈发的剧烈,离他也越来越近。
一个骑着黑马的胡人狞笑一声:“蹦西卡!撒里卡萨!”(杀了他!可赏一地!)
“吼!吼!吼!吼!”
身后传来惊天的欢呼!在这欢呼内,带着无尽的贪婪与杀机!
白凛纪此刻也动了,疯狂的冲了过去,万径人踪在手中飞舞,如一条银色蛟龙,对着那骑黑马的胡人砍下!
第193章 身当青莲似非寒()
那胡人面目狰狞,手中斩马刀呜的挥出,形成一道乌光!
“铛!”
两个兵器相碰,出现剧烈的轰鸣,白凛战双手虎口巨震,流出了鲜血!胡人天生力大,刚才那一下,是胡人全力一击,威力岂能小觑?
那胡人看到白凛战倒退而回,猛地哈哈一笑,“卡萨索丽模!索丽模!!”(地是我的!是我的!)
大笑中斩马刀猛地朝白凛战一劈,只是刀未落下,一道白光骤然穿透他的头颅,胡人双目睁大,不甘心的跌下大马。
白凛战当即翻身上马,转身朝着千军万马冲杀过去!
“你们这些蛮夷!侵我国土,犯我河山。即便战到一兵一卒,我也要把你们······全部杀光!!!”
······
苏问青这边,最为奇异,他突然出现在了京都紫禁城!而身份,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朝野之上,他可执政!
而当今皇上则是病重,卧床不起。太子乃皇上的长子白凛光,坐在龙椅上,好不威风。但·······
只见他翻了翻案上的奏章,眼中闪过一丝烦躁,抬头便对苏问青问道。
“苏相,北方胡人又犯嘉峪关,守将司徒歆或许不敌,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苏问青笑道:“守将司徒歆骁勇善战,只是兵马不足,所以岌岌可危,我们只需派遣兵马和粮草支援,嘉峪关可守。又听闻三殿下白凛战曾经是天殊府少将,派他前去,敌军可退!”
白凛光一拍大腿,大笑道:“苏相说的有理!来人啊,传本太子手谕,命白凛战率领五万兵马和十万担粮草前往嘉峪关支援,协助司徒歆大破胡人!”
“喳!”
“众爱卿还有何事起奏?”白凛光又道。
众人一阵沉默。苏问青踏前一步,“启奏太子,波斯国来我朝进贡,还带了三名波斯国美女,那姿色可真的是我见犹怜。不知太子·····”
白凛光点头,“苏相有心了,本太子便赐你一名波斯美女。若没事的话便退朝吧!”
“臣有事启奏太子殿下,南方闫海出现水患,大水冲破了不少百姓的房屋,闫海知府上奏朝廷,请求赈灾。”
“臣有事启奏太子殿下,北方狼族余孽在青州地界作祟,青州府尹请求大内高手前往,捉拿要犯。”
“臣有事启奏太子殿下,苏州出现连环毒杀案,还望·····”
白凛光神情逐渐阴沉,看着不少文武百官有事启奏,当即一声怒喝。
“够了!”
众人一阵沉寂······
“如今父皇重病,本太子即日登基,且父皇下过诏书,命丞相苏问青执政。这些事情,你们都去找丞相解决吧。好了,退朝!”
太监总管高公公当即高声尖吼:“退朝~~
众人纷纷告退,白凛光又突然叫住了苏问青,笑着跑过来道:“那波斯美女在哪儿呢?苏相快带我去看看。”
“太子殿下请随我来。”苏问青浅笑一声,带头领路。眼眸闪过一丝得意。
······
白凛寒则来到了一个········他极为熟悉的地方。
那里,叫唐城。
唐城唯一的势力,便是唐门了,他缓步走在唐城的大街上,四周叫卖声笼络不觉,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里········已有好久没来了啊。也不知语嫣过得可还安好?”
他的心,在不知不觉中放下了,如回到了久违的故里,亲切而又安详。沿着熟悉的街道,来到唐门的府门前,两名弟子看到白凛寒后,立刻拦住去路,怒视道:“你是何人?闲杂人等不允许进入!”
白凛寒张了张嘴,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是啊,他是什么人?在唐门眼里,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他缓缓退后几步,可却没有离开,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离开这里,他还能去哪?
就这样,他等了足足三天,但温文尔雅的姿态,惹来不少人的围观,渐渐地,有绝大部分人选择支持白凛寒,因为他们都觉得,他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少年。
而在唐门里面,和他年纪相仿的,也只有唐家大小姐唐语嫣了,再看白凛寒一脸的忧愁和执着,他们都知道他是为了谁。
三天以后,唐语嫣来到了大门口。
那双美丽的双眸看到白凛寒后,没有任何的神色波动,看向他,有如再看一个陌生人。
“就是你找的本姑娘?有事请说吧。”娇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生冷,绝美的容颜下,多了一份生人勿进的疏离感。
白凛战在看到唐语嫣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忘记了呼吸,手中白羽扇滑落,却浑然不知。
唐语嫣看到他这般痴痴的望着自己,心底起了一层涟漪,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很快又冷声道:“你是谁?找我何事?”
“嘿!这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大小姐,这位公子他是喜欢你啊!”
也不知是谁突然在人群中起哄大喊,顿时引来一阵欢呼和附和。
唐语嫣当即羞恼不已,怒道:“哪里来的登徒子!快走!本小姐不想再看到你!”
白凛寒轻轻一叹,“身当青莲似非寒。”
唐语嫣下意识的接口道:“回眸一语笑嫣然。”
下一秒,她一声惊呼:“是你?!”
······
在云青骨的世界里,他回到了华山。
剑宗!
一个青衫老人淡然坐于石凳之上,身前只有一壶清茶,在那边自斟自饮。
老人身后,唯有一间破茅屋,里面除了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外,只有一堆木剑。这些木剑都已出现了点点斑痕,那是树木放久以后老化所致,显得极脆,即便是一个三岁孩童,也能轻松掰断。
云青骨轻功一跃,来到茅屋前,对着青衫老人跪拜道:“弟子参见师叔。”
青衫老人缓缓一笑,取出茶水给他倒了一杯。
“坐。”
“谢师叔。”
云青骨挺直腰板坐下,但这杯茶,他却怎么也不敢喝。
“万剑诀练得如何了?”青衫老人问道。
“禀师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