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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我们中国现在是世界**联盟的成员,即然是联盟,那么宣传上就要共同进退,像前段时间美国纽约时报上面发的那个漫画,竞还把中国人宣传成留着辫子的形象,这是你们宣传部门工作的不到位,我们要通过现代化的手段在国际上宣传中国人的正面形象,要让外国人听到、看到、感受到中国人的和善、友好、富裕、勇敢、正义。而不是男人留着辫子、女人裹着小脚,人民愚昧无知地抽着大烟,做着苦力。
第九、我刚才就说过了,但现在还是要说,你们宣传部门宣传的手段要多样化,成系列化,可我现在看到的却还是老几样,全中国能看懂报纸的才多少人,那些老百姓要怎么才能感受到我们的宣传,我挖来了那么多月份牌大家,可三年的时间你们宣传出来的月份牌还是老样子。宣传的目地就在于要让老百姓看的懂,感受的到,我们东北军之前和白俄打了这么伟大的卫国战争,为什么现在没有出现英雄的形象,难道那些月份牌画家只会画美女吗?听着,我要在今年的月份牌上看到战斗英雄的出现,就比如这位第七师的邱吉泽战士,为了战斗的胜利,用胸口堵住了敌人的机枪眼,被东北军总司令部授为特级战斗英雄。要让民众看到、想象到是什么原因,使他不顾牺牲的用身体堵住了敌人暗堡的机枪眼。这种事迹文字上的描述是无力的,只有通过图像的联想,才会让人民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
第十、你们宣传部门要结合国社党的章程和东北富裕的现状,要在国内众意识到,是国家社会主义党把东北变的富强起来,也只有在国家社会主义党才能把全中国都变得富强起来。
另外你们宣传部门不要出现灯下黑的情况,在东北宣传工作更要抓紧。要将宣传工作做到从娃娃抓起,对每一个小学生进行国家社会主义的正面宣传,小学要有少先队,中学要有青年团,大学要有国家社会主义党的党支部,宣传的诀窍就是征服群众!”
李长庚洋洋洒洒地说了半天,口干舌燥地喝了口水,李鸿漠将记录李长庚讲话的小本揣到兜里,一脸诚肯地说道:“谢谢总司令对我们宣传工作的指示。我们一定按您的十条指示,仔细认真的落实下去,也要让身边的同僚感受到宣传工作的重要性。”
李长庚心里暗自发笑,这李鸿漠干实事的本事不大,搞溜须拍马的本事却与生具来,这样的人用好了也是会出成绩的,用错了地方可就麻烦了,看来自己得给他找一个聪明点的副手了。“嗯,宣传工作是咱们黑龙江督军府首创的,没有前人和同行经验的借鉴,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谨慎一些是有必要的,正因为虞臣你老成稳重的为人,所以我才把宣传工作交给你来干。刚才我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们宣传部取得的成绩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第一二八章 韩家兄弟的辩论()
直隶省省会保定自古以来就是人文会粹之地,这里临近皇城根,人们总是对政治一直有着外地人不能理解的敏感。打清未开始,这里人似呼谁要是不能聊上几句实事,那就等于是落伍了!
可这天保定府有名的大富翁韩怀庆的两个儿子却因为讨论实事差点断决了兄弟关系,这要打韩怀庆的两个儿子韩浩轩、韩浩东兄弟从北京和哈尔滨放寒假回家说起,韩怀庆四十岁接连得了这么一对双胞胎儿子,孩子落地他们娘就咽气了。
韩怀庆又当爹又当娘的把两个小子当眼珠一般的看到大。韩浩轩、韩浩东两个小子也算争气,打小就学业就好,兄弟两比着学,上的还都是新学,今年更是出息了一个考上北京大学,一个考上黑龙江大学,对于韩怀庆来说,长子浩轩考上北大可是相当于古代的进士郎,了不得啊!次子浩东考的黑龙江大学可就要差些,但将来在那东北王李长庚手下,也不难谋个差事做。
昨天晚上两个儿子一块回的家,半年多的时间没见,看着都成长了不少。今天天没亮韩怀庆就起来了,六十岁的人了不知那来的那精神头。家里二十几个长工被他使得脚不沾地。有人的去酒楼请师傅来家办治酒席,有的长工去代他通知亲朋好友,有的人打扫院里院外的卫生。韩怀庆这是卯足了劲等着晚上在亲朋好友面前,好好显摆显摆自己两个儿子!
韩浩轩和韩浩东两兄弟昨天聊了到很晚,早上韩浩东听到外面有动静,看了下枕边的怀表,刚好六点整,看来自己的生物钟保持的越来越准时了。一翻身从床上爬起来,下地照着韩浩轩的床边踢了几脚,“老大起床了!”韩浩东踢完跳回到自己床上,快速地穿好衣服,把被子叠整齐,见韩浩轩翻了个身接着又睡着了,摇了摇头推门出去了。
正在院子里忙呼的韩怀庆见二儿子从房里出来,问道:“老二怎么不多睡会。”
韩浩东伸了个懒腰笑道:“睡不着,在学校起惯了,天天早上起来不跑个三公里,浑身不舒服。唉——我说爹你老起这么早折腾啥呢,我们黑龙江报纸上可是说了,老人家不宜起早,起太早对心脑血管不好!”韩浩东笑道。
“不碍事,你们兄弟回来了,我这高兴不是。想吃啥,一会爹让德云楼的大师傅给你做!”
“啥都行,无所谓!爹我去街上跑两圈活动活动,一会我哥起来你去问问他想吃啥。”
看着韩浩东风风火火的背影,韩怀庆老怀大慰,这以前老大好动,老二好静,这上了大学竞反过来了,不想这些了,这哥们和气着呢。将来自己百年之后,这份家产给他们兄弟两一分,躺着那厚料地棺材里头也是舒坦。
不到半个小时韩浩东从外面跑了一圈回到家里,在院子里又打了一套拳,韩怀庆从丫鬟大梅子手里拿过毛巾,递给韩浩东道:“快擦擦汗,你小子这是闹那出,你这上大学不是做学问吗,怎么弄得跟学武术似的,又是跑步又是打拳的。”
“爹,你还真别说,我们学校真有武术专业,那可都是名家执教,毕业就被军队抢走了。不过我这点运动,只能算是活动下身体清醒清醒头脑,有利于温书,我哥还没起来吗,我去叫他。”
“唉——唉!别去、别去,你哥人家是做大学问的,让他多睡会。”
“哈,还学问,爹这话我听着咋这么别扭呢,在我们学校他要是敢这样,早挨大皮鞭子了,我正好有几道题弄不明白趁现在脑子好使想找他一起研究研究呢。”
韩浩东说完就要走,却又被韩怀庆拉住,“等会等会,我说老二,你们学校怎么还有大鞭子,圣人子弟怎么还能受刑呢!就没人管管这事?”
“嗨,圣人子弟,我说爹啊,你把我们上大学的人看得也太高了,在说这事有什么好管的,黑龙江就是有鞭刑的,任何了犯了规矩的人都要受罚的,得得,我不叫我哥了行吧,我自己背会德语,明年德国化学家能斯特大师受李总司令邀请来我们黑大进行一年的学术交流,能斯特大师可不会华语,这个机会我可要抓住喽,现在我们同学都在疯狂地学习德语,我要不努力可就落后了。”
韩怀庆看来是不太想放过韩浩东“你先等后,你爹我不耽误你多长时间,你和你哥不一样,他上学离得近,有空时我还能到北京看他一眼。你这学校离得远,我还没去看看你们学校究竞是啥样子,还有我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你做的是啥学问。当初我就不支持你去黑龙江读大学,你这一会武术,一会鞭子的,我这心里更是一点底都不落!”
韩浩东笑了一下,“爹,你这是不了解我们东北,我跟你说我学的是物理化学专业,物理化学是在物理和化学两大学科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它以丰富的化学现象和体系为对象,大量采纳物理学的理论成就与实验技术,探索、归纳和研究化学的基本规律和理论,构成化学科学的理论基础。爹我说这些你听懂不?”
“我是听不懂,可你说说你这学问有啥用我不就懂了。”
“啊,那我就挑简单的说了,比如铁为什么会生锈,用什么办法可以使铁不生锈。为什么有些物体会燃烧,有些物体不能燃烧,可燃烧物体在什么温度下会燃烧。还有人为什么要吃盐呢,盐对人体有什么做用,为什么注射用的盐水含盐量是百分之七。”
“你这是什么学问啊?你学这些将来有什么出息啊?你哥哥人家学的可是当官的学问,将来肯定会有个官身地。”
“爹,我这也是学问,我给你说的这些都是最简单的化学常识,将来我要研究的当然不止是这些,能斯特已经发表了热力学第三定律,我想明年的诺贝尔化学奖,一定会颁发给他,等到明年他来的时候我会努力拜在他门下求学。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中国的能斯特,我要登上诺贝尔的领奖台,我要站在化学领域的巅峰。”
“行,你爹我听明白了,老话说360行,行行出状元,你要当化学界的状元郎是吧。好、好,快去读书吧!”韩怀庆笑着转身,继续张罗晚上酒席的事情去了。
“在次感谢曦神墨月兄弟的打赏和催更,五方还要感谢投推荐票和收藏本书兄弟们的支持。”
第一二九章 韩家兄弟的辩论(二)()
韩浩东回到屋里拿出自己的德文词典开始记忆单词,八点多快吃早饭的时候韩浩轩才被韩怀庆从床上叫起来,韩浩轩起来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见韩浩东在背德文单词,走过去拍了韩浩东的肩膀,“老二这么用功,怎么想起来学德文了,跟你说现在学法文才有意义,法国盟友在欧洲打败了德国人,我们要向强者学习不是吗?”
“嘿嘿,想不到老大还是个实用主义者,我喜欢!不过明年德国的能斯特博士要来我们黑龙江大学进行一年的学术交流,要是能得到他的指点,那我的理想可就有了一块敲门砖。我们同学可都打着这个主意,我这是一刻也不敢放松。”
“你啊,这大学上的走偏了路,大学学什么,学的是为官从政这之道,还有就是广交家世好的朋友,拜下座师。像你学什么化学,就算是成了伟大的化学家又能怎样,可要是当了官那就是不同了,看看现在的官老爷,要是弄上实权,那个不是一年万八千的滋润日子。听我的话,你在你们学校运作一下,我听说你们学校的政治专业搞得特别不错,要是能转到那个政治系里,将来前途说不定比我这个当哥的好。”
“嗨,老大你说的这是在关里当官的能吃香喝辣的,在我们关外那个当官的敢乱伸手,那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够了!在我们东北做干这个才是前。”说完话韩浩东继续背着德文单词。
兄弟两话不投机,吃过早饭就各干各的去了,韩浩轩去同学家里谈论时政,而韩浩东则在家对着一道数学题咬牙切齿。
到了晚上韩家高朋满坐,韩怀庆摆足了场面,能入韩家的宾客在保定也都是有头面的人物,就连直隶省长曹锐都派副官送来一副字‘手足胼胝’,不过想想曹锐的水平,这字也指不定找谁捉刀的呢。韩永庆接过字,就晓得年前要给这曹省长上份不轻的态度了,不过这钱的顺心,能在这么多人亲戚朋友面前得这么个面子——值。
酒宴快开的时候,有人说道:“伯高怎么还不见两位公子?”
韩怀庆乐呵呵地说道:“老大出去访友了,一会他带朋友一起回来,老二在屋里说是研究什么高等数学,一会就出来,我这就让人在催一催。”
韩怀庆话音一落门房的下人来到他身边说道:“老爷,有两位二少爷的同学来拜访了。”
“快请、快请!原本还以为老二读书读傻了呢,原来也有同学啊。让老二出去迎一下,一会把老二的同学和老大他们安排到一桌,他们都是做学问的人,能聊得起来。”
不一会韩浩东手里抱着一叠纸张拉着两个同他年龄相访的一男一女来到韩怀庆身前,“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同学,这位是周绍先这位是蒋昭。”
就是这时韩浩轩也带着三男一女来到韩怀庆身前,“爹,这几位都是我的同窗好友,林涛、唐军、楚东、黄晓娟。”
韩怀庆很是激动,看着两个儿子都成长起来,身边的同学看着都很有教养,将来事业上的助力定然高出同龄人不少,老怀大慰之下,似是年轻了好几岁。
“哈哈,你们都是年轻俊杰,我这个老朽就不打扰你们亲近了,那边给你们开了一席,好好交流一翻,将来也好互相帮衬扶持一翻。”
韩家两位兄弟也很高兴,将各自的同学互相引荐一翻,来到为他们单开的席上,刚一坐好,韩浩东就忍不住了,“绍先、笑笑,你们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