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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许清荛才刚刚筑基初期,大半年的时间怎么着了,也不会突破金丹期的吧……一般人来说,若是没有许清荛的际遇,绝不可能短短时间内,就又如此巨大的突破。
可许清荛遭遇的事情,也不是一般人都能消受得起的。不管在幻神宫还是在瘴气林,许清荛都濒临生死险境,进入这缥缈峰秘境之后,更是如此。
许清荛看了焰一眼,虽然略显狼狈了些,可是一身的风骨。倒是灼人,难怪那个傲谷主起了拉拢的心思,不看焰的实力,就是这个美人皮,也是够动人的。
其他人许清荛就认识了一个万哥而已。还有一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男修,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昏迷的黑衣女子,身后还有一个中年美大叔,不过那虚弱的样子,撘拢的眼皮,仿佛下一刻就会睡过去。
“来了,就别想走,”傲谷主看出了焰的心思,当下也不想废话了,一把双刀战戟对着许清荛横劈而下,他一个金丹后期就是以大欺小怎么了,他又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讲究什么光明正大的,他就是散修,无所不用其极的散修。
许清荛站着不动,她的头顶浮现了一个金钵,一闪而过,那个双刀战戟还没靠近许清荛,就被老远掀飞,而且幅度还不是一般得远,秦傲念动法决,远飞的双刀战戟,居然抵不过那掀飞的力道,暂时回不来了,他的脸色黑沉,他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许清荛的眼角的余光从来没往他们那里看过,金钵融合了各种宝物,已经随着许清荛突破而突破,许清荛一般时候都很少用到本命的法宝,可此时是懒得自己动手,才使出本命法宝的。
掉了一颗牙的雁峰,对于许清荛和啊呜非常的愤恨,他如今笑起来,幅度不大,可是再也没有什么风度翩翩,文质彬彬了,各种猥琐和丑陋,飘忽着身影,想要从许清荛的身后抓去。
可还没有碰到许清荛,就被啊呜的一道火剑刺破丹田,长大着嘴巴,死不瞑目。
秦傲才回过神来,就发现雁峰已经身死,其他人根本就没来得及发动,现下却是不敢动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秦傲对着看不清修为的许清荛,忌惮非常,可是却不敢再说什么,手一挥,带着一群人十分迅速地退散开去,说不憋屈是不可能的,他从结丹开始,就一直身居高位,在仙道备受尊敬,可如今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给打得狼狈逃窜,这口恶气,他怎么都要讨回来的。
许清荛在他们离开之后才,瞟过秦傲一眼,她从来没有给自己留后患的打算,她结丹之后并未经历雷劫,虽然修为一直在积淀,真正的突破却是没有,但是对于一般的结丹修士自然不在话下的。
可是眼下,她要去解决了诅咒的事情,死神禁地危险重重,她不敢小看,耗费太多,怎么算怎么不值得,不过秦傲这个人的气息,她是记下了。
焰几个张着嘴巴合不起来了,这才多久,他们本来都觉得自己是死定了的,还想着能逃一个是一个,可是现在逃的人,不是他们,不是许清荛,而是之前那些嚣张得不得了的人,而且他们还留下了一个人,这个雁峰,可是秦傲的得力大将,军师级的人物,平日里没少作威作福的。
“你真的是公子清?”
焰不敢相信了,难道公子清被人夺舍了吗,还是被大能夺舍的,焰戒备地看着许清荛,不能说自己是什么感受,似乎除了这个解释不清,许清荛怎么可能这半年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的,而且许清荛之前也说了,她本来就是这么大的。
那么是之前被夺舍,还是这大半年被夺舍的,焰满心的疑惑和猜疑,最后也只能干巴巴地问出这一句来了。
“你们好自为之……”许清荛并不答话,一瓶丹药送到了他们的手中,转身而去,“啊呜的家,让雨继续留着,哪天我会回去看看的,”
这瓶丹药是四品的解毒丹,四品啊,这说出手就出手了,其他人相互对视着,从死里逃生,他们对许清荛总是感激着的,他们往傲谷他们离开的反方向而去,这份恩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报。
许清荛的洞府,就是她不叮嘱,他们也会给她留着的,可是焰总有一种感觉,此一别,再见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许清荛没有再悠闲地走着,她感觉到缥缈峰微微地颤动着,这种波动很小,可是她发现了,不能再慢慢来了,她要早点了结,早点儿去看看能否帮上什么。
红莲魔君以为自己是最深入死神禁地的,可是不是,他看到地上明显的打斗痕迹,已经有人先他一步进入这死神禁地的真正内围了。
“魔君,这是一个军阵,”
跟随红莲魔君而来的,有一男一女两个修士,他们是邪皇的暗卫,修为已有元婴后期,可是现在也只有这金丹后期的修为,但是修为被压制住了,战斗的经验和眼界总还是在的。
“看来先我们一步的修士,还是个谋略高手呢……”红莲魔君背着手,笑得十分妖艳。
一个个岩石块,组成的看起来非常拙劣和古朴的军阵,可正是这种拙劣和古朴,越发的让人不敢小看。
这个军阵摆出了一种势,一种战斗的势,他游历修仙界,也见过不少打斗,可是他对于凡人的战争,还是印象深刻,在那种战斗的环境中,不管有多少气力,不管是什么样的心态,都会一往无前,只因为手上握住的刀,身上穿着的战服。
他并不着急,欣赏够了这军阵,这才着手破阵,着一个个的岩石块,就像是一个个队伍,每一个都不强,可是连成一个整体,却让人不敢小觑。
他的脚下浮起一个阵纹,眼前的场景一变,他不见看见了身前的千军万马,他还看到了他身后的千军万马,他勾唇一笑,带着点点的兴奋,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带兵打战。
稍晚红莲魔君一些的木隽逸,和林之鹤同样到了这里,可是进入了军阵的红莲魔君自然是见不着人影了。
“眼下却是要靠木师兄了……”木隽逸在筑基之前,得到天机老人的指点,封印修为进入战场,从一个末流士兵做起,三年的时间奇兵突起,成了战场上威名赫赫的战神。
他擅长阳谋,行军布阵很有一套,带着林之鹤一同进入这军阵之后,确实是游刃有余着呢!
军阵讲究变化,讲求天时地利人和,很少有人能一力破之,许清荛带着啊呜急速赶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破阵而去了,破阵之后会得到一个残破的羊皮卷,那残破的羊皮卷,需要齐聚三份,才是完整的内围地图。
除开合作,就是自相残杀了,而合作的最后,总还是免不了自相残杀。
阵法许清荛向来白目,可是力气还是有的,她进入阵法之后,就直接开杀,她和澜洛一起破了紫星魂那么多的星阵,没道理被滞留在这里的。
一进入之后,她就知道那个下诅咒的人,离她更近,更近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 一力破之,终相见!()
红莲魔君并不着急,欣赏够了这军阵,这才着手破阵,着一个个的岩石块,就像是一个个队伍,每一个都不强,可是连成一个整体,却让人不敢小觑。
他的脚下浮起一个阵纹,眼前的场景一变,他不仅看见了身前的千军万马,他还看到了他身后的千军万马,他勾唇一笑,带着点点的兴奋,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带兵打战。
当然这并不是纯粹的带兵打战,他要对抗的是这种军阵的势,以势导势,然后破势。
在红莲魔君进入之后不久,木隽逸和林之鹤同样姗姗来迟,到了这里,进入了军阵的红莲魔君自然是见不着人影了。
“眼下却是要靠木师兄了……”
林之鹤反手执剑,对着木隽逸说着,神情清冷,语气诚恳,一点儿不好意思都不会有,他一心为剑,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琢磨其他东西了,对于军阵,不是一无所知,可若是要破这个,只能一力破之,但是一力破之着实不是什么好办法。
而木隽逸就不同了,他在筑基之前,曾经得到天机老人的指点,封印修为进入战场,从一个末流士兵做起,三年的时间奇兵突起,成了战场上威名赫赫的战神,同时也感悟天道,一举突破,当时产生的异象,震惊修仙界。
木隽逸擅长阳谋,行军布阵很有一套,带着林之鹤一同进入这军阵之后,确实是游刃有余着呢!黑衣加身,凌厉而冰冷,闻名天下的战神如是!
“木师兄好风采!”林之鹤赞了一声,骑着一匹战马,与木隽逸并骑,风采丝毫不坠。
“林师弟不必过谦,”他回了一句,目光不自觉飘远。他想起了那三年的军旅生涯,他生命当中最为纯粹的三年。
“杀!”木隽逸手一挥,带着他的部队向前杀去,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缅怀也没有什么意义……
许清荛带着啊呜急速赶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破阵而去了,破阵之后会得到一个残破的羊皮卷,那残破的羊皮卷,需要齐聚九份,才是一份完整的内围地图。
除开合作,就是自相残杀了,而合作的最后,总还是免不了自相残杀。许清荛已经嗅到了淡淡地血腥味儿了……
“死了好多人了……”啊呜缩在许清荛怀里,并没有太多的不适。鼻子嗅嗅,到处都是血味儿,空气一点儿都不好!
“死这点儿怎么够呢!才刚刚开始而已!”
许清荛说一点儿都没错,不管是缥缈峰还是这死神禁地,从来都是*裸的杀机。选择留下来的人,也都是心知肚明的,洛克给过他们机会了,巨大的利益蒙蔽了他们的理智,不管发生什么都是每个人要自行承担的后果。
许清荛在军阵面前驻足许久,她对阵法向来白目,可是力气还是有的。她进入阵法之后,就直接开杀,她和澜洛一起破了紫星魂那么多的星阵,没道理被滞留在这里的。
军阵讲究变化,讲求天时地利人和,很少有人能一力破之。许清荛的行为简直就是对军车刺裸裸的鄙视呢,军阵最后的反弹,还是让许清荛吃了一惊,不过若是这军阵都破不了,许清荛这些年就白混了。
破阵一进入之后。她就发现那个下诅咒的人所在大概位置,离她更近,更近了。
一阵空间波澜,她的身前出现了一众的死魂,一个骑兵队,黑色的佩剑高高举起,可是对上许清荛的目光之后,整支队伍立马当机掉了。
那个带队的死魂奇兵,具有些许的自我意识,不过和正常人比还是稍显不足,不过已经足够许清荛和他沟通了。
“像这样的队伍一共有多少?”许清荛发问,她需要了解这里大致情况,有备无患。
“主人娘,他睡着了……”那个死魂骑兵头子呆滞着目光,确实很像是睡着了。
“没有,他在思考,”别问许清荛怎么知道的,她就是知道,或许就是魂使的天赋技能之一吧……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死魂骑兵语言能力短板,说出来神马语言,啊呜一句都没听懂,而许清荛再次听懂了,点头不已,想当初许清荛也是这样和守护啊呜的那群肥鸡交流的,可把费城给郁闷的,不过这次换啊呜郁闷就是了。
“主人娘,你们说什么了……”啊呜是别想从奇怪的语言听出什么来了,两人也没有什么肢体语言可以解读的。
“已经进来了上百号人了,像这样的死魂骑兵很多,怎么都杀不完的,”许清荛给啊呜解释着他们的对话,这个死魂骑兵知道权限不足,目前只有这些了。
“我们先去找那个人,”许清荛直接抢了他们的战马,一个死魂战马,许清荛坐在上面像是坐到了实物一般,御马向前奔行而去。
途中引起了不少打斗的修士的注意,掉一定眼珠子。
“死魂兵里还有美人兵?我怎么不知道,嗷嗷嗷,为什么我要对着这个这么丑陋的东西!”一个眼尖的修士嗷嗷狼叫,光是许清荛那个潇洒的背影,足够他浮想联翩的了。
“做什么白日梦,还美人呢……”那个修士立马挨了一个脑瓜子,除了恰巧看见的他,没人相信,他看到美人了。
他们吵吵嚷嚷苦中作乐,而许清荛在这一队骑兵的护卫下,已经持续深入,看来那个人进入得很深啊!
“木兄,怎么了?”木隽逸和林之鹤已经从规矩的师兄师弟,到更为亲近的兄啊弟的,算是私交甚笃了吧。
“没事,只是觉得刚才过去的那队骑兵,有点儿不同,”这里黑气阵阵,并不能看清太远,而神识也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外放着,只是一个模糊的虚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