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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相龙败的太快?
这是肯定的,柳青再傻也不会相信南相龙就只有这么点实力,可是他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不过不论怎么说,自己能见到西瓜就好了,其他的暂时先不说了。
柳青压着南相龙,慢慢的朝着楼上走去,走到了房门口,柳青忽然心中忐忑不已,他没有心跳,心却提在半空,无法落下。
房门被柳青轻轻的打开。
一切的话语都有些苍白,时间太长,又太短,长到想你已经想的痛彻心扉,短到一年浑浑噩噩犹如一日。
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便失去了记忆的能力,那些日子浑浑噩噩,没有我自己的生活,只有回忆里你的音容笑貌,不断的在我脑海中重演。
房门被打开,灯光下,李茜茜瘦弱的身影坐在床边,直直的看着他,看着他,直到泪流满面。
“西瓜,我来看你了。”
……
佩洛西打开了房门,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看到了身上狼狈不堪的柳青,看到了两人的对视,看到了柳青满是尘土污垢的脸上,被泪水冲刷的痕迹。
她还看到了南相龙面无表情的站立在一边。
她看到了柳青手上的剑。
她回头看到了李茜茜浑身颤抖。
她心底里默默叹息一声。
完了。
……
自己有多少次梦到这个身影了?
李茜茜不记得了,看到了柳青的身影,看到了他泛红的双眼,看到了他灰头土脸的样子,自己竟然有些陌生。
太久了,每一天都像是一年一样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如无尽的黑夜,以至于那深深刻在她脑海里的身影,竟然因为她日夜的想念,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
李茜茜紧紧摇着嘴唇,泪水让视线有些模糊,她赶紧擦了擦眼睛,想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些,可是却怎么也擦不清楚。
柳青,我真的好想你啊。
……
久别重逢的见面,却是熟悉的声音和人。
南相龙面无表情,佩洛西看不出任何的端倪,至于李茜茜和柳青,则是彻底的忽略了他,可是佩洛西没有。
柳青还站立在那里,李茜茜也没有动,回过了神来,柳青忽然一步踏出,但是他的身前,却多出了一个人。
佩洛西,李茜茜的妈妈。
佩洛西目不转睛的看着柳青,皱紧了眉头,冷声道:“你是谁!”
南相龙在柳青的身前,他看不到柳青的表情,却能看见佩洛西的表情,那是一副震惊、愤怒、疑惑,情绪种种的表情。
南相龙略微低下了头,似乎是歉疚,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笑意。
……
李茜茜没有动,她不能动,她无法动。
她知道,她只要一动,他的父亲第二天,不,今天晚上就会知晓,这样带来的后果,就是柳青会被他父亲追杀。
这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
所以她不能动,所以她蓄着泪水,静静的看着柳青,目光里有千言万语,却被全部堵在了心头。
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李茜茜不敢去看那张熟悉的脸。
她怕自己忍不住出声,她怕自己仍不住飞奔过去,投入他的怀抱。
……
柳青愣住了,表情相当的震惊。
他记得那日下午的谈话,记得李茜茜的母亲隐约表达的善意,可是他没有想到,当他上来之后,会遇到这样一副场景。
为什么呢?
李茜茜低着头,流着泪没有看他,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看我!
为什么!
嘴中有些泛苦,柳青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场面很尴尬,更尴尬的是他的心,他那颗悬起的心,终于重重的摔落在谷底。
柳青看向了佩洛西,佩洛西的神色是那样的严肃,还略带一些紧张,仿佛不认识他一样,可是他很清楚的记得这个妇人,和他一起喝过茶。
柳青忽然感觉手中的剑有些重,脑袋有些热,耳边嗡嗡作响,天旋地转,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有些看不清楚这是哪里,喉咙有些干,有些疼。
原来……已经是这样了吗?
柳青脏兮兮的脸上,忽然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对着李茜茜笑了笑。
“你就是李茜茜吧,做我的女人吧。”
柳青……柳青,柳青!
李茜茜的双拳紧紧的握紧,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她紧紧的咬住下唇,很用力,用力到她自己都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可是,她还是不能开口,她……不能。
南相龙听到了这句话,双拳紧紧的握住,可是他还是忍住了,至不够他的头更低了一些。
“放肆!”
“你在说什么!”
言语里似乎有无尽的怒气和焦急,佩洛西的身体都有些颤抖。
柳青没有看向佩洛西,只是看着李茜茜,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挤出了一个脏兮兮的笑脸,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哽咽。
“你就是……李茜茜吧……真好看……我……”
“走……了。”
柳青架在南相龙脖子上的剑,无力的落下。
一道电光在南相龙的手上凝聚,但是下一刻,柳青的身影已经消失。
李茜茜再也没有忍住,慌乱的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他,看到他的身影,哪怕,哪怕只是再多看一眼也好。
李茜茜看到了。
她看到了落地窗外的柳青,笑着挥挥手,然后。
坠落。
……
耳边的寒风在呼啸,柳青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他只想这么静静的,下沉。
因为这个生命,好像已经不属于他了。
……
佩洛西握紧了拳头,又慢慢的松开,她冷眼看着南相龙,再压抑不住怒火,冷声道:“这个人是谁!”
“这个……”
没有等到他开口,佩洛西便打断了他的话,怒道:“南相龙!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多说了,但是没有想到……”
“你,是要害死我们吗?”
一语双关。
不过南相龙没有听到另一层意思,他只是心道佩洛西在生气,南相龙站立在原地,深深的鞠躬,低下头,道:“伯母,非常抱歉,让您和茜茜受惊了,我也没有想到,这个歹人居然这样厉害,一时大意,被他闯了进来。”
“哼。”
佩洛西没有再搭理他,而是过去扶起李茜茜,冷声道:“茜茜,我们走!”
南相龙的双眼瞬间眯起,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只是道:“我送您。”
“不必了!我李家有自己的护卫。”
佩洛西扶着李茜茜离去,看到满目狼藉的战场,看到了田七。
第297章 计中计
一份爱能承受多少的误解,才不会被这寒冷的冬风吹灭,一句话要撕裂多少的牵连,才会让那些过往的回忆变得遥远。
一年年,一夜夜,一****,不论多久的时间,不论经历了多少的阻碍,去找她,这几乎成为了他所有行动的依赖,直到最后一切的顾虑都被抛开,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他没有亲人,那些待他如亲人的,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他不知道温暖为何物。
李茜茜给了他温暖,将他的心慢慢融化。
他没有想到,最终却会是这样的结果。
柳青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堵了一颗巨石,沉甸甸的,压的他动弹不得,让他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只想静静的闭上眼,沉沉睡去,这样一觉醒来,是不是一切都可以忘却?是不是那些伤痕就可以消散?
寒风入耳,柳青直直的坠落,他闭着眼,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什么都不愿意去做,直到他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
“柳青!!!”
夜风中,薇的呐喊犹如飘荡在狂风中的萤火,几不可闻,柳青听到了。
下一刻,还在直直坠落,眼看就要坠地的柳青,身体忽然变得犹如一片叶子,趁着狂风,朝着薇这边飘来。
这是黑脸的能力,不知道黑脸知晓了被柳青学会,会不会气死。
刚一落地,薇便两步冲了上来,上下检察了一遍,焦急的问道:“没事吧?”
柳青勉强的笑了笑,说是笑,只是咧了咧嘴,低声道:“没事。”
没事就见鬼了,薇心中咒骂道,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拉着他上了车,杨磊看到柳青这幅样子,就知道出事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宁二缺开车。
车子发动,沿着海岸道悄然离去。
……
佩洛西拉着神情呆滞的李茜茜,离开了房间,看到了被拆的已经不成样子的楼层,田七还是一脸的木讷,站在那里。
佩洛西不用掩饰,厌恶的看了南相龙一眼,皱着眉头,对田七道:“送我们回去。”
“是。”
田七没有半句废话,带着佩洛西和李茜茜就下楼离去,黑脸和疤脸神色一滞,猜到了什么,却没有说话。
才走了没有两步,便看到了匆匆赶来的李兴国和南相允。
李兴国见到李茜茜一脸的泪痕,目光无神,神情呆滞,问道:“怎么了?”
“一个歹人冲了上来,她被吓坏了。”说罢,佩洛西狠狠的看了一眼南相龙,对李兴国道:“我们先回去了。”
李兴国还想问什么,可是心里头叹息一声,道:“好,我让人送你们。”
“不用了,我让田七送我们回去就行了。”
李兴国眉头微挑,感受到了佩洛西的怒气,不过也没有多说,只是对着田七道:“也好,送夫人和小姐回去吧。”
田七是李家的人,佩洛西和李兴国自然熟悉,可是如今田七却是李家帮南相龙在东林掌管军务人手,暂且算是送到南相龙身边,也算是两家合作的一个表态。
佩洛西这样直白的要送出去的人,这不仅是*裸的打脸了,还是对南相龙今晚举动的不满,也算是警告了。
意思就是,你很让人失望。
李兴国怎么会看不清楚这些事情,自己的女儿被吓成这样,可想这个歹徒是多可怕,就算没有出事,李兴国心里头也有怒气,何况今天晚上南相龙被人扣了一头的屎,晚宴都搞砸了,李兴国就算再肚量大,也有怒气,而且佩洛西既然已经做了,索性便顺水推舟,也算是给一个警告。
田七还是一脸的木讷,道:“是。”
啪!
清脆的一记耳光,佩洛西拉着李茜茜刚要离开,就看见南相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南相龙的身前,抬手便是狠狠的一记耳光!
亚当一脸兴趣的看着,脸上有些恍然之色,心道:这才是大戏嘛。
“废物!这么多的人手,你居然让一个歹人冲了上来!还被人冲到顶层,吓到了茜茜!”
南相允一脸的愤恨,抬手又要甩一记耳光,却被李兴国拦住,南相允一脸的怒气,指着南相龙,对李兴国道:“兴国,你不用拦我,这个废物!我……”
南相龙低着头,沉声道:“对不起伯父,对不起茜茜,都怪我。”
说着,便是深深的一躬。
南相允表情倒是不似作伪,可是在佩洛西看来那就是假惺惺,看着让人作呕,也没有再看,拉着李茜茜便下楼了。
李兴国倒是没有怎么生气,只是道:“算了,茜茜也没有出事,现在下面的人群已经基本散了,咱们还有很多事情要谈,走吧。”
“回来我再和你算账!”
南相允见到正主已经走了,李兴国也这样说了,心道这个戏是做够了,便狠狠指了一下南相龙,看着亚当道:“这地方弄成这样……”
亚当赶紧摆摆手,笑着道:“没事,没事伯父,你们去忙,我来处理。”
南相允叹了一口气,和李兴国下楼,去处理那些还没有谈好的事情。
人都走了,南相龙这才慢慢把头抬起来,面色如水,看不出丝毫的变化。
啪啪啪!
亚当鼓着掌走过来,赞叹道:“果然是一处好戏啊。”说着,过去一把拉住南相龙,道:“这里太乱,咱们上去说。”
说着,指了指楼上,同时吩咐人将这里收拾一下。
两人上了楼,南相龙坐在沙发上,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亚当端着美酒走了过来,和南相龙轻轻一碰,一脸高兴道:“说说,我有些还没有看懂。”
“看到了就了,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亚当看着这间房,没有理会南相龙,道:“你最后怎么没有留下他?”
南相龙摇摇头,道:“留了,只是没有留住。”
“没留住?”
“嗯。”南相龙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道:“没想到当初手软,现在却变得有些扎手了。”
亚当笑笑,道:“这可不只是扎手了,三个战将阻拦,就算是放水,居然还真的冲了上来,啧啧。”
“上来又如何,他还不是乖乖又下去了?”
“怎么回事?”
“李茜茜的母亲是关键。”南相龙呡了一口酒,似乎也有了聊天的兴致了,轻声道:“李茜茜的母亲应该是不知道他的,他这样直愣愣的冲上去,只要李茜茜一开口,他就完了。”
“哦?”
“众目睽睽之下,他这样冲过来,李茜茜只要开口,就是认了和他有瓜葛,李伯父必然大怒,到时候就不止是我,李家也会派人去追杀他,届时,偌大的联邦,他就在没有立足之地了。”
“而且你也能甩脱今天晚上的一身脏水。”
“不错。”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