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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主席却正色说道:“总而言之就是想让自己得到更多,就得付出,就得奋斗,就得比其他人辛苦更多。本来应该做奴隶的人怎么能够认为自己可以活得像个少爷,只因为旁人的慈悲想要拯救他们就可以得到拯救。”
“我们可以把他们做奴仆的薪水一半用来提前归还他们的部分欠债,剩下的一半交给他们自己支配,随便他们是花掉还是存下来用于将来还债。这样就可以让小奴隶们自己来选择愿不愿意报名被租借出去做地球人的奴仆。也可以提早让他们认识到自由的意义和代价,让他们提早认识到自由并不是凭空落到谁的脑袋上的。它不仅是主人给予的慈悲和恩赐,还需要他们自己的血汗和付出。对于这些天生的奴隶崽子们来说,这也是一项重要的教育。只有他们受到了充分的教育,他们的脑袋瓜才会有思考。经过思考之后,他们对于今后的人生无论怎样选择,是要自由还是继续做奴隶,也就更加没有怨言了。”
他唯恐顾晗晗还不肯答应地特意对她提起:“小姐如果担心长期的外差会影响小奴隶们的学业,那么我们只需要给他们开放一个远程上课的权限就可以了,一次租借周期结束回到学校之后也可以给予一定的专门辅导,只要决定启明星的教务部门肯定能拿出合适的教学方案。他们完全可以一边干活一边学习——如果说连这点艰苦和困难都无法克服,不待在学校里就无法学习的话,那么他们根本就没资格巴望什么自由和赎身,他们也不配接受这种慈悲和好意,而永远只配做个最下等的奴隶。”
靠爸爸的药霸二代和靠自己的黑心资本家双剑合璧,一番有理有据把个靠情人才发达起来的地球土妞忽悠得是心悦而诚服,只差纳头就拜,再不提什么读书就该好好学习的大实话。
“你说得对,诺曼先生,”顾晗晗连连点头,“自由不是靠谁给,而是要靠自己去争取。这些小孩子,对于他们精神上的教育的确远比学问上的教育来得更重要,”
但她也说道:“租借给地球来的员工做家事和半工半读我没意见,那咱们得事先声明,好好借好好还,不能有凌/虐强/奸之类的狗屁事,像有些外星混蛋那样,好端端的奴仆人就没有了、被搞死了当然更加不不行。还有就是一个小孩儿租期最好是别太长,我看一年左右也就差不多了。”
谢尚骏很随便就答应了,在他看来,地球员工很少有/凌虐□□之类特殊爱好的,就算偶尔有几个变态不正常的那也犯不上凌/虐强/奸她顾晗晗的。遍地开花的奴隶市场、原住民的投怀送抱,甚至外星贵族的赠礼贿赂,一个来自地球的派驻代表只要愿意哪找不来个凌/辱强/奸,人家干嘛要雇她一个签了合同要保障人身安全的小奴隶,因此只是提出:“对于那些已经成年的家政保姆,人家要是两情相悦,自己愿意在一起的,那可就管不着了吧。”
“至于期限,我认为可以灵活一点儿。地球外派员工的一个任期一般是三年,三年满了之后可能是换一个地方继续做外派也可能是调回地球。一个任期换三回家政或者每年都要奔波换一个雇主,这既不科学也不必要,租借服务合同完全可以一年一签再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允许续租。做生不如做熟嘛,这在任何的事情上都一样。你完全用不着担心什么学业,就你那点小学初中最高高不过高中水平的教学,随便哪个外派不随手就能给你辅导了?说不定跟着地球雇主他们会学得更好。”
顾晗晗被他聒噪得脑瓜仁疼,直挥手道:“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谢少最英明了!那你能不能英明地告诉我们一下,寰宇大概有多少外派,他们私人性质雇佣家政奴仆大概会有多少人的规模,有个数字诺曼主席那里也好提前做好安排。”
“寰宇的地球外派员工全银河大概有个两千人吧,按平均一人租三到五个仆人算,也就万把人左右的规模把——不过你如果把华商企业的全部外驻员工都算进去的话,这个规模就不得了了。我估计常年在外驻宇宙工作的地球人总计得有五十到六十万人,光在灯塔星的放逐者星系现有的就有五万人,足能消化你三五百万人的家政人员。”
顾晗晗听完,兴致勃勃地说道:“听见了吧,诺曼先生,三五百万人,咱那学校和中介里的加起来都不够,您都可以考虑扩大规模了。我怎么说来着,咱谢少是个大客户,只要找着他一个,你想要多少销量都不成问题。”
谢尚骏呵呵:“那是!”
诺曼心则里直冒冷气,是后槽牙发痒,恨不得亲自动手抽地球药霸呵呵的棒槌儿子一顿——没事瞎吹什么大气?你寰宇集团尚不能保证每人都租,拿什么让撒芝麻一样分布在15万光年的五六十万地球人都各个奋勇,人人当先?本来运行成本就高了,口粮压力就大了,你这要是撺掇得咱们干啥啥不懂的顾小姐搞起了□□,那可真得要靠打劫吃大户,强买强卖的过活了!你还呵呵?呵呵你妹!你以为你地球药企就不会被吃大户了吗?
557。谢礼()
诺曼主席不能冒基金会破产; 他自己枉担个无能罪名的危险让这俩儿棒槌胡来; 因而只能站出来劝说:“小姐,扩大规模的事不急啊; 咱们还是得循序渐进。一开始的目标应该是在放逐者星系现有的五万人身上,管理上也方便; 以后条件成熟了资助的小奴隶越来越多了再向外扩展范围似乎比较好……”
事实上; 诺曼的战战兢兢根本没必要,顾晗晗从来就是个属墙头草的; 谁要有道理; 她就能随着谁倒。听诺曼这么一说; 也就把被谢少怂恿起来的兴奋劲给按捺下去了,赞同道:“您说得对; 我们毕竟也不是家政学校; 半工半读是个辅助,还是得以教书育人,给毕业生找营生为主。”
钱秘书考虑了一下之后也说:“员工的私人生活公司的确不便干涉,最多只能说提供一下渠道,听凭员工自主。这样; 最近一班从地球发出的‘希望号’月底到灯塔星; 会带来新一批到受派遣到宇宙工作的员工; 各个公司的人都有; 总人数大概有一两百吧。华商联合会届时要举办欢迎酒会为他们洗尘; 不仅新来的外驻员工会参加; 其余在放逐者星域工作的外驻有时间参加的也都会来; 华商会也会额外邀请一些联合国的官员以及近期有合作的外星商人,到时候诺曼主席也请来参加。愿意报名半工半读替咱们地球外驻员工做家事赚一些赎身钱的小奴隶不妨先准备个千把人。新的外驻刚刚到灯塔星,正是需要人手打理安顿私人事务的时候,华商会总务处可以给做一些推荐。其余的老员工如果恰好有需要的,当然也可以租佣。”
说到这里,钱秘书怕诺曼不了解地球公司和华商会的运作模式,顾晗晗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因此特意给他们做了解释——
她说到各个公司由地球总部派遣出来的驻外员工进到宇宙的第一站通常都是先到灯塔星,在灯塔星的分公司这里先接受岗前培训——主要是了解工作国家地方的风土人情法律政治,配合分公司完成顾问团和护卫队的组建,并与顾问团与护卫队人员互相熟悉。虽然这些工作在地球的时候就已经在做了,但到灯塔星之后还得再做一遍,等到所有的培训和准备工作都完成了,大概要过两三个月的时间,新的外驻也差不多能适应宇宙的气候和工作环境了,然后才会各自前往驻地履职。
而任期结束将要奉调回地球的老外驻,也需要在交接完成之后先回到灯塔星。地球的公司一般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外驻员工在卸职之后擅自行动自己单独搭船回地球去,而是必须得先从他们散布在银河各个角落的驻地据点撤到灯塔星集合,然后再从灯塔星统一乘船返回地球。这一方面是为了工作需要,他们需要留在灯塔星一段时间撰写完成他们的述职报告,还需要凭借他们外驻的工作经验配合公司以及地球驻联合国总部的官员和在灯塔星的大使馆做一些调查研究工作。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方便和安全方面的考虑。银河大多数地方都不开通直航地球的航道,必须得辗转搭船,耗时费力不说而且沿途也很不安全,相比起来,到不如搭联合国的公务船先回灯塔星。并且老外驻们外派宇宙多年,好不容易轮到奉调回地球了,总要趁这段时间休个假,逛个街,给亲朋好友们买买不常见的外星特产,享受享受繁华的外星风光——要论繁华,银河当然没有哪儿比得上灯塔星。
最重要的是安全,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宇宙其他星球的地方,要不然海盗劫掠,要不然政治动荡长期战乱,要不然宗教势力强盛,出门不念上一句宇宙之神连售货员都不搭理,再不然就是三者都有,纵然风光更好地方更繁华,也是不适合做地球人的旅游地的。既然不是为了工作,何必要冒险?像银河一些长期繁荣昌盛国家的首都,比如说李唐的新长安、马尔斯的奥琴、尤斯汀皮萨罗,也有大量的地球企业会在那里设立分公司或者办事处,但最终能作为地球外驻员工往来集散地的却只有灯塔星。
地球每个月会有一艘专门的外交飞船到灯塔星,带来新来的外派员工和一些特殊的给养物资,带走即将归家的老外驻和要专门捎回地球的信件和物品。来程时飞船的名字被称作是“希望号”,返程是则被称为“家园号”。华商联合会因此每个月也要在荧星轨道举办一场酒会,欢迎新同胞,欢送老同胞。同时也算是除了春节派对之外,地球人心目里最看重的聚会了。
“所以,在华商会的欢迎酒会上做推介最合适,”钱秘书最后建议道,“或者基金会可以直接跟华商会的总务处合作,成立一家服务公司,提供租借家政奴隶的服务。总务处本来就有帮助所有地球员工解决麻烦和后顾之忧的宗旨,他们会非常乐意,程序上只需和会长见上一面应可最终敲定。这方面,我可以代为引荐。”
顾晗晗欣然接受,并对钱秘书的热心表示了感谢,送给她了一枚从卫城带出来能量石胸针作为谢礼。至于跟华商会长见面,顾晗晗表示她一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跑去可能不合适,所以就请钱阿姨帮忙,介绍诺曼先生以慈善基金会主席的身份跟会长会面。
因为顾晗晗难得道一回谢,并且还像模像样地送了谢礼的缘故,谢尚骏看见了非常眼热,因此也顺势闹腾了起来。
“我的感谢呢,晗晗?”他装模作样地说道,“不要忘了要替你忙前忙后,出钱又出力,到处做广告跑腿的人可是我呢!你是不是也打算报答我一下,送点谢礼?”
然后他就自说自话道:“哎,我听说乌契基金会后面还有一个天使修会的名目,要不然这样吧,你给我在天使修会里面也安排个职位,弄个头衔——”
什么什么?!
顾晗晗以为自己听差了,赫然反问:“天使修会?天使修会那是个宗教修会啊!你一地球卖药的,卖你的药不就行了吗?好端端的做什么想在宗教修会里谋个职位?”
但谢少属鸭子的,一贯肉烂嘴不烂,仍然嘴硬道:“乌契基金和天使修会不就是一回事吗?那我既然在乌契基金会挂名理事,同时也在天使修会里挂个名,兼个职不是理所当然,应当应分的吗?”
理所当然你个大头鬼!
这顾晗晗就不跟他客气了,直言道:“你疯了,谢少!天使修会跟基金会虽然是同样的人,做的同样的事,可它跟世俗基金会能一样吗?它是正儿八经受神殿教管辖和领导的宗/教组织,里面的职位都是神职。神职是啥懂不?就是要神殿教委任授予,想干你就得信仰宇宙之神,发誓做宇宙之神的仆人,而且宗教仪式总得下跪。这你来得了吗,谢少?你要真这么干了,我估计你得把你爸爸气死!你爸不是说了耶,让你远离毒品乱/交和宗教。你这是记吃不记打,牢还没做够啊!你说咱谢叔叔现在要是奋起直追,努力拼一把二胎,还能不能赶得上?”
发愿?入教?见天还得下跪?
地球药霸的棒槌儿子懵了。
显然谢大少这回新请的宗教顾问还是个如假包换的坑货,他显然还不知道想上宗教修会兼职还得先下跪当狗,被顾晗晗噼里啪啦一通砸下来,当场就打起了退堂鼓。
“我就没看出来过你还有诺曼主席有过什么宗教信仰,还不是一样兼职,一样做主席。”谢大少小声嘟嘟囔囔,抱怨说,“我要求也不高啊,随便弄个监察、执行长之类,反正就是个由头,怎么就不行了?又要发誓又要入教还得下跪,搞那么麻烦!”
然后他又不死心地问:“那�